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哥你真好……”
秦京茹感动得眼眶发红。
四合院后院,秦淮茹急匆匆推门进屋,扫视一圈后脸色煞白。
棒梗迫不及待问:“妈,能开饭了吗?”
她还没开口,傻柱抢先追问:“秦姐,找到京茹没?”
“所有地方都找了,不见人影……”
秦淮茹摇头。
傻柱抓起外套就要往外冲:“我去找!”
秦淮茹拽住他,心里突然泛酸——他竟这么着急?
那种被抢走糖果的憋闷感涌上来,她暗忖:傻柱该不会真看上京茹了吧?
真要那样的话,自己往后该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行!
傻柱只能是我的专属舔狗,绝不能让他和秦京茹假戏真做。
秦淮茹咬紧牙关,当即沉下脸道:找她做什么?不找了!这死丫头净会给我惹事!最好被人贩子拐到山沟里当媳妇去
见她突然翻脸,何雨柱一头雾水。
那可是她亲妹妹,怎么说出这种话?
傻柱心里犯嘀咕,却不敢多嘴,只能呆站着看秦淮茹发火。
作为资深舔狗,他向来对女神言听计从。
虽说秦京茹那丫头挺招人稀罕,但哪比得上秦淮茹这丰腴身段、万种风情?
典型的没当曹操的命,偏生染上曹操的毛病。
秦淮茹骂痛快了,一屁股坐下仍不解气:咱先吃饭!没口福的人活该饿着。”
棒梗立刻欢呼:太好啦!小姨不在,我能多吃两块肉!
这岁数的孩子真不懂事?
胡同里七八岁的娃早帮衬家里了。
他这是虽非贾家血脉,却承了贾家自私自利的根儿。
见娘仨真动筷子,傻柱挠挠头,终究顺着女神意思坐下闷头喝酒。
眼珠子却不时往秦淮茹鼓囊囊的衣襟里瞟。
秦淮茹哪能不知他心思?可方才傻柱对秦京茹那热乎劲儿,倒叫她琢磨出新主意——老话说得好,要想驴儿跑,得给驴吃草。
眼下得给这傻驴尝点甜头,省得他吃不着窝边草,转头去啃野芹菜。
许大茂带秦京茹看完电影,两人感情急速升温。
这乡下丫头没见过世面,三两下就被攻陷大半防线。
虽说后期是个泼辣主儿,此刻却纯得像张白纸。
浑身上下除了最后关卡,早被许大茂摸了个遍。
昏暗影院角落里,秦京茹软绵绵倚着许大茂:大茂哥,我都这样了你会娶我吧?
放心!过年就去提亲!许大茂拍得胸膛砰砰响。
他本打算玩完就撤——城里人娶乡下妹,还不被街坊笑掉大牙?
这年头城乡户口天差地别。
乡下人进城连粮票都没有,哪像城里人端着铁饭碗。
谁不想找双职工?
可何骁早警告过他。
想到这位爷捏着许家香火命脉,许大茂哪敢打半点折扣?
黑暗中,秦京茹瞧见他斩钉截铁的模样,感动得说不出话。
女人一感动就爱用行动表示——红唇又贴了上去。
幸亏影院够黑,否则她非得羞得钻地缝。
许大茂美滋滋搂住小腰,两人缠作一团。
情浓时,秦京茹喘着推开他:大茂哥今晚要我吧。”
许大茂笑容一僵,好在黑暗掩住尴尬。
他摆出正气凛然的架势:不行!没结婚就那样,街坊们得戳断你脊梁骨
话没说完,嘴又被堵住。
秦京茹感动得眼泪汪汪——这般为她着想的正人君子,非他不嫁!
散场后,许大茂果然送她到旅馆就回家了。
而此时,有人正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
秦淮茹躺在聋老太旧床上,思绪越飘越远。
她一会儿琢磨着如何牢牢拴住傻柱,一会儿又盘算着怎么把何骁弄到手。
患得患失间,精神反倒愈发亢奋。
要搁从前,她早出门找易中海疏解了,可眼下却没了主意。
另一边,傻柱在木板搭的临时铺上翻来覆去。
秦淮茹和秦京茹两姐妹的面容在脑海里轮番闪现。
他反复比较这两朵娇花,纠结谁才是良配——秦淮茹虽更勾人,可娶了她就得替别人养孩子,还得被街坊戳脊梁骨骂专捡破鞋的寡妇迷;秦京茹虽少了些风情,但胜在单纯好拿捏,更何况是个没 的黄花闺女。
要能娶了她,准保让何骁和许大茂眼红得跳脚
正当天平倾向秦京茹时,昨日搂抱秦淮茹的触感突然袭来——那蚀骨的幽香,惊人的曲线,仿佛在嘲笑他:傻了吧唧的!不要,偏惦记黄毛丫头?往后甭想碰老娘半根手指头!傻柱猛地一哆嗦,赶紧把心里那杆秤又掰了回去。
何骁在江为民家用过晚饭,两人钻进书房密谈许久。
出来时俱是满面春风,惹得江洋酸溜溜凑上来勾住何骁脖子:骁哥,年后带你去我对象那儿开开眼?方才互报生辰,发现两人竟是同年同月,何骁只大他三十天。
看穿这小子显摆的心思,何骁笑着应承:成啊,正好见识见识风光,到时候可别耍赖。”
必须的!江洋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走,送你们回家——
(次日清晨,何骁正沉醉于峰峦间的清新空气,房门突然被敲响。
哥,起了没?那破锣嗓子不用猜就知道是许大茂。
何骁皱眉欲斥,转念想起这厮定是为秦京茹的事坐不住了。
他轻轻抽回被阿米娜枕着的胳膊,抚过她细嫩的脸颊,蹑手蹑脚穿衣下床。
签到系统今日格外慷慨:
【蜀味腊肉香肠各百斤,调料套装,坚果礼盒已存入仓库】
拉开门时,许大茂正缩着脖子张望,没等来预想中的臭骂,反见何骁笑容满面,赶忙谄笑:哥,秦京茹被我拿下了!
