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们小心点,咱们继续往上爬。”
见姐妹俩态度坚决,王建军只好跟在后面,时刻留意着她们的安全。
好在一切顺利,三人最终成功登顶。
“累死我了,姐你还好吗?”
“我现在就想躺下,完全不想动”
“莉莉、海棠,别急,咱们在这儿好好休息,只要赶在闭园前下山就行。”
看着气喘吁吁的姐妹俩,王建军柔声安慰道。
休息了十来分钟,两人总算缓过劲儿来,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欣赏风景。
景点六点关门,直到三点半,三人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谁知走到半路,意外发生了。
在一处下坡路段,于海棠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幸亏王建军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虽然没摔着,但她的脚踝还是扭伤了,疼得直掉眼泪。
“先坐下别动,我给你看看。”
王建军垫了几张纸袋让她坐下,准备就地处理伤势。
“军哥,你还懂医术?”
“这有什么,我平时看的书里就有医书。”
“你也太厉害了,自学都能会!”
“我会的可多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先办正事。”
检查后发现只是肌肉拉伤,王建军松了口气:“问题不大,我给你按按,你学着点,以后自己也能处理。”
“嗯,谢谢姐夫。”
在王建军娴熟的按摩下,肿胀很快消了不少。
“暂时只能这样,回去再涂点药膏好得快些。
你试试能不能走,不行我扶你。”
于海棠刚站起来就疼得直抽冷气:“不行一用力就疼。”
“那我扶你吧,莉莉你也扶着我,小心点。”
可走了几步就发现这样太慢,恐怕天黑都下不去。
“军哥,要不你背海棠吧,不然咱们真要被困在这儿了。”
“我没问题,海棠你呢?”
“我也行,辛苦姐夫了。”
“客气啥,上来吧,早点回去早点治。”
话虽这么说,趴到王建军背上时,于海棠还是红了脸。
一路颠簸中,柔软的触感让王建军走得格外小心。
没多久,三人终于出了景区。
把于海棠放到后座,两人都松了口气。
等坐稳后,便骑车往家赶。
不知不觉就到了四合院门口。
“莉莉,你扶下车,我先背海棠进去。”
院门有台阶,没法直接骑车进。
“我能推上去的。”
“不用,我很快回来。”
王建军刚背人进门,就被浇花的闫富贵叫住:“建军,你这小姨子怎么了?你媳妇呢?”
“三大爷,今天爬长城时她崴了脚,我媳妇在门口看车呢。”
这事必须解释清楚,免得闹出什么闲话。
虽说他和闫富贵家关系不错,应该不会乱传,但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你可是人家姐夫,你不辛苦谁辛苦?再说脚刚扭伤确实不能多走动,不然会加重伤势的,快回去把人安顿好。”
自行车你别管了,三大爷帮你推回去,正好有事要和你说。”
解开心中的疑惑后,闫富贵一边帮忙,一边神秘兮兮地说道。
王建军也没多问,反正待会儿就知道了。
那就麻烦三大爷了,我先回去。”
嗯。”
两人就此分开。
王建军把于海棠安顿在床上休息后,便出了房间。
这时闫富贵和于莉也推着自行车到了家门口。
三大爷,您先坐会儿,喝点茶吃点东西。
我去给海棠配点药敷上。”
莉莉,你在这儿陪三大爷说说话,我很快就回来。”
好的,军哥。”
关上门,他按照记忆中的药方,从系统空间取出药材。
条件有限,没法研磨成粉,只能简单加工。
配好药膏后,王建军便出来了,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他完全不担心闫富贵等得不耐烦——有免费的点心水果和茶水,别说二十分钟,就是一个小时闫富贵也乐意等着。
不好意思啊三大爷,让您久等了。”
莉莉,你去陪海棠聊聊天吧,她一个人怪闷的。”
没事儿,客气啥。”
知道了,军哥。”
给于海棠敷好药,王建军这才有空问闫富贵的来意。
三大爷,到底什么事这么神秘?
建军啊,你今天不在院里不知道,咱们院可出了大事!先是许大茂两口子吵架,接着许大茂又和傻柱干起来,最后傻柱把许大茂给打了。”
这三大爷不去说书真是屈才了。
王建军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便顺着问道:傻柱打许大茂不是常事吗?难道这次许大茂赢了?
哪能啊!就许大茂那身板,傻柱一只手都能收拾他。
我要说的是,这次傻柱下手太重了。
你知道他俩现在什么情况吗?
