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是什么?磨蹭什么呢!何骁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
哥你得答应听完别发火。”许大茂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何骁嗤笑道: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小心眼?
见何骁反而来了精神,许大茂才壮着胆子说:那老东西让我拆散你和嫂子。”
有意思。”何骁冷笑一声,你怎么选的?
许大茂额头沁出冷汗,连忙表忠心:我当场就拒绝了!那老狐狸想挑拨咱兄弟关系,门都没有!幸亏我随身带着检查报告,甩他脸上才脱身。”
何骁自然看得出许大茂没撒谎,不过还是低声自语:这老狐狸打的什么算盘?
我知道!许大茂抢着说,他是想让娄晓娥趁虚而入!
呵,打得一手好算盘。”何骁眼神渐冷。
他原本对娄董印象不错,没想到对方竟敢打阿米娜的主意。
两世为人的他,对妻子的感情远非常人能比。
哥,你打算怎么收拾他?
以牙还牙。”何骁重重拍在许大茂肩上,记住,这事儿别让雨水和你嫂子知道。”
放心哥,我半个字都不会漏!
回院后,何骁取了银针去许大茂家。
他打算先给许大茂治个七七八八——既是奖励他的忠心,也要留点余地。
毕竟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没人会珍惜。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除夕。
四合院里家家户户忙着准备年夜饭。
阎埠贵家最是热闹,全院就他一个教书先生,写春联的活儿全落在他头上。
何骁本打算今早去找他写对联,没想到签到获得了书法大师技能。
于是优哉游哉地在家陪阿米娜和何雨水包饺子,三人玩得满脸面粉。
正闹着,阎解放兴冲冲举着对联进来:哥,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何骁瞥见那副笔力遒劲的对联,笑道:今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爹往年可都要收钱的。”
阎解放挠着头解释:上次您帮我张罗相亲宴,我爸说礼尚往来嘛!
这场相亲宴算下来,何骁至少花了五六块钱。
这还不包括他亲自下厨的功夫。
阎埠贵只用不值钱的笔墨和几句吉利话,就把人情还清了。
关键是何骁还没法拒绝。
他要是生在后来,做生意肯定是一把好手。
不过何骁还是忍不住抱怨:
“你爸也太不讲究了,明知道雨水房间也要贴对联,怎么只送一副?”
“啊!”
阎解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赔笑道:
“怪我忘了,雨水妹妹别生气,我这就回去让我爸再写一副,保证比谁都好看!”
何雨水本来没在意,一听这话立马撅起嘴,拽着何骁的胳膊直晃:
“哥,我不要二大爷写的,我要你写!”
阎解放尴尬得脚趾抠地,只能眼巴巴瞅着何骁。
他可不敢得罪这小祖宗——谁不知道何雨水是哥哥的心尖肉?往后求何骁帮忙的地方还多着呢。
何骁用沾着面粉的手指轻刮妹妹的鼻尖,见她鼻头沾了白点,憋着笑说:
“多大了还撒娇?行,哥给你写……”
“耶!哥哥最好啦!”
何雨水瞬间眉开眼笑,蹦起来时差点带翻椅子。
这椅子可不一般——前些天何骁专程用粮食换了黄花梨木料,亲手打磨出一套仿古家具,统共就四把椅子配一张八仙桌。
“哥,你真要自己写?”
阎解放满脸狐疑。
何骁瞪眼:“哟,媳妇到手就敢质疑我了?”
“哪敢哪敢!我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
阎解放连连摆手,屁股上立刻挨了不轻不重的一脚。
“那还不快去拿红纸?难道让我往门板上写?”
阎解放如蒙大赦,一溜烟跑回家,半道又折回来问要不要笔墨。
何骁摆摆手——今早系统刚送了上等狼毫笔和端砚,外加一套剪纸大师手艺,正好派上用场。
不多时,阎解放蔫头耷脑地捧着红纸回来,八成是被阎埠贵数落了。
何骁没多问,铺平红纸后进屋装模作样翻找,实则从系统取出文房四宝。
何雨水盯着那方端砚眼睛发亮——学校练字都用现成墨汁,砚台还是头回见实物。
“哥,让我帮你研墨嘛!”
小丫头缠上来。
何骁弹她脑门:“这事儿得问你嫂子,红袖添香是她的差事。”
何雨水立刻调转目标,抱着阿米娜胳膊软磨硬泡。
阿米娜白了丈夫一眼,点头应下。
小丫头欢天喜地舀来清水,按指导慢慢研磨。
不一会儿,满屋飘起清幽墨香,众人不禁深深吸气。
备好笔墨,何骁闭目凝神。
再睁眼时,整个人如苍松挺立,方才的锐气化作沉稳气象。
狼毫饱蘸浓墨,雪白笔锋顷刻染黑。
写给未出阁妹妹的对联不必太庄重,何骁只题了两句吉祥话。
可那字迹却让三人看呆了——虽认不出是何体,但比旁边阎埠贵那副不知强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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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放尤其震撼。
盯着对联怔了半晌,愣是挪不开眼。
((阎解放迟疑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道:
哥,这是飞白体?
