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骁懒得理他,继续对秦淮茹说:“我只给你一下午时间,拿钱就写谅解书,拿不出就多给你婆婆和男人准备几件牢里穿的衣服吧!”
哇——秦淮茹终于崩溃,蹲在地上捂脸痛哭。
傻柱狠狠瞪了何骁一眼,赶紧跑去安慰。
何骁瞥了他们一眼,低头继续干活。
许大茂抬头冲傻柱笑道:“傻柱,我要是你,绝不让秦淮茹凑到钱。”
说完还扭头问阎解放:“解放兄弟,你说是不是?”
阎解放鬼使神差地点点头:“没错!傻柱,拦着她别赔钱,她婆婆和男人出不来,秦淮茹不就是你的了?”
“俩鳖孙闭嘴!”
傻柱恶狠狠地骂道,但眼珠子却转了转,心里盘算起怎么阻止秦淮茹筹钱。
“大茂、解放,别闹了,干活!”
何骁出声制止。
“哎!好嘞哥!”
两人赶紧低头刷桐油。
何骁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没多久又完成了一件家具的组件。
许大茂和同伴刷完桐油,刚直起腰就瞪大了眼睛。
哇!哥,这是衣柜?太漂亮了!阎解放忍不住惊呼。
许大茂也双眼放光,走到衣柜前轻抚柜门:哥,你这手艺绝了!这大衣柜拿出去卖,少说值一两百吧?
何骁对自己打造的六开门实木衣柜很满意——后世的款式,实木配桐油,质感一流。
别眼馋了,等我做完家里的家具,有剩料就给你们也做一个。”
——
秦淮茹蹲着伤心了一会儿,见何骁不理睬,只好收拾衣物去派出所。
民警带她到羁押室时,贾张氏正扒着门张望,发现没带吃的立刻黑了脸:你来干啥?
秦淮茹压下怒火解释:妈,我来商量何骁的事,顺便送换洗衣物。”
换洗衣物?贾张氏瞪眼,那小畜生没答应?
他肯写谅解书,但要先拿到赔偿。”
赔钱?贾张氏破口大骂,这挨千刀的!转头冲秦淮茹嚷,你给他啊!啥?我又没钱!
秦淮茹强忍怒气——她每月工资275元,扣除开销所剩无几,哪赔得起?
妈,何骁说了,今晚不给钱,每天多加一百
一百?!贾张氏尖叫,让他去抢好了!
把壹大爷赔的那笔钱拿出来吧。”
休想!贾张氏斩钉截铁,我宁可坐牢也不给!
秦淮茹叹气:那旭东怎么办?他现在的身子骨
提到儿子,贾张氏僵住了。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亡夫在骂她不顾儿子死活。
三分钟后,她肉疼地妥协:罢了为了旭东和棒梗。”
话音未落,她不等秦淮茹回应,朝身旁的警察使了个眼色。
随后冲秦淮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凑近些。
接着,她压低声音,神情戒备地将藏钱的地方告诉了秦淮茹。
秦淮茹听完,心里暗骂一句:这老东西,藏钱的本事倒是不小。
贾张氏交代完,又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警告道:“我可告诉你,那是我的棺材本!少一分钱,我打断你的腿!”
秦淮茹离开了派出所,带着贾张氏藏钱的信息和带来的衣物。
与此同时,何骁已经做好了几件家具,正和阎解放一起往家里搬。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一声惊喜的呼喊:“哥,这家具真好看!你从哪儿买的?”
何雨水兴冲冲地跑过来,围着大衣柜转来转去,眼睛亮晶晶的。
何骁还没开口,一旁刷桐油的许大茂抢先说道:“雨水妹妹,这可不是买的!”
“不是买的?那是哪儿来的?”
何雨水歪着头,一脸疑惑。
“你瞧瞧地上不就知道了?”
许大茂指了指满地的木屑。
何雨水低头一看,恍然大悟:“哇!是请人打的吗?师傅在哪儿?我也想打个漂亮的书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喏,不就是你哥吗?”
许大茂朝何骁努了努嘴。
何雨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骁:“大茂哥,你别逗我,我哥还会打家具?”
“我骗你干啥?快来帮我刷桐油,你要的书桌就在这儿呢!”
有了何雨水的帮忙,何骁干得更起劲了。
没多久,一张带梳妆台的书桌就组装好了。
何雨水绕着书桌转了好几圈,眼里满是欢喜。
最后,她指着桌上的架子问:“哥,这架子是干嘛的?看着怪怪的。”
何骁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这是放镜子的,过两天我给你买块大镜子装上,以后写作业就能照镜子臭美了!”
“耶!”
何雨水高兴得跳起来,已经开始幻想自己伏在漂亮书桌前写作业的样子。”哥,你太好了!我以后都不想离开你了!”
“傻丫头,那你就找个上门女婿,哥养你们俩!”
何骁打趣道,心里却想着,要是那小片警知道了,会不会提刀来找他算账。
“讨厌!我才不要找老公呢!”
何雨水羞红了脸,一跺脚跑回了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三人见状,哈哈大笑。
“哼!你们三个坏蛋,不理你们了!”
何雨水娇嗔地瞪了他们一眼,转身进屋。
何骁瞪了许大茂和阎解放一眼:“瞧你们俩,把咱家小公主惹生气了!还不赶紧把书桌给她搬进去?”
许大茂立马收住笑,阎解放却凑过来贱兮兮地说:“哥,要不把雨水妹妹嫁给我吧,这样你们就不用分开了!”
何骁笑骂:“滚蛋!你敢打雨水的主意,我打断你的腿!”
