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洋的3月中旬,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在海面上洒下斑驳的光斑。“伏尔加号”的烟囱里喷出的煤烟被海风扯成细丝,1000吨的船体在浪涛中微微起伏,船尾的螺旋桨转动时,偶尔会发出“咯吱”的异响——这是三天前从巴库启航后,第三次出现这样的声音。老船长约翰站在驾驶室里,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的望远镜放下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大副,去检查一下螺旋桨,我怀疑是备用零件的螺栓没拧紧。”约翰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虑,这次运输的澳洲开采设备里,有5台破碎机的核心零件装在“伏尔加号”上,要是螺旋桨彻底故障,不仅设备会延误,澳洲的开采计划也会受影响。大副应了一声,拿起工具箱,带着两个船员顺着船舷的爬梯下到船尾——19世纪的蒸汽船没有专门的水下检修设备,只能靠船员系着安全绳,半身探入海中查看。
海水冰凉,大副咬着牙,用扳手敲了敲螺旋桨的固定螺栓,果然有两颗螺栓已经松动,叶片转动时会轻微偏移,蹭到了保护罩的边缘。“船长,两颗螺栓松了!需要把船停下来,用备用螺母加固!”大副的喊声顺着风传到驾驶室,约翰立刻下令:“降速!关闭左侧蒸汽机,保持船体稳定!”
“伏尔加号”的速度渐渐降了下来,船体在海面上不再颠簸。船员们用吊车吊来备用的黄铜螺母,大副趴在船尾的甲板上,将螺母拧在松动的螺栓上,每拧一圈都要用扳手使劲压——海水不断溅到他的身上,很快就湿透了粗布工装。哈桑站在甲板上,手里拿着一块干布,等大副上来时,赶紧递过去:“怎么样?能撑到下一个港口吗?”
大副擦了擦脸上的海水,摇摇头:“只能临时加固,备用螺母的尺寸比原装的小一点,最多撑5天。前面的马达加斯加有法国人的船坞,我们得去那里换原装螺栓,否则到了印度洋中部,再出问题就麻烦了。”
约翰拿出海图,手指在马达加斯加的港口位置划过:“从这里到塔马塔夫港还有3天航程,只要接下来没有大风浪,应该能到。哈桑先生,你去清点一下备用零件,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螺栓,要是有,我们可以在船上提前做好准备。”
哈桑立刻去了货舱,开采设备的备用零件装在三个大木箱里,他打开箱子,仔细翻找——里面有钻井机的齿轮、矿车的车轮轴,却没有螺旋桨的螺栓。“没有合适的,”哈桑皱着眉回到甲板,“不过有一些直径相近的钢制螺栓,我们可以用锉刀把尺寸磨小,临时用一下。”
约翰点点头,让船员们拿出锉刀和游标卡尺,开始打磨螺栓。船员们轮流上阵,锉刀在钢螺栓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金属碎屑落在甲板上,很快积了一小堆。哈桑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撑到塔马塔夫港,不能让这些设备耽误澳洲的开采。
同一时间,巴库的第比利斯钢铁厂里,弥漫着一股灼热的金属味。尼古拉师傅蹲在一堆刚热处理完的150毫米炮管旁,脸色比炮管的钢色还要沉。最上面的一根炮管尾部出现了明显的弯曲,用直尺贴着炮管测量,误差达到了3毫米——这是今天量产的第5根不合格炮管,问题都出在热处理后的冷却阶段。
“师傅,还是不行,”年轻技工安东拿着一张热处理记录,上面写着“加热温度1250c,保温2小时,冷却时间1小时”,“冷却太快,炮管内外温差太大,就会变形;冷却太慢,又会影响硬度,刚才测的那根,硬度只到hb280,没达到hb300的要求。”
尼古拉师傅站起身,走到热处理炉旁,炉口还残留着暗红色的余热。他伸手摸了摸炉壁,温度已经降到了500c,这是之前设定的冷却起始温度。“我们得改冷却方式,”尼古拉师傅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这几天为了炮管变形的问题,他只睡了不到10个小时,“不能一次性冷却,要分三段:先在炉子里降到800c,保温1小时;再降到500c,保温2小时;最后在空气中自然冷却,这样内外温差小,变形会少很多。”
“可是这样会增加时间,原本一天能处理3根炮管,现在只能处理2根,量产进度会慢下来。”安东小声说,俄军的订单要求一个月内交付10门150毫米榴弹炮,现在已经过去10天,只完成了2门。
