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搬完家再请,好吗?李冰有些不好意思,又欠了个人情。
行,听你的。
那我走了?何雨柱装作不高兴的样子。
等等!李冰把何雨柱拉到隐蔽处,在他脸上轻轻一吻。
这下满意了吧?李冰红着脸说。
本来想让你和小姨分开住,这样我就能来找你单独聊天。
谁知道你们何雨柱叹了口气。
李冰脸更红了,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办公室里天天见面还不够?非要单独找个房间聊天?李冰白了何雨柱一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办公室是工作的地方。
要不你跟小姨商量下,就说习惯一个人住?何雨柱踩灭烟头。
那样太费柴火了。
等天暖和了再说李冰明白何雨柱的用意绝不只是聊天。
还怕没柴烧?来看看这个。”何雨柱带李冰来到柴房。
天啊,这么多煤!李冰看到上百袋煤炭,大吃一惊。
煤随便用。
你自己住一间,我来找你聊天,怎么样?何雨柱笑着说。
我问问小姨吧。
对了,这房子到底是谁的?不会是你的吧?李冰的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倒想买,哪买得起啊!就是帮朋友看房子。”何雨柱不想暴露自己的经济实力。
今天刚赚560块,你到底能赚多少?李冰拉住何雨柱的手追问。
就几十块何雨柱不敢说实话。
几十块?一会儿功夫就赚几十块,还说买不起房?老实交代!李冰不依不饶。
这钱要分给十几个人呢,你以为都是我赚的?这里面也有你的份。”何雨柱赶紧圆谎。
我不要,就是帮个忙而已。”单纯的李冰信了他的话,心想十几个人分几十块,每人也就几块钱。
何雨柱留下两把钥匙,骑车回到四合院。
屋里没人,尤凤霞应该在后院做饭。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箱扑克牌。”一箱就这么重,50箱应该能卖不少钱。”
清点后发现一箱有100副牌,总共5000副。
何雨柱拿了4副牌,其余收回空间,往后院老太太家走去。
许小梅正和秦京茹聊天。”柱子哥,不好了!秦京茹摔倒了,走路一瘸一拐的,问她伤哪儿也不说。”许小梅着急地说。
摔得这么严重?何雨柱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啥,就是昨晚不小心从炕上摔下来了。”
秦京茹瞥见何雨柱装傻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自己这会儿走路还隐隐作痛呢。
“你也太冒失了,幸好没磕着脑袋。
咦?柱子哥,这就是扑克牌吧?”
许小梅的目光被何雨柱手里四副崭新的扑克牌吸引住了。
“没错,吃完饭咱们就开局。”
何雨柱将扑克牌往桌上一撂。
这年头,扑克牌可是稀罕物,吸引力不输现在最时髦的游戏机。
“这玩意儿怎么玩呀?”
许小梅确实从没接触过。
“三人局可以斗地主,不过规则复杂些。
要不先玩跑得快?谁先出完手里的牌就算赢。”
何雨柱边说边拆开一副牌,给姑娘们讲解基本规则。
饭后,几人盘腿坐上炕头,热热闹闹玩起了跑得快。
“先洗牌!”
何雨柱将两副牌合拢,手指翻飞间纸牌哗啦啦交错。
“哇!柱子哥你这手法够专业啊,平时没少玩吧?”
许小梅盯着他娴熟的动作,满眼羡慕。
“偶尔玩玩而已。
来,摸牌定先手,谁拿到红桃3谁先出。”
何雨柱盘腿坐着故作谦虚。
“我摸到啦!”
秦京茹兴奋地亮出红桃3。
“那你先请。”
何雨柱瞅着自己满手的烂牌直皱眉——连张像样的高牌都没有。
“大小王和2能当万能牌用。”
虽然自己半张王牌都没摸着,他还是把规则又强调了一遍。
首局战况惨烈:何雨柱最后攥着张2和一对,这还跑个鬼啊!
“三张3。”
秦京茹率先出牌。
“三张!”
许小梅直接压上顶级牌面。
“过。”
何雨柱嗤笑——就这水平?自己这把烂牌说不定都能偷鸡。
“三张!”
下家的尤凤霞突然截胡。
几轮交锋下来,何雨柱愣是没机会出牌。
他气得甩出双带2,好歹把3送出去再说。
“三张2。”
尤凤霞轻飘飘压下。
“你三张也接?!”
何雨柱差点跳起来。
尤凤霞掩嘴轻笑。
“大王配两张8,三张7——头科!”
她眨眼间清空手牌。
秦京茹随后用双小王拿下二科,只剩许小梅捏着三张当末家。
何雨柱毫无悬念当了“大拉”
。
“牌运太背!换谁都得输!”
他悻悻地洗着牌。
第二局何雨柱总算摸到大王,却被尤凤霞提醒:“该进贡了吧?”
“给给给!”
他肉疼地递出王牌,结果又是垫底。
“没劲!跑得快纯靠运气!咱们改斗地主!”
连当两把末家的何雨柱开始耍赖。
“就是,别忘了进贡哦,刚全靠你的大王呢!”
姑娘们正在兴头上。
这种牌局一旦开始进贡,基本就是恶性循环。
又战两轮,何雨柱依然稳坐“大拉”
宝座。
“何先生怎么老是垫底?该不是让着我们吧?”
尤凤霞笑盈盈地戳穿。
“还是小尤明白人!新手嘛总得让着点。”
何雨柱搓着手暗念阿弥陀佛,结果进贡完连张2都没留住。
他郁闷地招呼妹妹:“雨水,你来替我,我缓缓。”
说罢蹭到许小梅身后观战。
“哥你这手气连2都没有?”
