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推荐阅读:

这三四里路走下来,他连汗都没出多少,可站在市场门口盘算着往返路程,还是忍不住咂嘴。

得想法子弄张工业券,搞辆自行车代步。

老这么腿儿着实在够呛!

想起原主那些糊涂账他就来气——每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食堂小组长的职位,妹妹何雨水也能自立,本应是四合院最滋润的主儿。

偏要上赶着倒贴秦淮茹家,包了仨孩子的吃穿用度,连棒梗的学费都伸手管他要。

真够蠢的。”

用不了多久,不光自行车

“三转一响四大件,我必须置办齐全!”

何雨柱去农贸市场走了一趟,光是在路上来回 就耗费了半个多小时。

他在市场里仔细逛了一圈,买完需要的东西后,又特意绕到轧钢厂 附近转悠片刻。

等到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距离他离开食堂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尽管如此,院子里的邻居们大多还没下班,只遇见因为在学校当老师而早归的三大爷阎埠贵,简单寒暄几句,其他人都没碰上。

要说这四合院,并非一户独有,而是住着十几户人家。

人多自然是非多,但街坊邻居间琐碎的矛盾总不能每次都找街道办或派出所处理,于是大伙儿一致推选了三位德高望重的长辈担任管事,分别是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以及三大爷阎埠贵。

不过三人各有缺点,虽不算大奸大恶,但按照原剧情,对何雨柱都不算友善。

因此,何雨柱心中早有计较——这三位若不招惹他便罢,若敢触他的霉头,他绝不会客气。

他没理会阎埠贵盯着食材的羡慕眼神,更没接对方的话茬,让三大爷蹭饭的算盘落了空。

敷衍几句后,何雨柱拎着布袋径直回家,却不知背后的阎埠贵盯着他的背影,嫉妒几乎化为实质。

“得意什么?,不还是替别人养儿子的 ?”

阎埠贵小声嘀咕,“真有本事,也像我弄辆自行车啊?贾家那寡妇倒真有手段……”

他仔细锁好停在门口的自行车,眼珠一转,忽然闪过精光。

“不行,不能让秦寡妇独吞好处!得想个法子从傻柱身上刮点油水……”

三大爷阎埠贵最爱算计,连儿女都不例外。

如今盯上何雨柱,却不知今日的何雨柱早已脱胎换骨。

他的算计,注定徒劳一场。

何雨柱对遇见三大爷的事没太在意,回到家后便忙活开了。

秦淮茹一家虽受何雨柱不少照顾,但怕被人说闲话,洗衣扫地这类家务活只是偶尔敷衍了事。

而何雨柱自己不爱收拾屋子,更盘算着借机让隔壁的秦寡妇过来帮忙,好与心中多亲近。

昨日刚穿越过来需要适应,他便没有多动弹。

今天回来得早,趁着妹妹何雨柱下班前,他打算先把家里拾掇出个模样,给新买的调料腾地方。

更细致的打扫等轮休日再说。

忙到晚上六点,听着外面逐渐热闹的人声,何雨柱会心一笑。

他生起煤炉,架上整理时翻出的破陶锅,往里扔了小半只鸡。

看着翻滚的气泡,闻着扑鼻肉香,他嘴角笑意更深。

这么香的味儿,许大茂能不上钩?何雨柱瞅了眼特意半开的窗户,拿着蒲扇躺到木板床上闭目养神。

待会儿有场好戏要演,可得养足精神——虽然锅里除了鸡头鸡脖就是肋排,还都是系统白给的。

破陶锅耳朵上的裂缝经不起搬动,谁要手欠去端——嘿嘿,准有惊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横竖有支线任务奖励保底。”这么想着,他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何雨柱睡得香甜,许大茂这天却糟心得很。

本要赴李副厂长饭局,却在食堂挨了何雨柱一记耳光。

他想借酒桌告状,可李副厂长竟对那红巴掌印视若无睹,只笑劝年轻人别太计较。

随后许大茂还没来得及开口,李副厂长就转头对着酒席上的其他领导夸起了何雨柱的厨艺。

要是何雨柱做完菜没有提前下班,李副厂长估计得把他叫到包厢里,当着许大茂的面吹捧几句。

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全是何雨柱的手艺,许大茂越想越憋屈,就算再香的饭菜,在他嘴里也嚼不出滋味。

更憋火的是,桌上最硬的两道菜在他进来前就被李副厂长他们一扫而空。

他强打精神陪领导吃完饭,又去厂里小礼堂给他们放了场电影。

憋着一肚子闷气回到家,刚走到门口,还没喊媳妇娄晓娥问晚饭的事——

突然瞥见门口的鸡笼子,许大茂瞬间瞪圆了眼睛。

他奶奶的!

老子的鸡呢?!

下班时间刚过六点,四合院逐渐热闹起来。

各家的烟囱陆续飘起炊烟。

但自从守了寡,向来每晚至少四菜一汤的秦淮茹家,今天饭桌难得寒酸——棒子面粥配窝头咸菜,这就是她忙活半个钟头的成果。

其实秦淮茹家远没穷到这份上,这些年攒的工资够顿顿吃肉。

这年头物价低,吃喝根本花不了几个钱。

问题在于,自从钓上傻柱这个长期饭票,她家早养成了吃白食的习惯。

现在突然要自掏腰包,婆媳俩简直比割肉还难受。

真叫咱们吃这玩意儿?贾张氏瞅着桌上的窝头,阴沉着脸嘟囔。

这几年早把嘴吃刁了,哪咽得下这些。

倒也不是非吃不可。”秦淮茹脸色同样难看,却硬挤出笑脸,我故意做这些,就是防个万一,更要让傻柱看看——

看他明天还好意思跟我摆厂里的臭规矩!