就在这时,查尔斯走进了车间,身上沾着些许煤尘——他刚从矿山回来,埃里克的内燃机矿车在那里遇到了新问题。看到地上的不合格炮管,查尔斯蹲下来,用手指摸过弯曲的尾部,能感觉到金属的应力纹路。“分段冷却的办法可行,”查尔斯说,“进度的问题,我们可以增加一个热处理炉,投入1500卢布采购耐火砖和保温材料,再调3名铁匠过来,两班倒处理炮管,这样每天能处理4根,反而比之前快。”
尼古拉师傅眼睛一亮:“增加炉子!我怎么没想到!这样既能保证质量,又能加快进度。我现在就去统计需要的材料,让哈桑尽快采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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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哈桑就从巴库的砖厂拉来了500块耐火砖,工人们连夜开始搭建新的热处理炉。查尔斯则去了埃里克的实验室,实验室里,一台内燃机矿车的传动皮带被拆下来,放在工作台上,皮带表面有明显的磨损痕迹,边缘还裂开了几道小口。
“查尔斯,重载爬坡时皮带还是打滑,”埃里克指着皮带,脸上带着沮丧,“之前用的帆布皮带,最多只能承受500公斤的拉力,矿车装600公斤矿石时,皮带就会打滑,甚至断裂。我试了加松香增加摩擦力,效果也不好。”
查尔斯拿起皮带,手指捏了捏,帆布的纹理很粗糙,但韧性不够。“我们需要更好的皮带材质,”查尔斯说,“巴库的橡胶作坊不是有南美进口的天然橡胶吗?可以把帆布和橡胶结合,做一层橡胶夹层,这样既能增加韧性,又能提高摩擦力。”
埃里克眼睛一亮:“橡胶夹层!我之前只想着用纯帆布,没想到加橡胶。这样的话,皮带的拉力至少能提高到800公斤,足够矿车重载爬坡了。”
“研发投入我已经批了,2000卢布采购橡胶原料,再找2名熟练铁匠专门制作这种复合皮带,”查尔斯拍了拍埃里克的肩膀,“下周要在矿山做测试,澳洲的矿车等着用,不能耽误。”
埃里克点点头,立刻拿出图纸,开始绘制复合皮带的结构图——橡胶夹层的厚度、帆布的层数、边缘的加固方式,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实验室里的煤油灯亮了起来,映着他专注的侧脸,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巴库的钢厂还在忙碌,铁锤的“叮叮当当”声和蒸汽机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工业的歌谣。
芬兰的4月初,赫尔辛基到圣彼得堡的土路因为融雪变得泥泞不堪。一辆满载铁制水管的马车陷在泥里,车轮已经没过了一半,马夫挥着鞭子,两匹马拉得嘶鸣,车轮却只在泥里打转,溅起的泥水把马夫的裤腿都染成了黑色。列维站在路边,眉头紧紧锁着——这批100根铁制水管是圣彼得堡市政厅订购的,按照合同,今天必须送达,否则要支付5的违约金。
“列维先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马车行老板彼得罗夫搓着手,脸上满是焦急,“前面还有5公里的烂路,至少要陷三次,天黑前肯定到不了圣彼得堡。”
列维看着陷在泥里的马车,水管用麻布包裹着,已经沾了不少泥水,要是再耽误,麻布会湿透,水管可能会生锈。“有没有其他路线?比如走铁路?”列维问道,他记得1851年俄国已经建成了圣彼得堡到莫斯科的铁路,赫尔辛基到圣彼得堡的支线也在1860年通车,符合19世纪的交通时间线。
彼得罗夫眼睛一亮:“对!铁路!赫尔辛基火车站有去圣彼得堡的货运列车,每天下午3点发车,要是能赶上,晚上8点就能到。不过俄国铁路部门的手续很麻烦,需要提前申请车厢,还得支付加急费。”
列维没有犹豫:“现在就去火车站,加急费我出,只要能赶上今天的火车。”
两人立刻赶往赫尔辛基火车站,火车站的红砖建筑在融雪的阳光下有些斑驳,站台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蒸汽机车,烟囱里冒着淡淡的白烟。列维找到火车站站长,一个穿着俄国铁路制服的中年人,说明了情况后,站长皱着眉说:“今天的货运车厢已经满了,要加挂车厢,需要向圣彼得堡铁路局申请,至少要等2小时,而且加急费要500卢布。”
“500卢布?太贵了!”彼得罗夫忍不住喊了出来,这相当于普通工人三个月的工资。
列维拉住彼得罗夫,对站长说:“500卢布可以,但必须保证今天发车,而且车厢要做好防水,不能让水管受潮。”
站长点点头,立刻去发电报申请。列维站在站台上,看着蒸汽机车的车轮缓缓转动,心里松了口气——只要能赶上火车,就能按时交货,避免违约金。两个小时后,加挂的车厢终于到了,工人们用吊车将水管小心翼翼地吊进车厢,车厢底部铺了一层油布,防止泥水渗透。
