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奖结束后，王建军洗漱完毕，看了会医典就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
次日上班，王建军先完成车间分配的大部分任务，然后开始加工五级零件。
连续加工十件，成功率百分之百，精度远超多数五级钳工。
他暗中以师傅赵建国的作品为参照。
师傅，歇着呢？跟您商量个事。”
趁师傅休息间隙，王建军凑上前，话到嘴边又有些犹豫。
有话直说，怎么吞吞吐吐的？这可不像你。”
那我说了，您别生气。
我现在已经掌握五级钳工技术了，想找人学六级技术，您看行吗？
这事早晚得说，王建军虽然犹豫还是开了口。
你学会五级技术我知道，但你不是说要再练练成功率吗？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这个成功率的问题今天已经解决了，所以我才会产生这个想法。”
解决了？这么快，把你加工的零件拿给我看看。”
好的，师父。”
王建军随手从刚加工好的零件中取出一件递给师父。
不错，真不错，建军，你果然是天才，这技术已经超过为师了。”赵建设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零件，语气中满是自豪。
师父，您没事吧？
臭小子，我能有什么事？你技术超过我，为师只有高兴的份。”
谢谢师父，我能有今天的水平，全靠您的悉心教导。
无论将来成为几级钳工，您永远是我师父。”
王建军这番话发自内心。
即便有系统辅助，若没有赵建设的指导，他也要走不少弯路。
别说这些见外话。
现在谈正事，继续学五级技术纯属浪费时间。
咱们去找张主任，他会有安排的。
带上你刚加工的两件零件。”
好的，师父。”
师徒二人直奔一车间主任办公室。
张主任，您现在方便吗？有事向您汇报。”
是赵师傅和建军啊，进来吧，我正好有空。”张主任热情招呼。
杨厂长特意嘱咐过要重点培养王建军。
情况是这样的，建军虽然还是四级钳工，但已经掌握了五级技术。
这是他今天加工的零件，请您过目。”
做工精细，技术过硬！建军，这都是你自己做的？
是的，张主任。”
不愧是杨厂长看中的天才，这水平在五级钳工里也是顶尖的。
张主任，建军想学六级钳工技术，但我能力有限。
您看能否安排一下？
需要重新找师父了。
建军，你有什么想法？
只要能学到新技术就行，其他都没关系。”
明白了，跟我来。”
张主任领着他们来到车间，拍了拍手：大家暂停一下，宣布个事情。”
王建军同志需要更换师父，现面向所有六级以上钳工征集。
哪位师傅愿意？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谁不知道天才钳工王建军？现在要换师父，还特别要求六级以上，显然赵建设已经教无可教。
当王建军的师父不仅能天天享用他做的美食，说出去都脸上有光。
不少七级钳工跃跃欲试，却没人敢当场表态——怕被拒绝太丢脸。
张主任心领神会：看来大家需要时间考虑。
这样吧，有意向的师傅下午来办公室找我。
如果多人报名，最后由建军自己选择。
今天下班前定下来，现在继续工作。”
虽然手上忙着活计，但不少人明显放慢了速度，都在暗自盘算。
虽说传统是师父选徒弟，但王建军显然是个例外。
其中最迫切的当属易中海。
虽然平时交情不深，但同住大院让他清楚王建军的为人。
看看王建军对闫富贵和赵建设的回报就知道——帮闫解成转正、操办婚宴，这些事全院有目共睹。
闫富贵虽然给了三块钱，但这价钱根本配不上王建军的厨艺。
要知道傻柱出去给人做顿饭，起步价都是五块。
收他三块钱，纯粹是给闫富贵留面子。
其他人想请王建军掌勺，那得看他心情。
赵建设对他帮助不小，但王建军回报更多，不仅天天请他吃小炒，逢年过节还提着礼物上门。
这样的徒弟，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现在机会摆在眼前，赵建设自然不想错过。
更何况他优势明显——车间里仅有的两名八级钳工之一，另一个年纪太大，再过两年就该退休了。
要是能当王建军的师父，两人的关系就能更进一步，甚至让王建军给他养老，那就再好不过了。
至于傻柱，继续当备胎吧。
想通这些，易中海吃完午饭就去找车间主任了。
张主任，我想收王建军当徒弟，您看行吗？
