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里何雨柱待他如亲子,他却把何雨柱当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所有付出,真不知哪来的底气。
思绪闪过,何雨柱凝视着棒梗,直到对方开始不安,才冷冷喝道:小兔崽子,怀里揣的什么?
换作别人,棒梗或许还会怯场。
但面对何雨柱,他笃定这傻子绝不敢动他半根手指。
看清是何雨柱后,棒梗立刻挺直腰杆:我拿什么关你屁事!
他确实有恃无恐。
厨房的东西他偷过无数次。
别说调料,就连白面猪肉也顺走过。
哪回被撞见后,何雨柱敢吱声?
傻柱!也不怕我娘收拾他!
仗着这份底气,即便被众人围着,棒梗也不肯在何雨柱面前露怯。
这模样倒让何雨柱气笑了:怎么不关我的事?
到底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今天非得让他尝尝厉害,权当先收点利息。
面对胡搅蛮缠的棒梗,何雨柱懒得废话。
直接夺过玻璃瓶晃了晃,似笑非笑:厨房的酱油吧?
大伙儿都看见你偷东西了,敢做不敢认?
含讥带讽的话激得棒梗瞪眼:就是偷了怎么着!
你个破炒菜的,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何雨柱原本还算平和的面色骤然阴沉。
这种话绝不可能出自孩子之口。
不管是从贾张氏还是秦淮茹那学来的,这一家子显然常在背后轻贱他。
小贼羔子,年纪不大倒学会偷了。”
何雨柱给马华递个眼色,指着棒梗冷笑:送保卫科去!让全厂都瞧瞧秦淮茹教的好儿子!
马华二话不说揪住棒梗耳朵往外拖。
棒梗辱骂师父的行为,在徒弟马华听来就是在羞辱自己。
马华这次下手格外重,揪住棒梗耳朵狠狠拧了一圈,疼得这小子龇牙咧嘴。
更让棒梗心惊胆战的是何雨柱那句话——要把他扭送厂保卫科。
谁不知道保卫科虽然比不上派出所,但对待小偷小摸也是绝不手软。
眼下这年月,偷根针都能判刑,更何况自己偷的是公家的酱油。
傻柱!你敢!棒梗拼命扭过头叫嚣,信不信让我妈收拾你!以后再也不吃你带的饭盒!
这话把何雨柱给气乐了。
合着这些年自己往贾家送的饭盒,倒成了他们赏脸才肯吃的?真是养出个白眼狼!
行啊,先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何雨柱冷笑着示意马华松手,挽起袖子走到棒梗跟前。
周围后厨的人没一个愿意帮这个小偷说话。
棒梗四下张望找不到救兵,只能扯着嗓子又喊:傻柱!你敢!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叫嚣。
第二巴掌接踵而至。
敢哭一声试试?何雨柱笑眯眯的威胁吓得棒梗把哭声憋了回去,只能缩在墙角小声抽泣。
柱子,差不多行了有看不下去的食堂大妈劝道。
何雨柱也懂得见好就收。
这两巴掌既教训了偷盗,又惩戒了出言不逊,任谁都说不出不是。
若再较真下去,旁人只会怪他跟孩子计较,反倒坏了名声。
何雨柱见势也顺势作罢,打算再教训棒梗几句就打发他离开食堂,免得看着闹心。
还没等他开口,一个惹人厌的轻浮声音从食堂门口传来:哟,这么热闹?
众人回头,只见人模人样的许大茂踱步走了进来。
这个放映员与何雨柱、秦淮茹同住一个四合院,满肚子坏水,和何雨柱是死对头。
许大茂刚露面,系统提示音就在何雨柱脑海中响起:
【叮!支线任务触发!
【任务要求:澄清偷鸡嫌疑,在四合院惩戒棒梗和许大茂。
支线任务?何雨柱暗自思忖。
他虽然在摸索系统规则,但前两次任务的经验告诉他,完成后的奖励绝对丰厚。
偷鸡的事何雨柱在系统加持下记忆超群,立刻回想起原剧情中棒梗偷许大茂家鸡的桥段。
这次,他可不打算再背这口黑锅了!
许大茂浑然不觉何雨柱的心思,迈着方步挤进人群,不问缘由就冲何雨柱阴阳怪气:都聚在这儿干啥呢?要开批斗会啊!
许大茂的出现让缩在角落的棒梗突然找到了靠山。
他地一声哭出来,扑上去抱住许大茂的胳膊:大茂叔!傻柱打我!
许大茂被这突然的亲昵弄得一愣,盯着棒梗肿胀的脸迟疑道:你是棒梗?
得到确认后,棒梗边抹眼泪鼻涕边控诉何雨柱的 ,顺手把鼻涕全蹭在许大茂的新外套上——这可是他特地穿来陪领导吃饭的行头。
许大茂气得后槽牙发痒,但碍于对秦淮茹的心思,只得强忍着没把巴掌甩到棒梗脸上。
许大茂强压下扇棒梗耳光的念头,先把棒梗从胳膊上扯下来,按在一旁。
他板着脸,装出愤怒的样子,质问何雨柱:“傻柱,棒梗怎么得罪你了,你就动手打孩子?”
