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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家庭纠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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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城堡里的学生们最近都注意到,德拉科·马尔福有些不对劲。

这个一向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头发永远用发胶固定得恰到好处、脸上总带着那种精心练习过的傲慢神情的斯莱特林六年级学生,今年变得有些……憔悴。他吃得很少,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好像晚上根本没睡。他的脸色发灰,校袍有时会出现不起眼的褶皱,他不再大声嘲讽波特和他的朋友们,甚至当克拉布和高尔像往常一样蠢蠢欲动想找格兰芬多麻烦时,他会不耐烦地呵斥他们,让他们“别惹事”。

一次在礼堂,哈利看着斯莱特林长桌那边那个垂着头、机械地戳着盘子里的约克郡布丁的金发脑袋,忍不住对罗恩和赫敏说,“他看起来像是失眠了半辈子。”

“谁知道呢,”罗恩满不在乎地往嘴里塞着馅饼,“说不定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个多么讨厌的家伙,正在深刻反省呢。”

“不太像,”赫敏比较客观,她皱了皱眉,压低声音,“更像是……吓的。你看他,总是不自觉地往四周看,好像担心有什么东西会突然冒出来。”

“我才不在乎他为什么状态不好,”哈利干巴巴地说,切着盘子里的糖浆馅饼,“就像罗恩说的那样,也许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个多么讨厌的人了。总不可能是他家里住了个伏地魔吧。”

这个念头荒谬得让他差点被南瓜汁呛到。哈利摇摇头,把这个可笑的想法甩出去。

但是好吧,谁说不是呢。

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就住在马尔福庄园——现在德拉科被迫要在心里称呼他为“黑魔王”,尽管每次想到这个词他都想吐

那个黑魔王就那样理所当然地占据了最好的房间,把庄园当成他自己的指挥部。

不是拜访,不是暂住,是住了下来。带着他那条可怕的大蛇,还有几个看起来就很不正常的……新面孔。马尔福,现在沉默得像一具会走路的幽灵,脸色苍白,眼神躲闪。他的母亲纳西莎,虽然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德拉科能看到她眼底深藏的恐惧,还有看向他时那种无法掩饰的担忧。

德拉科自己则被那种无处不在的沉重黑暗压得喘不过气。他害怕听到黑魔王那嘶哑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害怕看到那双红色的眼睛扫过他时那种评估物品般的目光,更害怕黑魔王那些越来越古怪、越来越沉默的“客人”们。

而且黑魔王的心情显然很不好。特拉法加广场的事情让他丢了脸,损失了不少人手。他把怒气撒在一切能撒的东西上,包括马尔福一家。

德拉科晚上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各种可怕的画面。白天在学校,他努力想维持住马尔福继承人的样子,但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

他想找人说说,哪怕只是倾诉一下这种快要把他逼疯的恐惧。但他能找谁?克拉布和高尔?他们只会瞪着眼睛说“别担心,德拉科”,然后继续往嘴里塞蛋糕——也可能不会,毕竟他们老爸就是特拉法加广场被损失的人手之一。

或者潘西?她最近看他的眼神也带着担忧,但德拉科知道,她帮不上忙,甚至可能无法真正理解那种恐惧的深度。

他现在有点后悔自己以前把路走窄了,现在怎么能混到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

除了……

黑湖边,冷风带着水汽吹过来。德拉科裹紧了校袍,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望着灰蒙蒙的湖面发呆。着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她比他低一个年级,是个安静的金发女孩。他二年级的时候他们初相识,后来关系也渐渐好了起来……

“你最近看起来糟透了,德拉科。”阿斯托利亚轻声说,她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黑湖的风也吹不散你脸上的愁云。愿意告诉我吗?也许说出来会好受点。”

德拉科僵硬地点了点头。他没法说细节,那太危险了。但他需要这份安静的陪伴。“有些事……我没办法说。但我很担心我爸爸妈妈。”

