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碰我一下,信不信我立刻派兵灭你九族!
执迷不悟!
何骁冷冷说完,继续追问:
老实交代,你和哪些境外势力勾结?
在国内有什么计划?要对付什么人?
坦白从宽,否则谁也保不住你。”
哈哈哈!对方狂笑不止,就凭你们?
鹰酱、大熊、约翰牛、小骡子都在我身后撑腰。”
敢动我,不怕引发世界大战吗?
这番狂妄无知的言论,却无意中透露了江为民想要的全部信息。
半小时后。
沉重铁门关闭,牢中的瘦弱男人恢复神智,歇斯底里地咒骂着江为民,对审讯过程毫无记忆。
跟我去趟红墙吧。”
走出地下堡垒,江为民拿着文件神色凝重。
他没想到牵扯如此之广,甚至涉及某位亲近之人,一时难以决断。
而何骁上次在红墙的表现获得几位领导的赞赏,言语间流露出让他接班的意向。
江为民想让何骁亲自向领导们阐述看法。
何骁略作思索便答应了。
但临上车时,他却走向自己的摩托车笑道:
江叔,不想试试我们厂第一辆摩托车的性能?
这是你们造的?发动机解决了?
心事重重的江为民这才注意到何骁的座驾。
他快步上前,仔细打量流线型车身,连连称赞:
漂亮!真漂亮!
确实该骑它去汇报你的成果!
何骁拍拍后座:来,让您感受下动力!
江为民跨上后座。
发动机轰鸣响起,引来暗处警卫的注目。
摩托车如离弦之箭冲出小院,直奔红墙,留下众人艳羡的目光
经过严格检查,摩托车驶入红墙。
引擎声引得警卫纷纷侧目,但看到后座的江为民又立即收回视线——这些都是他的下属。
私下里,他们都在猜测这辆帅气摩托的来历,那纯正的声浪令每个男人都为之心动。
当领导们听完汇报,看到这辆摩托时也露出赞赏之色。
其实他们早接到闵行人的报告,正考虑何时去视察,没想到下午就见到了实物。
当即决定量产,并亲自为品牌和工厂更名:
摩托车定名,红星机修厂更名为华夏重工业公司。
原本何骁想用,但有领导提议更能象征民族脊梁,让世界见识炎黄子孙的不屈精神。
何骁深以为然。
二字将随他的蓝图走向世界,让傲慢者明白这个民族的不可撼动。
夜幕低垂,时针指向八点半,何骁独自走出红墙。
红墙内,江为民仍与众人商议要事。
这些后续事宜已与何骁无关,他相信上面的判断。
这场席卷众人的风暴,很快便会平息。
自行车在夜色中疾驰,转眼便到了江家。
刚叩响门铃,小鱼儿就像尾欢快的小鱼游进何骁怀里。”骁哥哥吃饭了吗?我给你留了好吃的!何骁笑着揉揉她柔软的发丝,从兜里掏出颗阿尔卑斯,剥开糖纸送入她口中:小鱼儿真懂事,这是奖励。”小鱼儿眯着眼连连点头:比大白兔还好吃喜欢的话走时再给你些,但每天只能吃一颗,不然牙齿会坏哦。”何骁抱着她进屋叮嘱道。
小丫头胡乱点着头,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客厅里不见许婉茹和阿米娜的身影。”妈妈和嫂子在楼上写歌呢!小鱼儿指着书房,我专门在这儿等哥哥的!何骁捏捏她脸蛋:那先吃饭吧,听说有红烧肉?还有韭菜炒蛋!
一刻钟后,收拾完碗筷的何骁抱着小鱼儿轻手蹑脚上楼。
书房门口,见二人正专注讨论,他朝怀里的小人儿竖起食指。
小姑娘立即用小手紧紧捂住嘴巴,眼珠滴溜溜转。
这句词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旋律也太平了凑近后,何骁看清了她们手中的曲谱。
以他专业的眼光看,这歌词生硬,旋律也乏善可陈。
他不禁脱口而出:这词曲都话未说完就被小鱼儿湿乎乎的手心堵住。
小丫头气鼓鼓瞪着他,分明在谴责这个不守信用的大人。
阿米娜诧异地抬眼:你会作曲?望向门外: 没一起回来?他还在红墙。”何骁先答岳母,又刮了下妻子的鼻尖:你丈夫的本事多着呢。”吹牛!小鱼儿刮着脸蛋起哄。
何骁作势要收回糖果,急得小姑娘在他怀里扑腾:骁哥哥最厉害!作的歌最好听!
在三人惊讶的注视下,何骁抽过白纸铅笔:要写什么类型的?国庆献礼,主旋律歌曲。”笔尖在纸面飞舞,音符如精灵跃动。
婆媳俩渐渐瞪大眼睛——这旋律远比她们的草稿灵动。
阿米娜望着丈夫专注的侧脸,心头荡漾:这个男人究竟还藏着多少惊喜?
半小时后。
何骁搁下钢笔长舒一口气,将写好的歌谱推到许婉茹面前:许姨您看看,这首歌可还合意?
许婉茹方才已瞥见零星段落,此刻迫不及待捧起曲谱细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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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页间流淌的旋律让她情不自禁轻声哼唱:
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稻花香两岸
随着歌声渐起,阿米娜也加入合唱,最后连小鱼儿都晃着羊角辫跟唱起来。
旋律在客厅里回荡,何骁注视着众人陶醉的面庞答道:《我和我的祖国》。”
我和我的祖国——三个声音同时重复着歌名。
小鱼儿钻进哥哥臂弯撒娇:哥哥真厉害!这歌太好听啦!
