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你可算回来了！你哥把许大茂打得生死不明，下午就被警察带走了，你快想想办法吧！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告知事情经过，虽然平日对傻柱颇有微词，但见何雨水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姑娘，也不免心生怜悯。
何雨水急得直掉眼泪，她一个高中生能有什么主意？家中又无长辈可依靠。
光哭有什么用？要不找几位大爷商量商量？邻居们建议道。
对！我这就去找一大爷！谢谢叔叔阿姨！
一大爷还在医院等消息呢，要不先问问二大爷、三大爷？
何雨水闻言犹豫起来——哥哥与这两位大爷关系不佳，他们肯帮忙吗？
正踌躇间，忽见易中海走进院子，她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冲上前：一大爷，我哥他
别急，这事得和老太太商量。
你先回家等消息。”
何雨水只得含泪点头。
易中海又对围观邻居道：都别瞎传了，许大茂已经醒了。”
那一大爷，傻柱是不是没事了？
过几天自然见分晓。
大冷天的都散了吧！
打发走众人，易中海径直前往后院聋老太太住处。
老太太，许大茂醒了。”
好！这下救傻柱有望了。
医院那边谁在照应？
娄晓娥和许大茂父母都在。”
易中海简要说明情况后，老太太颔首：回来就好，总得解决问题。
他们要是不回来，咱们还得上门求见。”
她深知要救傻柱，必须获得许家谅解。
老太太，您看这事该如何处理？易中海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眼下只能赔礼加破财消灾，还得看对方是否答应。”老太太早有成算，明早你带上雨水，咱们一起去医院探望。
有机会就和许家谈赔偿。”
先这么定。
您早点歇着，我去通知雨水。”
离开老太太家，易中海转道傻柱家。
见何雨水红肿着眼睛迎上来，他宽慰道：有个好消息，许大茂脱离危险了，你哥不会判重刑。”
至于救人，唯有向许家赔罪求情，争取私了。
明早你跟我还有老太太去医院，你代表你哥道歉，赔偿的事我来谈。”
“一大爷，我明白了，您可千万要帮帮我哥。”
“这还用说？行了，我先回去了。”
“一大爷您慢走。”
送走易中海后，何雨水立刻在家里翻找傻柱的存款。
毕竟是亲兄妹，她很快就在熟悉的地方找到了存钱的盒子。
可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两百多块钱。
她愣了片刻，忽然想到隔壁的秦淮如一家，顿时明白了钱的去向。
这点钱连许大茂的手术费都不够，更别提后续治疗和赔偿了。
再加上自己还有半年才毕业，学费和生活费至少需要二十多块。
她没再多想，从盒子里拿出三十块钱装进口袋，又抽出一张大团结准备买礼物，剩下的钱原封不动放了回去。
如果易中海问起，她就说没找到哥哥的存款。
第二天一早，三人汇合后直奔医院。
“中海，你先去问问医生许大茂的情况，我们再过去。”
聋老太太说道。
“好，您和雨水先坐会儿。”
易中海说完，转身走向医生办公室。
“医生，昨天那位重伤的病人现在怎么样了？我是他一大爷。”
易中海开门见山。
“手术很成功，已经转到住院部了，恢复期至少三个月。”
医生回答。
易中海道谢后，把情况告诉了聋老太太和何雨水，三人随即前往住院部。
“同志，请问许大茂住哪个病房？”
何雨水上前询问护士。
“稍等，我查一下……302病房。”
护士回答。
“谢谢！”
走进病房，只见许大茂的父母在床边守着，娄晓娥不在。
“老许，大茂今天好些了吗？我们来看看他。”
易中海开口道。
“托傻柱的福，我儿子差点没命，幸好他命硬，挺过来了。”
老许语气冷淡。
易中海装作没听出话里的刺，直接说道：“人没事就好。
我们这次来，也是想替傻柱求个情，看能不能商量一下。”
“什么叫人没事？躺着的不是你儿子，你当然轻松！”
老许冷笑，“这事儿没得谈，傻柱必须坐牢！”
易中海一时语塞，脸色难看。
何雨水见状，连忙上前哀求：“许叔，求您放过我哥吧，他以后一定不敢了！”
她边说边鞠躬，眼泪直掉。
“何雨水，你哥什么德性你不知道？要是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嘛？”