阿斯托利亚没有追问,只是靠他近了一点,声音更柔和了:“他们会没事的。你爸爸很厉害,你妈妈也很坚强。而且……”阿斯托利亚伸手,轻轻握住他冰冷的手。“至少现在,你是安全的。别想太多,德拉科。”

德拉科看着阿斯托利亚清澈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把一切都告诉她,把压在心里的恐惧、愤怒、无助全都倒出来。她是斯莱特林里少数几个不会用家族利益或纯血狂热来衡量一切的人,她安静,聪明,他们三年级的时候关系就不错,而且……她关心他。

德拉科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甚至下意识地想伸手抱一抱这个在他最糟糕时依然陪在身边的女孩子——

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德拉科吓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心脏狂跳,下意识就要去摸袍子里的魔杖——黑魔王住进庄园后,他变得异常警觉。

他猛地回头,魔杖尖已经半抽出袖子,却对上了一双平静的蓝色眼睛。

安格斯正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还算温和的表情。他看了看德拉科瞬间惨白的脸和半出的魔杖,又看了看旁边也有些受惊的阿斯托利亚,挑了挑眉。

“放松点,马尔福先生。”安格斯说,语气平静,“吓到你了?抱歉。”

“格、格林教授。”德拉科赶紧把魔杖塞回去,有些慌乱地站了起来,阿斯托利亚也跟着起身打招呼。

“下午好,格林格拉斯小姐。”安格斯对她笑了笑,然后目光重新回到德拉科脸上,仔细打量了他一下,“我正好路过,看到你们在这里。马尔福先生,出于教授对学生的关心——你看上去最近状态不太好。是课业压力太大了?还是……有什么别的事情困扰你?”

他的声音很温和,没有逼迫的意思,就像任何一个关心学生的普通教授。但那双眼睛看着德拉科,德拉科忽然觉得,也许……也许安格斯能明白?

对啊……他可以告诉安格斯啊!

要说现在伏地魔除了邓布利多还怕谁的话,那不就是安格斯了吗!安格斯在特拉法加广场和黑魔王正面交手过,而且还赢了。他很强,最重要的是,他问出来了,他注意到了。

德拉科心里那堵筑得高高的名为骄傲的墙,在这段时间累积的恐惧和孤立无援的压力下,裂开了。

他看了一眼阿斯托利亚,女孩对他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鼓励,然后立刻会意地站起身,小声说了句“我去那边看看”,便快步走开了,留下一点私人空间。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得他喉咙发痛。他转向安格斯,那些憋了太久的话,混杂着恐惧、担忧和对父母的挂念,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教授……我…过得糟透了。”德拉科的声音有点发抖,他努力控制着,“黑……那个人,他住在我家。马尔福庄园。带着他的人,还有……一些新来的,看起来很奇怪的家伙。我爸爸他……妈妈也很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晚上睡不着,我总怕……”

他停住了,想起不久前他还不得不请假回了一趟,原本以为是爸爸妈妈有重要的事找他,没想到是那个神经病一样的黑魔王……想到这里,他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紧紧抿着。

安格斯静静地听着,脸上那点温和的关切没有变化,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等德拉科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我明白了。这确实……很艰难。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德拉科。”

他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做出任何夸张的承诺,这反而让德拉科稍微安心了一点。

“不过,”安格斯话锋一转,像是随口提起,“既然说到你家的情况……你母亲是布莱克家族出身,对吗?”

德拉科点了点头,不太明白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那你对布莱克家族的其他人熟悉吗?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安格斯问得很随意,就像在聊家常,“我记得她也是布莱克家的。”

德拉科的脸又白了一点。提到贝拉特里克斯姨妈,只会让他想起庄园里更多不愉快的画面——她那疯狂的笑声,对黑魔王病态的崇拜,还有看他父亲时那种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是我妈妈的姐姐。”德拉科干巴巴地说,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厌烦,“我们……算熟悉吧。” 毕竟最近经常被迫“见面”。

安格斯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姐妹……那就是你姨母了。”他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似乎在脑子里梳理着关系,“布莱克家族……嗯……”