何骁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他脑海中浮现出数十种字体名称,若论偏爱,当属锋芒毕露的瘦金体。
但给妹妹写春联,还是选了飘逸的飞白体——这可是唐太宗钟爱的书体。
阎解放绕着对联转圈,嘴里不住赞叹:哥这字绝了!我爸写的跟您一比就是垃圾。”
臭小子!何骁笑骂,这话在我这儿说说得了,回家可别乱讲,小心你爹揍你。”
何雨水盯着专属对联,眼里闪着光。
这么漂亮的字,贴门上太可惜了。
转念一想:反正是亲哥写的,随时都能让他再写嘛!小丫头打着算盘,等墨迹干透时,已经盘算起让哥哥多写些字拿去学校卖钱的主意。
十分钟后,何雨水抄起剪刀就要裁红纸。
何骁看她姿势别扭,接过工具唰唰两下,对联便裁得整整齐齐。
哥真厉害!跟切白菜似的!何雨水欢呼。
何骁揉揉她头发:看好了,再给你露一手绝活。”
在三人好奇的目光中,他折叠红纸,运剪如飞。
当被问及剪什么时,阿米娜猜中答案:是门神吧?
还是我媳妇聪明!何骁抖开红纸,关公像随风轻摆,栩栩如生。
接下来的半小时,桌上陆续出现三幅名将剪纸和专为何雨水准备的西施浣纱图。
小丫头捧着西施图爱不释手,恨不得马上装裱起来。
解放,挑一对带回去。”何骁指着剩余剪纸,礼尚往来,你爹送对联,我回赠门神。”
阎解放咽着口水推辞:这太贵重了
少废话!何骁轻踢他屁股,红纸还是你拿来的呢。
不带点回去,你今晚能踏实吃年夜饭?
阎解放摸着后脑勺憨笑起来。
何骁所言不假,以他父亲吝啬的性子,这么大一张红纸被他拿走。
若是不从何骁这里带点东西回去,今晚这顿打怕是躲不过了!
思索片刻,阎解放叹气道:
唉!哥,我就要这幅秦琼图吧!我家只有一扇门,多了也贴不下。
剩下那幅,不如给大茂哥送去。”
行吧。”
何骁语气平淡,心里却暗自欣慰。
阎解放跟着他这么久,总算有了些改变。
至少不像原剧情中那般自私自利。
看他神情就知道,他对这些剪纸爱不释手。
但即便如此,他仍能克制贪念,为许大茂留一幅。
这足以证明,阎解放在何骁的影响下正逐渐蜕变。
分完剪纸后。
何骁调好浆糊准备贴春联。
先把阎埠贵写的对联贴在自家大门上。
正要贴门神时,何雨水拿着浆糊跑到自己房门前。
何骁摇头失笑,接过踮脚贴对联的妹妹手中春联,仔细贴好。
哥还有这个!
看着门上飘逸的对联,何雨水又递来西施浣纱图。
何骁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将剪纸端端正正贴在门板上。
刚转身要走,忽听邻家传来惊叹:
哇!这字真漂亮!
声音惊动了附近几户人家。
众人围着对联和剪纸议论纷纷:
二大爷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
别光看字,瞧那幅画。”
哟!这是剪纸吧?好精致的仕女图。”
邻居们的夸赞让何雨水骄傲地扬起下巴。
有人看见阎解放,拽住他问:
解放!这字是你爸写的?花了多少钱?
众人起哄让阎解放满脸尴尬,只得老实解释:
你们误会了,这对联剪纸都不是我爸做的。
他要是有这手艺,早摆摊去了。”
那是谁的手笔?
七嘴八舌的询问引来更多邻居围观。
眼看人越聚越多,阎解放笑道:
别猜了,都是我哥弄的。”
众人面面相觑——阎埠贵哪来的另一个儿子?
这时棒梗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来,顶着满头蛛网挤到何骁面前:
何骁!这是你写的?
何骁懒得搭理这白眼狼,拿着浆糊就要走。
棒梗一个箭步拦住去路:我问你话呢!聋了?
看着脚下的小崽子,何骁沉下脸:
滚!别坏老子兴致!
棒梗立刻变脸,挤出几滴眼泪扑在何骁脚上干嚎:
哎哟!何骁打人啦!欺负小孩啊
见无人理会,棒梗爬起来威胁道:
不赔钱我就去派出所告你!让你过年都不得安生!
何骁挑眉:哦?你想要什么?
听到何骁的问话,棒梗还以为对方服软了。
他装模作样地抹了抹干巴巴的脸,摆出一副可怜相说道:
我要何雨水门上那幅画,你还得赔我五百块钱,另外
何骁本是想逗他玩玩,没想到这小子越说越离谱。
这贪得无厌的劲头,简直比贾张氏还过分。
他心里不禁犯嘀咕:棒梗该不会是易中海的种吧?
这副德性跟贾张氏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要说没点血缘关系都说不过去。
不过想归想,以何骁的脾气可不会惯着这小兔崽子。
右脚轻轻一挑,趴在脚边的棒梗就被踹出老远。
如今他的身体素质可比前世强多了。
棒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到撞上某人的脚才停下来。
何骁!大过年的你打孩子算怎么回事?
正要端浆糊回家的何骁闻声回头,发现说话的正是被棒梗撞到的何雨柱。
呵!
这傻柱真把自己当棒梗后爹了?
什么闲事都敢管,什么风头都敢出?
才消停几天又来招惹老子,真以为过年我就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