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事,夫妻俩齐齐蹙眉——何骁无父无母,连个商量婚事的长辈都没有。
“想在厂里办。”
何骁适时开口,“我住的四合院局促,加上双方亲朋得有十几桌……”
岳父母掐指算起宾客名单。
新任文工团后勤主管的女婿若草草办事,难免落人口舌。
“厂里能同意?”
岳父仍有顾虑,“十几桌的场面,怕有人说你假公济私……”
“红星厂小年就放假了。”
何骁胸有成竹,“食材走公账,给帮厨的徒弟们发红包当加班费,合情合理。”
见岳父仍将信将疑,他斩钉截铁补了句:“真没问题!”
“那就安排在你们厂里办吧!”
阿米娜的父亲拍板决定,接着叮嘱道:
“今晚我和你阿姨统计下要请的宾客名单,你也把要请的人列出来。
注意别铺张浪费!”
“明白,叔叔您放心!”
何骁干脆地应下,又补充问道:
“对了,叔叔阿姨,您二位在西域的亲戚多吗?席面,免得失了礼数。”
听到这个贴心的询问,老两口对视一眼,脸上写满欣慰。
阿米娜母亲盘算着说:
备两桌足够,实在坐不下挤挤也行。”
“那咱们预备三桌吧。”
何骁认真道,“宁可多备一桌,也不能让二老难堪。”
望着男友专注的侧脸,阿米娜不禁恍惚。
这样事无巨细为她着想的男人,让她幸福得几乎要当众扑进他怀里。
【晚宴在欢声笑语中结束。
临别时,丈母娘叮嘱女儿:
“你陪小何散散步醒醒酒,这样骑车不安全。”
两个弟弟刚要闹着同去,就被父亲一个眼神吓得缩了回去。
胡同里,自行车链条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阿米娜的手指突然被温暖包裹——何骁已悄悄牵住她的手。
“想去哪儿?”
姑娘耳尖发烫。
“去什刹海吧。”
何骁晃了晃交握的手,“得谢谢那块被你蹲过的石头,不然哪能遇见这么好的媳妇儿。”
“油嘴滑舌!”
阿米娜轻捶他胸口,却把他的手攥得更紧。
月光下,两道身影渐渐融成一个。
【四合院里,傻柱正挨训。
秦淮茹气得直揉太阳穴:“让你盯个人都能跟丢,怎么不把自己弄丢呢?”
“他骑车我走路”
傻柱委屈巴巴地嘟囔,到底没敢大声辩解。
听说是在正阳门跟丢的,秦淮茹更来气:
“你该描述长相!难不成指望何骁脑门上刻名字?”
说着忽然呼吸一滞——那个宽肩窄腰的身影浮现在脑海,让她不自觉地并拢膝盖。
傻柱没察觉异样,垂头丧气保证:“我明天再去打听。”
他偷偷瞄着秦淮茹,心想哪怕得个笑脸,今晚也能做个美梦。
秦淮茹一听他说明天还要去,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是不是缺心眼?”
“我又咋了?”
“何骁明明跟田婶一块儿去的,你还跑正阳门瞎打听啥?直接问田婶不就行了?”
“哎哟!说得太对了!秦姐,你可真机灵!”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心里直懊悔。
让何雨柱这愣头青去搅和何骁的事儿,真是失策!
早知道就该自己去,说不定下午就能从田婶嘴里套出话……
想到这儿,她猛地一愣——田婶不就是当年撮合她和贾旭东的媒人吗?
好歹去过家里几回,也算有点交情。
要是自己去,保不准真能问出点门道。
打定主意,她懒得再搭理傻柱,起身就往门外走。
傻柱伸手想拦,却被她一记眼刀瞪了回去。
盯着秦淮茹扭动的背影,傻柱心里跟猫抓似的,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她的衣裳。
只能眼巴巴看着她晃出屋子。
到了中院,秦淮茹朝后院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呸!就你这德行还想占老娘便宜?
以前让你摸两下手,那是图你带吃的!
现在都混成扫厕所的了,也不照照镜子!
亲兄弟差这么多,该不会你是野种吧?”
骂完又想起何骁那勾人的模样,顿时腿根发软,夹紧步子往家赶。
刚拐进暗处,突然被一只手拽了过去!
她正要喊,嘴却被捂住,扭头就要咬——
“别闹,是我。”
熟悉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
秦淮茹扯开那只手,娇嗔道:“大晚上想吓死我啊?”
易中海咧嘴一笑:“不是晚上哪敢找你?走,帮我去去火!”
她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肚子:“没完了?这儿还怀着你的种呢!
昨儿伺候你一回,现在腮帮子还酸着。
再折腾,信不信明天我就把这胎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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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何骁笑着从被窝里爬起来。
刚召唤系统,提示音就响了——
【签到成功!奖励牛羊各十头、汾酒十箱、喜糖若干!】
【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
】
“系统大哥够意思!给你点520个赞!”
何骁边叠被子边嘀咕。
看来系统也知道他要结婚,连喜糖都备好了。
就是缺条喜烟,差点意思。
吃早饭时,何雨水缠着他讲提亲的事。
听说明天就办婚礼,小丫头乐得打翻了牛奶。
许大茂却愁眉苦脸——听见“结婚”
俩字,他又想起自己的糟心事。
何骁拍拍他肩膀:“别瞎想,今天不是要下乡放电影吗?
