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是要让他成为航空之父的节奏?
来不及多想,他立即抬头展颜:
总指挥、各位领导请放心!战斗机的设计交给我,一个月后定让诸位看到能守护祖国领空的新战机!
什么?
众领导震惊不已,目光如炬地审视着这个年轻人。
设计战斗机谈何容易?多少专家耗尽心血都未能突破。
但想到何骁创造的种种奇迹,他们最终选择相信。
走!回红墙开会!需要什么资源尽管提!总指挥兴奋地拉着何骁上车。
会议室里,众领导目光灼灼地等着何骁提要求。
何骁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放下茶杯笑道:
各位领导别这样看我,这次我决定无偿奉献所有技术。
你们这眼神,搞得我像唯利是图的奸商似的。”
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回荡在会议室。
总执行正色道:小何同志,国家不能占你便宜。
既然你不提要求,那我们来做决定。”
见何骁还要推辞,总规划摆手道:这事就这么定了。
国家强盛需要众人拾柴,不能让你独自付出。”
话已至此,何骁不便再推辞。
若再拒绝,反倒显得他们太过见外。
见他应允,总规划向总执行递了个眼色。
总执行会意,略作思索后开口道:
这样吧,由你负责筹建飞机生产厂。
这次国家提供人才、设备,再整合几家你需要的工厂,共同组建新的集团。”
听闻总规划开出的条件,何骁一时陷入沉默。
这分明是给他送护身符!
这份厚爱重若千钧,何骁感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思忖片刻,他起身郑重表态:
总规划、总执行、总指挥,各位领导,晚辈就不客套了!
一个月后,定给诸位一个惊喜
好小子,还卖起关子了!总指挥朗声大笑,虚点着他道:这话我可记下了,要是一个月后没惊喜,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
随后,众人就研究院与企业划归事宜展开讨论。
连闵行人和后勤总部领导都参与了会议。
听到这些前世耳熟能详的名字,何骁激动得浑身颤抖。
除益飞外,其他企业或许名声不显,但对益州本地人而言皆如雷贯耳——
益飞自不必说,后世赫赫有名的飞机制造商,歼20便诞生于此;
二重是重型兵工厂,专攻火炮、航弹等重武器;
攀钢则是全国第三大钢铁企业,后世依然举足轻重。
作为益州人,何骁对这些企业了如指掌。
如今它们尽归麾下,岂能不兴奋?
总执行还赋予他一项特权:可任意挑选各研究院人才,先调人后报备。
何骁爽快应下,拿到批文后即刻离开红墙。
返程时,他乘坐了总指挥的专车。
回家后,他闭门三日重新梳理规划,随后开始走访各大科研院所和企业。
他专挑后世知名的青年科学家,遇到不愿加入者,便让陪同人员直接,再通知家属称是秘密项目。
此举引得科研界人心惶惶,唯恐被这位盯上。
三日后,何骁携妻儿登上开往益州的专列。
这趟副总级以上专属列车,让阿米娜抱着好奇张望的小何凌问道:老公,你去办事为何带上我们?
望着窗外,何骁沉默良久:这次回京后,我可能又要出国想多陪陪你们。
益州风景不错,顺便带你们去个地方。”
他未明言去处,但阿米娜从他眼神中读懂:那必定是个意义非凡的地方。
(专列历时一周方抵益州。
蜀道之难延缓了行程,但有何凌和阿米娜相伴,何骁反而享受起这段慢时光。
被的科研人员却在其他车厢坐立不安,若非警卫看守,怕有人要跳车逃回京城。
第八日,列车驶入益州站。
见到以省级领导为首的接站阵容,科研人员总算放下心来——至少确认没被卖到海外。
在领导们引领下,何骁一行首站直奔益飞。
益飞的领导早已接到通知,提前在厂门口等候迎接何骁一行。
何骁对此已习以为常,从容地与益飞领导寒暄几句后,便安排科研人员入住准备好的宿舍。
直到被领进各自的单间,科研人员仍一头雾水——何骁带他们来益飞究竟要做什么?