他停顿了几秒,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德拉科无法解读的情绪,然后他看向德拉科,语气恢复了平常。

“好了,马尔福先生,别太担心。先把注意力放回学业上,保护好自己。你反映的情况我会留意的。”安格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如果有紧急情况,你知道怎么找到我。”

说完,他对不远处等待的阿斯托利亚点了点头,便转身沿着湖岸离开了,步伐依旧是不紧不慢。

德拉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点,但更多的还是茫然和沉重。他走回阿斯托利亚身边,女孩关切地看着他。

“格林教授怎么说?”阿斯托利亚问。

德拉科摇了摇头,没细说。“他说会留意。”他闷闷道,目光又投向安格斯消失的方向。教授最后问起贝拉是什么意思?和帮他有关吗?

他猜不到。但此刻,能有人愿意听,并且没有立刻拒绝或嘲笑,已经让他感觉好受一些了。

而这会儿的安格斯,正不紧不慢地走回城堡。下午的阳光落在他肩头,却没什么暖意。

那么,从他那来自罗齐尔家族的母亲那边论起来……

安格斯在心里快速捋了一遍那些复杂的纯血家族姻亲关系。

德拉科母亲是布莱克,贝拉特里克斯也是布莱克,两人是姐妹。然后布莱克姐妹的舅舅又是他妈妈的爸爸,也就是说贝拉是他的姑表姨母……

安格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带着笑意的弧度。

晚辈去“拜访”一下自己多年未见的(其实根本没见过)表姨母,打听打听家族近况,顺便“关心”一下这位姨母最近在忙什么、保管着什么重要的“家族纪念品”……

听起来,是不是合情合理,充满了温馨的家族关怀?

至于这位姨母愿不愿意接待,欢不欢迎这位突然冒出来的亲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安格斯走进城堡阴凉的走廊,脸上的那点弧度消失了,眼神重新变得冷静而锐利。

今天就很有必要去“探望”一下这位疯狂的莱斯特兰奇夫人。地点嘛……既然伏地魔住在马尔福庄园,那贝拉特里克斯很可能也在那里,或者至少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她。

得好好计划一下。毕竟,“探亲”也是有可能遇到“家庭纠纷”的,纠纷来自谁那你别管。

——

安格斯向邓布利多请了一天假。理由很含糊,只说有些“私人事务”需要处理,可能涉及“远房亲戚”。邓布利多那双蓝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温和地提醒他注意安全,记得在宵禁前回来——如果还打算回来的话。

安格斯没打算在外面过夜。他先去了趟对角巷,又绕到翻倒巷,在一些不太起眼但口碑“特殊”的店铺里转了转,买了几样东西——看他多好啊,还知道带上慰问品呢。

比如,他从博金-博克商店的角落翻出来一只干枯发黑、还能动的手指——“光荣之手”,又比如,一小瓶价格不菲、据说能放大感知的魔法精油,标签上的说明写得模棱两可,但店老板保证“效果显着”。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小玩意儿,他把这些都装进一个看起来很体面的黑色手提箱里,并且希望自己不需要拿出这些东西,毕竟他更想早点把事办完早点休息。

傍晚时分,他独自来到霍格莫德村外一处偏僻的树林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夜空中传来扑扇翅膀的声音,几匹骨瘦如柴、长着蝙蝠翅膀的黑色夜骐拉着一辆“马车”,悄无声息地落在他面前。

安格斯拉开车门,把箱子扔进去,自己也坐了进去,飞车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些。他没有说目的地,但夜骐似乎明白该去哪里,它们腾空而起,融入越来越浓的夜色中。

夜骐飞车穿过云层,下方是逐渐亮起灯火的麻瓜城镇,然后是连绵的黑暗田野和山丘。大约一个小时后,飞车开始降低高度,盘旋着落向一片广阔的、精心修剪的庄园草地。远处,一幢气派但显得阴沉的宅邸在夜色中矗立,只有零星几个窗户透出灯光。