老许不耐烦地摆手，“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影响大茂休息！”
“小许，我这老太婆说两句，你听听看？”
聋老太太终于开口。
“您说吧，听不听在我。”
老许态度依旧强硬。
“好，那我就直说了。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不好受，但既然发生了，总得想办法减少损失。”
聋老太太缓缓道，“如果你们坚持让傻柱坐牢，除了出口气，能得到什么？”
“医疗费、误工费，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损失。
不如咱们坐下来谈谈，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你们要是没意见，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不愧是四合院的老狐狸，这偷梁换柱、拿捏人心的本事，简直炉火纯青。
她这番话一出口，许大茂父母面前似乎只剩下两条路：
要么坚持公了，让傻柱吃官司，自己承担全部医疗费和其他损失；
要么选择私了，虽然心里憋屈，但经济上不吃亏，还能拿到额外补偿。
至于傻柱有没有钱？根本不重要。
只要他们松口，自然会有人掏这个钱。
老太太，就算我们同意私了，傻柱也逃不过法律制裁吧？
这事儿用不着你们操心。”
许大茂父亲这才想起，老太太在外的确有些人脉。
那你们先出去，我们商量好了会通知。”
成，我们在走廊等着。”
聋老太太率先出门，易中海和何雨水紧随其后。
刚出门，易中海就压低声音询问，何雨水也竖起耳朵。
等他们点头，你就负责谈条件，我要出去一趟。”
明白。”
老太太这会儿出门，自然是去为傻柱打点关系。
何雨水也松了口气，只要哥哥不用坐牢，付出些代价她也认了。
果然不出聋老太太所料，没过多久许大茂父亲就出来了，基本同意私了。
我们商量过了，私了可以，但要先听听你们的赔偿方案。”
应该的，去哪儿谈？
肯谈就是好兆头，最怕连谈的机会都没有。
医院后面有个小花园，就那儿吧。”
行，听您的。”
几分钟后，小花园里。
说说吧，打算赔多少？
说说你们的赔偿方案。”
小花园里，许大茂父亲开门见山。
我问过医生，大茂需要休养三个月，咱们就按这个标准谈，您看如何？
呵，不如何！看来你们根本没诚意，那就走正规程序吧，让警察来处理。”
易中海本想钻空子少赔点，却打错了算盘。
许大茂父亲岂是好糊弄的？当即冷笑起身要走。
别急啊老许，条件可以慢慢谈，何必两败俱伤呢？
见对方真要翻脸，易中海赶紧挽留。
是我不想谈吗？你们这副态度，搁谁不恼火？
是是是，刚才是我欠考虑。
那您说按什么标准？
易中海暗自叫苦，生怕事情又回到原点。
易中海，你要真想谈就别耍花样！我儿子最少要休养三个月，什么意思懂吗？搞不好得半年！就按六个月算，一天都不能少！
见许大茂父亲又要走，想到老太太的嘱咐，易中海只得咬牙应下。
行，我们答应。
不过傻柱的情况您也知道，要太多他实在
这话本是想让对方手下留情，却再次点燃怒火。
你什么意思？我这是在要正当赔偿！难不成还成我故意刁难了？
没钱就别惹事！现在知道哭穷了？
傻柱都三十岁的人了，又不是三岁小孩，难道不知道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你们到底有没有诚意谈？要还是这个态度，干脆就别谈了。”
易中海早知道许大茂父亲不好对付，但没想到这么难缠。
他每说一句，对方就有十句等着。
说到底还是他们理亏，傻柱这次确实做得太过分。
见形势不妙，易中海只得认栽。
他看了眼何雨水，见她点头默许，便彻底放开了。
钱财都是身外物，只要傻柱人没事，钱总能再赚回来。
老许，刚才是我不对。
你直接说条件吧。”
早该这样。
咱们都是老邻居，我还能坑你们不成？
见易中海服软，老许心里暗喜，面上却装得大度。
第一，傻柱要承担大茂全部住院费用，具体金额以医院账单为准，这没异议吧？
应该的。”易中海点头。
虽然不知要花多少钱，但医药费天经地义，走到哪儿都说得通。
好。
按六个月赔偿标准，三百块钱不算多吧？
这也太贵了！何雨水惊呼出声，大茂月工资才三十多，六个月哪要三百？
易中海也皱眉：老许，你这价开得离谱了。”
大茂工资是不高，可他在外头接的私活你们不知道？老许振振有词，这半年不能接活，损失你们不该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