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骁心里暗骂阎埠贵教的好儿子——合着除了相亲,其他便宜都能占?要不要连他身子也占了,说不定还能白捡个孙子?
说实话,四合院的女人里,除了那朵白莲花,也就于莉还算入眼。
阎解放这蔫货能娶到于莉,真是祖坟冒青烟。
何骁乐意成全这门亲事,一巴掌拍在阎解放背上:
不把我当哥了?哥哥给弟弟做相亲饭算什么占便宜?
不等阎解放反驳,他板着脸道:回去告诉你爸,中午就在我这儿吃。
他要是过意不去,就把材料送来。”
何骁这么做是想给阎解放撑场面。
他家食材充足,拿出来不心疼,还能给女方留个好印象。
若是把材料送到阎家,难免被邻居说闲话。
出乎意料的是,阎埠贵这次竟出奇地大方。
没多久,阎解放就和阎解成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何骁翻开两人拎着的袋子,顿时惊呼一声。
他万万没想到,精打细算的阎埠贵竟会在儿子相亲时如此慷慨。
鱼肉俱全,甚至还有不知从哪儿搞来的鸡,外加一堆食材。
何骁二话不说,直接收下。
……
正当何骁盘算中午该做哪些菜给阎解放撑场面时,后院傻柱屋里,秦淮茹正一脸嗔怒地从傻柱怀里挣脱。
她风情万种地甩了个白眼,差点让傻柱腿软跪倒。
昨夜思来想去,秦淮茹决定先给点甜头拴住傻柱。
一早趁孩子未醒,她便撩拨起这愣头青。
她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勾得傻柱心痒难耐,又不让他得手。
这般欲擒故纵,也只有她这老手能演得叫人沉沦。
眼看傻柱要失控,秦淮茹强忍恶心推开那张凑近的嘴,佯装羞恼:“柱子!再这样姐真生气了!”
他手足无措地想道歉,却憋不出半个字。
秦淮茹早摸透他脾性,又抛去个白眼:“待会儿记得让棒梗他们吃早饭。
我去找京茹,总不能相亲见一面就把人弄丢了吧?”
“秦姐……”
不等傻柱开口,她扭着腰肢翩然离去。
哪是真找秦京茹?不过是躲开快擦枪走火的傻柱。
她太清楚自己的魅力——再待下去,怕是要玩脱。
傻柱痴望着那摇曳背影,直到消失才抹掉口水。
刚出后院,秦淮茹就撞见贾张氏。
两人互瞪一眼,冷哼交错。
擦肩刹那,秦淮茹眼底闪过狠色。
她可不愿久居傻柱屋中。
同处一室,迟早出事。
“怎么弄死这老东西呢?”
踱至前院拱门,她眯眼盯着贾张氏背影嘀咕。
装模作样逛到街上,秦淮茹目光黏在商铺橱窗的衣裳货品上,贪欲掩不住地从眼里漏出来。
忽然,她瞳孔骤缩——早餐店里,许大茂正和个姑娘互相喂食。
那姑娘背对门口,举止亲昵得不像话。
许大茂吞下小笼包时,还轻舔了下对方手指,惹得姑娘红脸缩手。
秦淮茹逼近几步,猛然僵住:“许大茂?!他怎会和京茹……”
无数念头翻涌。
两人这般亲密,只能说明——昨日秦京茹失踪必与许大茂有关!
可她第一反应不是告发或怒斥,而是站在原地,飞快算计起利害得失。
这等女人,凡事必先权衡:究竟能否从中渔利?
今日依旧如常。
对秦淮茹而言,秦京茹与傻柱的结合毫无益处,反倒会损害自身利益,因此她对堂妹的失踪表现得漠不关心。
但若秦京茹与许大茂相好,情形便截然不同。
作为何骁心腹的许大茂条件优越,传闻年后即将晋升正式放映员。
这不仅意味着薪资上涨,下乡放映时更能收获不少土产。
秦淮茹暗自盘算:若能促成这段姻缘,或许能借机从许大茂处捞些油水。
更深层的盘算是通过许大茂接近何骁,实现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眯起眼睛走进早餐店,刻意高声点单:老板,稀饭一碗,包子一笼!随即佯装刚发现秦京茹,箭步上前紧握其手,焦急道:京茹,昨晚去哪了?可急死姐了
这般精湛演技令秦京茹羞愧不已,频频向许大茂使眼色求救。
早已看穿秦淮茹把戏的许大茂不屑撇嘴:秦姐当真担心京茹?
秦淮茹动作一滞,旋即柳眉倒竖:大茂这话什么意思?京茹是我妹妹,怎能不担心?倒是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许大茂冷笑反击:若真关心,为何骗她进城说傻柱是主厨?傻柱底细你比谁都清楚,这不是推亲妹妹进火坑吗?连珠炮般的质问令秦淮茹语塞。
见势不妙,秦淮茹立即变脸,泪眼婆娑地打起亲情牌:京茹,你信姐姐还是信外人?这招果然让秦京茹陷入两难。
许大茂则从容投以信任的目光。
最终,坠入爱河的秦京茹选择了许大茂。
虽失去理智,却歪打正着。
秦淮茹强忍怒火,再次扮可怜:我可是你亲姐啊!见秦京茹仍不理会,她终于撕破脸要强行拉人。
她认定秦京茹这个乡下姑娘,只要许大茂不在场,自己随便哄骗就能得手。
可她的手刚碰到秦京茹的胳膊,就被许大茂一把拦住。
许大茂你想干什么?的要抢人吗?秦淮茹竖起眉毛怒视许大茂。
她故意提高嗓门,想引起早餐店外路人的注意。
她自恃是秦京茹的姐姐,觉得站在道德制高点。
就算闹大了,旁人也会帮她指责许大茂拐骗秦京茹。
没想到许大茂的反击如此犀利。
秦淮茹,到底谁在抢人你心里没数吗?