疑惑未持续太久,下午便有人通知他们前往益飞研究院。
当何骁将三份完整资料摊开在桌面上时,众人终于恍然大悟。
所有科学家研读完资料后,看向何骁的目光如同注视怪物。
作为行业专家,他们清楚当前国际战斗机、轰炸机与直升机的技术水平,而何骁提供的设计图纸,竟是从未听闻的崭新构型。
这个年代的科学家纯粹而热忱。
三份图纸甫一入手,所有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们比谁都清楚祖国领空的困境,投身航空领域正是为了造出属于自家的战机。
无需何骁动员,专家们已自发按专业领域分成三组,分别负责三种机型的研发。
各组迅速完成资料分配,并推选出组长。
三位组长主动找何骁申请实验室,这般高效令何骁都略感意外。
这倒是好事,科研工作尽快步入正轨,他才能腾出手处理更复杂的集团组建事务——这绝非一纸行政命令就能落实,需要协调各方关系,更要面见各大国营厂领导。
当晚,何骁召集益飞高层开会。
得知益飞已完成全部账目清算与人事转接手续,他不由感慨国家层面办事的效率。
会上审阅账目后,何骁仅对部分中高层岗位作出微调。
眼下益飞刚并入炎黄集团,大刀阔斧改革恐引动荡。
毕竟不同于当年接手红星机修厂的小打小闹,此刻一切都要以飞机顺利投产为优先。
炎黄集团总裁一职,何骁委任给益飞原厂长。
此人在他前世记忆中,正是从益飞走上政途,最终接替了闵行人的职位。
无论能力还是可信度,都是当前最佳人选。
若非何骁以人才短缺为由向总执行申请,这位厂长本要被调往他处。
次日清晨,何骁在新任炎黄集团总裁李立 同下奔赴攀钢。
相比李立三治下的益飞,这家超大型国企显得迟钝许多——账目尚未整理,人事调动更未启动。
何骁表示理解,亲自坐镇三日完成全部清查,最终将航空材料资料交给原副厂长。
留下的副厂长虽能力稍逊,但暂代厂长职务尚可胜任。
离开攀钢,何骁星夜赶回益州省会。
接下来的二重与174厂才是重头戏——这两家员工逾十万的 巨擘,前世恰是他家乡的企业,父母更是二重老职工,内中积弊他比谁都清楚。
武器生产线若出纰漏,随时可能酿成泄密事故。
何骁决定彻底清洗,涉案人员无论职位高低一律严惩。
为此他专程面见益州省一把手,阐明事态严重性。
深知神都对炎黄集团重视程度的封疆大吏,当即调派五百名省巡检司干警随行。
何骁仍不放心,又从益飞抽调五百警卫。
前世的记忆让他深知:这两座工厂的黑暗,远超常人想象。
(翌日破晓,益州大阳地区国道交界处
益州街头难得一见的小轿车排成长龙,停在国道入口处。
衣着光鲜的领导干部们顶着烈日站在路边,这场面让这座四线小城的居民议论纷纷。
该不会是省里的一把手要来视察吧?有人猜测道。
不可能!立即有人反驳,上次省领导来可没这么大阵仗。
再说了,二重是央企,他们领导根本不用出来迎接。”
议论声渐渐转向另一个可能:会不会是副总执行要回乡?毕竟他就是咱们大阳人。”
这个说法获得多数人认同。
但仍有少数人坚持认为,以副总执行低调的作风,绝不会允许地方上搞这么大排场。
争论持续到中午,连回家吃饭的人都少了。
大家都想亲眼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驾到。
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这样的场面就是最精彩的街头剧。
二十公里外的国道上,数十辆大巴静静停着。
李立三走到何骁身旁提醒:董事长,已经十二点多了。”
何骁嘴角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终于下令出发。
他们故意在此停留两小时,就是要给那些傲慢的国企领导一个下马威。
至于地方官员,只能说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下午一点半,车队缓缓驶入大阳地界。
翘首以盼的领导和围观群众顿时打起精神。
当看到打头阵的李立三时,人群一阵 动——显然不是他们期待的大人物。
紧接着,上百名持枪警卫迅速布防。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时,一个出人意料的年轻身影走下车来。
这毛头小子是谁?围观者面面相觑。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领导们,此刻竟对着这个年轻人毕恭毕敬,甚至有人恨不得跪下来擦鞋。
这场面让所有看热闹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你们这些人真是吃饱了撑的,就算这年轻人不是那几位的公子,身份也肯定不简单。
就不知道他来咱们大阳这地方做什么?
何骁自然听不见市井百姓的闲谈,但他注意到了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
望着那些老百姓,他眉头舒展,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熟悉的乡音让他眼眶发热。
前世心心念念赚够钱就衣锦还乡,谁曾想再回来已是另一个世界。
不知父母是否安好,更不知他们是否存在于这个世界!
倒不是这小地方有什么名厨,而是当地拿出了罕见的山珍野味。
这些在后世都成了保护动物,何骁只在动物园见过。
他依稀记得小时候听父母说过,厂里领导设宴时总爱用这些野味撑场面。
对此何骁并未苛责,这个年代连领导干部都缺乏环保意识。
他们不知道滥食当地特有物种会严重破坏生态。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领导带头吃,下面人自然争相效仿,再加上猎户捕杀,最终导致这些物种濒危。
虽然惋惜,但毕竟不是国宝大熊猫。
只能等回京后向总执行汇报,看上面如何定夺。
宴毕,何骁与李立三、益州巡检司长同大阳领导座谈一小时,随后告辞。
原本地区一二把手要陪同考察国企,被何骁以集团整合为由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