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总长，我会统一配制调料，按成本价提供给大家。”何雨柱说得很诚恳，当然这个成本价包含了他的脑力劳动。
很好！那你们忙，我们就不打扰了。”葛振华拍拍何雨柱肩膀，带着人离开了。
杨厂长又叮嘱了几句。
厂长，参观结束后我们后厨要加个人，人选我已经找好了。”何雨柱小声说。
没问题，我让人事科安排，下周一直接带人来报到。
说好了，就一个名额啊。”杨厂长心情大好，爽快地答应了。
一个就够了，那我去忙了。”何雨柱松了口气，要是杨厂长不答应，他还真不好交代。
在刚收服的小丫头面前食言，可是件丢脸的事。
秦京茹忍着疼痛帮秦淮茹喂完兔子，一瘸一拐地带着小当去了后院老太太家。
屋里暖烘烘的，许小梅去上班了，只剩何雨水在收拾碗筷。
雨水真勤快，我来帮你吧。”
秦京茹身上还疼着，但想打听何雨柱的事，只好硬撑着。
乡下孩子没那么娇气，别说这点伤，就是刚生完孩子，也没几个能坐月子的，顶多歇几天就得干活。
不用了京茹姐，你和小当玩吧，我待会儿要去同学家。”何雨水比秦京茹小三岁，但两人个头差不多。
别急着走呀，我给你梳辫子吧，你这编得可不咋好看。”秦京茹拉过何雨水，麻利地给她重新扎头发。
谢谢京茹姐。”十四岁的何雨水正是爱美的年纪。
客气啥……雨水，小梅姐是你哥对象吗？秦京茹昨晚听何雨柱说有女朋友，猜是许小梅。
不是，他俩是发小，整天黏一块玩儿。”何雨水举着小镜子照了照。
那你哥对象是谁？秦京茹皱起眉。
应该是小白姐，可惜她被接走了，不知还能不能回来。”何雨水语气惋惜。
又套了几句话，秦京茹才领着小当离开。
参观团这次来了七八十人，比上次规模更大。
红星轧钢厂在总厂算大厂，有三千多职工，但和今天到访的纺织厂、化工厂、发电厂等企业相比，只能算小弟。
尤其纺织厂下属还有毛巾厂、毛线厂等分厂，队伍浩浩荡荡挤满了食堂。
同志们！我是食堂主厨何雨柱。”他扯着嗓子喊，后厨挤不下这么多人，请各厂派一两位厨师进来学炒咸菜丝，其他领导请移步用餐区。”
领导们乐得清闲，纷纷落座等开饭。
何雨柱详细讲解完做法，众人却对神秘佐料摸不着头脑。
何师傅，这佐料是五香粉吗？
大家尝尝看。”何雨柱端出成品，满屋顿时响起赞叹。
制作这佐料要二十多种材料，工序复杂。”他话锋一转，上次总厂兄弟单位集体订购既省事又省钱，各位不妨请示领导。”
十分钟教学，二十分钟推销，现场很快变成订货会。
别挤！去左边办公室找李科长登记！何雨柱扯着喉咙喊，按一千人日均一元的标准，我们厂靠这个每天净赚三十！
人群瞬间沸腾。
发电厂要两斤，仪表厂抢三斤，化工厂直接拍出现金订五斤。
当纺织厂代表喊出二十斤时，全场哗然。
我们三万多职工，二十斤恐怕还不够呢！
收完定金，何雨柱给每桌添了斤把炒花生——既添年味又方便打包。
转身把预拌佐料扛到办公室：订了多少？赶紧分装，他们吃完就走。”
七十斤！李冰嘀咕着喊来小尤分货，总觉得这场透着古怪。
食堂里，何雨柱一现身就收获满堂彩。
何师傅，这咸菜丝果然……咳咳，果然美味！
蔬菜丸子能教吗？
可以啊。”何雨柱一脸诚恳，但我们是用咸菜丝的利润补贴丸子，就为让工友吃好点。”
瞧人家轧钢厂，连排队都有专人负责！秃顶大叔指着王淑芬感叹。
众人这才发现，后厨竟藏着不少俊俏姑娘。
李冰、唐唯、尤凤霞、刘岚，个个都是标致的 儿。
就连王淑芬这样的姿色，后厨也有好几位。
众人看得眼花缭乱。
这到底是食堂后厨，还是皇帝的后宫？
何师傅可真是好福气。
何雨柱和李冰总算把腌菜丝的调料分发完毕。
虽然只售出七十斤，但何雨柱坚信，很快就会有其他工厂闻讯而来。
他将各家工厂的名称、地址、电话和联络人都详细记录下来。
这些信息日后必有大用——无论是推广新菜品，还是出售空间里过剩的蔬菜，都能直接通过电话联系交易。
这种内部渠道既安全又隐蔽，完全不必担心被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
送别时，杨厂长和何雨柱与各厂领导、厨师逐一握手。
那些花生米伴手礼虽不值钱，关键是何雨柱给他们指明了一条财路——将廉价的咸菜疙瘩变成正经的下饭佳肴。
柱子，这次交流活动办得漂亮！杨厂长满面红光。
在轧钢厂掌舵十余年，他还是头一回这么扬眉吐气。
效果是不错，就是伙食开销大了些。”何雨柱随杨厂长往办公室走去。
在三百多人的大厂里，能跟厂长并肩而行畅谈的职工可不多见。
何雨柱的地位，无形中又拔高了一截。
柱子，李冰又不在，咱们爷们儿别提那点小钱！杨厂长此刻账面上确实捉襟见肘。
行，不提也罢。
反正现在食堂的账目归李科长管，收支都与我无关。”何雨柱特意强调这点，是因为许大茂那封举报信
想必调查组很快就会进驻。
不过真要查起来，他们反而会发现何雨柱不仅没贪墨，还自掏腰包补贴了食堂不少开销。
