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去?许大茂不太愿意冒险。
这事主要是帮你,你去偷照片,我来负责把照片放到贾张氏枕头下。”刘海中虽然也想整垮易中海,但显然许大茂更着急。
许大茂心想一大妈现在是他们这边的,偷照片应该不难,便答应了。
他蹑手蹑脚地来到易中海家。
一大妈正在择菜,见到许大茂有些生气:大茂你怎么来了?老易快回来了,看到你又该误会了。”虽然她和许大茂清清白白,但易中海总爱乱猜疑。
许大茂解释道:我是来拿易中海照片的。
把照片放在贾张氏屋里,等厂里调查组来查他们不正当关系时,就能让他身败名裂,您就能让他净身出户了。”
一张照片就能让他净身出户?一大妈半信半疑,觉得许大茂办事不太靠谱。
绝对可以!您相信我!许大茂着急地催促。
一大妈放下菜去里屋找照片,许大茂也跟进去帮忙翻找。
另一边,易中海刚进四合院就遇到轧钢厂保卫科长带着人过来。”易师傅,有人举报您和贾张氏有不正当关系,厂里让我们来调查。”
说我搞破鞋是吧?行,我问心无愧,请进吧!易中海正气凛然地领着保卫科的人进屋。
突然卧室传来的一声响。
易中海冲进去,发现许大茂和一大妈正在翻箱倒柜。
一大妈刚找出一个相框,被开门声吓得手一抖,相框摔得粉碎。
许大茂!我跟你拼了!易中海抄起凳子就要打人。
易师傅冷静!保卫科长连忙拦住。
我就是来借东西的许大茂吓得直哆嗦。
保卫科长质问道:大白天在别人家干什么?这是易师傅的爱人吧?
躲在门外的刘海中见势不妙,本想溜走,又怕许大茂供出自己,只好硬着头皮进屋打圆场:许大茂,砂锅找到了吗?我记得借给一大妈了。”
对对,我是来借砂锅熬药的。”许大茂赶紧接话,还说自己掉茅坑感冒了。
借砂锅?骗谁呢!易中海怒视刘海中。
一大妈反应过来:就是借砂锅!倒是你,和贾张氏那点破事谁不知道?
胡说八道!我在许大茂床上发现过你的内裤!易中海气得口不择言。
嫌我不能生就直说!整天和贾张氏鬼混,还偷偷煮猪鞭吃,怎么没补死你!一大妈也撕破脸揭短。
外面围观的邻居议论纷纷:
一大爷家怎么了?
许大茂被抓现行了!
二大爷也在里面
保卫科都来了,事情闹大了!
听说查一大爷和贾张氏搞破鞋
三大爷闻声赶来查看。
易中海听到妻子当众说出他吃补品的事,暴跳如雷:翠莲!这日子不过了!离婚!马上离!他在院里的威信全被毁了。
离就离!这几天你往医院跑得可真勤快,一天三顿给贾张氏送饭,你那点心思当我不知道?我告诉你,我1大妈心里清楚得很!现在就收拾包袱滚去跟贾张氏过,别踏进我家门槛!
1大妈抄起梳妆镜就往易中海砸去,镜面在水泥地上摔得粉碎。
要滚也是你滚!这房子是我的!钱是我挣的!你这些年吃过一分钱苦吗?白吃白喝还有脸赶我走?呸!易中海朝地上啐了口唾沫,不偏不倚落在许大茂脸上。
易中海你缺德带冒烟的!当着全院老少爷们儿的面,你敢不敢发誓没跟贾张氏搞破鞋?要是撒谎就让你断子绝孙!许大茂抹着脸咬牙切齿。
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直,要是跟贾张氏有不干净,就断子绝孙!易中海指着许大茂,那个字说得又快又轻。
1大爷敢发毒誓,看来真没那回事。”
他本来就没后,这誓跟没发一样。”
老两口这回彻底撕破脸喽。”
1大妈糊涂啊,1大爷九十多块工资呢
钱再多管啥用?你看这日子过得
邻居们交头接耳,仿佛穷日子反倒更舒坦似的。
保卫科长看得目瞪口呆。
这四合院净是狠角色,老不羞搞破鞋、闹离婚、发毒誓真让他开了眼。
同志们静一静!我们是来走访调查的
阎埠贵殷勤地把人迎进屋:要说院里消息,找我们叁大爷就对了!
叁大妈麻利地倒茶:我们住前院,啥风吹草动都瞒不过
听说易中海和贾张氏保卫科长刚开口,阎埠贵就摇头晃脑:要说有吧没人看见,要说没有吧,送饭是真
让我说!叁大妈压低声音:贾家过年时孙子炸伤手,老太太又被铁耙扎了屁股,秦淮茹要陪床,1大爷这才
阎埠贵突然拍腿:准是许大茂举报的!他和贰大爷去捉奸反被泼尿
有意思!保卫科长赶紧记录。
要我说,1大爷盯上的是秦淮茹!阎埠贵信誓旦旦:贾张氏老菜帮子有啥好?秦淮茹可怀着
叁大妈撇嘴:五个月身孕了谁还
你懂啥?这叫放长线!阎埠贵啜着茶水翻白眼。
后院何雨柱正跟李冰腻歪,手指不老实地往毛衣里钻。
我小姨在做饭!李冰紧张地盯着窗外。
你看还缺啥?何雨柱故意大声说,顺手用棉被挡住窗户。
缺个男人他正要得寸进尺,唐唯的喊声从外屋传来:开饭啦!
李冰红着脸跳下炕:洗手去!脏死了!
