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在场,恐怕霍家就要为霍文逊办丧事了。
海风带着咸腥味吹干了他脸上的泪痕。
霍文逊突然转身,面目狰狞地冲到阿勇跟前,狠狠踩住他受伤的手腕。
为什么背叛我?霍家亏待过你吗?
从小把你从海边捡回来,缺你吃穿了?
老子出去玩都记得给你叫姑娘,你居然背叛我!
你背叛的时候,想过香江的妻儿会有什么下场吗?
此时的霍文逊彻底失控。
阿勇咳着血沫,眼神涣散:
三少我没想背叛
他们答应不伤害你
见他还要说下去,霍文逊猛地踹向他的下巴,将其踢晕。
绑起来,系上石头沉海。”
生死由命!
转身时,又有两滴泪砸在地上。
何骁心知肚明:阿勇针对的是他。
对这种人,他绝不会心慈手软。
最终,何骁亲手挑了块巨石绑在阿勇身上。
并非他心狠。
若非前世枪林弹雨磨炼出的本事,
此刻流泪的恐怕就是阿米娜与何雨水了。
何骁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任何威胁都必须彻底清除。
趁众人不备,他猛力掐碎阿勇喉骨,
那声细微的碎裂,唯有他自己听见。
起身后,何骁走到霍文逊身旁轻拍其肩:
三哥,为这种人伤心不值当。”
霍文逊重重点头,愧疚道:兄弟,这次是哥哥对不住你
今天你又救我一命,我只能把火种源5的股份转给你
三哥见外了!何骁揽住他胖硕的肩膀笑道,古人云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我救你是念兄弟情分,若掺和利益,可别怪我翻脸。”
更是他角逐家主之位的根基。
尽管对先前霍文逊的优柔不满,
但想到数十年主仆情谊,终究选择了谅解。
换作自己,或许同样难以决断。
——原谅归原谅,该杀之人照样得杀。
人生本就如此矛盾。
三哥
兄弟间不必多言,心意相通足矣。”
好!这辈子无论发生什么,哥哥永远站你这边!
两人并肩凝望远方深水港,
任海风拂面,目光如铁轨般笔直延伸。
——————
午后,何骁正在总裁办公室小憩,
霍文逊踹门而入,攥着文件的手青筋暴起。
查清了?何骁弹身而起,损失多少?那群骡子还有什么后手?
欺人太甚!霍文逊将文件摔在桌上,渠道全被挖空,仓库堆满退货
转头又愧道:都怪我被胜利冲昏头
意料之中。”何骁冷笑,骡子不耍阴招才叫稀奇。”
接过文件细看,他指节渐渐发白,
突然撕碎纸张:釜底抽薪?老子让你们见识什么叫祖师爷!
正要部署反击,
久违的系统提示骤然响起:
【叮!
【贴附目标后可完全操控】
如果系统是个绝色佳人,何骁恨不得立刻搂住她狠狠亲上一口。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兄弟……何生……何骁!!!
霍文逊连喊几声都没得到回应,干脆一巴掌拍在他肩上,硬生生把他从美梦中拽了出来。
对上何骁幽怨的眼神,霍文逊后背一凉,赶紧转移话题:你刚才说要让小骡子见识什么叫阴谋诡计的祖宗,是不是想到反击的妙招了?
妙什么妙!何骁没好气地瞪他,咱们炎黄子孙行事光明磊落,用得着玩阴的?直接碾压过去就完事了!
霍文逊夸张地托住下巴,你该不会要派雇佣兵端了四大财团吧?
我是那种野蛮人吗?何骁翻了个白眼。
霍文逊腹诽:你疯起来简直不是人!嘴上却问:那你想怎么谈?总不能主动退出东南亚市场吧?
退出?这辈子都不可能!何骁打了个响指,下战书!请他们来公司喝茶。
老祖宗说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我就不信小骡子的财团是铁板一块。”
离间计?霍文逊眼睛一亮。
差不多。”何骁望着窗外轻笑,离间计加暗度陈仓,让这群孙子尝尝华夏兵法的厉害。”说着凑近霍文逊耳边:咱们先这样再那样巴啦啦能量,古娜拉黑暗之神,变身!懂了吗?
霍文逊激动点头:高!连黑暗魔法都用上了,兄弟我服!
快去准备吧,我再琢磨琢磨细节。”何骁挥挥手。
等霍文逊离开,他惬意地躺回摇椅——哪需要想什么计策?符,让四大财团狗咬狗还不简单?
他真正的目的是独处,好研究系统新奖励的和系统。
这两样大杀器,足以让公司未来称霸全球!
三日后,火种源大马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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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骁慢悠悠品着南洋版龙井,霍文逊风风火火推门而入:兄弟,晾了他们两小时,再不去铃木家的龟孙要炸毛了!