当然好啊，易师傅。
您是八级钳工，王建军跟着您肯定进步更快。”
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我们住一个大院，相处也方便。”
还有这层关系？好，我会把您的意思转达给王建军。”
谢谢张主任，那我先去干活了。”
从办公室出来，易中海表面平静，心里却已经开始幻想王建军拜师后，两人关系突飞猛进的美好未来了。
可他不知道，中午吃饭时王建军就和赵建设商量过拜师的事，心里早有了打算。
师父，咱们车间的马师傅还收徒弟吗？
王建军说的马师傅是另一位八级钳工。
知道易中海的为人，他当然不会选他。
你想拜老马？这可不容易。
他都两年没收徒了，再过两年就该退休。
这事不好说啊。”
赵建设没提易中海，相处这么久，他早看出这两人不对付。
这样啊，那我下午找张主任想想办法。”
这主意不错。
听说张主任和他家有点亲戚关系，要是肯帮忙，希望还是很大的。”
有希望就行。”
下午上班后，王建军快速完成工作，收拾完就去找张主任。
咚咚咚，张主任，忙着吗？
虽然门开着，王建军还是礼貌地敲门。
建军啊，进来吧。
我正想找你呢。”
是为拜师的事吗？这么快就有人找您了？
两件事。
第一件，李副厂长来电话，说晚上有招待，让你下班去食堂。”
知道了，下班就去。
另一件呢？
这种临时通知很常见，王建军并不意外。
第二件就是拜师。
有三个人找我：八级钳工易中海，七级钳工老孙和老朱。
选择权在你，早点定下来也好早点学技术。”
没听到马师傅的名字，王建军有些失望，但也不意外。
张主任，我能都不选吗？
哦？心里有人选了？说说看。”
我想拜马师傅为师。”
老马？为什么不选易中海呢？听说你们住一个大院。”
张主任一听就头疼。
这位远房亲戚的情况他清楚——虽然技术好，但年纪大了就等着退休让小儿子接班。
要不是厂里挽留，他今年就该病退了。
“我们住在一个大院，但出于个人原因，我不太想拜他为师。
张主任，听说您和马师傅有亲戚关系，能否请您帮忙说个情？”
“说情没问题，但估计效果不大。
老马现在满脑子只想着退休，根本不愿收徒弟。”
“您知道他为什么急着退休吗？”
“还不是为了他那不成器的小儿子，想把岗位留给他。”
张主任语气中带着不满。
王建军眼睛一亮：“那事情就好办了。
您去和马师傅谈时，直接告诉他，只要他肯教我技术，等他儿子接班后，我就收他儿子当徒弟。
这样他应该会同意。”
张主任点头：“这主意确实不错，也不算违规。
以你的晋升速度，最晚明年就能成八级钳工，到时候反倒是老马儿子占便宜。
我这就去找他谈，明天你就能跟他学技术了。”
“多谢张主任费心。”
“客气什么，这是我分内事。
你先回车间，顺便叫老马来我办公室。”
“好的。”
离开办公室，王建军径直去找马师傅。
他的工作早已完成，无需担心。
“马师傅，张主任请您去办公室一趟。”
“知道了。”
马师傅头也不抬地应了声，放下工具就走。
王建军愣在原地——这脾气可真够冲的。
另一边，易中海一直盯着王建军的动向。
见他没来找自己，反而接触即将退休的马师傅，心里直犯嘀咕。
半小时后，马师傅从办公室回来，径直走到王建 位前：“明天开始，你跟我学技术。”
说完扭头就走，全然不顾这话会在车间激起什么反应。
王建军余光瞥见易中海脸色瞬间铁青，又迅速恢复平静，不禁暗叹：不愧是老狐狸，表情管理堪称一绝。
师父赵建设和刚子等人纷纷向他道贺。
但王建军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场交易，各取所需罢了。
若真喊马师傅“师父”
，日后收他儿子为徒时辈分就乱了。
下班铃响，王建军和同事打过招呼便直奔食堂。
推门时，只有刘岚在忙碌。
“岚姐，今晚几位客人？做什么菜？”
“李厂长带了三位，已经在包厢了，还是川菜。”
“行，抓紧准备，早点完事早点回家。”
王建军利落地备好四菜一汤：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回锅肉、水煮肉片，外加李怀德最爱的西湖牛肉羹。
“岚姐先歇会儿，等他们吃完再收拾。”
王建军招呼刘岚坐下吃饭。
“建军，听说你谈对象了？”
刘岚夹着菜问道。
“刚确定关系。
岚姐消息真灵通，谁告诉你的？”
“前天打菜时听你师父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