香着呢!何雨柱嗅着指尖偷笑。
叫你洗就洗,哪来这么多废话!李冰杏眼圆睁,叉着腰就要发作。
洗洗洗,大学生就是讲究。”何雨柱只得乖乖去洗手。
冰冰,怎么能这么跟何主任说话,人家帮了咱们这么大忙唐唯瞪了李冰一眼,这丫头太不懂礼数。
李冰撇撇嘴,得,自己倒成恶人了。
保卫科长走访完几户人家,多数住户对易中海评价不错,但话里话外又都暗示他和贾张氏可能有染。
调查陷入两难,保卫科长只能将材料上交,让领导定夺。
刘海中鬼鬼祟祟溜进许大茂家,关紧房门。
大茂,我这招妙不妙?二大爷得意洋洋。
要不是他借口找砂锅解围,许大茂今天非栽跟头不可。
二大爷您可救了我!易中海这老狐狸居然带着保卫科长来,差点没把我吓死。”许大茂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
至少证实易中海要和一大妈离婚,这就是搞破鞋的前兆!那封举报信够他喝一壶的。”刘海中捻着痣上的长毛冷笑。
这老东西连绝户的毒誓都敢发,真够狠的。”许大茂殷勤地给二大爷倒水。
可惜照片没换成,不然今天就能扳倒他。”刘海中啜着茶水直叹气。
电影院昏暗的角落里,何雨柱借着银幕微光,手指悄悄滑过李冰的肩头。
姑娘红着脸猛灌北冰洋汽水,直到散场都晕乎乎的。
后院老太太屋里热闹非凡,四个姑娘围坐打牌,活脱脱《唐伯虎点秋香》场景重现。
少捣乱!京茹该你出牌了!许小梅一脚踩在凳子上吆喝。
凤霞我的衣服
三个六!待会儿洗!尤凤霞头也不抬甩出纸牌。
何雨柱灰溜溜回屋泡茶时,恰见易中海用板车拉着趴窝的贾张氏回来。
秦淮茹牵着吊绷带的棒梗,整个人瘦脱了形,宽松棉裤晃晃荡荡,乱发间一双疲惫的眼睛与何雨柱短暂相接。
几天不见,何雨柱的身形明显壮实了不少,面容冷峻,看不出任何情绪。
秦淮茹望着何雨柱,眼中满是哀怨。
自己遭遇这么大的变故,他竟连一句问候都没有,往日的情分看来早已消散。
何雨柱并未上前搭手,倒是院里的几位邻居热心地帮着推车,七嘴八舌地关心着。
哎哟,港茹,瞧你这小脸都瘦了一圈。”
这回多亏了1大爷忙前忙后地张罗。”
棒梗这孩子,以后可别再碰那些炮仗了,真让人心疼。”
棒梗奶奶,您身体没事了吧?住院花销不小吧?
提到钱,1大爷心里直滴血。
刚办完出院手续,又搭进去两三百,前前后后刚好垫了一千块!
大伙儿都别问了,让她们回去歇着吧。
能出院就是好事,晚上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再细说!
易中海朝许大茂家方向瞥了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
何雨柱嘴角微扬,心知易中海这是要对付许大茂,晚上怕是有好戏看了。
他回屋洗漱一番,对着镜子端详。
虽说和电视剧里的傻柱有几分相似,但明显俊朗许多。
皮鞋不亮,不谈对象。”
他哼着小调,把皮鞋擦得锃亮才出门。
正月初五的北京城寒风刺骨,西北风刮在脸上如刀割般生疼。
何雨柱缩着脖子后悔出门,正打算折返,却在百货商店门口看见一群人围着个卖三轮车的大妈。
手续齐全吗?一个壮小伙急切地问。
大妈掏出油纸包:都在这儿,收据和经营许可证一样不少。”
多少钱?
最少四百!大妈伸出四根手指。
围观者闻言散去大半。
壮小伙讨价还价半天,从两百加到两百六,大妈却咬定三百六不松口。
何雨柱径直上前,掏出三百六递过去:我要了。”
大妈愣住,没想到这个沉默的年轻人如此爽快。
办完交接,何雨柱蹬着车直奔刘岚家。
这车是给刚子买的——有了它,送货能省不少力气。
刘岚正在井边洗衣,被一群妇女打趣得面红耳赤。
刘岚这小脸越来越水灵了。”
怕是遇上好事了吧?
虎子的工作是不是那位何师傅给安排的?
刘岚端着洗衣盆正要回家,突然看见院门口抽烟的何雨柱,心头顿时小鹿乱撞。
她慌忙跑回家整理头发,又急匆匆跑出来。
何师傅,您怎么来了?她指着三轮车,声音有些发颤。
身后传来妇女们的窃窃私语:
还说不认识呢,瞧她那魂不守舍的样儿。”
我要是有这么俊的对象,倒贴都愿意!
虎妞,照照镜子吧,人家刘岚什么模样,你什么模样
新买的货,刚子人呢?何雨柱搓着手哈气,这天寒地冻的,他只想赶紧办完事回家。
刘岚正呵着通红的手:正吃饭呢,今儿卖货回来晚了。
进屋说吧,外头冻死个人。”她家炉子烧得正旺,想让他进去暖暖身子。
何雨柱看了眼三轮车:帮我把门槛卸了,车得推进去。”原本打算喊刚子出来交接,转念一想还是进屋细说,顺道喝口热水。
搁这儿丢不了!刘岚满不在乎地摆手,咱们院虽杂,可从来没丢过东西。”
少磨蹭,麻利点儿!何雨柱对刘岚向来没耐性,主要嫌她办事拖沓。
刘岚吐吐舌头,只得帮着卸门槛。
大杂院的过道窄,三轮车堪堪能过。
车停稳在刘岚家门口,她推门喊道:刚子,何师傅来了!
屋里新挂了几块布帘,好歹遮住了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