阎解放顿时蔫了,许大茂还在旁边补刀:“解放,我劝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初中都没念完,还想惦记咱妹妹……”
“行了,大茂,别逗他了,赶紧把书桌搬进去。”
何骁打断他们,拿起扫帚开始打扫院子。
木材还剩不少,他脑子里还有其他家具的构思,但天色已晚,只能等下次休息再做了。
晚饭时,许大茂和阎解放依旧在何骁家蹭饭。
何骁的手艺让两人吃得肚皮滚圆,心满意足地离开。
何雨水回屋复习功课,何骁躺在刚做好的大床上,琢磨着要是再有个媳妇,日子就更完美了。
正想着未来媳妇的模样,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何骁皱起眉头,朝门外喊道:谁啊?这么晚敲门干什么?
门外传来秦淮茹急促的声音:何骁,是我!能开开门吗?我把赔偿金带来了。”
不行!何骁直接拒绝,下午不是说过让你晚上别来找我吗?
门外的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焦虑。
下午她本打算从派出所出来就立刻把钱送来,却被何雨柱缠住要给她买衣服。
好不容易脱身,又在胡同口被易中海拦住。
等回到家,棒梗和小当又嚷着肚子饿。
等安顿好孩子,天已经全黑了。
翻找贾张氏藏的钱又花了很长时间,这才拖到现在。
想到明天要多赔一百块——那可是她几个月的工资,秦淮茹更加着急了。
她用力敲了几下门,见没反应,便转到窗前。
她熟悉这间屋子,知道有扇坏窗户,想从那里求情。
没想到何骁下午刚用剩余木料修好了窗户。
折腾半天无果,秦淮茹只好回到门前,软绵绵地靠在门上,用带着哀求的妩媚声音说:好弟弟,开开门吧!姐姐下午真是有事耽搁了。
你放心,外面没人
听着这柔媚的声音,何骁确实有些心动。
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加上最近体质增强,他差点就起身开门把人拉进来了。
但军旅生涯锻炼出的自制力让他压下了冲动,冷声道:行了秦淮茹,别在这儿 。
有这功夫不如去找傻柱或易中海,看他们能不能替你出这一百块。”
秦淮茹脸色由红转白再变青,狠狠咬着嘴唇,泪水无声滑落。
咸涩的泪水让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老了,失去魅力了。
擦干眼泪,她不死心地继续说:好弟弟,只要你开门,姐姐什么都依你
她说了足足一分钟,屋里却只传来轻微的鼾声。
第二天清晨,系统提示音响起:【签到成功,获得收音机票一张,现金两百,真言符三张。
】
何骁伸了个懒腰,揉着发胀的小腹查看奖励。
真言符能让被贴者在半小时内只能说真话,他觉得挺实用。
刚打开门准备洗漱,就看到举着手要敲门的秦淮茹。
对方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塞过来一个手绢包着的小包裹。
何骁懒得理会,仔细数清里面的一千一百块钱后,冷淡地说:在外面等着,我去写谅解书。”说完砰地关上门,仿佛生怕被她玷污了房间。
望着紧闭的房门,秦淮茹深深吸气,睫毛不住颤动。
她多想问何骁:我就这么没吸引力吗?还是你觉得我很脏?泪水再次滑落,苦涩的味道让她心如刀绞。
没过多久,何骁就拿着一张写满字的纸走出来,径直塞到秦淮茹手里,冷着脸从她身边走过,去水龙头洗漱。
秦淮茹闭眼深吸几口气,用袖子狠狠擦掉脸上的泪水。
望着何骁远去的背影,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何骁知道她才是最好的女人。
随后攥着谅解书跑出了四合院。
这天早上,何骁包了芹菜牛肉馅饺子当早餐。
饭后他骑着自行车载许大茂一起去上班——既然许大茂这么表忠心,他也不好意思自己骑车先走。
当上食堂副主任后,何骁的工作轻松不少,不过仍负责二食堂,中午还得亲自掌勺。
下午无事,一天平静过去。
傍晚何骁和许大茂回到四合院时,正撞见秦淮茹用板车拉着贾旭东回来。
贾张氏看见何骁嘴唇蠕动想骂人,却不知为何硬生生忍住。
反倒是躺在板车上的贾旭东像受伤的野兽般红着眼瞪何骁,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何骁你个杂种
啪!话没说完就被许大茂一耳光打断。”贾旭东你嘴巴放干净点!许大茂恶狠狠警告,再敢骂我哥一句,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
贾旭东被打懵了,难以置信地望着许大茂——这个往日只会背后使坏的家伙,如今竟公然为何骁出头,还一口一个地叫着。
贾张氏见儿子挨打,张牙舞爪扑向许大茂:小兔崽子敢打我儿子!秦淮茹却站在原地,用复杂眼神盯着何骁。
何骁一把扣住贾张氏手腕:老虔婆,派出所还没蹲够?派出所三个字,贾张氏顿时蔫了,抽回手撂下狠话:何骁你别得意,迟早有人收拾你!转头又骂秦淮茹:死人啊?还不把你男人背进屋!
何骁轻蔑一笑,推车进院。
许大茂追上来不解地问:哥,刚才为啥不教训那老虔婆?
七寸?许大茂眼睛一亮,难道是贾家那两个小崽子?
是钱。”何骁吐出这个字,许大茂恍然大悟。
贾家母子确实把钱财看得比亲情重得多。
夜深人静时,何骁躺在床上复盘近期种种。
忽然院里传来喧闹声,他披衣出门,只见贾家灯火通明,邻居们围在门口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