说不定能遇上合心意的姑娘。”
许大茂张了张嘴,瞥见何雨水在场,最终长叹一声。
何骁清楚:只要能治好许大茂,这货绝对死心塌地跟着自己。
虽说这家伙阴损又傲气,可谁让他从小被傻柱揍到大?
换谁心理都得扭曲!
现在的许大茂更不一样——他知道自个儿废了。
对男人来说,还有比这更绝望的?
要是能让他重振雄风,怕是叫他舔鞋底都愿意。
可惜……系统没给这金手指啊!
到了工厂,何骁照常先去二食堂巡视。
检查完工作后,他指导张建国改进灶台操作技巧。
随后转往一食堂,继续培训马华和胖子烹饪大锅菜。
午间,杨厂长带领厂领导班子在一食堂小餐厅用餐。
众人正品尝着何骁的手艺,谈笑间,何骁端着酒杯走了进来。
何主任,今天有什么喜事?还带着酒来?杨厂长抬眼看见,笑着问道。
相处日久,何骁熟悉了杨厂长等领导的性格,直截了当地举杯道:厂长您猜对了!我和阿米娜的婚事定了。
您答应做证婚人,可不能反悔。”
具体日子定了吗?在哪里办?杨厂长饶有兴趣地追问。
其他领导则好奇地望向何骁。
刘姐故作遗憾地对张姐说:唉,你家闺女没机会了,何大厨名花有主啦。”
吃你的菜吧!张姐白她一眼,转向何骁关切地问:小何,对象是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
何骁苦笑道:这可是杨厂长牵的线,您问他吧。”
别看我,杨厂长摆手,我只是搭个桥,人是小何自己追到的。”说完促狭地瞪了何骁一眼:怎么,舍不得请我们喝喜酒?
众领导纷纷打趣,何骁招架不住,告饶道:各位领导高抬贵手,我这不正来邀请嘛!
那还不快说在哪办?一位副厂长笑道。
何骁无奈耸肩:刚要说就被你们打断了。”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待笑声平息,何骁正色道:其实今天来是想商量——我们定在小年办婚礼,家里地方小,想在食堂操办。
食材调料我都按原价支付。”
后勤主任当即表态:这点材料费算什么,你作为厂里干部,办喜事还要自掏腰包?
何骁看向杨厂长,见他微微颔首,心里踏实了些,但仍坚持:规矩不能坏,否则难免有人说闲话
最终杨厂长拍板:场地免费提供,食材按成本价结算。
何骁这才放心——他主要担心四合院那帮人借题发挥,连累领导们。
(下班后,何骁接上妹妹何雨水前往阿米娜家。
后座上的何雨水兴奋不已,见到阿米娜直接喊,羞得姑娘满脸通红。
晚餐依旧由何骁掌勺,席间阿米娜父亲提议两人明日开证明,择日领证。
何骁爽快答应后天请假办手续。
阿米娜闻言,眼中漾起幸福的光彩。
饭后,何骁带着阿米娜的弟妹和何雨水同游什刹海,归家时已是星月满天。
何骁并不知晓,他与阿米娜在什刹海分别后不久,阿米娜就被人拦住了。
当姐弟四人穿过胡同时,一位衣着朴素的妇人突然出现。
那妇人直接唤出阿米娜的名字,而阿米娜却一脸困惑。
借一步说话吧,我有关于何骁的事要告诉你。”妇人见阿米娜迟疑,立即补充道。
果然,听到何骁的名字,阿米娜立刻应允。
她嘱咐卓和拉照顾好两个弟弟,随妇人走进僻静的小巷。
你是谁?要说什么?巷子里,阿米娜警惕地盯着对方。
妇人脸上浮现哀伤,低声道:我叫秦淮茹,和何骁同住一个院子
见对方坦然自报姓名,又看她神情凄楚,阿米娜心头一紧。
果然,秦淮茹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快结婚了,但有些事必须让你知道我怀了何骁的孩子。”
说着便拉起阿米娜的手按在自己微隆的腹部。
触感真实,阿米娜虽不断告诫自己不要轻信陌生人,却无法否认眼前的事实。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阿米娜摇着头,眼中泛起泪光,仿佛要挣脱这场噩梦。”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得色,声音却更显悲切,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若非不忍心看你受骗,我何苦用自己的名声来做这种事
阿米娜再也听不下去,失魂落魄地走出巷子,连弟弟们都顾不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家,径直冲进房间蒙头痛哭。
目送阿米娜离去,秦淮茹瞬间收起哀容,嘴角勾起冷笑:傻柱果然靠不住,略施小计就成何骁,看你还能往哪儿逃?
她记不清是如何回到家的,只记得满心欢喜,连梦中都数次笑醒——每次都是同样的场景:依偎在何骁怀中,享受他亲手喂食的美味。
次日清晨,何骁也是带着笑意醒来。
他照例进行系统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200元现金、杏林圣手经验、新婚床上用品三件套!】
立即融合。”何骁毫不犹豫。
杏林圣手的经验浩瀚如海,冲击得他险些昏厥,但最终咬牙挺住。
融合完成后,他已成为集古今名医大成者,堪称当世中医第一人。
翻阅记忆,他确实找到了医治许大茂的方法,不过决定年后再作打算。
洗漱时,秦淮茹炽热的目光让他不寒而栗——那眼神中的占有欲近乎疯狂,活像饿狼盯上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