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娜的父亲与何骁在客厅里详谈事情经过。
得知女儿误会了何骁,阿米娜的父亲主动替她道歉。
何骁连忙侧身避开,摆手道:
“叔叔,您这样我可受不起!
俗话说‘牙齿还会咬到舌头’,别人诬陷我,阿米娜信了也正常。
您放心,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解释清楚后,阿米娜顺利拿到了户口本。
何骁骑车带她到正阳门街道办,轻松开好结婚证明。
随后,两人挑了家不错的照相馆,拍了许多结婚照。
选出一张最满意的,直奔民政局。
半小时后,钢印落下。
两人不约而同望向对方,目光交汇,情意绵绵。
阿米娜眼中盛满甜蜜,何骁眼底尽是宠溺。
接过结婚证,何骁当众将阿米娜抱起,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转了好几圈。
直到阿米娜红着脸捶他胸口,他才笑着放下她。
走出民政局,何骁不顾阿米娜害羞,双手拢在嘴边朝天空大喊:
“阿米娜!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要乖乖听话哦!”
阿米娜脸颊通红,却仍学着他的样子喊道:
“好的,何骁先生!我一定听话!”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何骁目光灼灼,阿米娜眼波盈盈,彼此越靠越近。
她害羞地闭上眼,他低头吻了上去。
正缠绵时,民政局外路过一家三口。
小女孩捂着眼睛嚷嚷:
“爸爸妈妈快看!哥哥姐姐在打,羞羞脸!”
阿米娜瞬间脸红到耳根,埋头躲进何骁怀里。
何骁笑着搂紧她,走向那家人。
夫妻俩连忙道歉:“孩子不懂事,打扰了!”
这年代夫妻在外少有亲密举动,两人语气带着调侃。
何骁不以为意,递出兜里的大白兔奶糖蹲下身:
“小朋友,今天叔叔阿姨结婚,说句恭喜好不好?”
小女孩盯着糖,眨巴着眼讨价还价:
“我说恭喜,哥哥就把糖都给我吗?”
“对,说得好全归你。”
何骁晃了晃糖果。
小女孩皱着小脸认真想了想,突然绽开笑脸:
“恭喜哥哥姐姐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软糯的祝福让何骁心头一暖,仿佛看到妹妹何雨水小时候。
他揉揉女孩的发顶,把糖塞进她的小口袋:
“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江念卿,但大家都叫我小鱼儿!”
女孩捧着鼓鼓的衣兜,笑得像朵小花。
“小鱼儿真乖,叔叔叫何骁,以后常来玩。”
他起身对夫妻俩笑笑:
“大哥大姐别介意,这孩子太像我妹妹小时候了。”
一时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还请见谅。”
没关系!小鱼儿的父亲爽朗一笑,我还没见过小鱼儿对初次见面的人这么亲近,你们俩真是有缘分。”
简单寒暄几句后,何骁便牵着阿米娜告辞离去。
单车载着俊男靓女,成为六十年代街头最亮眼的风景。
阿米娜在后座欢快地挥舞着手臂,恨不能向全世界宣告何骁现在是她的丈夫。
兴奋过后,她安静下来,双手环住何骁的腰,脸颊贴在他背上轻声道:我们去接小妹吧?晚上在我家好好庆祝。”
好。”何骁略一思索便调转车头,朝何雨水的学校驶去。
放学铃还未响起,两人十指相扣站在校门口等候。
何雨水看到他们时,像只欢快的小蝴蝶般飞奔而来,一把抱住阿米娜甜甜喊道:嫂子!
领了结婚证的阿米娜不再害羞,大方应声笑道:走,今晚好好庆祝。”
庆祝?何雨水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雀跃地挽住阿米娜:你们领证啦?
小馋猫,晚上给你做好吃的还堵不住嘴。”何骁笑骂。
次日清晨,何骁又被美梦笑醒。
【叮!签到成功,获得词曲大师经验、高级工程师经验、养颜丹一枚】
他毫不犹豫选择融合新技能,拿着洗漱用品走向公用水池。
刚挤好牙膏,贾张氏突然从屋里窜出,张牙舞爪扑来:你个杀千刀的害我孙子没了,老娘跟你拼命!
何骁一把钳住她的手腕,冷眼相对:老妖婆,秦淮茹自己作死关我屁事!再说你怎么确定是孙子?万一是赔钱货呢?更别说那野种未必是你儿子的种!
贾张氏被瞪得发憷,却仍扯着嗓子嚎叫,很快引来全院围观。
邻居们交头接耳:
这老货活腻了吧?
八成是被流产气疯了。”
要我说该放鞭炮才对!
见无人帮腔,贾张氏恼羞成怒:你们这些缺德玩意儿!我儿媳怀的当然是贾家血脉!转而指着何骁威胁:今天不给个说法,看你怎么安生结婚!
何骁眼中寒光一闪,忽然讥诮地勾起嘴角。
“老妖婆,你想讨什么说法?”
何骁这话一出,贾张氏立刻觉得对方是在示弱。
她当即挺直腰杆,趾高气扬地说:
“简单!赔我家两千块。
一条人命两千块,够便宜了吧?”
“噗——”
何骁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
他笑得直不起腰,半晌才勉强站直,朝四周摆摆手:
“对不住各位,实在没忍住!”
说完仍带着笑意看向贾张氏:
“老妖婆,我劝你先回去问问秦淮茹到底怎么流产的。
我碰过她一根手指头吗?
对了,顺便问问她肚子里是谁的种。”
话音未落,他已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漱。
贾张氏哪肯罢休,扑上来就要拽何骁胳膊,却被轻松避开。
见何骁真不搭理自己,贾张氏急了。
她环顾四周,见邻居们都像看猴戏似的,当即往地上一坐,手舞足蹈地哭嚎:
“老天爷啊!要逼死人了!