马尔福庄园。

安格斯提着箱子走下马车。夜骐和飞车无声地消失在黑暗里。

他站在冰冷的夜风里,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闭上眼睛,调动起体内的古代魔法,某种强大的感知像一张无形的网,轻轻拂过庄园的建筑。

没有。

没有预料中那股冰冷、粘腻、充满压迫感的强大黑暗气息。伏地魔不在这里,至少此刻不在。庄园里的魔法波动很微弱,带着一种刻意收敛的压抑感,只有几处地方散发着黑魔法留下的令人不快的痕迹,但强度不高,更像是残留,而非活跃的施法。

他又将感知更深入一些,但也没有“看见”黑影。

庄园里人不多。他能“感觉”到两个较为清晰的魔力源在宅邸前厅附近,带着焦虑和疲惫的气息,应该是马尔福夫妇。另一个魔力源在更里面的房间,可能是餐厅或小客厅,这个魔力源更加躁动、不稳定,散发着疯狂和残忍的味道——贝拉特里克斯。

伏地魔不在。那些黑影也不在。这有点出乎意料,但也让事情简单了点。

安格斯提着手提箱,不紧不慢地走向庄园宅邸那扇气派的雕花大门。他没有隐藏脚步声,皮鞋踩在砾石小径上发出清晰的声响。走到大门前,他停下,没有用魔法开门,也没有试图隐蔽。他就那么大摇大摆地举起手,用指节在光洁的深色木门上敲了敲。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然后,安格斯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精致的怀表,“啪”地打开。表盘上的指针在寂静中规律地走动。安格斯就那样站着,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举着怀表,面无表情地看着。

一分零一秒。

他“咔哒”一声合上怀表,优雅地收回怀里。然后伸出附上了魔法的手,握住黄铜门把手,试着推了推。

门纹丝不动。上面显然附加了相当强力的锁门咒和防护魔法。

安格斯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意外,又好像在意料之中。他再次优雅地收回手,把那个看起来很体面的黑色手提箱轻轻放在脚边的石阶上,站直身体,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深灰色大衣的领口和里面的墨蓝色领巾,动作一丝不苟。

接着,他把手伸进自己那个施了无痕伸展咒、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随身小包里,摸索了一下。

他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魔杖。

那是一把斧头。

斧柄是深色的硬木,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斧头部分相当宽大,斧刃宽厚、闪烁着不祥暗红色泽的大砍斧。斧柄似乎是某种深色的硬木,斧刃不知用什么金属打造,在月光下泛着血红色的微光,上面还刻着一些歪歪扭扭、意义不明的符文。

安格斯单手拎着这把与他此刻优雅装束格格不入的凶器,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嘴角还微微向上弯了弯,露出一个愉悦的弧度。

物理攻击加上魔法攻击,屡试不爽。

他后退半步,侧身,双手握住斧柄,掂量了一下。

然后,用尽全力,朝着那扇雕刻着马尔福家族徽章的大门,狠狠劈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木屑纷飞!

暗红色的斧刃劈中门板的瞬间,门上亮起一层耀眼的银色光膜,试图抵抗,但仅仅维持了不到半秒,就在血色斧光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片片碎裂。

整个门框都震了一下,灰尘簌簌落下。

安格斯拔出斧头,木门上留下一个狰狞的豁口。他没有停顿,再次挥斧。

“砰!砰!砰!”

连续几下重击,伴随着魔法防护被强行撕裂的爆响。原本华丽的大门迅速变得破烂不堪,中央被破开一个大洞,边缘焦黑卷曲,散发着木头烧焦和黑魔法被暴力破除后的刺鼻气味。

安格斯停下动作,把斧头扛在肩上,透过门上的破洞往里看。

门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的光芒有些刺眼。马尔福脸色惨白,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身边卢修斯·马尔福的胳膊。卢修斯也好不到哪去,他握着蛇头手杖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脸上毫无血色,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恐惧,死死盯着破洞外那个扛着血斧、面带微笑的身影。

