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被他气势所慑,还是被阳刚气息熏晕,女人竟鬼使神差地了一声。
何骁审视她片刻,确认死志已消才松手。
姐姐这么美,干嘛想不开呀?何雨水亲热地挽住对方胳膊。
女人对少女格外亲近,任她挽着,泪痕未干地轻叹:妹妹也很美姐姐实在是
听完阿米娜的遭遇,何骁眉头拧成疙瘩。
原来她是边疆移民,父母原属四野文工团。
父亲突遭构陷,某小头目竟以婚嫁为条件要挟。
哥!帮帮姐姐吧!何雨水摇着哥哥手臂。
在她心里,兄长已是无所不能的英雄。
何骁摩挲着下巴沉思。
他虽身负绝技,可在这特殊年代
何骁清楚自己没有能力从军队系统里捞人。
他认识的人里,唯一算得上体制内的只有杨厂长。
但杨厂长只是个国营厂的领导,估计帮不上忙。
要想帮阿米娜,除非能和大领导搭上话,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不过为了让眼前这个像极了他战场上的傻姑娘安心,何骁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想想办法!”
阿米娜淡蓝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得差点跪下磕头,被何骁一把扶住。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何骁和何雨水把阿米娜送回家。
临别前,何骁再三安慰她,让她放心。
回去的路上,何雨水在后座兴奋地手舞足蹈。
“别乱动,抱紧我,小心摔下去!”
何骁提醒道。
何雨水皱了皱鼻子,撒娇道:“哼,才不!男女授受不亲,万一被嫂子知道,该骂我了。”
何骁脸一黑:“我哪来的嫂子?咱们亲兄妹还讲究这些?”
何雨水笑嘻嘻地反驳:“怎么没有?阿米娜姐姐说了,只要你救出她父亲,她就答应做我嫂子!”
“你跟人瞎说什么了?”
何骁没好气道,心里却泛起涟漪。
如果能和阿米娜在一起,他倒挺乐意。
不仅因为她神似胖迪,更因她宁死不屈的性格,是个理想的伴侣。
正想着,何雨水在后座调侃:“哥,你是不是心动了?你也喜欢阿米娜姐姐吧?”
“再胡说就把你丢下去!”
何骁威胁道。
“呜呜……我错了!”
何雨水假装求饶,“以后我只叫她嫂子,行了吧?”
兄妹俩一路斗嘴回到四合院。
中院的法事已结束,两人各自回屋休息。
何雨水临睡前还拿了件何骁的衣服,给自己壮胆。
何骁没阻拦,知道她害怕院里的丧事。
这一夜何骁睡得不安稳,天没亮就被出殡的动静吵醒。
起床签到。
【签到成功,奖励三十年茅台一箱、中华烟一箱、牛奶十斤!】
奖励直接存入系统空间。
何骁对今天的收获很满意,茅台和中华烟在这年代可是稀罕物。
他取出一条中华烟,发现包装符合时代背景,不用担心露馅。
这年代的中华烟专供领导和外宾,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何骁点上一支,盯着烟盒若有所思:“或许能装一回二代?”
中午做完饭,他去找杨厂长请假,却被对方抢先开口。
“来得正好,晚上跟我去趟领导家。”
杨厂长说道。
“没问题。”
何骁答应完,反问,“厂长,您找我有事?”
杨厂长古怪地看他一眼:“你平时可不来我办公室,今天是有事?”
何骁原本不想透露来见杨厂长的真实意图。
但此刻杨厂长主动问起,他只好如实相告:厂长,我是来请假的。”
请假?杨厂长略一思索,联想到何骁的住处,恍然道:是要回去参加院里人的葬礼?
不是!何骁连连摇头,我和那家人关系不好。
本来是有其他事要办,不过既然您说晚上要去领导家,我可以改天再去。”
杨厂长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何骁,突然笑道:该不会是去相亲吧?要是这样你尽管去,下午直接去领导家就行。”
何骁连忙解释:厂长您别开玩笑了。
是我一个朋友遇到些麻烦
什么麻烦?需要我帮忙吗?杨厂长关切地问。
如今在他眼中,何骁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何骁犹豫片刻,最终开口道:确实需要您帮忙
听完阿米娜的遭遇,杨厂长眉头紧锁,忍不住骂道:这些混账东西!我们离开四野才几年就敢这样
何骁闻言眼前一亮,正想追问,杨厂长已起身严肃道:别等下午了,现在就去找领导。
这事我得请领导出面
说着拿起公文包快步往外走。
何骁连忙跟上,心中暗喜:本想着通过杨厂长找大领导帮忙,没想到竟有意外收获。
二人刚走到楼下准备叫司机时,司机却急匆匆跑来:厂长,我家有急事要请假!
杨厂长皱眉:司机班没人顶班?
正当他要发火,何骁开口道:让司机大哥去吧,我会开车。”
杨厂长一拍脑门:对啊!你会修车肯定也会开车!
司机闻言却面露忧色,正想改口说可以晚些回去
杨厂长挥手示意他回去。
江野和杨厂长登上越野车,径直驶出厂区大门。
这辆来自北方的越野车操控性极差——没有助力转向,需要手动启动,悬挂系统更是硬得惊人。
不过比起何骁在非洲战场驾驶过的二战古董车,这已经算是相当舒适了。
当车辆平稳驶入主干道时,坐在后排的杨厂长笑容愈发灿烂:真没想到,你开车比我的专职司机还稳当!
