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行人神色忽然严肃:最近行事谨慎些。
上面要有大动作了,我们未必顾得上保你。”
何骁眼神一凛:要开始了?
就在这几天。”闵行人望向红墙方向沉声道,千万别让人抓住把柄。”
听着闵行人如父辈般语重心长的教导,何骁郑重点头。
他清楚知道,想要劈开这场暴风雨,必将招致更猛烈的回击。
或许随之而来的不再是雨点,而是能将人砸伤
何骁神情严肃地点头道:曾厂长,私下结算确实没问题,工业部那边不会干涉。
不过我们厂对产品质量和数量的要求很高,你们三塑能应付得了吗?
当然能!我们厂有两万八千多名职工,这点订单算什么?曾志强拍着胸脯保证。
话音刚落,闵行人就毫不留情地拆穿:何骁,别被他忽悠了。
三塑人虽多,可工业部的生产任务也不轻。
要不再找家厂子分担?我看一塑挺合适。”
有道理。”何骁若有所思,两家厂同时生产,风险更小。”
这下可急坏了曾志强,他连忙拉住何骁的胳膊:兄弟千万别给一塑那张光武!那家伙贪得很
见他那副着急模样,何骁和闵行人相视一笑。
曾志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戏弄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但心里反而踏实了几分。
何骁收起笑容正色道:曾厂长,说正经的。
刚才你也试驾过这辆摩托车,它的性能和外观在市场上绝对抢手,我们需求量确实很大。
如果你这边产能跟不上,我可能得另找合作方。”
曾志强神情也变得凝重。
他清楚那辆摩托车的流线型设计和驾驶体验有多出色,一旦上市必会引发各地单位抢购。
想到三塑每月还要完成工业部的生产任务,他不禁对自己的承诺产生了动摇。
可新型材料这块肥肉实在太诱人,他决不允许别人分走
((老弟,实话跟你说,我们厂任务确实重。
但我保证,就算让工人们加班加点也要按时保质完成任务。”思忖良久,曾志强还是不愿放弃这个机会。
何骁沉吟片刻:曾厂长,想独吞订单也不是没办法——可以试试三班倒和临时工制度。”
这话连一旁看戏的闵行人都来了兴趣:你小子又打什么主意?什么是临时工制度?
快说说!要是可行,我保证优先完成你们的订单!不及待地追问。
何骁解释道:三班倒就是分三个班组轮流作业,机器24小时运转。
临时工类似学徒工,招收社会闲散人员签短期合同,由老师傅带着干活
妙啊!曾志强连连鼓掌。
这套方案既能解决产能问题,又能接下额外订单,简直一举两得。
身为工业部领导的闵行人想得更深:这制度适合所有工厂吗?如今国企普遍面临产能不足的困境。
三班倒适合大中型工厂,但得考虑电力供应。
小厂或偏远地区电力跟不上,强行推行反而会影响效率何骁分析道。
当前国内的电力供应无法满足巨大生产需求,工厂设备运转需消耗大量电能。
这种情况形成恶性循环:电力不足限制了工厂产能提升,产能受限又影响工人福利改善。
工人收入停滞导致消费乏力,经济增速放缓又制约了发电设施建设。
如同莫比乌斯环般缠绕着整个国家,暂时难以 。
闵行人长叹一声,无奈道:只能在电力充裕地区先行试点,等国家发展壮大再作打算。”
何骁察觉他的忧虑,抿了口茶宽慰道:您不必忧心,华夏儿女从不屈服。
终有一日,我们会重回世界之巅,让曾经轻视我们的人仰望。”
闵行人坚定颔首,对曾志强交代:你先完成材料测试,按何骁方案小范围试行。”
明白!曾志强收起玩笑神色郑重应答。
身为国企负责人,他清楚当前行业困境。
何骁略作思忖,笑道:领导先行,我得去接妻子下班。”
你这小子!闵行人笑骂着离去,嘱咐两人做好交接。
与曾志强详谈后,何骁骑着摩托来到文工团。
这次他直接进入院内,带着系统奖励的橘子寻找阿米娜办公室,想帮她维系同事关系。
得知妻子正在为国庆演出彩排,何骁匆匆赶往场地,却被民兵拦下。
他递上橘子表明身份时,恰遇文工团女同事认出他。
快去看看!阿米娜出意外了!女同事的惊呼让何骁瞬间绷紧神经。
何骁快步走进后台,看到几名女孩正搀扶起摔倒在地的阿米娜。
其中一位姑娘正用自己的白裙擦拭阿米娜胳膊上的伤口。
角落里站着个面相不善的女人,三角眼、翻嘴唇的样貌显得格外扎眼。
何骁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阿米娜身前,拨开围着的女孩沉声问道:伤得重不重?
阿米娜被突然出现的丈夫惊得轻呼,强忍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就是擦破点皮,孩子也没事。”
确认妻子无恙后,何骁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他拉过阿米娜的手腕放在膝头,专心诊脉。
这时身后传来刺耳的讥讽:啧啧,狐狸精就是能耐,有老公还勾搭小白脸
何骁眉头紧锁却未理会,继续聆听妻子脉搏。
替阿米娜擦拭伤口的姑娘猛地站起:古丽!你推人还有理了?