安格斯把斧头从肩上放下,随手杵在地上,另一只手拍了拍溅到外套上的少许木屑。他对着门内惊恐的二人,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晚上好。”他的声音透过破洞传进去,清晰而平稳,“抱歉,敲门没人应,我只好自己进来了。希望没吓到你们。”

安格斯弯腰,拎起脚边那个黑色小皮箱,提着那把暗红色的斧头,踩着门板的残骸,闲庭信步般走进了马尔福庄园灯火通明、却冰冷死寂的门厅。

他脸上那抹愉悦的笑容依旧挂着,蓝色的眼睛在门厅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扫向前方脸上写满震惊与恐惧的卢修斯和纳西莎,以及从餐厅方向传来的一声疯狂而愤怒的尖叫。

“嗯……我是来找人的。”安格斯微笑着说,“看来我来的不太是时候?希望没有打扰各位。”

门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刺耳的警报声还在回响,但比起安格斯刚才那一斧劈门的动静,已经显得微不足道。马尔福脸色惨白得像他白金色的头发,下意识地将脸色同样苍白的纳西莎护在身后。

“安格斯……啊不,格林教授,”卢修斯的声音干涩发紧,努力想维持一点镇定,却失败得彻底,“您……您这是……是来找谁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安格斯刚要开口回答,甚至嘴角那点愉悦的弧度都没变,就听见一声尖利、疯狂、饱含暴怒的嘶吼从餐厅方向炸响。

“肮脏的臭虫!我要把你撕碎——”

安格斯看见她,眼睛微微一亮,发出一个短促的、听起来相当愉快的“啊~”声。

他左手原本提着斧头,此刻手腕一转,将沉重的斧头随意地往旁边地上一顿,斧柄底端敲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同时,他空着的左手并拢,优雅而明确地朝着贝拉特里克斯的方向虚虚一指。

“我要找的,”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笑意,“就是这位。”

话音未落,他右手早已蓄势待发的魔杖已经抬起,动作快得几乎没有预兆。

“crucio。”(钻心剜骨)

一道耀眼的、令人心悸的红光从杖尖激射而出,精准地击中刚刚站稳、正要念出恶咒的贝拉特里克斯。

“啊——!!!”

一声的凄厉惨叫吓声得马尔福夫妇脸色更白了。贝拉特里克斯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猛地弓起身子,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她脸上的疯狂和暴怒被极致的痛苦瞬间撕裂、取代,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扭动,身体颤颤巍巍的,看起来好像马上就要瘫倒在地。

角落里的卢修斯倒吸一口冷气,几乎是本能地拽着纳西莎又往后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壁里。纳西莎死死捂住嘴,看着贝拉痛苦的模样,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自身难保的绝望。

安格斯看着贝拉特里克斯痛苦地佝偻着,身体歪斜,却凭借一股疯癫的意志力,单手死死撑住旁边一个装饰用的高脚桌边缘,没有完全倒下。她抬起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安格斯,里面是滔天的恨意和难以置信——她大概从没想过,自己会先于别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尝到钻心咒的滋味,而且是如此……难以忍受的强度。

她挣扎着,嘴唇翕动,似乎想咒骂,想反击,但钻心咒带来的、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被活生生撕裂抽出的剧痛,让她连一个清晰的音节都吐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

安格斯脸上那点愉悦的笑容淡了些,变成一种冰冷的审视。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或适应痛苦的机会。

魔杖再次抬起,稳定地指向她。

“crucio。”(钻心剜骨)

第二道红光击中了她。

这一次,贝拉特里克斯连撑住桌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发出一声更加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摔在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指甲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

安格斯这才踏着有些慢条斯理的步子,绕过地上那把他带来的斧头,慢慢悠悠地走到瘫倒在地,用满含恨意的眼神瞪向他贝拉特里克斯身边。

他在她旁边蹲下身,大衣的下摆拖在地面上。他歪了歪头,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地上这个曾经不可一世,之前还在伏地魔身边嚷嚷着要亲手杀了她,现在却痛苦得面目全非的女人。

“你知道,”安格斯缓缓问道,声音很轻,很温和,“赫奇帕奇金杯的来历和下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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