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骁匆匆结束洗漱,回家做了两份香气四溢的羊肉拉面,惹得全院邻居垂涎不已。
这挨千刀的,猪肉吃腻改羊肉了?好东西也不知道孝敬老娘,小心断子绝孙!某处传来咬牙切齿的咒骂。
贾张氏倚在门框边,满脸阴郁地嘟囔着。
在她看来,何骁就该把所有好东西都孝敬给她。
要不是后院那位耳背的老太太还在医院,这会儿准又拄着拐杖来讨吃的了。
哥!这面条怎么这么细?别人做的都粗多了!何雨水瞪大眼睛望着碗里细如发丝的面条。
何骁宠溺地揉揉她的脑袋:这叫龙须面,快尝尝味道。”
嗯嗯!哥哥做的都好吃!小姑娘忙不迭点头,筷子飞快地挑起几根送进嘴里。
面条刚入口,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天哪!太美味了!
哥,我以后天天都要吃这个小丫头扔下筷子就抱住何骁的胳膊撒娇,觉得这滋味比龙肉还鲜美。
何骁笑着捏捏她的脸蛋:哥哥还会做很多好吃的呢,你确定只要龙须面?
还有比这更好吃的?
你说呢?
那咱们每周吃一次好不好?
行,都听小公主的。”
早饭后,何骁来到轧钢厂。
先在二食堂安排好工作,又叫上张建国一起前往一食堂。
到了地方,他把胖子和马华也叫了出来。
三人站在何骁面前,满脸疑惑。
通知你们件事,何骁整理着思路说,小年那天我要在厂里办婚礼,拜师仪式也一并举行。”
三人闻言立刻喜形于色。
虽然何骁现在也教他们些手艺,但都知道这只是皮毛。
只有正式拜师后,才能学到真本事。
他们当即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婚宴办得风风光光。
何骁摆摆手让他们回去工作。
婚礼的事倒不用他们操心。
中午过后,何骁向杨厂长请了假。
确认晚上不用出外勤,便拿着厂长开的工作证明回家取了户口本,直奔街道办开结婚证。
拿到证明后,何骁兴冲冲赶往阿米娜家。
谁知刚进门,迎接他的不是往日的笑脸,而是两道刀子般锐利的目光。
叔、阿姨,这是?何骁一头雾水。
他不明白短短一夜之间,原本对他十分满意的岳父母为何突然变了脸色。
但心里隐约升起不祥的预感。
阿米娜母亲狠狠剜了他一眼,别过脸去。
父亲则怒气冲冲地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何骁鼻尖:你昨晚对阿米娜做了什么?
昨晚?我没话到嘴边,何骁突然陷入回忆。
仔细回想后,他确信自己没做任何惹阿米娜生气的事。
可眼前二老的反常举动让他警觉起来。
叔,阿米娜到底怎么了?我真没惹她生气,不信您问卓和拉
没惹她生气?那她为什么回家不理人,蒙着被子哭了一宿!父亲眼中满是心疼与失望。
听说阿米娜哭了一整夜,何骁心头一紧:叔,我能见见阿米娜吗?我想当面问清楚。”
你还想干什么?父亲冷着脸挡在门前。
这时母亲突然开口:她在屋里,你自己去吧。”
何骁朝二老深鞠一躬,快步走向阿米娜的闺房。
老婆你
老头子,我觉得何骁不像那种人。
让他们好好谈谈,说不定是误会。”
唉,你就是心太软
房间里,何骁看见阿米娜静静躺在床上,红肿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这副模样让他心如刀绞。
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刚要抚摸她的秀发——
阿米娜沉默地转过身,避开何骁伸来的手。
何骁心头猛地一紧,脸上浮现出痛惜的神情:阿米娜,发生什么事了?能和我说说吗?
床上的阿米娜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对何骁的问话毫无反应。
阿米娜,你这样我很担心!何骁的声音带着焦急。
阿米娜的眼神终于有了细微的波动,却依然紧闭双唇,整个人像失去生气的木偶般躺着。
何骁捕捉到这转瞬即逝的变化,急切地说:我们不是说好要相伴到老的吗?有什么困难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漫长的十分钟过去,阿米娜眼中闪过挣扎,最终冷冷吐出三个字:你走吧。”
何骁怎会轻易放弃,他俯身将阿米娜转向自己,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们可以一起解决任何问题
话音未落,原本平静的阿米娜突然爆发,扑进何骁怀里捶打他的胸膛:你走!为什么还要来找我?那个女人都怀了你的孩子
女人?孩子?何骁神色骤变,脑海中快速搜寻记忆却一无所获。
他捧起阿米娜的脸:我发誓绝没有其他女人和孩子!是谁告诉你的?
阿米娜凝视着何骁坚定的眼神,迟疑地问:真的?那你认识秦淮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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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何骁眼神瞬间凌厉如刀,冷笑道:我早该想到是她。”不等阿米娜反应,他一把抱起她往外走。
何骁!你要带我去哪?阿米娜惊慌挣扎。
去找她对质,证明我的清白!何骁不容抗拒地拉着她穿过客厅,在阿米娜父母惊愕的目光中将人抱上自行车后座。
颠簸中,阿米娜下意识环住何骁的腰。
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度,她渐渐放松下来,将脸贴在他坚实的背上。
何骁察觉到后背和腰间的凉意,胸中的怒火渐渐平息,眼中的血色也慢慢褪去。
先前得知秦淮茹蓄意陷害自己时,前世今生的怨气瞬间爆发。
那一刻,他恨不能立刻找到秦淮茹将她千刀万剐。
他想不通,这女人为何要拆散自己的姻缘——莫非她以为能像对傻柱那样摆布自己?真是可笑至极!