何雨柱冷笑一声:“你不如让他自己交代。”
见他理直气壮的样子,许大茂一时怔住,转头看向棒梗。
但此时棒梗哪儿敢说实话?干脆耍起小孩的把戏,站在原地哇哇大哭,想糊弄过去。
可他却忘了,今天偷东西的目击者可不止何雨柱一个人。
“这小崽子偷厨房的酱油!”
“偷完了还嘴硬不认错!”
“还张口骂何师傅!”
“何师傅刚要让马华把他送保卫科呢!”
但他心里还惦记着秦淮茹的事,盘算着借机捞点好处。
“不就是一瓶酱油嘛,多大点事。
院里你俩关系最好,犯得着较真?”
何雨柱瞥他一眼:“公家的东西,偷酱油事小,以后偷别的呢?”
许大茂不以为然:“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意味深长地说道:“希望你明天别忘记这句话。”
这话听得许大茂一头雾水,但见何雨柱语气缓和,便赶紧冲棒梗使眼色:“你先回去,有大茂叔在这儿。”
棒梗一溜烟跑了,何雨柱也没拦。
许大茂回过头正想再劝几句,何雨柱脸色却又沉下来,冷不丁打断他:
“许大茂,再叫一声‘傻柱’,你脸上也会多个巴掌印,信不?”
许大茂哪肯服软,梗着脖子冷笑:“嘿,我今儿还偏要叫,怎么着?傻——”
话没说完,“啪!”
一声脆响,何雨柱的巴掌已经狠狠甩在他脸上,比打棒梗那下狠得多。
许大茂脸上登时现出五道血痕。
许大茂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何雨柱真敢动手。
回过神来顿时暴跳如雷,扯着嗓子吼道:何雨柱,你活腻歪了是吧!
他张牙舞爪就要扑上去,可后厨到底是何雨柱的地盘。
马华、杨师傅等人都围了上来,嘴上劝着别动手,却把许大茂挡得严严实实。
眼看讨不着便宜,许大茂只得恨恨罢手:撒开!老子不打了!诶——谁扯我裤带呢!
闹腾半天,厨房终于消停下来。
可到底没敢再闹,整了整衣裳突然昂起头:知道爷今天为啥来不?李副厂长请我吃饭!就这巴掌印——他指着红肿的脸冷笑,待会儿让李厂长评评理!
马华等人闻言心头一紧,何雨柱却悠哉喝了口茶:放个破电影也值得显摆?李副厂长为这点小事替你出头?他咧嘴一笑,你当自个儿是他亲儿子?那咋还姓许呢?
许大茂另半边脸也涨得通红,指着何雨柱浑身发抖,等着瞧!说罢扭头就冲向了包间。
何雨柱压根没把许大茂放眼里。
不是他狂妄——轧钢厂缺了许大茂,随时能换个放映员。
可要没了他何雨柱?
厂里接待贵客的酒席,可就再难撑起台面了。
要知道,他可是正儿八经的谭家菜传人。
多年以前,谭家菜就由总理安排进驻北京饭店,成为国家招待外宾的金字招牌。
虽然早年间因怨恨生父何大清,何雨柱并未用心钻研他留下的厨艺手稿,但其手艺依然远超杨师傅等普通厨师。
如此想来,轧钢厂领导们在食堂小包厢享用谭家菜传人烹制的美味,不啻于在北京饭店与外宾同席——这份体面难道不够气派?
看着许大茂骂骂咧咧远去的背影,何雨柱冷笑不语。
原主虽脾气暴躁得罪不少人,甚至在厂里顶撞领导,可即便特殊时期都未被开除。
何雨柱心知许大茂告状注定徒劳,便对众人摆手笑道:大伙儿甭操心。
这孙子今天踢到铁板,告到李副厂长乃至杨厂长跟前,我都有理说道。”他瞥见下班时间已到,招呼众人散去,只留马华等帮工善后。
即便领导再加菜,届时也由徒弟掌勺——既得系统奖励,他可懒得再应付李副厂长这等小人。
走出厂门左转,何雨柱哼着小调迈向三里外的农贸市场。
家中不比食堂。
系统仓库里虽堆着数千斤永不腐坏的肉菜,何雨柱仍盘算着亲自采买些新鲜食材。
晚风里,他揣着新得的厨艺与愧疚,脚步轻快地融入暮色。
凭借那些主料是做不出像样的菜肴的,何雨柱还得跑一趟农贸市场置办些配料调料,才能完全展示自己的厨艺真功夫。
厂区和市场之间三四里的脚程,算是施展抱负必须付出的代价了。
这年头物资紧缺,全国都实行计划供给,粮油副食、日用百货样样需要凭票购买。
没有票证,揣着再多的钞票也白搭。
农贸市场也不同于后来的自由集市,这可是正经国营单位,里面卖菜称肉的都端着铁饭碗。
整个四九城拢共就几家这样的市场,轧钢厂附近能摊上一个,全赖这年头不讲究环保,重工业又受重视,厂子才能设在城区。
要搁后世,这种高污染企业早被轰到河北地界了。
城里当然不止这几处买卖的地方,可何雨柱要采购的调味料种类多,普通粮店根本凑不齐。
那些打游击的个体摊贩虽然也有,但得掐着清晨那会儿在特定街巷才能碰见,想凑齐调料纯凭运气。
如今系统加身又连过两关,何雨柱兜里票子充足,自然不必去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