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难道不想何骁哥哥吗?何骁接过小姑娘,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才不是呢!小鱼儿皱了皱鼻子,在何骁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人家可想可想何骁哥哥了!都怪哥哥拖到今天才带我来。”
那待会儿何骁哥哥帮你教训他好不好?
好呀好呀!把他打成猪头,看他还敢不听小鱼儿的话。”小丫头手舞足蹈,仿佛何骁揍她亲哥哥是在替她出气。
何骁暗自窃喜,正好借这个机会公报私仇。
小鱼儿先去找嫂子玩,哥哥给你做好吃的。”何骁放下小姑娘,又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
小鱼儿乖巧点头,蹦蹦跳跳跑进屋,一头扎进阿米娜怀里送上香吻:阿米娜嫂子想不想小鱼儿呀?
午餐时分,小鱼儿活泼可爱的表现让气氛格外融洽。
于莉渐渐放开了,和阿米娜她们熟络起来。
何雨水虽然不时搭话,但目光总忍不住往江洋那边瞟。
阿米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泛起会意的微笑。
何骁哥哥,这个亮晶晶的是什么呀?小鱼儿盯着晶莹剔透的腊肉,大眼睛闪闪发亮。
这是四川朋友送的腊肉,北方很少见。”何骁给她夹了几片,尝尝喜不喜欢,走时给你带些。”
哇!太好吃啦!腊肉刚入口,小鱼儿就惊喜地瞪圆了眼睛。
何骁宠溺地捏捏她的小鼻子:喜欢就多带点,不过要答应哥哥,不能分给你哥吃哦。”
嗯嗯!绝对不分给哥哥!小丫头腮帮子鼓鼓的,连连点头。
因为你只配啃猪蹄!何骁又给小鱼儿夹了几样菜。
何雨水赶紧给江洋碗里添菜:江洋哥别理我哥,他逗你玩呢。”
看着妹妹胳膊肘往外拐,何骁无奈翻了个白眼。
阿米娜在一旁掩嘴轻笑,她早就看出这对年轻人之间的情愫。
另一边,阎解放殷勤地给于莉夹菜,羞得于莉满脸通红。
只有媒婆专心埋头吃饭,毕竟这么美味的饭菜可不常见。
整个饭局江洋被何骁明嘲暗讽,搞得一头雾水。
而阎解放和于莉的关系倒是有了进展,这让何骁觉得这顿饭没白忙活。
饭后,小鱼儿缠着要去玩,何骁便提议大家一起去爬长城。
说来惭愧,前世活了二十多年,他还没去过长城呢。
假期来临,何骁兴致勃勃想去领略长城的壮丽风光。
小鱼儿和阿米娜最喜欢和何骁在一起,自然满心欢喜地答应了。
江洋虽然对长城早已失去新鲜感,但见小鱼儿要去也就没反对。
何雨水默不作声,阎解放和于莉也都没有异议。
就这样,一支临时旅行团很快组建完成。
媒婆见好事已成,美餐一顿后识趣地告辞去找阎埠贵了。
江洋开车载着何雨水、小鱼儿、阎解放和于莉先行出发。
可小鱼儿执意要坐何骁的自行车,怎么劝都不听。
何骁只好找来木板,在车杠上做了个小板凳,让她坐得舒服些。
寒冬腊月,骑车难免寒冷。
何骁将小鱼儿护在怀中,放慢车速。
阿米娜从后面环抱着何骁的腰,轻声唱起《甜蜜蜜》。
小鱼儿也跟着哼唱起来,歌声在寒风中飘荡。
唱完后,小鱼儿仰起小脸好奇地问:何骁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哥哥呀?
阿米娜噗嗤一笑,轻掐何骁的腰:看吧,连小鱼儿都看出来了。”
哼!谁让他要当猪的!何骁撇嘴道。
当猪?小鱼儿眨着大眼睛,我哥哥明明是人呀!
