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没收入,本想让他净身出户,现在看来不现实。
翠莲,你可真敢要!房子给你我住哪儿?最多分你一半,钱顶多给一千九百块!易中海肉疼道。
分一半房子还得和你住?想得美!一大妈强压怒火。
简单,客厅砌道墙,左归你右归我!厨房暂时共用。”易中海早有盘算。
砌墙随你,但钱我要两千!一大妈必须多要养老钱,她存折上正好两千。
最多一千五!不行就找街道仲裁!
易中海已给秦淮茹家垫了一千,全部家当就三千多,分一半已是极限。
成,明儿就离!我先取五百给你。”一大妈一刻都不想多待。
你那存折作废了,明儿我给你取一千五。
往后我的事儿,少跟许大茂嚼舌根!
易中海说完回屋。
一大妈盯着他背影暗骂:老狐狸!
秦淮茹做好晚饭却不见秦京茹,只得去后院找。
京茹?她在门外喊。
我姐叫我,得走了。”秦京茹听见声音就要起身。
打完这把!秦姐,京茹在里头呢。”许小梅朝门外喊。
秦淮茹直接进屋,当场愣住——
秦京茹和许小梅两个姑娘,竟跟何雨柱一个大男人同坐床上,盖着被子有说有笑地打牌。
这俩丫头也太不知检点了!
再看何雨柱那副悠哉样儿,
屋里还飘着股怪味,活像刚办完事的味儿。
这三人……该不会在这儿胡来吧?
不至于吧,这也太夸张了,肯定是想多了。
京茹,别玩了,回去吃饭。”秦淮茹耐着性子催促道。
秦京茹不情愿地下了床。
秦姐,这把打完就回。”许小梅嘟囔着,眼看就要赢了。
快点吧,我还有一堆活儿呢!秦淮茹无奈地叹气。
哎,年轻人就知道玩,哪知道生活的艰难。
等你们成家了,有孩子了,就懂了。
秦京茹回到屋里,看着桌上的窝头和咸菜,心里嘀咕:这伙食还不如乡下呢。
快去洗手,以后少打牌,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秦淮茹心想,住在我这儿,好歹帮衬着干点活啊。
姐,我明天就上班了,想玩也没空。”秦京茹洗完手坐下。
明天上班?傻柱真给你找着了?秦淮茹一脸惊讶。
别叫人家傻柱!他有名字的!这两天多亏他照顾我和小当,你没见小当都胖了?
秦京茹现在跟了何雨柱,听人叫他外号比骂自己还难受。
行行行,叫柱子总行了吧?妈,以后咱改口叫柱子啊。”
秦淮茹转头对炕上的贾张氏说道。
找的啥工作?贾张氏盘算着,等发了工资得收她伙食费和住宿费。
食堂的活儿,跟着尤凤霞学炸丸子。”
秦京茹觉得许小梅的工作才叫好,坐办公室喝茶聊天,真让人羡慕。
食堂还不好?能往家带吃的!你看看咱家吃的啥?以后随便带点回来就够咱们改善伙食了!
贾张氏激动地想坐起来,突然的一声巨响,疼得她直咧嘴。
秦京茹愣住了——刚才那是放屁?
其实贾张氏手术后落下毛病,一使劲就会发出怪声,比放屁还尴尬。
快吃饭吧。
这次住院花光了积蓄,我再不上班,连棒子面都吃不上了。”
你在食堂时间宽裕,下班早的话帮姐照应家里。”
秦淮茹说着又抹起眼泪。
姐你放心,我一定帮你。”
秦京茹叹气,本以为来投奔城里过好日子,结果发现姐姐家比乡下还穷。
饭后,秦淮茹拉她去喂兔子。
京茹,你跟柱子是不是那个了?
秦淮茹不是瞎猜——看妹妹走路姿势就不对。
要不是付出点什么,何雨柱能帮她?难道看自己的面子?
再加上打牌时那暖昧气氛:昏黄的灯,几个人裹一床被子
姐你别胡说!何师傅对象是小梅姐,哪能看上我?
秦京茹心里清楚,是自己为留在城里主动献身,可没想抢许小梅的男人。
况且许小梅待她亲如姐妹。
你明白就好。
在院里安分点,姐家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秦淮茹满脸愁容:棒梗换药要钱,婆婆打点滴要钱,一大家子吃饭要钱明天得找同事借钱了。
院里人是指望不上了,一大爷虽肯借,可已经垫了一千块,总不能逮着一只羊薅羊毛。
知道了,困死了,睡觉去。”秦京茹倒头就睡。
梦里,何雨柱不知疲倦地冲击着她,许小梅竟在一旁加油助威。
她又羞又恼,却不愿醒来
何雨柱回屋时也累瘫了:帮李冰搬家、看电影、买三轮车送刚子,回来又跟秦京茹,直接累成狗。
【次日清晨,系统提示响起:
正月初六,周一。
余额:2300元
随身空间任务更新:昨日获22点经验,奖励21元。
是否签到?
恭喜获得二级神识系统。”
(估计是昨晚没发现许小梅靠近,系统自动升级了防御)
新系统探测半径从20米扩至30米,新增预警功能——专注时可感知30米内人员动向。
要是昨天有这功能,许小梅一靠近就能发现,简直是 神器!
何雨柱启动神识,覆盖范围已包含整个后院、中院及部分前院。
大清早多数人还在睡,秦淮茹家却有了动静——贾张氏正趴炕上用尿盆接尿。
何雨柱赶紧移开视线:好家伙!看见那三个差点瞎了,要是能屏蔽这老太婆多好
见鬼了,怎么越来越小?