关我屁事?何骁照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那是你未来媳妇,又不是我的!
他当然知道这货的来意,却故意等对方开口——上辈子他就明白,太容易得到的总不被珍惜。
许大茂憋得满脸通红,眼看何骁作势要关门,急忙拽住人溜到墙角,压低声道:哥,我那个您给治治呗?
“哥,能不能先帮我治治?昨晚……昨晚……”
何骁暗自冷笑。
许大茂这厮哄姑娘的本事倒是不赖。
才一天一夜的工夫,就把秦京茹哄得服服帖帖?
瞧他那副模样,该不会是昨晚差点失控,结果发现旧疾未愈吧?
何骁心里盘算着,目光意味深长地在许大茂脸上扫了一圈,故作沉吟道:
“急什么?治疗方案还没完善。
现在治只能让你恢复行动,传宗接代的事可保不准。”
他故意留一手,就是要让许大茂始终有求于己,不敢造次。
许大茂脸色阴晴不定。
若不能延续香火,娶妻有何意义?图一时快活?
那还不如找个城里寡妇,好歹能过继个孩子继承许家血脉,何必招惹乡下丫头秦京茹?
挣扎半晌,他终究把希望寄托在何骁身上:“哥,以后还能治好吗?”
“当然能,不过得花时间研究。
事关子嗣,我可不敢马虎。”
何骁一脸诚恳。
许大茂深信不疑,闻言顿时振奋:“哥先帮我治!我抓紧把秦京茹搞定。”
“啪!”
何骁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让你接近秦京茹就为了搅黄她和傻柱?瞧你这点出息!”
许大茂缩着脖子眨巴眼——难道不是?
“蠢货!”
何骁踹他一脚,“收拾傻柱还用借你的手?秦京茹配你正合适,老子这是在替你打算!”
“哥我错了我错了!”
许大茂捂着屁股满院乱窜。
最终何骁答应治疗,但声明需一个月疗程,彻底掐灭他短期内得手的念头。
不过稍给甜头,许大茂便信心满满饿着肚子找秦京茹去了。
被闹醒的何骁索性做早餐,煮了碗蜀味醪糟蛋汤圆。
前世就好这口,如今有了正宗醪糟,正好试试手艺。
——
一碗汤圆吃得何雨水与阿米娜眸光发亮。
文静的阿米娜挽着丈夫要学配方,何雨水则直接晃着他胳膊撒娇:“哥以后天天做嘛!”
何骁揉揉妹妹脑袋打趣:“这么贪嘴,当心胖得嫁不出去。”
往日定要娇嗔的丫头此刻却蓦地脸红,丢下句“哥你真烦”
就躲回屋。
何骁愣怔道:“媳妇,她今天怎么了?”
阿米娜掩唇轻笑:“榆木疙瘩!姑娘家有心事了呗。”
“有喜欢的人了?”
何骁筷子戳着汤圆,突然瞪大眼睛,“该不会恋爱了吧?”
“哪那么快?”
阿米娜嗔道,“不过肯定有了中意的人。”
何骁反复咀嚼这话,心头泛起老父亲般的酸涩。
虽与妹妹相处不久,却是真心疼爱。
从前还调侃原剧里的小片警,如今想到她要离巢,竟满是不舍。
何骁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想把那个男人揪出来试探一番,看他究竟配不配得上自己妹妹。
他打定主意,目光落在阿米娜身上,右手轻轻环住她的细腰,咧嘴笑道:
媳妇儿,帮个忙呗?
你是想让我打听雨水喜欢谁吧?阿米娜翻了个白眼。
相处这些日子,她早摸透了何骁的性子,知道他最疼何雨水,生怕妹妹遇人不淑。
还是媳妇懂我,来,奖励一个!
何骁的唇印在阿米娜脸上,惹得她满脸通红。
她挣脱怀抱,又嗔了他一眼。
大清早就动手动脚,不怕被雨水看见?
怕啥?我亲自己媳妇,那丫头敢说什么?
哼,不理你了!我去找雨水!
……
望着阿米娜窈窕的背影,何骁舔了舔嘴唇。
虽然同床十多天,但顾及她初经人事,他始终克制着,年轻人的精力无处发泄。
转念间,他又为何雨水的事发愁。
他仔细回想最近与雨水接触过的同龄人,忽然一个身影浮现在脑海。
靠!不会是那小子吧?
何骁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赶紧摇头甩开这个可怕的念头,暗自祈祷妹妹千万别看上那人。
哥,想啥呢?
阎解放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何骁抬头,先问他吃没吃早饭,得知他吃过后,见他一脸扭捏,没好气道:
大清早跑来,有事?
阎解放搓着脸支吾半天:哥今天我相亲对象要来,能不能帮忙做顿饭?
何骁差点一脚把他踹出去,还以为他是来打雨水主意的。
要是他敢惦记雨水,何骁发誓一定揍得他找不着北。
看着阎解放涨红的脸,何骁暗想:该不会是和于莉相亲吧?
他压下猜测,爽快道:小事,中午带人来我这儿吃吧。”
对待忠心的小弟,他一向大方。
可阎解放仍扭捏得像个小媳妇,手指绞着衣角。
何骁作势要抽他,他才退后一步干笑:
哥,还是去我家做吧我爸说占便宜要有度,相亲这种大事不能占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