阿米娜又掐了何骁一下:怎么能说小鱼儿的哥哥是猪呢?
何骁笑着解释:他要来拱我家的小白菜,不是猪是什么?
小白菜?阿米娜先是一愣,随即羞红了脸。
小鱼儿歪着头想了想,恍然大悟:原来我哥哥是大猪猪,要拱雨水姐姐这颗小白菜呀!
稚嫩的童言逗得何骁开怀大笑。
当他们慢悠悠抵达八达岭时,江洋一行人早已等得不耐烦。
何雨水嘟着嘴抱怨:哥,你怎么这么慢啊,我们都冻僵了!
何骁停好车,打趣道:我看你心里热乎着呢,真是女大不中留!
讨厌!何雨水红着脸跑回江洋身边。
小鱼儿蹦下车,指着江洋和阎解放咯咯直笑:你们两个大猪猪,哈哈哈!
清脆的笑声惊起一群飞鸟,却让在场四人一脸茫然。
江洋板着脸问:臭丫头,说谁是猪呢?
就是你!大猪猪!小鱼儿做着鬼脸躲到何骁身后,探出小脑袋继续逗趣:除了何骁哥哥,男人都是大猪猪!
江洋对自己这个妹妹毫无办法,既不能骂也不敢打,只能无奈地将目光投向何骁:骁哥,你这半小时都跟这丫头说什么了?
何骁正想着自家白菜被江洋惦记的事,没好气地板着脸:没什么,就给她讲了个野猪拱白菜的故事,提醒她出门要当心。”
真的只是这样?江洋一脸狐疑。
何骁懒得解释,耸耸肩转身锁好自行车。
这时何雨水已经红着脸从阿米娜那里弄明白了白菜和猪的比喻,羞恼地啐道:哥你真讨厌!人家这么漂亮怎么就是白菜了?说完偷瞄了江洋一眼,捂嘴偷笑,心想这个比喻还真贴切,男人可不就是野猪嘛。
连阎解放都听懂了,看向于莉的眼神顿时变得炽热起来。
只有江洋这头还蒙在鼓里,急得抓耳挠腮却没人肯告诉他。
众人在长城脚下嬉闹了十多分钟才拾级而上。
未经修缮的古长城透着沧桑的历史感,何骁抚摸着斑驳的城墙,仿佛看见金戈铁马的古代战场。
哥,你们也来啦?许大茂的声音突然传来,只见他牵着秦京茹的手走来。
你们怎么在这?何骁挑眉问道。
带京茹来逛逛。”许大茂笑着说完,就被何骁一句话惊住:我在家替你们挡灾呢。”
原来秦淮茹一大早就去找何骁,秦京茹闻言惊讶地捂住嘴。
许大茂脸色阴沉:她没找麻烦吧?
她能掀起什么风浪。”何骁摆摆手,你们玩你们的,我们去爬长城了。”
许大茂和秦京茹交换个眼神,决定同行:反正我们也没别的地方去。”
与此同时,娄家气氛凝重。
娄晓娥泪眼婆娑:爸,大茂不可能和乡下姑娘在一起的,对不对?
娄董叹气:何雨柱说得有鼻子有眼娄母抓起大衣就要出门:我找许家 去!
站住!娄董喝止,现在去有什么用?这事我自有主张。”转头对女儿说:你只管等着当新娘。”
第二天,许大茂送走秦京茹时,一辆轿车突然停在他身旁。
车窗降下,露出娄董威严的面容:大茂,上车谈谈。”许大茂吓得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
许大茂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摇晃的车把。
他将何骁的自行车靠边停好,硬着头皮钻进轿车。
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娄董自他上车后始终不发一言,这让许大茂后背沁出冷汗。
叔,您找我有事?许大茂终于按捺不住。
他暗自捏了把汗——毕竟与娄晓娥的婚约尚在。
若被娄董撞见方才与秦京茹依依惜别的场景
大茂!娄董突然开口,惊得他一个激灵,你就没什么要交代的?