若让何雨柱看见她们家这副光景,他怎能不懊悔自责?等明儿个去了厂里,准要把马华狠狠教训一顿。

秦淮茹嘴上说着以防万一,其实心里早有了盘算。

她知道就算今日中午没能从何雨柱那儿讨到准信,依那傻柱的性子,今晚必定会提着丰盛饭菜来赔罪的。

况且听说李副厂长今儿个设宴,特意让刘岚往厨房送了只老母鸡。

照往常来看,待会儿端来的饭菜怕是格外丰盛。

这摆着的窝头咸菜嘛,自然就留给何家兄妹当晚饭了。

秦淮茹突然冷笑出声。

以傻柱的脾性,待他换了咸菜窝头回去,怕还要念她秦淮茹心地仁厚呢。

贾张氏对儿媳的盘算了然于胸,这里头也有她出的主意。

见秦淮茹这般笃定,老太太总算放下心来,往地上啐道:待会儿非好好训那傻柱不可!厂里规矩算什么?还能比咱家温饱要紧?再说他管着厨房,就算把饭菜都让你带回来,李副厂长还能真辞了他不成?

话音未落,瞥见桌上的窝头咸菜,贾张氏脸色愈发阴沉:我家乖孙正长身体,要是饿出毛病她咬着牙道,看老娘不扒了他的皮!

婆媳俩正数落着,忽听门外脚步声响起。

莫非是傻柱来了?两人对视一眼,急忙收声望向门口。

来的却是在外疯玩半日,浑身是泥的棒梗,后头还跟着槐花和小当。

三个孩子一窝蜂往屋里冲,撞得桌椅东倒西歪。

见孩子们这般闹腾,本就有气的贾张氏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拍桌怒喝:作死啊?要拆房子不成?见孩子们吓得不敢动弹,更是来气:整日不着家,哪有你们这么野的!

说着竟起身狠抽了槐花和小当各一耳光。

见两个丫头眼泪汪汪不敢哭出声,又骂道:杵着当门神呢?两个疯丫头!还不赶紧跟着你哥洗手吃饭去!

贾家男人早逝,自打孩子们记事起,便是贾张氏一手把持着家中大小事务。

老太太怒火冲天,全屋里就属她最横。

槐花和小当两个丫头片子自然吓得不敢吱声,就连平日里无法无天的棒梗也缩着脖子不敢造次。

仨孩子乖乖去院外水槽边洗完手,蔫头耷脑地捧着碗筷回到饭桌前。

可当看清桌上的吃食时,兄妹几个大眼瞪小眼,全都傻了眼。

奶奶,妈棒梗捏着嗓子叫道,今晚就让我们啃这个?这小霸王平日被惯得没边,眼下也只有他敢对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嚷嚷。

那盘黑不溜秋的窝头配咸菜疙瘩,活像喂牲口的饲料。

虽说兄妹仨早在外头偷吃了两只油汪汪的烤鸡腿,可为了不露馅,原先还打算回家装模作样扒拉几口饭。

但这猪食似的玩意儿,叫人怎么下嘴?

棒梗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小脸绷得跟锅底似的,赌咒发誓宁可饿死也不碰这泔水。

贾张氏能劈头盖脸给两个孙女吃巴掌,可对心肝宝贝孙子连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

这满腔邪火,自然全算到何雨柱头上。

都怪那个挨千刀的傻柱!贾张氏后槽牙咬得咯吱响,今儿个不知抽什么风,非跟你妈掰扯什么厂里规矩。”她冲着咸菜碟子啐了一口,呸!这玩意儿连猪都不吃!

听说今晚的猪食也是拜何雨柱所赐,小家伙立刻把中午挨耳光的事抖落出来。

虽说何雨柱当时打得在理,可贾张氏婆媳压根不问青红皂白——她们的金孙居然被那个杀千刀的连扇两个大耳刮子!

淮茹!着桌子尖叫,去问问那个没心肝的 ,凭啥动我孙子!其实这婆媳俩早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等何雨柱送饭等得肝火直冒。

只是碍着体面才没立刻打上门。

现在抓到把柄,哪还坐得住?

老太太本想亲自去闹个天翻地覆,让全院都瞧瞧傻柱殴打儿童的恶行。

可转念想到那茅坑石头般的臭脾气,万一对方真急了眼她摸摸自己老胳膊老腿,到底没敢动弹。

贾家以后还得指望何雨柱解决吃饭问题,不能真的和何家撕破脸、断了来往。

所以,最终被支使出去的,还是秦淮茹。

毕竟只有她,作为傻柱心心念念的人,才能让他乖乖认错、听话低头。

谁知刚出门,就看见院里闹哄哄的,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她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许大茂两口子养的鸡丢了一只。

前些天许大茂下乡放电影,顺带拎回两只老母鸡养着,今儿发现少了一只,正满院子翻找呢。

“不就一只鸡嘛?”

“至于闹得全院不得安生?真是丢人。”

“怪不得连下蛋的鸡都留不住!”

她冲着旁边看热闹的女邻居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讥讽,换来对方一阵附和的干笑。

随后,她嘴角一勾,转身继续迈步往何雨柱家走。

许家丢鸡可和她无关,眼下她着急的是找傻柱要点肉回去,顺便狠狠教训他一顿,让他长点记性。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