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骁看着傻柱,心里一阵冷笑。
我打孩子?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何骁似笑非笑地瞥了眼躲在傻柱腿后的棒梗。
这话把傻柱问住了。
他确实没亲眼看见何骁动手,刚才视线被邻居们挡得严严实实。
傻柱哑火了,棒梗可不干。
小兔崽子扒着傻柱的裤腿,顶着一脑袋蜘蛛网探出头叫嚷:
何骁你要不要脸?明明是你把我踢出来的!
小兔崽子跟谁充老子呢?
不等何骁开口,阎解放抄起墙根的木棍就冲了过来。
他现在是真把何骁当哥,棒梗敢在何骁面前充大辈,
不就等于也要当他老子?这能忍?
解放,回来。”
何骁叫住阎解放,冲着傻柱讥笑道:
听见没?他都要当我老子了,你还护着?
你我
傻柱又被噎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棒梗一眼。
这会儿他肠子都悔青了,就不该多管闲事。
棒梗还在不知死活地叫骂:何骁你少挑拨离间!
转头又对何雨柱补刀:傻柱你放心,我只给他当老子。”
傻柱本来还担心秦淮茹怪罪,听到这话立刻揪着棒梗往后院走。
关起门被叫傻柱就算了,当着全院人的面被个小崽子吆五喝六,他还要不要脸了?
见靠山要走,棒梗慌了:傻柱你去哪儿?
我要有个三长两短,看你怎么跟我妈交代!
一提秦淮茹,傻柱果然刹住脚步。
他黑着脸转身训斥:你没事惹他干嘛?过年都不能消停?
还不是你没用!棒梗倒打一耙,连副对联都搞不到,我不找他找谁?
哈哈哈!
围观邻居顿时笑作一团。
这下可好,自己把算计抖落出来了。
棒梗涨红了脸,最后只能冲傻柱撒气。
被个孩子指着鼻子骂窝囊废,傻柱也火了,扭头对何骁命令道:
赶紧给哥写副对联!
傻缺!
何骁扔下俩字转身就走。
他可没空跟这俩缺心眼掰扯,还得回家贴门神包饺子呢。
何雨水看了眼傻柱,轻轻叹气摇头离开。
何骁离开后,原本指望他写春联的邻居们立刻将怒火转向棒梗和傻柱。
何骁悠闲地回家贴好窗花,关起门来包饺子。
他既没兴趣帮人写对联,也不想赚这份钱。
都怪你这野种!害得何骁不肯写对联!
滚出大院!你就是个祸害!
傻柱你也不是好东西,为了巴结秦寡妇,连个小崽子都管不住!
怂包软蛋!
傻柱憋得满脸通红,攥紧拳头却不敢发作。
棒梗见状嗤笑道:傻柱,揍他们啊!
傻柱心里暗骂:这么多人我怎么打?真当我是神仙?
这话反倒激怒了邻居。
一个青年冷笑着逼近棒梗:小野种还挺横?看老子收拾你!啪地一耳光,打得棒梗脸颊高高肿起。
傻柱刚要动手,几个壮汉就围了上来,他只好缩回拳头。
其他邻居看得解气——这些年谁家没被棒梗偷过?以前有一大爷护着,现在该算账了。
几个年轻人轮流上前,很快把棒梗揍成猪头。
住手!秦淮茹尖叫着冲进来,护住儿子怒视傻柱:你个废物!平时不是挺横吗?连孩子都护不住!
傻柱脸色铁青,强忍着没还嘴。
这时贾张氏阴阳怪气道:傻柱你可真窝囊,被女人这么骂都不敢还手。”
老东西闭嘴!
有本事打我啊!正好拉你垫背!贾张氏有恃无恐。
秦淮茹慌了——她本想激傻柱替儿子出头,没想到弄巧成拙。”再敢动我儿子,我就报警!大家谁都别过年!她色厉内荏地喊道。
秦淮茹阴沉着脸环视四周,冷声威胁道。
邻居们一时被她震住,毕竟年关将至,谁都不想招惹是非。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时,贾张氏突然煽风 :你们这群怂包!都跟傻柱一样没出息吗?的女人,到了派出所指不定警察信谁呢
闭嘴!老不死的!秦淮茹见邻居们神色动摇,厉声喝止。
贾张氏却变本加厉地挑唆着。
秦淮茹忍无可忍,放下怀里的棒梗就扑了上去:老东西,今天非撕烂你的嘴!
她一把抓向贾张氏的脸,顿时留下几道血痕。
贾张氏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即又抓又挠,使尽泼妇手段。
哥,嫂子,快来看热闹!何雨水趴在门边,兴奋地朝屋里招手。
何骁皱眉道:包饺子要紧,晚上玉山和艾山还要来吃饭。”
真打起来了!何雨水激动地喊道。
阎解放凑过来问:谁跟谁啊?
还能有谁,秦淮茹和贾张氏呗!
何骁也被勾起兴趣,拉着阿米娜推开门。
只见两个女人打得满脸是血,他赶紧踹了阎解放一脚:快去派出所报案!就说要出人命了!
阎解放骑上自行车飞奔而去。
没过多久,民警赶来将扭打的两人分开。
棒梗愣在原地,突然冲上去咬了民警一口。
民警念其年幼,这才没把他一并带走。
总算能过个清净年了。”远去的方向笑道。
何雨水拍手称快:恶有恶报!
这时棒梗哭着找到傻柱:我妈被抓走了!你快救救她
傻柱大惊失色:怎么回事?
听完事情经过,傻柱颓然叹气:这事我也无能为力啊。”
废物!棒梗哭骂道。
棒梗一听傻柱说没办法,立刻收住眼泪,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骂道:没用的东西!