他差点笑出声——活该!谁让你偷吃锁阳果。
该不会掉粪坑冻坏了吧?兄弟你可争点气啊!说完钻回被窝发抖。
何雨柱摇摇头进了南华山谷,挥汗开垦完最后四平米,种上冬瓜白菜。
如今四百平菜地郁郁葱葱:番茄开花,辣椒挂果,二十平米的瓜果蔬菜长势喜人。
在莫干树下,他碰落颗乒乓球大的白果——
【聚阳果:补阳气,女性和阳气旺者慎用】
这不就是古代伟哥?他收好果子,洗完澡刚出门就撞见搓着手的刘海中。
柱子,初八来给我儿子掌勺吧?二大爷堆着笑,眼睛却瞟向屋里那个满是油垢的香炉。
何雨柱盯着窗台暗喜:好个明成化绿彩香炉!表面淡定道:谈钱多生分不过行规得拿件灶头物。”
他顺手抄起香炉,二大爷还嚷着:拿这脏玩意儿干啥?殊不知这缠枝灵芝纹的宝贝,底款大明成化年制正泛着幽光。
二大爷,您甭跟我客套了。
这两天您把材料备齐,列个单子给我瞅瞅,我直接帮您拟菜单。
何雨柱拎着香炉转身往家走。
二大爷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直感慨:柱子这人真够意思,瞧见我家碗碟少,特意挑了个旧香炉。
往后可得好好待他。
想到之前受许大茂撺掇写信告状的事,二大爷肠子都悔青了。
何雨柱到家关紧房门,兴冲冲地用抹布把香炉擦得锃亮,又用水冲洗。
这香炉看着普通,造型倒挺雅致。
如今破四旧闹得厉害,好些老物件都遭了殃,还是收进空间最稳妥。
方才在二大爷家转悠时,就数这件最值当,其他都是寻常家什。
要是挨家挨户寻摸,保不齐能淘着更多宝贝。
何先生,肉沫手擀面给您搁这儿了,我先上工去。”尤凤霞端着碗进来。
急啥,一道走呗。”何雨柱洗着手笑道,你这丫头倒是积极。”
食堂还得拾掇呢。
秦京茹今儿头回去,您顺道捎上她,她不认路。”尤凤霞说完就风风火火走了。
正吃着面,秦京茹挎着布兜敲门进来:何师傅吃饭呢?见何雨柱呼噜呼噜吸溜面条,她悄悄咽了咽口水。
连着两顿啃窝头的她,这会儿看见手擀面眼睛都直了。
何雨柱浑然不觉,吃完满满一碗面,满足地打个饱嗝:嗐,吃顶着了。
京茹等我沏壶茶消消食。”他揉着肚子泡上红茶。
秦京茹心里嘀咕:不能给我留两口?非要把自己撑够呛?等开了工钱,非得下馆子解解馋不可。
你也喝点,助消化。”何雨柱给她也斟了杯茶。
何师傅,我就啃了俩窝头,这茶一冲该饿得更快了。”秦京茹忍不住嘟囔。
啥?光吃窝头?何雨柱瞧着她圆鼓鼓的娃娃脸,心里一软。
这丫头天天陪自己晨练,再让人饿着实在说不过去。”等着!
他钻进厨房切了段腊肠,下了把挂面,转眼端出热腾腾的面条:吃吧!自己往太师椅一坐,点起烟瞧着她。
都都给我吃?秦京茹瞪圆了眼睛。
何师傅竟特意给她做面,还加了金贵的腊肠!
能吃多少吃多少。”何雨柱看她这副模样直想笑。
多水灵的姑娘,后来咋就变得势利眼了?搁后世开个直播卖卖萌,保准是网红。
可惜生不逢时,再漂亮也得当普通工人,像冉秋叶还扫过大街呢。
秦京茹呼噜呼噜把面汤都喝了个精光。
这下能喝茶了吧?何雨柱乐呵呵地说。
何师傅,咱几点上工?秦京茹抹着嘴,见他优哉游哉躺着,忍不住问。
不急,九点半走都赶趟。”何雨柱吃饱喝足,又动起歪心思,食堂活儿不比其他,别耽误午饭就成。
京茹,走,里屋歇会儿。”
他反手锁上门,拉着她进屋,打算上班前再一番。
(中间骑马情节保留原表述)
神识系统突然警报大作,何雨柱从驰骋状态惊醒。
上帝视角里,秦淮茹挎着布包正要上班,看见他家自行车还在,疑心地停下脚步。
嘘——何雨柱捂住秦京茹的嘴,有人。”两人屏息凝神。
透过系统看见秦淮茹贴门听了听,嘀咕着还没起?便匆匆离去——她请太多天假,再不去该扣工钱了。
确认安全后,何雨柱立刻重振旗鼓。
另一边,易中海和一大妈在民政局平静地办了离婚。
三十年夫妻就此分道扬镳,财产各半。
回家后易中海开始砌隔墙,从此做邻居。
眼下贾张氏虽派不上用场,但正值许大茂、刘海中虎视眈眈,自己又刚离婚威信受损,还得团结所有力量。
思及此,他决定找板车送贾张氏去医院换药。
敲开秦淮茹家门,里头传来贾张氏虚弱的应答:进来。”
回家后,她的伙食水平直线下降,从营养病号餐变成了窝头配咸菜,早知如此还不如继续住院,反正花的是易中海的钱。
棒梗奶奶,今天感觉好些了吗?
易中海进屋后顺手关上门。
棒梗带着小当出去玩了,秦淮茹和秦京茹都去上班了。
屋里只剩下贾张氏一个人趴在炕上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