回到食堂办公室时，李冰正噼里啪啦打着算盘。
今天参观团光伙食就吃掉三十二块八！这还没算你买花生米的钱。”她心疼地咬着嘴唇。
账目务必做仔细，说不定哪天就要来查账。”何雨柱提前给她打了预防针。
放心，我从不做假账。
这是卖调料的五百六十元，花生米的钱不报销了？李冰将钞票码在办公桌上。
花生米算我私人招待，就当回馈老客户。”
横竖羊毛出在羊身上。
这笔调料生意，全厂也就李冰最清楚内情。
毕竟何雨柱在食堂用的调料从未走公账，都是自掏腰包。
李冰觉得，权当是收支相抵了。
更何况配方是他独创的，赚点钱天经地义。
下班直接走？何雨柱突然问。
去哪儿？忙得晕头转向的李冰一脸茫然。
看电影啊！何雨柱扶额，你该不会忘了吧？
真忘了！还得给小姨安排住处呢，我们打算在外头租房。”李冰歉然道。
租房？
何雨柱差点脱口而出让她们住自己四合院。
可转念想到多了个长辈当，往后找李冰怕是诸多不便。
说来惭愧，忙活一整天，他竟没留意唐唯的模样。
正想着，一位与李冰有七分相似的高挑女子推门而入。
三十岁上下的唐唯气质出众，只是眉宇间凝着淡淡愁绪。
冰冰，咱们几点出发？温婉的嗓音像羽毛拂过耳畔。
这位就是小姨吧？瞧我忙的，都没顾上打招呼。
我是何雨柱。”他连忙起身握手。
何主任好，多亏您帮忙我才能进后厨工作。”被年轻男子喊，唐唯耳根微红。
您太见外了！往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何雨柱握着柔荑舍不得松开。
何主任认识要出租房子的人家吗？李冰正发愁呢。
这年头没房产中介，找房子全凭人脉。
要再找不到，小姨就得跟她挤宿舍那张不足一米的单人床了。
巧了，我正好有门路。”何雨柱说完就想抽自己嘴巴——这爱逞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真的？现在能联系房东吗？李冰眼睛一亮。
见她这般期待，何雨柱暗叹口气。
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当请人看房子吧。
再说让长辈挤宿舍确实不像话。
唐唯轻轻抽回被握得发烫的手，理了理鬓角碎发。
这位何主任握手的时间未免太长了
房东是我朋友，长年在外地，钥匙都交给我了。”何雨柱原本还担心唐唯难相处，此刻见她温婉可亲，当即拍板：四合院先给你们住着。”
推着自行车将二人带到四合院时，李冰惊喜地轻呼出声。
天啊！外面看着普通，里头竟这么讲究！
显然院子已闲置多时。
这叫低调的奢华，地段还清净。
怎么样，满意吗？何雨柱自己都没来得及享受呢。
太满意了！不过租金肯定不便宜吧？李冰挨个房间转悠着。
我们租两间厢房就好。”唐唯显然想节省开支。
厢房？厢房隔音可能不太理想我是说怕外头噪音影响你们休息。”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古往今来，再落魄的女子，但凡有几分姿色，总会有何雨柱这样的热心人及时出现，给予无微不至的。
这是我朋友的四合院，我偶尔会来住几天。
你们要是想住进来，不用付房租，只要把屋子收拾干净就行。
何雨柱今天刚赚了560块钱，这还是在李冰帮忙下赚到的。
他根本不在意那点房租钱。
这怎么好意思？哪有租房不收钱的？李冰觉得这事不太寻常。
实话跟你说，这院子里的家具都是贵重红木，特别是正房那张床。
要是为了几块钱租金把家具弄坏，那可就亏大了。”
这个理由确实说得通，贵重家具确实不适合随便出租。
原来是这样，那卫生就交给我吧！保证打扫得一尘不染。”李冰爽快地答应，心里却在想：什么时候我也能拥有这样的四合院啊。
要不我们住西厢房吧，正房的家具太贵重了。”李冰的小姨担心弄坏贵重家具。
西厢房采光不错，我们什么时候能搬进来？李冰有些着急，小姨来投奔自己，住处还没安排好，这次真是多亏了何主任。
现在就能搬。
西厢房家具齐全，你们先打扫一下，我去柴房拿些柴火把客厅炉子生起来。”
这房子很久没人住，冷得很，得赶紧生火取暖。
西厢房有三间半：两间卧室，一个客厅，还有半间连着炕的厨房。
冬天烧火做饭时，炕就暖和了。
冰冰，咱们先睡炕上吧，等天暖和了再搬到那边卧室。”唐唯提议道。
好啊！好久没和小姨一起睡了。”李冰笑着说。
何雨柱很快生好了炉子，但屋里灰尘很多，还得好好打扫。
何主任，真是太感谢了。
您先回去吧，我们慢慢收拾就行。”唐唯怕灰尘弄脏何雨柱的衣服。
那好，你们先收拾这两间，其他的以后再说。”何雨柱心想，说不定以后还得往这院里安排人。
我送送你。”李冰跟着何雨柱出来。
冰冰，今天本该是你请我看电影感谢我，结果变成我帮你干活。
这电影还看不看了？何雨柱在院里点了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