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谁这么缺德！许大茂手忙脚乱提裤子，却被湿棉裤卡住了。
继续打！易中海抡起夜壶就砸。
别打！是我！刘海中赶紧打开手电筒。
许大茂冻得直哆嗦，棉裤死活提不上来，狼狈不堪。
许大茂你耍流氓！秦淮茹尖叫道。
动静惊动了全院，众人举着手电筒赶来，只见：
刘海中浑身湿透，许大茂裤子褪到膝盖，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看清楚再泼啊！刘海中打着喷嚏。
我我裤子穿不上了许大茂带着哭腔。
赶来的何雨柱强忍笑意：你们俩这是
许大茂好不容易提起裤子，在众人哄笑声中落荒而逃。
笑死我了！
明儿准上头条！
听说许大茂今天还带了姑娘来
人群议论纷纷，易中海板着脸维持秩序：误会一场，都散了吧！
何雨柱一路笑回家，暗自庆幸没参与蹲守。
许大茂这个倒霉蛋，怕是连命根子都要冻坏了。
而号称四合院神探的刘海中，这回成了冰镇落汤鸡，走回家怕是都要结冰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计划怎么就被识破了？莫非是傻柱告的密？
许大茂越想越不对劲，他跟一大爷最近关系紧张，对方没理由会帮他啊！可眼前这阵仗——一大爷领着秦淮茹一家和三大爷那帮人，盆啊棍子啊全副武装，明显是早有准备！
难道被一大爷看穿了？
许大茂脑子乱成一团，身上裹着被子直哆嗦。
刚才尿到一半被打断，现在端着尿盆却怎么都尿不顺畅，只能一点一点往外挤。
刘海中灰头土脸跑回家。
外头闹哄哄的干啥呢？哎哟你这身上咋湿漉漉的？头上这啥味儿啊？有容捏着鼻子直皱眉。
少废话！快给我找身干净衣裳，再烧盆热水来！
刘光天蒙着被子嘟囔：花生都不给吃，还想使唤我们烧水？
就是！上铺的刘光福也跟着起哄。
两个兔崽子给我滚出去！刘海中气得猛站起来，结果眼前一黑又跌坐回去。
今天真是栽大了，千算万算还是斗不过易中海这只老狐狸！
等着瞧吧易中海，早晚让你见识老子的厉害！
这边易中海又摸黑出了门。
贾张氏？出来说个事。”他轻敲后窗。
秦淮茹刚睡着又被吵醒：谁啊大半夜的？
我去去就回。”贾张氏麻利地穿衣梳头。
您该不会真跟易中海秦淮茹话没说完就被怼回来：少管闲事！
只见贾张氏竟从外头把门反锁了。
见到易中海时，她竟露出少女般的娇羞：死鬼，不怕他们再来抓你？
老子怕过谁？易中海一把搂过她就地办事。
贾张氏正纳闷呢，易中海喘着气说：别急，再等等。”
你还真想让我怀上？贾张氏惊了。
必须的！等有了种，我立马离婚娶你！易中海塞给她一块钱，提裤子就走。
贾张氏美滋滋摸着钱——这买卖划算！开锁回屋全程不到五分钟，易中海可真是个人才。
这一夜堪称传奇。
原本占尽优势的许大茂和刘海中，愣是被易中海 得颜面尽失，还淋成了落汤鸡。
更绝的是这老狐狸事后还能杀个回马枪，速战速决后全身而退。
转眼天明。
北风拍打着窗棂，把何雨柱从梦里拽了出来。
腊月二十七，周日。
刚睁眼就听见系统提示音：
【随身空间任务更新】
【昨日收获21点经验（21元）】
【今日是否签到？】
【获得香菜300斤】
何雨柱乐了——昨儿炒咸菜还念叨缺香菜呢！要是再给点种子就更好了。
进空间一看，番茄辣椒茄子都冒芽了，黄瓜韭菜也探出头。
照这速度，正月过完就能吃上新鲜菜。
浇完地又给莫干树喂了盆水，树上那两颗花生状的果子又大了一圈，叶子半青半绿煞是有趣。
磨蹭到日上三竿，何雨柱才慢悠悠晃到后院。
老太太笑道：别找啦，小梅上班前说了，让你对象给你做饭去！
这丫头皮痒了！何雨柱叼着烟正要出门，撞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
哟，礼拜天还出去捞钱啊？
傻柱！是不是你给易中海通风报信的？许大茂顶着黑眼圈扑过来。
这点破事都办不利索，废物！
邪了门了！许大茂咬牙切齿，那老东西居然带着人马埋伏我们！
许大茂抬手捋了捋头发，凑近嗅了嗅，应该没味儿，昨晚可是搓洗了好几遍。
晶
眼下易中海跟阎书斋、秦港茹结成同盟了。
三家联手的话，你和刘海中确实不是对手。”
何雨柱深深吸了口烟。
给你支个招，想听不？他故意卖关子。
快说。”许大茂顶着油腻的脑袋凑过来。
何雨柱朝他头顶吐了个烟圈，驱散那股馊味。
你就说昨晚上你那玩意儿冻伤了，找他们索赔！这要是废了可断子绝孙，天大的事儿！
何雨柱憋着笑提议。
许大茂气得直哆嗦。
真没事儿？昨晚可够冷的。”何雨柱装出关切模样。
滚蛋！
许大茂蹬着自行车左摇右摆地逃走了。
