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领导!何骁照例将礼物交给阿米娜。
这番对话让红星厂众人惊掉了下巴——原来那位竟是国企系统的大人物!四合院邻居们更是各怀心思:刘海中想起自己打过小报告,吓得直冒冷汗,转念又琢磨起巴结的门路;阎埠贵则拽过儿子阎解放咬耳朵:往后千万抱紧何骁大腿,看能不能把你调去红星厂
婚礼仪式上,原定证婚人杨厂长主动让位给大领导。
当这位大人物上台致辞时,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礼成后,何骁再度登台,目光扫过满堂宾客——
“各位领导,各位亲朋好友,再耽误大家一会儿。”
“请各位再帮我们做个见证!”
“何骁,你小子还不赶紧下来敬酒,又想搞什么名堂?”
大领导笑着打趣道。
众人面面相觑,江为民直接问杨厂长:“瑞华,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也摸不着头脑啊!”
杨厂长一脸困惑地摇头。
“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江为民饶有兴致地望着台上的何骁。
宾客们议论纷纷,这大喜的日子,何骁还要大家见证什么?
何骁很快揭晓了答案:
“今天不仅是我和阿米娜的婚礼,也是我谭家菜收徒的日子。
恳请各位领导、亲朋好友为我们做个见证。”
“好!”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何骁见气氛到位,朝许大茂使了个眼色。
许大茂会意,搬了把椅子上台。
阎解放端着茶盘高声宣布:
“请徒弟入场!”
张建国、马华、胖子神情庄重地走上台。
何骁端坐椅上,正色道:
“你们三人可是自愿拜入谭家菜门下?”
三人异口同声。
“好!在行拜师礼前,我要先说清楚谭家菜的规矩。
若有人违反,我必亲自收回所授技艺,明白吗?”
“明白!”
三人挺直腰板答道。
何骁目光如炬,一字一顿道出九条门规:
“第一,不得私取东家一针一线;
第二,师兄弟严禁内斗;
第三”
每一条规矩都掷地有声,听得在场众人肃然起敬。
红星厂的领导们更是暗自苦笑——当年何雨柱总说厨子带走剩菜是祖传规矩,今日才知被那混小子糊弄多年。
“以上规矩,违者立即逐出师门,可听清了?”
“听清了!”
“开始行拜师礼!”
张建国率先接过茶碗,恭敬跪地举过头顶:
“师父在上,请用徒儿这杯拜师茶!”
礼成后,何骁携阿米娜逐桌敬酒。
轮到主桌时,张姐刘姐起哄要新人喝交杯酒,杨厂长更要求每人单独敬一杯。
多亏何骁体质过人,否则定要被这三十年的茅台放倒。
宴席散场时,江为民本要带女儿离开,谁知小姑娘与何雨水玩得难舍难分。
大领导只得暂歇在厂长办公室,临走时特意嘱咐何骁夫妇稍后前去。
待送完宾客,何骁向岳父母告罪后,携阿米娜来到厂长办公室。
推门只见江为民正与愁眉苦脸的杨厂长对弈。
“可算来了!”
杨厂长如见救星般起身,“快陪领导下棋,我这臭棋篓子只有挨打的份。”
“哦?何骁还会围棋?”
江为民挑眉打量。
何骁笑而不语,从容落座。
阿米娜静立一旁,看着丈夫执子与领导对弈。
半小时后,江为民将黑子掷回棋罐:
“不下了!你这棋力,怕是连老米都招架不住吧?”
老领导您说得太对了,在何骁面前连大领导都得服服帖帖的!杨厂长适时地又奉承了何骁一句。
收拾好棋盘后,江为民整了整神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先在阿米娜身上停留片刻,随后转向何骁问道:听说阿米娜姑娘以前是四野文工团的?
没错。”何骁点头应道。
这个问题让他隐约猜到了江为民的用意。
果然,江为民接着看向阿米娜,温和地问道:你打算让阿米娜在家做全职太太,还是继续工作?
这个问题让何骁和阿米娜都陷入了思考。
阿米娜紧张地望着何骁,生怕他说出让她在家相夫教子的话。
经过一番考虑,何骁开口道:我觉得应该尊重阿米娜的选择。
虽然她嫁给了我,但并不意味着要失去自我。”
江为民赞许地看了何骁一眼,转而询问阿米娜:阿米娜,你是想在家照顾家庭,还是继续工作?