三角眼女人叉腰冷笑:就她这样也配代表我们工农兵献唱?
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她的话。
女人捂着脸尖叫道:你敢打我?我要告你们
第二记耳光打得她嘴角渗血,吓得周围姑娘连连后退。
何骁眼含寒霜:谁给你的狗胆动我妻子?
女人瘫坐在地,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回过神后,她突然厉声尖叫:来人啊!了!张牙舞爪扑向何骁。
别怕。”何骁温柔安抚妻子,转身瞬间眼神骤冷。
抬腿一记正踹,女人顿时倒飞出去,撞墙滑落。
抓人!快抓人!女人吐着血沫嘶吼。
一队持枪民兵冲进来,为首者与她交换了个暧昧的眼神。
第三记耳光截住污言秽语。
何骁掐着她下巴冷笑:再侮辱我妻子一句,让你求死不能。”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何骁身上,难以置信他竟敢在神都第一文工团如此放肆。
这个文工团的演员们大多背景不凡,比如刚才被他扇耳光的女人,正是某位姓领导的情人
何骁当然清楚对方的身份——从进门起,真实之眼就已将她的底细看得明明白白。
但他会在意吗?
那位领导本就是敌对阵营的核心人物。
无论高层目前对其持何种态度,既然他的女人招惹了何骁的女人,就必须付出代价。
你想干什么?保安队长举枪的手微微发抖。
他从未见过敢在文工团撒野的人,色厉内荏地威胁道:这里可是
话未说完,何骁已如猎鹰般盯住他: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话音未落,右手轻描淡写地将枪管扳向一侧:最讨厌被人用枪指着脑袋。”
整个后台鸦雀无声。
这般猖狂的作风,就连顶级世家子弟都不敢如此。
你到底是谁?队长声音开始打颤。
何骁安抚性地拍了拍阿米娜的手,露出森白牙齿:普通人而已,但足够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地上的女人突然尖叫起来:小白脸你完了!就算你是那几家的人
啪!又一记耳光将她的话抽回喉咙。
肿胀的脸颊配上扭曲的表情,活像戏台上的丑角。
给你个机会。”何骁俯视着她,现在就叫你的靠山过来,看看到底谁完蛋?
围观人群倒吸凉气。
谁都知道那位领导有多护短——上次某个大佬的女儿只因和她争角色,全家都被整得黯然离京。
哈哈哈!着爬起来,眼中淬着毒火:我要 陪葬!说着冲出去打电话搬救兵。
阿米娜紧张地拽住丈夫衣角:她背后是
别怕。”何骁将爱人揽入怀中,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一根头发。”
在场不少姑娘羡慕得眼眶发红。
若是自己有个这样霸气的丈夫,就算赴汤蹈火也心甘情愿。
出什么事了?许婉茹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许婉茹匆匆走进排练厅,视线越过人群,全然没注意到何骁也在场,语气急切地询问道:阿米娜!出什么事了?伤得重不重
咦?何骁你怎么在这儿?
当她挤进人堆看清何骁时,话音戛然而止。
一抹愧疚闪过她的脸庞:真是抱歉,我没照顾好阿米娜
许姨言重了!何骁连忙摆手,阿米娜没什么大碍,就是碰到个讨厌的女人
许婉茹眼神一凛,立刻会意道:古丽!她竟敢冷哼过后,又忧心忡忡地追问:你没跟她起冲突吧?这女人背景
我明白分寸。”何骁打断道,劳烦您通知江叔,就说这边可能有重大发现。”
作为江为民的结发妻子,许婉茹敏锐地捕捉到话中深意。
她微微眯起凤眼,颔首离去。
目送许婉茹的背影,何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些人啊,终究要毁在女人手里。
另一边,古丽全然不顾路人的指指点点,挂着泪痕与血丝冲进办公室,抓起电话就拨了出去。
老林你要替我做主啊!刚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立刻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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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明显慌了神,待警卫退出后急忙安抚:我的心肝,快说说谁欺负你了?老子带兵端了他老窝!
这话像剂强心针,古丽顿时收了眼泪,咬牙切齿道:就是文工团新来的西域狐狸精!她找了个小白脸打我,你看我这脸都
添油加醋的控诉让话筒里传来茶杯碎裂声:反了天了!在神都地界动我的人?你等着,老子这就带兵去收拾他们!
挂断电话,怒喝立即响彻走廊:警卫员!马上集合一营,跟我去文工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当古丽得意洋洋挂断时,许婉茹也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怎么了婉茹?听筒里传来江为民疲惫却温柔的声音。
快带人来团里!许婉茹语速飞快,何骁把老林的情妇打了,说可能有大发现
老林的情妇?江为民呼吸一滞。
近来他正暗中调查这位同僚勾结外敌的证据,却苦于没有突破口。
想到何骁那出神入化的审讯手段,他立即抓起军帽:我马上到!
先从林老这边打开突破口,再逐步瓦解其他人。
这场由蓝方集团与资本帝国精心策划的风暴,或许就此烟消云散。
想到这里,江为民快速整理好文件,大步走出办公室下达命令:
全体在岗人员立即集合,有紧急任务
半小时后。
文工团演出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