嘿嘿。”何骁不知如何接话,只能报以憨笑。
匀速行驶中,何骁突然想起今早签到时获得的茅台酒。
既然要去拜访领导,空手上门总归不妥。
思忖片刻,他降低车速请示道:厂长,能否先绕道回趟家?
回家?是要接那个姑娘吗?杨厂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何骁敏锐捕捉到这个细节,立即解释:您误会了,我是想着求人办事总要备些薄礼。”
胡闹!领导缺你这点东西?杨厂长笑骂道,带礼物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何骁却胸有成竹——系统提供的三十年陈酿茅台,对这些经历过战争岁月的老 来说,绝对是难以抗拒的 。
我保证这份礼物会让领导眼前一亮。”
见他说得笃定,杨厂长来了兴致:哦?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三十年窖藏茅台。”何骁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家常便饭。
杨厂长顿时双眼放光,扶着座椅探身追问:当真?你可别糊弄我!
我可是正经厨子,真假还能分不清?何骁半开玩笑地解释,这是家父留下的珍藏,本来打算婚宴时请您品尝的。”
听闻此言,杨厂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那还等什么?快去取来!
何骁笑而不语,方向盘一转向四合院驶去。
虽然酒就在系统空间,但凭空变物未免太过惊世骇俗。
当越野车稳稳停在四合院门前时,恰逢三大妈挎着菜篮出门。
小何今天回来得真早啊。”三大妈笑容满面地招呼。
自从阎解放常去何骁家蹭饭后,连带她对何骁的态度也热络许多。
回来取点东西。”何骁礼貌回应,又嘱咐道:麻烦您转告雨水,我今晚可能要晚归。”
三大妈满口应承,甚至热情表示可以让何雨水去她家用饭。
目送何骁远去的背影,她忽然瞥见门前停着的 越野车,瞳孔【何骁走出门外。
回到家后,他从空间里取出两瓶珍藏三十年的茅台。
本想再拿条中华烟,转念一想这烟现在是 品,直接拿去送给大领导太过显眼。
找了个袋子装好酒,锁门离开。
车子驶入主路,杨厂长按捺不住好奇心,从前排取过袋子查看,果然是两瓶三十年茅台。
好小子!我以为就一瓶,你倒拿出两瓶来。”杨厂长边说边取出一瓶抱在怀里,给领导一瓶就够了,这瓶我先替你保管,等你结婚时再喝。”
何骁瞥见杨厂长那副珍视的模样,差点以为他要私吞,打趣道:厂长该不会是想据为己有吧?
胡说八道!我是那种人吗?着拍了下座椅,却 瓶攥得更紧了。
想喝的话,明天我再给您送一瓶。”
还有?杨厂长瞪大眼睛,这可是三十年茅台,你以为是大白菜?
您忘了我家祖上是做什么的了?何骁笑道。
杨厂长暗自嘀咕:何大清这个老抠门,当年在厂里时对他那么关照,居然藏着这么多好酒不拿出来
大领导家中,何骁提着酒站在客厅。
杨厂长独自上楼敲门。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书房里的大领导抬头问道。
想您了,特意早点过来。”杨厂长赔着笑脸。
大领导看看手表:两点多就叫?说吧,什么事?
被拆穿的杨厂长毫不尴尬:来给您送礼啊!嫌早的话我可走了
少来这套!大领导笑骂,你不顺走我的东西就不错了。
礼物呢?
杨厂长搓着手:嘿嘿,还是您了解我。
不过今天真是来送礼的,只是
打住!大领导突然沉下脸,你知道我的规矩。”
您别急,杨厂长连忙解释,是何骁那小子非要送。
我还说他不懂事,领导您怎么会看上三十年茅台这种俗物
让他拿大领导正要发作,话到嘴边却顿住了。
杨厂长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大领导满脸狐疑地问道:
慢着!你刚才说什么?
三十年陈酿茅台!领导您别动怒,我这就让他拿走。”杨厂长依旧保持着那副古怪表情。
啪——
你小子存心的吧?
大领导笑着往杨厂长肩上拍了一记,
明知道我好这口,还在这儿卖关子,嗯?
嘿嘿,领导,其实我也馋这酒杨厂长讪笑着搓手。
去你的!敢跟老子抢酒喝,搁在打仗那会儿,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大领导佯装发怒,却又忍不住咂了咂嘴:
快去把那小子叫来,要是哄得我高兴,晚上兴许赏你一杯尝尝。”
得嘞!这就去!
杨厂长转身就往外走。
作为跟随大领导多年的老部下,他太清楚领导的脾气了。
要是送别的贵重礼物,今天肯定会被轰出门,以后连书房门槛都别想迈进一步。
但这三十年陈酿茅台,对大领导来说简直就是无法抗拒的 。
所以他才毫不犹豫地把何骁给了。
不多时,杨厂长领着何骁回到书房。
领导,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何骁。”
小何,这位是领导。”
简单介绍后,杨厂长自顾自地坐进沙发。
何骁从进门起就没敢乱看,目光始终恭敬地落在大领导身上。
大领导仔细端详了何骁许久,突然问道:
小伙子,以前在哪个部队服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