他不由加快脚步,崎岖的路面让后座的阿米娜不得不紧紧搂住他的腰。
恍惚间,少女似乎感觉到两颗心跳动在同一频率。
自行车径直停在二车间门前。
何骁牵着阿米娜柔荑大步流星走进去,沿途工友们纷纷恭敬问候,却无人敢出言调侃——所有人都被他阴沉的脸色震慑。
阿米娜望着身旁这个既强势又温柔的男人,眼神渐渐 。
他拽着阿米娜径直走去,眼中戾气翻涌。
秦淮茹何曾见过这般骇人眼神?当即瑟瑟发抖地躲到易中海身后。
何骁!你想干什么?易中海感受到秦淮茹的恐惧,暗中捏了捏她的手,挺胸喝问。
滚开。”何骁眯起眼睛冷笑,今天没你的事。
非要掺和,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易中海色厉内荏地威胁:这可是厂区!你敢乱来,我马上去保卫科举报!
去啊。”何骁嘴角讥诮更甚,谁不去谁是孙子!我倒要看看洪万里信谁的。”
易中海手指发颤:你以为洪万里会包庇你?律的地方!
立、刻、滚、蛋!何骁一字一顿,眼神骤冷。
易中海本想硬撑,却在两秒对视后仓皇移开视线,浑身战栗如见鬼魅。”你你要
话音未落,何骁已揪住他衣领狠狠甩出。
砰!易中海撞上立柱,瘫软滑落。
失去屏障的秦淮茹直面何骁噬人的目光,瞬间如坠冰窟又似身陷修罗场。
半分钟后,她突然抱头尖叫蹲地,语无伦次地哭喊:不是我害的!别来找我!对不起何骁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别过来我是个
何【“不是!这里面……”
何骁正要解释并安慰阿米娜。
突然有人惊呼:“快看!秦淮茹下面流血了!”
这一嗓子让二车间所有吃瓜工友都看向秦淮茹下身。
何骁和阿米娜也不由自主望过去——只见秦淮茹的棉裤已被鲜血浸透大片。
“不好!秦淮茹流产了!快送医院!”
女工友喊道。
何骁顿时明白:秦淮茹是被自己吓到动了胎气。
他正想带阿米娜离开,却见奄奄一息的易中海突然暴起,面目狰狞地扑来:“何骁!老子跟你拼了!”
“啊!”
阿米娜吓得抱住何骁手臂。
何骁轻拍她手背,将她护在身后,同时朝工友们喊:“大伙作证,是易中海先动手的!”
话音未落,易中海的拳头已到面前。
何骁偏头闪过,右手擒住其手腕,膝盖猛击对方腹部。
“噗——”
易中海喷出一口鲜血,溅在冰冷铁块上。
何骁毫不留情,又一拳砸在他弓起的背上。
“哇!”
易中海再次吐血,整个人栽向水泥地。
何骁踩住他右手狠狠碾磨。
“啊!
易中海惨叫挣扎,却被何骁一脚踩回地面,满脸是血。
“看谁先死!”
何骁高抬腿,正要废掉易中海右手——
“住手!”
杨厂长的喝止声从门口传来。
何骁收腿叹气。
看着满地鲜血,杨厂长眼角抽搐:“怎么回事?”
“他们先挑事的,我只是自卫。”
何骁耸肩。
见秦淮茹血染棉裤呆坐念叨,易中海口吐血沫,杨厂长急问:“叫医生没?”
“去叫了!”
“快抬我车上,我送医院!”
“何骁不会有麻烦吧?”
阿米娜紧挽着他胳膊。
杨厂长闻声回头,诧异道:“阿米娜怎么在厂里?”
何骁压下怒火解释:“这事说来话长”
厂长您不知道,我差点就办不成这场婚礼了!
杨厂长闻言一惊,转头望向阿米娜求证。
何骁懊恼地拍了下大腿:都怪我疏忽,忘了院里还住着几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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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们趁我不备,跑去阿米娜面前造谣
听完事情经过,杨厂长眉头紧锁:有证据吗?
阿米娜急忙上前:厂长,我可以作证!昨晚秦淮茹亲口跟我说她怀着何骁的孩子,还拉着我的手摸她肚子!
混账东西!杨厂长气得脸色铁青。
这不仅关系到何骁,更是打了他这个媒人的脸。
易中海又是怎么回事?
他俩狼狈为奸,我猜就是易中海指使的!刚才也是他先动手,二车间工人都能作证。”何骁语气平静。
杨厂长沉声道:这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正要离开时,有人跑来请示:厂长,伤员已经送上车了
让老李送去医院就行!杨厂长冷着脸打断。
见事情解决,何骁长舒一口气,牵着阿米娜的手骑车离开。
他懂得适可而止,过犹不及的道理。
迎着微风,何骁突然提议:阿米娜,我教你唱歌吧?
你还会唱歌?阿米娜惊讶地贴在他背上。
作为能歌善舞的西域姑娘,她没想到厨师出身的何骁也有这本事。
我会的可多了!何骁笑着哼起《甜蜜蜜》的旋律。
阿米娜很快跟着唱起来,银铃般的歌声里满是甜蜜。
感受着腰间收紧的手臂,何骁脚下蹬得更用力了。
他现在只想赶快领证,让这个可爱的姑娘名正言顺成为自己的妻子。
回到阿米娜家,忧心忡忡的父母见到小两口甜蜜的模样,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