雨水接过牌就垮了脸。
众女闻言笑作一团:“本来有个2,不是进贡了嘛!”
夜深时分,四合院只剩老太太屋里亮着灯。
见老人和孩子都已睡熟,几人悄悄挪到许小梅里屋。
屋里寒气重,大家扯来棉被盖着腿继续鏖战。
何雨龟缩在最里角,一会儿指点许小梅:“出这个!现在最大!”
“五张8!”
许小梅听信谗言甩出长牌。
“四张10带小王!”
尤凤霞立刻收割。
“柱子哥别捣乱!我本来能拿头科的!”
许小梅回手就捶他大腿。
“就你这牌,能拿二科烧高香了!”
何雨柱嘴硬道。
“大拉选手闭嘴行不行?”
许小梅没好气地怼回去。
何雨柱撇撇嘴,忽然把手探进暖烘烘的被窝。
许小梅顿时噤声。
他顿觉找着新乐子——打牌哪有这有意思?
转战到秦京茹身边后,他又开始支招:“快压她!不然她就跑了!”
说着就要替她出四张。
“何师傅别动!我留着有用!”
秦京茹慌忙抢回牌。
见连秦京茹都嫌弃自己,何雨柱再次故技重施。
秦京茹也瞬间安静如鸡。
虽是周日不用早起,但时钟已指向十点半。
牌局热火朝天,何雨柱在姑娘们身边来回“指导”
,忙得不亦乐乎。
夜深了,何雨柱望着秦京茹关切地说: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许小梅正玩得起劲:再玩会儿嘛,反正明天不用上班。”
何雨柱指了指妹妹:你看雨水都困得睁不开眼了。”
我才不困呢!何雨水立刻反驳,哥你要睡自己先回去。”
小孩子要保证睡眠才能长身体。”何雨柱坚持道。
他看向秦京茹的眼神愈发炽热。
秦京茹被他看得不自在,起身道:我先去睡了,小当还在老太太那儿。”
别走啊,三缺一多没意思。”许小梅嘟着嘴说。
三个人可以玩斗地主。”何雨柱突然来了兴致,拆开一副新牌详细讲解规则。
半小时后,许小梅兴奋地说:斗地主比跑得快有意思多了!
你们玩吧,我送小当回去。”何雨柱迫不及待地穿鞋。
秦京茹跟着他出来,两人抱着小当悄悄回到秦淮茹家。
屋里太冷了,快生火。”何雨柱拉好布帘。
何师傅,我还疼着呢秦京茹小声说,却还是听话地生起了火。
习惯就好了,把门关好。”何雨柱急切地说。
秦京茹抿嘴一笑,心里暗喜自己对他的吸引力。
告诉你个好消息,何雨柱说,后天就能去轧钢厂食堂报到了。”
真的?谢谢何师傅!秦京茹喜出望外。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被面上映出淡淡光影。
在这艰难岁月里,这一刻的温情显得格外珍贵。
我去食堂具体做什么?秦京茹轻声问。
跟着小尤炸藤菜丸子。
记住别说是我安排的。”何雨柱叮嘱道,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肌肤。
他暗自庆幸没让许大茂得逞。
想到许大茂吃的锁阳丹,何雨柱不禁为娄晓娥担忧。
我该回去了。”何雨柱起身。
等我睡着再走秦京茹挽留道。
一个多小时后,何雨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正碰上尤凤霞。
玩到这么晚?
斗地主太有意思了!尤凤霞意犹未尽。
明天该起不来了。”何雨柱揉着酸痛的腰躺下。
不洗脚了吗?尤凤霞端来洗脚水。
太累了话音未落,何雨柱已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何雨柱醒来时已是正月初五。
随身空间提示音响起:
【签到奖励:生活用具10套】
他进入空间查看新添置的各类生活用品,盘算着给冰冰送一套。
随后照例耕种了40平米菜地,在池塘沐浴后才离开。
临走前,他用神识探查四周:秦京茹仍在熟睡,小当已经醒来独自玩耍。
看来秦京茹昨晚骑大马累得不轻,这会儿还在酣睡。
老太太屋里,许小梅四仰八叉地霸占了大半个床铺,把何雨水挤得只能蜷缩在角落。
厨房里飘来阵阵饭香,尤凤霞正麻利地翻炒着锅铲,老太太拄着拐杖在一旁监工。
易中海也在灶台前忙活,待会儿还得去医院给贾张氏和棒梗送饭。
里屋突然传来窸窣声,何雨柱探头一看——嚯!一大妈正蹲在尿盆上!他赶紧别过脸去,心里默念非礼勿视。
转头瞧见许大茂那厮正对着镜子搔首弄姿,翘着兰花指梳头的样子活像只开屏的孔雀。
何雨柱收拾好竹筐,装了套生活用品准备给李冰送去。
这时许大茂刚抹完发油要出门,迎面撞上轧钢厂保卫科的人。
王科长一把扣住他手腕:匿名举报何雨柱 ?跟我们去厂部说清楚!
冤枉啊!我压根没写过举报信!许大茂急得直跳脚,却被两个壮汉架着往外拖。
正巧撞见端着饭碗的何雨柱,这厮还假惺惺地问:哟,许放映员犯啥事了?
轧钢厂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杨厂长把四封信拍在桌上,其中一封赫然写着此信由许大茂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