当心别栽阴沟里！
何雨柱哼着小调晃到包子铺，回来正撞见阎书斋在院门口刷牙。
阎老师，听说您昨晚抡着棍子冲锋陷阵？何雨柱咬了口热包子。
咳！我当是闹贼呢。
都怪易中海半夜来拍门。”
阎书斋懊悔得直搓脸，这亏本买卖违背他处世原则。
易中海喊的你？厉害啊，他们藏那么严实都能被发现。”
何雨柱突然觉得易中海深藏不露，这手玩得漂亮。
我得赶紧找刘海中解释
阎书斋抹了把嘴就往后院赶。
何雨柱把剩下半个包子塞进嘴里，背着手回屋。
刚沏好茶，李冰就裹着厚棉袄登门。
何主任在家呢。”她冻得鼻尖发红。
李科长有事？何雨柱不冷不热地问。
既然对方要划清界限，自己也不必热脸贴冷屁股。
杨厂长说明天有考察团来食堂，让我找您商量采购清单。”
李冰攥着衣角说明来意。
进屋说，外头冷。
感冒好些了？何雨柱给她倒了杯热茶。
从宿舍走过来得个把钟头，这姑娘连自行车都没有。
好多了，昨天多谢您照顾。”
她红着脸接过茶杯，乖巧地关上门。
同事之间应该的。
说说你的想法？何雨柱坐在太师椅上问。
李冰脱了外套，纤细腰身让何雨柱想起防空洞里的旖旎，连忙翘起二郎腿掩饰。
账上还剩九百多，猪肉二十来斤。
我想着快过年了，包饺子怎么样？
她显然提前清点了库存。
饺子是好，但三十多人包两千人的量来不及。
再说定价也难，工人们一顿能吃百八十个，按一分钱算也得一块钱才饱。”
这么贵哪有参考价值？人家是来学本事的，包饺子谁不会？
李冰没想到这层，咬着嘴唇点头：那您说怎么办？
重点是把咸菜丝这种便宜货做出花样。
另外我有个新菜式。”何雨柱喝了口茶。
什么菜？她眼睛亮起来。
炸蔬菜丸子！
何雨柱早琢磨过这事。
如今油金贵，能吃上炸货才是真奢侈。
可这得多费油啊
炸白菜丸子、萝卜丸子、土豆片。
普通食材变美味，这就是创新！
何雨柱笃定地说。
一片炸土豆比三片煮土豆还值钱，但谁都选炸的。
油票不够怎么办？她蹙起秀眉。
尽量多采购。
还没吃饭吧？这儿有俩肉包子。”何雨柱指了指桌子。
没她低头绞着手指，从昨晚饿到现在。
油必须足量，明天主推炸蔬菜丸子。”何雨柱起身翻找票据，先垫垫肚子。”
“快吃吧，吃完我骑车带你去粮店谈点白面和食用油的事。”
何雨柱笑着将包子递给李冰。
李冰确实饿了，大口咬着包子，心里泛起一丝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依赖。
虽然知道何雨柱身边不乏女性，但她就是忍不住想和他待在一起。
无论是聊天、工作，哪怕只是合力搬一坛咸菜，都能让她由衷地感到快乐。
原本毫无头绪的考察计划，被何雨柱几句话就安排妥当了。
饭后，他载着李冰来到粮店。
柴主任一见二人，立即热情地端茶招待。
“柴主任，上次签了玉米面的长期供应协议，这次我们想谈谈白面和食用油。”
何雨柱坐下后直入主题。
“没问题！参照玉米面的模式，白面和食用油也可以签长期协议。”
柴主任暗自欣喜。
这两种商品价格较高，销量不大，特别是食用油库存积压不少。
若能供应轧钢厂，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那咱们谈谈价格吧。
上次的玉米面协议让我们挨了批评，这次可得给点优惠。”
何雨柱点燃一支烟，不紧不慢地说。
“是啊柴主任，上次签的协议害我们被厂长训了一顿。
这次一定要给个优惠价。”
李冰急切地补充道。
要不是何主任帮忙担着，她这个采购科长恐怕就保不住了。
“二位放心！咱们是长期合作，我一定申请最低价。
稍等，我去打个电话。”
柴主任上次因这个大单受到王局长表扬。
只要搞定轧钢厂，全年的销售任务就十拿九稳了。
“王局长，我是老柴。
轧钢厂的人又来谈白面和食用油协议，价格方面能给优惠吗？”
柴主任到柜台拨通了电话。
“春节期间白面和食用油不愁销路。
若是长期协议，可以略低于现价，但必须高于日常零售价。
若他们问起，就说还涉及送货费用。”
王局长很清楚，食用油在市场上近乎垄断。
“明白了。
协议期限签多久合适？”
“上次不是三年吗？这次也尽量签三年。
记住，违约金要定高些。”
王局长说完便挂断电话。
柴主任回到办公室：“让二位久等了。
春节期间白面和食用油货源紧张，但咱们是老朋友，我肯定优先供应你们。”
“太感谢了！”
李冰听说市场缺货，顿时紧张起来。
“李科长客气。
价格方面，白面一毛六一斤，食用油九毛四一斤。
您看如何？”
柴主任笑眯眯地问。
“白面压到一毛五，食用油九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