工作!阿米娜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说完又忐忑地看向何骁。
何骁给了她一个温暖的笑容,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傻丫头,别多想。
我希望你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我会一直支持你。”
看着这对恩爱的小夫妻,江为民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等过完年就让阿米娜去上班吧。”
江叔,您这是何骁有些疑惑。
江为民摆摆手打断他:别误会,我不是要给阿米娜安排工作。
是小鱼儿妈妈所在的文工团正好缺演员,我觉得阿米娜很合适。”
这个解释让何骁放下心来。
以阿米娜的外形条件和艺术天赋,进入文工团完全凭实力说话。
来来来,正事说完了,再陪我下几盘棋!江为民兴致勃勃地招呼何骁继续对弈。
何骁欣然应允。
经过这段时间陪领导们下棋,他发现自己心性确实沉稳了不少。
阿米娜站在一旁,满眼骄傲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能与江为民这样的领导平起平坐对弈,这份气度可不是普通国企干部能比的。
两人一直下到下午五点多,直到杨厂长来敲门才结束。
何骁这才惊觉时间已晚,赶忙起身去准备晚餐。
当晚的客人不多,只有阿米娜的家人、杨厂长、江为民以及何雨水、许大茂等人。
何骁简单地做了涮羊肉火锅和一锅羊蝎子,却让所有人都赞不绝口。
尤其是小鱼儿,吃得满嘴流油,拽着何雨水的袖子不停夸赞何骁的厨艺。
她那可爱的模样逗得大家忍俊不禁,只是碍于江为民在场,很多人不敢笑出声。
何骁倒是毫无顾忌,替小鱼儿擦掉嘴角的油渍,宠溺地说:小鱼儿要是喜欢,哥哥每周去你家给你做一次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鱼儿最小姑娘正要欢呼,却被江为民一个眼神制止,顿时委屈地撅起小嘴。
何雨水连忙安慰:小鱼儿别难过,以后每周放假姐姐接你来我家,让哥哥给你做好吃的。”
何骁无奈地对江为民说:江叔何必这样?既然小鱼儿认我做哥哥,我理应尽到责任。
每周做顿饭又不费事。”
唉,你就惯着她吧。”江为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欣慰。
老来得女的他本就疼爱这个小女儿,只是不想让人觉得她在耍大 脾气。
既然何骁都这么说了,他也就顺水推舟不再反对。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阿米娜的父母尤其满意。
女儿这门亲事简直无可挑剔,婚礼上竟有两位老领导出席,这份体面说出去都让人羡慕。
更难得的是何骁不仅厨艺精湛,对阿米娜更是体贴入微。
只要儿女过得幸福,做父母的就心满意足了。
夜深人静时,阿米娜坐在铺着大红喜被的新床上,乌黑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新房里的每件家具。
指尖轻轻抚过丝滑的被面,想到未来的生活,嘴角不自觉扬起甜美的弧度。
何骁推门进屋,恰巧捕捉到她这抹笑意。”不喜欢这床被子?
才不是呢!阿米娜急忙摇头,脸颊泛起红晕,这被子又软又滑,我最喜欢了。”
何骁当然知道她是真喜欢,只是新婚独处难免害羞。
他笑着走近,揽住妻子纤细的腰肢:那咱们早点休息吧。”说着就要把人往床上带。
阿米娜羞得直往后退:灯、灯还没关
关灯做什么?何骁低头凑近那张桃花般的脸蛋,关了灯还怎么看我家仙女?话音未落便吻住了那两瓣樱唇。
正当情浓时,窗外突然传来争执:
明明是你自己站不稳!
阿米娜惊叫一声,像受惊的兔子般钻进被窝。
何骁听出是许大茂和阎解放的声音,抄起门后的扫帚就冲了出去。
果然看见两个黑影蹲在墙角。”活腻了是吧?敢听我的墙根?扫帚带着风声劈头盖脸打去,许大茂窜得比兔子还快,阎解放挨了好几下才哭喊着逃向前院。
赶走这两个混球,何骁的火气消了大半。
回屋关好门,把缩成团的新娘从被窝里挖出来:跑光了,出来吧。”
阿米娜露出水汪汪的眼睛四下张望,何骁刮了下她的鼻尖:洞房花烛夜,我能让他们听现场?说着将人横抱起来,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给你变个魔术?何骁突然提议。
你还会魔术呀?阿米娜捂住小嘴,眼睛里闪着星星。
敢怀疑你男人?何骁作势要挠她痒痒,待会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惩罚!
新娘顿时从脸颊红到耳根,方才的让她既害羞又期待。
何骁把她放回床上,神秘兮兮地摊开双手:看好了——右手在她面前虚晃一招,铛铛!猜猜变出什么?
阿米娜低头看向何骁的手,发现他掌心躺着两个精致的礼盒。
光是包装就透着昂贵的气息。
她惊讶地望了何骁一眼,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个盒子。
掀开盒盖的刹那,阿米娜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盒中静静躺着一枚做工考究的女式腕表,表盘如红宝石般璀璨夺目。
那光泽宛如人眼的瞳孔,美得摄人心魄。
亲爱的!这是什么表?太美了!
何骁取出腕表,温柔地为她戴上,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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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格拉苏蒂最经典的情侣款,特地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
说着他又取出另一枚男表戴在自己腕上。
两只手腕并在一起,宛若天造地设的一对。
当阿米娜看到这对精致腕表时,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她美丽的眼眸泛起薄雾,觉得这一切都是丈夫精心准备的惊喜。
何骁趁机捧起她的脸庞,深情凝视那双动人的眼睛。
老婆,我爱你!
短短五个字,他说得缓慢而深情。
阿米娜心头涌起甜蜜,不自觉地闭上双眼。
何骁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再次吻上那娇艳的红唇。
腕表的秒针一格一格跳动。
阿米娜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何骁的手也开始不安分,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度。
就在两人情到浓时,院外突然炸响一声尖叫:
快来人啊!贾张氏服毒了!
这声嘶吼瞬间惊醒了缠绵的二人。
阿米娜脸上浮现担忧与惊恐。
何骁则瞬间沉下脸来。
这个老虔婆,连死都要挑他新婚之夜!
该死的!
老公,你怎么骂人呢?阿米娜小声问道。
何骁轻抚她的背安抚:没事,你先休息,我叫雨水来陪你。”
不一会儿,揉着眼睛的何雨水走了进来。
但阿米娜注意到小姑娘脸色也很差。
雨水,是不是嫂子哪里做得不对
不是的嫂子!何雨水急忙打断,都怪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专门挑今晚寻死来恶心哥哥!
天啊!怎么会有这种人?阿米娜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