三大爷您就别卖关子了,我刚回来哪知道啊?
那你可听好了——许大茂现在还在医院抢救,生死未卜;傻柱下午就被警察带走了。
怎么样,够劲爆吧?
闫富贵说完,等着看王建军惊讶的表情。
虽然确实看到了,但那惊讶转瞬即逝。
三大爷,他俩虽然不对付,但也不至于闹成这样吧?今天到底为什么事?
乍听这消息,王建军确实吃了一惊,主要是没想到傻柱会下这么重的手。
莫非是自己这只蝴蝶扇动了翅膀?
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
等我们闻讯赶回来时,已经晚了。
要不是大伙儿一拥而上把傻柱按住,许大茂怕是当场就没了。”
面对王建军的疑问,闫富贵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总觉得今天这事透着蹊跷。
其实王建军的猜测没错——傻柱变成今天这样,确实和他有点关系。
原剧中的傻柱,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都顺风顺水,就算遇到麻烦也总有贵人相助。
至于被秦淮茹一家吸血,说白了就是周瑜打黄盖。
可现在呢?
因为王建军,傻柱早早丢了引以为傲的轧钢厂大厨工作,收入锐减,日子越过越差。
俗话说钱是男人胆,兜里没钱了,说话做事自然没了底气。
虽然邻居们嘴上不说,但傻柱又不傻,怎么会感受不到?加上几次三番报复王建军都没成功,反而自己越陷越深,心里的憋屈越积越多。
今天许大茂那几句话,算是彻底点着了 桶。
显然,傻柱选择了前者,只是不知道他能否承受这个后果。
又聊了一会儿,闫富贵便告辞了。
王建军把这事抛到脑后——反正与他无关,何必操这份闲心。
军哥,你们谈完了?
王建军出现在卧室门口时,于莉随口问道:谈完了?
嗯,你们晚上想吃什么?我现在去做。”王建军笑着回应。
姐夫,我想吃火锅,好久没吃了。”于莉的妹妹兴奋地说。
没问题,包你满意。
莉莉你呢?
就吃火锅吧,军哥。
不用做别的了,我来帮你。”于莉温柔地说。
好,你先去烧水。
家里食材都有,很快就能开饭。”
两人从隔壁房间取出配菜,一起走进厨房。
男女搭配效率高,不一会儿,香气四溢的火锅就准备好了。
都饿了吧?快吃吧。”王建军招呼道。
爬长城确实消耗体力,虽然途中吃了零食,但早就消化完了。
三人顾不上客套,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与此同时,医院里的气氛截然不同。
娄晓娥在手术室外焦急等待,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仍没有消息。
她突然想起应该通知许大茂的父母,连忙走到旁边的电话亭。
您好,这里是电影院,请问找谁?
麻烦找一下许有才。”
约五分钟后,电话那头传来许父的声音:哪位?
爸,我是晓娥。
您和妈快来六医院,大茂出事了!娄晓娥声音哽咽。
别急,大茂怎么了?现在什么情况?
他被傻柱打了,伤得很重,正在抢救。
我们马上到!记住,不管易中海说什么都别理会!许父特别叮嘱。
挂断电话,娄晓娥继续守候。
一旁的易中海听到对话,但并未出声。
一小时后,许家父母匆匆赶到,手术仍在进行。
晓娥,现在什么情况?医生怎么说?老两口直奔儿媳,完全无视易中海。
还在手术,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娄晓娥如实相告。
许母忍不住哭骂:这个天杀的傻柱!要是大茂有个好歹,我跟他拼命!
别哭了!许父喝止妻子,转向儿媳:报警了吗?
报了,傻柱应该已经被抓了。”
做得对。
现在最重要的是大茂。”
又过了半小时,手术灯终于熄灭。
医生走出来宣布:抢救成功,许大茂已脱离危险。
三人如释重负,连连道谢。
医生摆手离去,继续投入其他工作。
医生离开后,娄晓娥和许大茂父母立即到病房外守候。
另一边,易中海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只要人还活着,事情就有挽回的余地。
得到确切消息后,他终于能安心回家。
至于如何救出傻柱,还得和聋老太太从长计议。
确认许大茂脱离生命危险,易中海松了口气,决定先回四合院。
眼下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娄晓娥和许大茂父母根本不愿理睬他,不如回去另作打算。
此时,在外玩耍一天的何雨水欢快地回到大院,却从邻居口中听闻噩耗,顿时如遭雷击,呆立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