交代?许大茂瞳孔微缩,偷瞄着娄董铁青的面色。
莫非东窗事发?
承认还是抵赖?他攥紧的拳头里全是冷汗。
叔,既然您都看见了许大茂心一横,我在和个乡下姑娘处对象。”
娄董的拳头砸得座椅震颤,眼中怒火翻涌:晓娥的未婚夫,居然
我和晓娥不合适。”许大茂破罐子破摔,您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娄董冷笑,晓娥哭到天亮,你让我怎么抬手?
我可以道歉!
道歉?娄董目光如刀,两条路:要么断了那姑娘,年后娶晓娥;要么退婚——但得替我办件事。”
许大茂陷入漫长的沉默。
能问问是什么事吗?他声音发干。
娄董审视着他,忽然松了口气:真决定了?
见许大茂点头,娄董沉声道:那就拆散何骁的婚姻。”
不行!许大茂触电般弹起,脑袋摇成拨浪鼓。
耍我?娄董勃然大怒,吼声震得车窗发颤,选了第二条又反悔?
娄董明鉴!许大茂急声辩解,只是这事
让我拆散我哥和嫂子的婚事?门儿都没有!
许大茂和何骁的交情已经到了能为对方豁出命的地步。
更何况,何骁还在帮他治伤续香火,他怎么可能去破坏何骁和阿米娜的姻缘?平日里两人的恩爱劲儿他都看在眼里,要是敢从中作梗,何骁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在娄董的威胁和性命之间,许大茂果断选择了后者。
许大茂,你可想清楚了!两个都不选的下场你承担得起吗?娄董阴恻恻地威胁道。
虽然已经做出选择,许大茂心里还是直打鼓。
这些资本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作风,他可是从小听到大的。
沉默良久,许大茂突然长舒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叔,能让这位司机大哥先下车吗?
你想干什么?司机立刻转身怒目而视,生怕他对娄董不利。
娄董盯着许大茂看了半晌,挥手示意:阿威,你先下去。”
老板
下去!
等司机关上车门,娄董淡淡道:说吧,选哪条路?他原以为许大茂是要私下答应破坏何骁婚姻,谁知对方依然摇头。
耍我?娄董眯起眼睛,危险的目光直刺过来。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惨白着脸说:叔,不是我不愿意娶晓娥,是我现在这样会害了她。”说着掏出医院检查报告递过去,我已经是个废人了,连传宗接代都
娄董接过报告,当看到性功能障碍几个大字时,瞳孔猛地收缩。
良久才缓过神来,冷冷道:滚吧!别再出现在晓娥面前,否则
谢谢叔!许大茂鞠了一躬,下车时嘴角勾起冷笑。
老狐狸,到底还是栽在我手里了。
看着远去的汽车,许大茂又啐了一口:呸!老东西还想挑拨离间,也不照照镜子!转念一想,这事得赶紧告诉何骁,娄家分明想让娄晓娥趁虚而入。
他蹬上自行车就往四合院赶。
娄家书房里,娄董把检查报告往桌上一拍。
跟进来的娄母看完后大惊:这是真的?
我特意去红星医院核实过。”
许家这不是骗婚吗!
算了,他们恐怕也不知情。”娄董揉着太阳穴,语气却异常坚决:何骁这个女婿,我要定了!
另一边,许大茂把何骁拉到胡同里,神秘兮兮地说:哥,刚才送京茹时碰上娄董了
“哦?他怎么说?”
何骁露出好奇的神色。
许大茂左右张望确认没人,压低声音道:
那老狐狸八成早盯上我和京茹了,今儿就是专门来堵我的。
他给我两条路选
何骁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毛。
他很想看看这些老派资本家的处事手段。
第一条路是让我和京茹断干净,年后娶娄晓娥。”许大茂咂了咂嘴,第二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