骂完抓起桌上的白馒头,气呼呼地摔门而去。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傻柱望着他的背影,气得往地上啐了一口。
此时的傻柱还不认识闵行人,自然也没本事把秦淮茹从派出所弄出来。
棒梗啃着馒头边走边嘟囔:怎么才能救我妈呢?傻柱这个废物
不知不觉走到了刘海中家门前。
他突然把馒头往地上一摔,径直走向刘海中家。
奇怪的是,刚才前院闹那么大动静,刘海中居然没露面。
不知是因为上次处理贾张氏的事受了打击,还是真有事耽搁了。
棒梗推门进去时,刘海中正悠闲地围着炉子嗑瓜子。
见棒梗鬼鬼祟祟溜进来,刘海中立马警觉地瞪眼:大过年的你来干啥?我可没压岁钱给你!
这也怪不得刘海中,棒梗在院里早就臭名远扬了。
棒梗不但不恼,反而装出可怜相,扑过去抱住刘海中的腿就哭:壹大爷救命啊!我妈太可怜了
刘海中皱了皱眉,其实早知秦淮茹的事,却故作惊讶:别哭,你妈怎么了?
听完棒梗的讲述,刘海中竟无奈地耸肩:这可是重罪,我这个壹大爷也没法捞人啊。”
棒梗眼珠一转,又扑上去哭嚎:您不能见死不救啊!只要救出我妈,您就是我亲爹!
二字让刘海中嘴角直抽——他可不敢当真,但做个便宜爹倒挺乐意。
唉,起来吧。”刘海中假惺惺地扶起棒梗,我找二大爷商量商量。”
谢谢壹大爷!您就是我亲爹!棒梗变脸似的咧嘴笑了。
刘海中差点被门槛绊倒,回头怒道:再胡说八道就不帮了!
棒梗嬉皮笑脸地跑回傻柱屋。
刘海中盘算片刻,径直去了何骁家。
壹大爷有事?何骁放下饺子皮问道。
刘海中开门见山:秦淮茹孤儿寡母怪可怜的,你想办法把她捞出来吧?
何骁心中冷笑:装什么好人!面上却淡淡道:我一个小厨子哪有这本事?您要真可怜她,自己去派出所说情啊。”
这话把刘海中噎得够呛——他哪会听不出这是推脱之词。
何骁心里跟明镜似的,却还是笑着打趣道:
何主任!咱们好歹是一个院的,您这就不够意思了!
您要是普通厨子,那我岂不是连要饭的都不如了?
您就帮帮忙,找找您结婚时来的那几位领导,把秦淮茹弄出来呗。”
见他越说越离谱,何骁终于沉下脸来,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架势:
壹大爷,先不说我这个厨子在领导面前有没有这个面子。
单说秦淮茹和我们家的关系,您觉得我会为她浪费人情吗?
您难道不知道今天这事儿是怎么闹起来的?
刘海中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语气硬得能硌掉牙:
何骁,做人不能太绝情!秦淮茹现在和你大哥住一个屋檐下,保不齐哪天就是你大嫂了。
这点小忙都不肯帮?
滚蛋!
何骁抄起墙角的扫帚就往刘海中身上招呼。
早说过我和何雨柱没关系!就算他俩真成了,关我屁事!
大过年拿扫帚赶人实在晦气。
刘海中黑着脸退到门外,咬牙切齿道:
何骁,做事别太绝!人总有走背字的时候,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再废话抽你丫的!何骁直接把扫帚砸了过去。
虽说知道自己不太可能倒霉,但大过年被人咒,何骁心里还是膈应。
看着重重关上的房门,刘海中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在他眼里,这就是不给他这个壹大爷面子,顿时火冒三丈。
他气冲冲找到阎埠贵,把等着写春联的邻居都轰走,拽着阎埠贵到角落咬耳朵:
老阎,咱们得想办法把何骁赶出院子。
自打他来了,院里就没消停过
阎埠贵一听是这事,连忙摆手:
打住!这话我就当没听见。
你要招惹何骁是你的事,别拉我下水。”
见他要走,刘海中一把拽住:
你这思想很危险啊!别忘了你是二大爷!何骁就是个祸害
老刘!阎埠贵打断道,你要再这么说,我可要去告诉何骁了。”
他可比刘海中清楚何骁的底细。
这位要背景有背景,要本事有本事,哪是他们这些管事大爷能惹的?刘海中想找死随他去,别拉自己垫背。
碰了一鼻子灰的刘海中憋着火出了四合院。
他堂堂壹大爷,何曾受过这种气?连搭档阎埠贵都这样对他,让他不禁怀疑人生。
不死心的他又跑到派出所,想用壹大爷的身份保释秦淮茹,结果被民警怼了回来,说案情严重别打主意。
垂头丧气回到四合院,刚进后院就被棒梗扑上来抱住腿:
壹大爷,我妈救出来了吗?
正憋着一肚子火的刘海中抡圆了胳膊就是一耳光:
滚!再缠着老子抽死你个野种!
这一巴掌带着全天受的窝囊气,直接把棒梗扇得腾空而起。
半空中划过一道血线,还飞出两颗白牙。
棒梗瘦小的身子重重摔在青石板上,扬起一片尘土。
从挨打到落地,整个人都是懵的。
前阵子还信誓旦旦要救母亲出来,转眼刘海中竟暴跳如雷。
等回过神来,他怒目圆睁瞪向刘海中时——
只瞧见那佝偻背影正往屋里钻。
老不死的等着瞧!我妈年过不顺,你也甭想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