下午3点,蒸汽机车鸣响汽笛,缓缓驶出火车站。列维站在站台上,看着火车渐渐远去,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刚要离开,口袋里的电报机“滴滴答答”响了起来,是芬兰作坊的主管发来的:“列维先生,巴库来电,需要我们生产100个内燃机矿车的车轮,下个月运到巴库,用于澳洲的开采设备补充。”
列维立刻回电:“收到,立刻安排生产,优先使用高碳钢,确保车轮硬度达标。”他抬头看了看天空,融雪后的阳光很温暖,赫尔辛基的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路边的店铺也开始营业,一派春日的景象。列维心里清楚,芬兰作坊的订单越来越多,不仅要供应国内的市政工程,还要支持巴库和澳洲的工业需求,他必须做好每一个细节,才能不辜负查尔斯的信任。
印度洋的“伏尔加号”上,约翰和船员们终于在第三天下午抵达了马达加斯加的塔马塔夫港。港口里停着几艘法国的商船,码头边的船坞里,几个黑人铁匠正在修理一艘小船,铁砧发出的“叮叮当当”声从早到晚都不停。约翰找到了船坞老板,一个叫拉瓦的法国人,拉瓦看完螺旋桨的螺栓后,说:“原装螺栓我这里有,但需要从法国运来,要等3天,你们要是着急,可以先用我这里的备用螺栓,虽然不是完全匹配,但能撑到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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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等3天,”哈桑急忙说,“澳洲的开采设备等着用,备用螺栓能撑到澳洲吗?”
拉瓦点点头,从工具箱里拿出几颗螺栓:“这是英国产的高强度螺栓,虽然直径比你们的小1毫米,但可以用铜丝缠绕加固,撑到澳洲没问题,费用100法郎。”
约翰立刻答应下来,船员们开始拆卸松动的螺栓,拉瓦的铁匠们则用铜丝缠绕新的螺栓,确保安装后不会松动。哈桑站在船坞旁,看着工人忙碌,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之前延误了2天,现在维修需要1天,到澳洲还需要15天,比原计划晚了3天,希望安德烈的勘探队能多等几天。
当天晚上,“伏尔加号”重新启航,螺旋桨转动时的“咯吱”声消失了,船体平稳地行驶在印度洋上。哈桑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星空,心里充满了期待——很快就能到澳洲,把设备交给安德烈,看着铁矿开采的第一台机器启动,那将是查尔斯工业帝国在澳洲的第一个里程碑。
澳洲的菲茨罗伊河畔,安德烈的勘探队正忙着修建临时堤坝。春季的雨水让河水水位上涨,已经淹没了部分开采场地,要是不及时筑坝,开采设备运到后,根本无法安装。安德烈带着队员和土着们一起,用树枝和泥土筑坝,土着首领带着十几个土着人,用石斧砍伐岸边的桉树,安德烈和队员们则用铁锹将泥土铲到树枝中间,层层加固。
“安德烈大哥,这样的堤坝能挡住河水吗?”彼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的粗布工装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背上。
安德烈蹲下来,用手按压堤坝的泥土,很结实:“应该可以,至少能撑到开采设备运来,到时候我们再修建更坚固的石坝。”他刚说完,远处传来马蹄声,安德烈抬头一看,是史密斯教授带着五个英国士兵,他们的马车上装着测绘仪器,显然是来查看开采场地的。
“安德烈先生,你们在这里筑坝,经过英国政府的许可了吗?”史密斯教授勒住马,语气带着傲慢,“澳洲西北领地是英国的殖民地,任何工程都需要英国政府的批准,你们这是非法施工。”
安德烈站起身,手里拿着查尔斯给他的开采许可文件:“我们有英国领事馆签署的开采许可,上面明确允许我们进行前期准备工作,包括筑坝,你可以看。”
史密斯教授接过文件,快速翻了一遍,脸色变得很难看——文件上有英国领事馆的印章,是合法有效的。“就算有许可,你们也不能占用这么大的场地,”史密斯教授试图狡辩,“这片土地是英国皇家地理学会先发现的,应该归我们所有。”
土着首领这时走了过来,用生硬的英语说:“这是我们的土地,我们同意他们在这里开采,你们不能赶走他们。”身后的土着人也举起长矛,对着英国士兵,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史密斯教授知道,要是和土着发生冲突,他讨不到好处,只能恨恨地说:“你们等着,我会向伦敦汇报,让政府派军队来!”说完,带着士兵策马离开。