老贾啊旭东啊!你们快睁眼看看!
我们孤儿寡母活不下去啦!小孙子被人害流产也没人管
晚上记得把这些黑心肝的都带走啊”
这番招魂把戏只换来何骁的白眼和邻居们的哄笑。
这招在院里早就不灵了,偏她自己不知道。
邻居们虽在看热闹,但总有人不得不管。
刘海中刚起床就听见哭丧,以为出了大事,慌慌张张跑出来发现又是贾张氏 。
他本要悄悄溜走,却被个邻居喊住。
身为壹大爷,既被点名就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冲着贾张氏呵斥:
“张氏!大清早号什么丧?你家又死人了?”
他不敢招惹何骁,只能拿贾张氏撒气。
毕竟得罪何骁会影响他的地位,而贾张氏再难缠也伤不到他根本。
像刘海中这种人,最会算计这些利害关系。
((贾张氏被喝得一怔,随即哭诉道:
“壹大爷您评评理!何骁害我小孙子流产,讨点赔偿有错吗?”
刘海中这才知道秦淮茹流产的事。
若是旁人,他早摆出壹大爷架子压人了。
可对面是何骁——他自认惹不起的主。
他摸着下巴佯装沉思,实则盘算如何脱身。
这时何骁突然冷笑:
“老妖婆,再闹腾的话,今晚我就去你家宝贝孙子。”
森冷语气吓得无人敢拦。
贾张氏听到要动棒梗,顿时疯了般扑向何骁:
“何骁我跟你拼了!害了我小孙子还想动我大孙子”
何骁早已听见动静,正要转身扇她,却有人抢先出手。
啪啪啪!
连续几记耳光抽得贾张氏发懵。
连刘海中和邻居们都惊呆了。
只见平日沉默的何雨水此刻柳眉倒竖,甩着通红的手掌怒视贾张氏。
活像只护崽的母老虎。
“老不死的,你那没羞没臊的儿媳妇,跑到我嫂子跟前嚼舌根说我哥的不是。
自己作孽把孩子吓没了,还敢来我哥这儿撒野。
姑奶奶今儿个非撕烂你这张老脸不可……”
话音未落,她扬起手又要往贾张氏脸上招呼。
何骁眼疾手快一把拦住,捧着她泛红的手掌心疼道:
“乖,别打了。
瞧这小手红的,这老货脸皮厚实,让哥来。”
说罢左手猛然一挥,“啪”
的脆响炸得全院邻居一激灵。
待众人回神,只见贾张氏臃肿的身子腾空而起,原地只余一道血沫划出的弧线。
“砰——”
肥硕身躯砸得地面发颤,贾张氏瘫在地上直哼哼,望向何骁的眼神满是惊惧。
“记着,下回再闹腾,直接送你去见贾旭东。”
何骁撂下冰碴子般的话,转身牵起何雨水时,眉眼已化作三月春风。
他捧着妹妹的手轻轻呵气:“傻姑娘,疼不?”
“才不疼呢!”
何雨水晃着羊角辫咯咯笑。
“以后不许这般莽撞。”
何骁揉着她发顶柔声叮咛,哪还有半分方才的狠厉。
围观住户齐齐倒吸凉气,暗自发誓绝不招惹这对兄妹——那何骁对外人如阎罗索命,对自家妹子却宠得像捧在手心的雪团子。
恰在此时,何雨柱揉着惺忪睡眼从后院晃出来。
还没开口,就被邻居们投来的怜悯目光钉在原地。
众人见他如见瘟神,眨眼间散了个干净。
“柱子快来搭把手!”
刘海中突然高声招呼,“看你张婶摔的,造孽哟!”
何雨柱鬼使神差上前,碰到贾张氏油渍麻花的衣角才猛然惊醒。
可想到秦淮茹可能知晓,只得捏着鼻子把人搀回了贾家。
无人注意的墙角,棒梗盯着何家方向咬牙切齿:“姓何的敢动我奶奶?不把你家搬空,小爷跟你姓!”
此刻何骁正往何雨水书包塞煎饼果子,又硬给她灌了杯牛奶。
小丫头皱着脸喝完,他还不放心,特意骑车把人护送到学校。
棒梗瞅准院里没人,贼手在门锁上鼓捣几下。”咔嗒”
声里,瘦猴似的身影闪进何家,反手将门掩得严严实实。
(轧钢厂里,何骁刚安排完二食堂活计,就被牛主任拦下。
“了不得啊,后生可畏!”
牛主任打量他半晌,突然没头没尾感慨,接着压低声音:“杨厂长急着见你。”
何骁心头掠过疑云,整了整衣领朝办公楼走去。
笃笃笃——
“进。”
推门瞬间,他脸上已挂起妥帖的微笑。
走进办公室时,杨厂长正埋头写着什么文件。
何骁不便打扰,只好静静站在一旁等候。
一食堂那边暂时无需操心,马华和胖子虽还不能掌勺,但备菜切配已能应付自如。
约莫一刻钟后,杨厂长搁下钢笔,朝墨迹未干的纸面轻吹两下,抬头将文件递给何骁:看看吧。”
何骁接过文件,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文字,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对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处分决定:
易中海从八级工直降至四级,月薪折半只剩四十八块五;秦淮茹更惨,二级工跌回学徒,每月仅拿十七块五。
虽不解心头之恨,但杨厂长能做到这般地步已属难得。
多谢厂长!何骁深鞠一躬,喉结滚动着咽下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