有本事再喊大声点,让大伙都看看你这蛇蝎心肠的姐姐是怎么当的。”
秦淮茹顿时语塞,手臂僵在半空。
她确实不知该如何应对,许大茂跟着何骁混了段时间,简直像变了个人。
换作从前,许大茂肯定会吃这个哑巴亏,任由她带走秦京茹。
事后要么暗中报复,要么重新讨好秦京茹。
可今天的许大茂直接拦下她,摆明要撕破脸。
秦淮茹眼神闪烁不定。
她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最终只能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走出早餐店的秦淮茹咬牙切齿,在心里恶毒咒骂:
狗男女不让老娘占便宜,你们也别想好过!
拿定主意后,她不由得加快脚步。
秦京茹望着姐姐远去的背影,忧心忡忡拉住许大茂的手:
大茂哥,不会出事吧?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拍拍她的手:放心,她准是回去找傻柱了。”
秦京茹听到傻柱的名字惊呼出声,那个莽汉不会来打你吧?
她第一反应竟是担心情郎的安危。
许大茂轻蔑一笑:就傻柱那蠢货,跟我斗还嫩着呢。”
说着拉起秦京茹往外走:别想了,带你去长城玩。”
两人前往长城时,秦淮茹已回到四合院。
刚进中院,她突然改变主意。
只因闻到院里飘来的肉香。
虽然看不见何骁做饭的身影——厨房早被他搬进屋里——但这独特香气让秦淮茹觉得何骁更重要。
她原打算向傻柱告发秦京茹和许大茂的事。
可转念一想,这么做的代价是永远失去接近何骁的机会。
在院中踌躇片刻,她快步走向何骁屋子。
循着香味走到门口,却被一声清喝打断思绪。
秦淮茹,你来我家干什么?
秦淮茹转头,看见何雨水冷若冰霜的脸。
那双杏眼里满是戒备与厌恶。
她本想顶撞,想起何骁极宠这个妹妹,只得压下怒火挤出笑脸:
雨水妹妹,我找何骁有事。”
她自以为笑容能征服所有人。
不料何雨水丝毫不买账,依旧冷着脸:
有事说事,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秦淮茹脸色变幻,从未想过自己的魅力会失效。
不。
她只是没料到,除了何骁之外还有人能免疫她的魅力。
阿米娜坐在桌边想劝和。
可想起何家兄妹说过秦淮茹不是好人,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过她仍好奇:这女人找何骁究竟何事?
秦淮茹脸色阴晴不定,强忍怒意赔笑道:
雨水妹妹,我真有急事找何骁。”
何雨水却铁了心:我哥跟你没话说,再不走我叫人了!
秦淮茹脸色难看如吞了苍蝇。
骂人的话在舌尖打转,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正要离开时眼珠一转,突然朝厨房方向大喊起来。
“何骁,出来!我有正事找你,你要是不露面,别怪我向傻柱抖出许大茂的事。”
话音未落,何骁沉着脸从厨房走出,身后跟着殷勤的阎解放。
何骁冷眼盯着秦淮茹,阎解放抢先一步指着她鼻子嚷道:“秦寡妇,不回去钻傻柱的被窝,在这儿鬼叫什么?”
这话刻薄至极,秦淮茹脸色骤变,眼中迸出怨毒的光。
何骁一把拽回阎解放,直视秦淮茹:“直说,你要什么?”
秦淮茹心头暗喜——何骁的软肋果然在此,一个许大茂就让他低头。
她余光扫过气鼓鼓的何雨水,盘算着下次拿这丫头要挟或许更有效。
她面上不露分毫,只眼波流转道:“我只要你放下成见,别再戴着有色眼镜看我。”
就这?何骁审视着她,直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可那张脸上找不出破绽,他最终冷声道:“别人怎么看你是你自个儿挣的。
想告密随你便。”
说罢转身回厨房。
何雨水立刻骂道。
秦淮茹恍若未闻,失魂落魄地离开,刚跨出门槛就变了脸色。
“何骁,这可是你逼我的!”
她咬牙低语,脚步生风直奔后院。
穿过月洞门时,她已换上焦灼愤恨的神情。
正哄孩子的傻柱见状急忙迎上:“秦姐,出啥事了?”
“京茹被许大茂骗走了!”
“什么?许大茂活腻了?!”
傻柱暴怒,拽着她就往外冲。
等秦淮茹“回过神”
,两人已冲到前院。
“柱子你干什么?”
她假意惊慌。
傻柱攥紧拳头:“老子相亲对象都敢抢,你说干什么?”
秦淮茹“急”
得跺脚:“打伤人怎么办?”
“唉!”
她“懊悔”
叹气,“早知不该告诉你……”
傻柱愣住:“啥意思?”
秦淮茹垂眸掩住得逞之色,幽幽道:“你以为许大茂为什么动手?——是何骁在背后指使。”
“什么?!”
傻柱目眦欲裂,指节捏得咔响,“小兔崽子连亲哥都坑,看我不弄死他……”
话音未落,他已冲向何骁家,踹翻椅子怒吼:“何骁,滚出来!”
“大哥你疯啦?”
何雨水腾地站起来。
((那小模样,活脱脱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傻柱虽然缺心眼,但对何雨水这个妹妹还是存着几分理智的。
见她这样瞪着自己,心里涌起一阵苦涩。
脸上的怒意收敛了几分,轻声说道:
雨水你别管,这是我和何骁的事。”
何雨水多机灵,怎会不知傻柱为何来找何骁。
她清楚许大茂和秦京茹那档子事,哪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