是吗?何骁揉乱小丫头的刘海,本来要给你写儿歌的
不行不行!小姑娘急得直跺脚,扯着何骁衣袖不依不饶。
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中,何骁重新铺开稿纸。
新谱好的歌递到小鱼儿手里时,小丫头像揣宝贝似的捂在胸前,又忍不住偷瞄曲谱,磕磕绊绊地哼唱:黑黑的天空低垂
稚嫩的嗓音如清泉流淌,许婉茹听着听着竟红了眼眶。
妈妈为什么哭呀?
是妞妞唱得太动听了。”许婉茹把女儿搂进怀里,鼻尖轻蹭着孩子的脸蛋,转向何骁欲言又止。
歌是送给小鱼儿的。”何骁会意笑道,您要用可得跟她商量。”
返程路上,阿米娜紧紧环抱住丈夫的腰。
摩托车划过夜色驶入胡同,轰鸣声惊起几家灯火。
阎解放趿拉着棉鞋冲出来,围着锃亮的车身打转:骁哥!的还气派!
何骁拽过少年颤抖的手按在油箱上:瞧你这点出息!
这辆车是咱们厂里生产的,等你结婚时送你一辆当礼物。
在何骁身边工作,阎解放能学到不少东西。
不过别想得太轻松,肯定比纺织厂更累!但熬过这段时间,对你将来大有帮助!
了解阎解放的性格,何骁又提醒了一句。
听说比纺织厂学徒工还辛苦,阎解放却毫不犹豫地点头。
何骁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件事,转头问许大茂:
对了,你最近要去南台公社放电影吗?
许大茂想了想,笑着回答:下周五去,连放两天!哥有啥事尽管说,保证办好。”
那你顺路把傻柱的衣服带到五里屯村
许大茂一脸疑惑:带他的衣服去干嘛?
阎解放插嘴道:这还不明白?傻柱肯定在那儿啊!
向来机灵的许大茂被噎住了。
他还是看向何骁求证——毕竟何骁一向讨厌傻柱。
何骁点头:解放说得对,他就在五里屯村。”
可是
行了!何骁摆手打断,送衣服只是看他可怜,不代表原谅他。
再怎么说,他也照顾了雨水十几年
话没说完,但他知道许大茂能明白。
许大茂若有所思地住了口。
屋里一阵安静,直到何雨水的惊呼打破沉默:哥!这车是谁的?太帅了!
她冲进屋抱住何骁胳膊:能不能骑车送我上学?
去去去!何骁假装嫌弃地推开她,都有对象了还撒娇?让江洋开车送你。
我得送你嫂子上班呢。”
哦何雨水蔫头耷脑。
其实她不是想炫耀,只是想让人看看自己有个疼她的哥哥。
看到妹妹失落,何骁正为难,阿米娜挺着肚子走出来,瞪了丈夫一眼:
别听你哥胡说!我今天在家练歌,让他送你上学,敢不送看我怎么收拾他。”
真的?何雨水立刻蹦起来亲了嫂子一口,转身冲哥哥了一声。
何骁很委屈——他确实不知道妻子今天休假。
但面对联手的两姐妹,他明智地闭了嘴。
早餐是岳母做的西域风味,何骁吃得很尽兴。
饭后他让阎解放收拾行李,自己骑着摩托送妹妹去了学校。
看着小丫头兴奋地向同学介绍这是我哥,他的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何骁瞬间明白了女孩的心思,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这丫头从小缺失家人的关爱,如今突然得到他的呵护,想向同学们炫耀也是人之常情。
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现——要造汽车!不为别的,就为了让她的朋友们都知道,这个姑娘有个把她捧在手心的哥哥。
虽然短期内实现不了这个梦想,但这份心意已经生根发芽。
当他骑着摩托车回到四合院时,阎解放已背着行囊在门口等候,身旁站着难得大方的阎埠贵。
这位平日精打细算的大爷,竟破天荒地塞给他一包牡丹烟。
有我在您放心。”何骁将香烟揣进兜里,只要解放肯吃苦,将来必定让您老脸上有光。”
阎埠贵望着摩托车远去的尘土,在胡同口伫立良久。
这一切都被故意放缓车速的何骁和阎解放看在眼里。”记住此刻,何骁指着后视镜里父亲落寞的背影,哪天要是亏待了老人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红星机修厂里,樊音正按何骁的要求安排阎解放轮岗学习。
焊工车间的梁拉娣接过这个特殊的学徒时,半开玩笑地打量着年轻人:厂长从不开 ,你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当何骁再次出现在办公室外,端着饭盒的胖子腼腆地展示着自己的白案手艺。
两盒冒着热气的饺子,正静静诉说着这个午后特有的温情。
“唉!”
何骁跟着胖子前后脚迈进办公室,接过对方递来的筷子准备尝饺子。
胖子像变戏法似的摸出一瓶醋和醋碟,规规矩矩摆到他面前。
何骁朝这个有眼力见的徒弟投去赞许的目光,但也没多夸,夹起饺子蘸醋细品起来。
胖子见他面无表情,紧张得手指发抖——作为跟随何骁来红星机修厂的徒弟,要是比师伯带的两个师兄进步慢就太难堪了。
“嗯,是有长进。”
何骁闭目良久才开口,“不过皮子偏硬缺韧劲,馅料口感单薄还咸了些……”
见胖子额头冒汗,他话锋一转:“但做白案总算够格了,想再精进就得靠水磨功夫。”
这番先贬后褒的话让胖子从忐忑转为雀跃。
等徒弟走后,何骁召来两名副厂长,看着他们局促的样子暗自好笑——前些日子的整顿果然让这些干部心生畏惧,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若连厂领导都不怕他,被架空就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