急什么。”何骁搁下茶杯,懒洋洋起身:走,会会这位铃木先生。”
会客室门开的瞬间,两人脸上笑容瞬间冻结,眼底浮起一丝讥诮。
铃木先生久等了。”霍文逊机械地伸出手,仿佛对方才是求见的一方——这正是他们计划好的下马威。
铃木池对两人的态度皱起眉头,但他毕竟是铃木家族的嫡系,修养还算不错。
他冷淡地向何晓和霍文逊点头示意,甚至没看霍文逊伸出的手。
然而,随行的铃木集团员工就没那么克制了。
一名西装革履、留着胡子的男子猛地站起来,指着霍文逊怒斥:八嘎!你竟敢无视我们铃木集团——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
铃木池,如果你管不住手下,我不介意帮你处理掉。”何骁甩了甩手,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仿佛刚才只是教训了一条狗。
何先生,抱歉,是我管教不严。”铃木池脸色阴晴不定,最终还是鞠躬道歉。
霍文逊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们本想激怒铃木池,让对方愤然离场。
何骁确实没打算与日本四大财团谈判,他的目的是挑起财团间的猜疑。
见铃木池不上钩,他递给霍文逊一个安抚的眼神。
铃木先生,贵方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是不是该给火种源一个交代?何骁似笑非笑地问道。
什么?铃木池讥讽地笑了,何先生,商场可不是过家家。
要是玩不起,不如回家喝奶吧!
铃木集团众人哄堂大笑,连挨打的那人也跟着笑起来。
何骁冷笑道,既然铃木先生这么想就太好了。
不过记住我们华夏的古话:儿大避母。
哦,我忘了你们日本的风俗——受了委屈就找母亲,哪懂什么人伦纲常。”
哈哈哈!霍文逊放声大笑,全然不顾铃木池铁青的脸色。
八嘎!一向修养极佳的铃木池终于暴怒,拍案而起:既然你们找死,那就等着完蛋吧!本来还想收购火种源,现在没必要了!
他带着手下愤然离席,众人临走时向何骁投去怜悯的目光。
铃木先生,最后送你一句:老母亲碰不得,小心遭雷劈。”何骁转着椅子调侃道。
八嘎!火种源活不过一个月!铃木池咬牙切齿地回头吼道。
霍文逊嗤笑道:铃木鬼子,先操心你们铃木集团吧!火种源用不着你这种恋母癖操心!
八嘎!我们走!铃木池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杀了两人。
若不是在火种源的地盘,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待铃木集团的人离开后,何骁收起笑容,正色问道:安排好了吗?
放心,霍文逊点头,大马所有暗线都在散布消息。
现在其他三大财团应该已经听说:铃木池亲自来访两小时,密谋排挤他们,还为此打了手下。”
原来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从冷落铃木池到激怒对方,全是何骁与霍文逊设的局,目的就是让三菱、本田、丰田对铃木集团起疑。
当然他们不会天真地以为仅凭这点手段就能击溃四大财团的联盟。
这不过是虚晃一枪!
真正的致命一击,尚在酝酿之中!
三哥,通知霍老那边可以行动了。”回到办公室的何骁轻啜着热茶,对霍文逊吩咐道。
霍文逊领命而去,何骁则踱步至落地窗前。
俯瞰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四大财团,这次就让你们见识真正的商战手段,但愿到时候别哭鼻子。”
铃木池率领随从离开火种源后,径直返回了铃木集团大马总部。
刚进办公室,他就抡起棒球棍将室内陈设砸得粉碎,暴怒的咆哮声穿透房门。
门外等候的职员们面面相觑,后排几人更是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关于这位年轻总裁与母亲的禁忌传闻,早就在集团内部流传甚广。
正当铃木池发泄怒火时,身着超短裙装的三木洋子匆忙赶来。
听到办公室内的动静,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推门而入。
社、社长!有紧急
话音未落,铃木池已扔下球棍,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向她逼近。
现在什么都别说铃木池喘着粗气,将颤抖的女助理按倒在地,比起那些破事,老子现在更着急
门外,高管们竖起耳朵,几个女主管不自觉地并拢双腿。
当办公室传出暧昧声响时,有人忍不住嘀咕:三木 还挺有一套
两位女高管闻言不屑撇嘴,仿佛在说:这种生涩的表现也配叫有一套?
半小时后,办公室重归宁静。
铃木池瘫坐在真皮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你要说什么事?
三木洋子慢条斯理地从办公桌滑下,指尖划过衬衫纽扣:三菱、丰田、本田都来电话,催你立即参会。”她随手裹上皱巴巴的外套,却在握住门把时突然回头:社长该去看看中医了,您这手法跟挠痒痒似的。”
铃木池恍惚间看见母亲的身影在眼前晃动。
待他回过神,办公室门仍在微微震颤。
他甩甩头驱散杂念,抄起话筒正要拨号,突然想起三大财团的紧急会议。
莫非他们察觉了火种源的事?但既已耽搁半小时,他反倒不急了。
铃木池从容召集高管部署完对策,这才施施然离开总部。
银座顶级会所里,水晶杯折射着暗红流光。
三菱镇雄突然将酒杯重重砸在茶几上:八嘎!这头蠢猪竟敢迟到一小时!她粗粝的声线瞬间撕碎了优雅假象。
本田信哲晃着酒杯轻笑:说不定正忙着庆功呢。”这位情场猎人的微笑能让无数少女飞蛾扑火,却鲜有人知横滨港底沉着他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