安德烈松了口气,对土着首领笑了笑:“谢谢你,朋友,要是没有你们,我们今天麻烦了。”
首领摇摇头,用手势比划着:“你们是好人,给我们猎刀和面粉,我们帮你们,一起保护这片土地。”
安德烈心里一暖,他知道,和土着的良好合作,是澳洲铁矿开采顺利进行的关键。他拿出电报机,给巴库发了一封电报:“菲茨罗伊河水位上涨,已筑临时堤坝,英国小队再次干扰,土着支持我们,需增派10名熟练工人协助后续工程。”
巴库的查尔斯收到安德烈的电报时,正在钢厂查看新的热处理炉。新炉子已经搭建完成,尼古拉师傅正在测试温度,炉温稳定在1250c,比之前的炉子更均匀。“查尔斯先生,新炉子的测试很成功,现在开始分段冷却,明天就能处理4根炮管,”。”
查尔斯点点头,拿出安德烈的电报:“澳洲需要10名熟练工人,你从钢厂选10个懂筑坝和设备安装的工人,下周和内燃机矿车的备用零件一起,用‘东方号’运到澳洲。”
尼古拉师傅点点头:“我明天就选人,都是跟着我干了3年以上的老工人,技术没问题。”
查尔斯走到黑板前,用粉笔更新了进度:
? 航海:“伏尔加号”塔马塔夫港维修后启航,预计15天后抵澳;“东方号”下周运工人和零件赴澳
? 科技研发:150毫米炮管分段冷却工艺成功,日处理4根;内燃机皮带改为帆布橡胶复合材质,下周测试
? 芬兰:赫尔辛基-圣彼得堡水管运输改铁路,按时交货;接巴库订单,生产100个矿车车轮
? 澳洲:临时堤坝建成,英国小队干扰,增派10名工人
写完后,查尔斯放下粉笔,走到窗边。巴库的夜晚很安静,钢厂的炉火还在燃烧,照亮了夜空。他知道,每一条线索的进展,都在推动工业帝国的前进,虽然还有很多挑战——澳洲的英国威胁、巴库的量产进度、芬兰的运输协调,但他相信,只要团队齐心协力,就能克服所有困难,让“极北之虎”在19世纪的世界舞台上,越来越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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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查尔斯骑着马去了石油作坊,作坊里的工人正在生产橡胶帆布复合皮带。工人将帆布浸泡在融化的橡胶里,然后铺在木板上,叠三层,再用压力机压实,冷却后就成了坚韧的复合皮带。作坊老板告诉查尔斯,第一批20条皮带明天就能完成,下周可以在矿山测试。
查尔斯满意地点点头,他知道,这些小小的皮带,将是内燃机矿车在澳洲矿山顺利运行的关键。他骑上马,朝着矿山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巴库的大地上,给所有的建筑都镀上了一层金色。新的一天开始了,工业帝国的齿轮还在继续转动,朝着更广阔的未来前进。
芬兰的赫尔辛基作坊里,列维正看着工人生产内燃机矿车的车轮。车轮是用高碳钢铸造的,工人将融化的钢水倒进砂模里,钢水在砂模里流动,填满车轮的空腔。列维走到一个刚冷却的车轮旁,用锤子敲了敲,声音清脆,没有杂音。“很好,硬度达标,”列维说,“下个月运到巴库,一定要包装好,避免运输时碰撞变形。”
主管点点头:“已经准备了专用的木箱,每个车轮都用泡沫和麻布包裹,确保不会损坏。”
列维走到作坊的窗边,看着外面的春日景象,街道上的融雪已经消失,行人穿着轻便的衣服,路边的树枝抽出了新芽。他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3点,巴库的“东方号”应该正在准备装货,澳洲的安德烈和队员们,也在等着新的工人和零件。列维心里清楚,芬兰作坊是查尔斯工业帝国的重要后盾,他必须做好每一个订单,才能让这个帝国在扩张的道路上,走得更稳、更远。
印度洋的“伏尔加号”上,哈桑正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海平面。按照约翰的计算,还有5天就能抵达澳洲的弗里曼特尔港。船员们正在检查开采设备,确保没有因为航行颠簸而损坏。哈桑心里充满了期待,他仿佛能看到安德烈和队员们迎接设备的场景,看到第一台钻井机在菲茨罗伊河畔启动,听到机器的轰鸣声在澳洲的土地上响起——那将是查尔斯工业帝国在南半球的第一个声音,也是“极北之虎”崛起的又一个重要标志。
夜幕降临,“伏尔加号”的灯光在印度洋上闪烁,像一颗明亮的星。船上的船员们大多已经休息,只有驾驶室里的约翰还在盯着海图,确保航线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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