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脸坏笑。
“不要脸！对了，你去纺织厂讲课怎么样？”
李冰整理着头发问。
“挺顺利，给他们出了个主意，杜主任还专门请我吃了顿饭。”
何雨柱走去开门。
“什么主意这么值钱？”
李冰白了他一眼，身上又黏糊糊的，回去还得洗澡。
“我让他们用炸蔬菜丸子的剩油炸油条，再用大豆磨豆浆，早上搭配着卖。”
何雨柱闻了闻手上的香味，笑着说。
“这主意好啊！咱们也能做！”
李冰眼睛一亮。
“咱们又不卖早饭。
你可别指望我早起。”
何雨柱可不想受累。
“午饭也能吃油条豆浆嘛！反正油不用也是浪费。”
李冰拨着小算盘，越想越觉得可行。
“我本来还想卖豆汁配焦圈，但那味儿太冲，怕影响工人们食欲。”
何雨柱无聊地从空间掏出一本《射雕英雄传》翻起来。
“豆汁算了，豆浆油条可以试试，给工人们多点儿选择！”
李冰越说越起劲。
“你想弄就弄吧，看看后厨谁会炸油条。
豆浆简单，仓库里那个小磨盘洗洗就能用。”
何雨柱话音刚落，李冰就风风火火去张罗了。
他摇摇头：这丫头责任心太强，将来准是个女强人！正看着书，陈秘书的电话来了。
“陈秘书，有事您吩咐。”
何雨柱态度恭敬。
大领导退休后，陈秘书前途无量，许多事实际都得靠他经手。
“柱子，没打扰吧？领导今晚要招待一位老战友，想问您有没有空来做顿饭。”
陈秘书语气客气。
“领导的事我肯定有空！这位老战友哪儿人啊？”
何雨柱琢磨着得做家乡菜。
“东北的！刘老和王老也来，一共三位客人。
食材您亲自挑，务必招待周到。”
陈秘书松了口气——有何雨柱在，他省心多了。
“包在我身上！”
何雨柱爽快答应。
“柱子，以后有事尽管开口，大事办不了，小事我能帮一定帮。”
陈秘书觉得总麻烦他过意不去。
“还真有件事。
我们后厨有个员工，家里俩弟妹要上初中，一直没着落。
听说现在进初中挺难的……”
何雨柱顺势提了一嘴。
“稍等，我打个电话。”
陈秘书干脆利落。
不一会儿电话回过来：“安排好了，四中两个名额，明天你带孩子们去登记就行。”
“太感谢了！都不知道怎么谢您！”
何雨柱没想到这么顺利。
“客气啥，把领导的战友招待好就是帮我大忙了。”
陈秘书笑道。
“保证完成任务！”
何雨柱决定这次得多下功夫。
正说着，易中海的徒弟慌慌张张跑来：“师傅！办公楼门口又贴了您的画！”
“许大茂还没完了？！”
易中海黑着脸冲了出去。
办公楼前已围了一圈人，有人高声念着画上的字：
“我易中海马上和媳妇离婚！”
“师傅作恶多端诬陷，徒弟打抱不平揭发！”
“易中海？不就是厂里那个八级钳工？”
人群里有人嘀咕。
可不是嘛，这人怎么这样。”
哎呀，这就是幅画，你还当真的了。”
这女的背后怎么有三个眼睛啊？
估计是三个大痦子吧，哈哈哈。”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周围看热闹的多是办公室的女职员。
去，把那画给我撕了！易中海命令徒弟。
我？师傅我不敢啊。”
徒弟哪敢在办公区撕东西。
对他们这些工人来说，坐办公室的可都是领导。
让你去就去，还想不想出师了！易中海一把将徒弟推了过去。
许大茂这招确实让易中海丢尽了脸面。
关键是还没法证明是他干的。
那字歪歪扭扭的，比对笔迹都对不上。
师傅，撕下来了。”
在轧钢厂，师徒关系很牢固，师傅的话就是圣旨，徒弟能不能出师全看师傅脸色。
你先回去，我去趟厨房。”易中海打算找何雨柱商量对策。
上次写举报信就是何雨柱出的主意。
既然许大茂和何雨柱有过节，对付许大茂的事，何雨柱肯定愿意帮忙。
易中海敲响了食堂办公室的门。
哟，一大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何雨柱放下《射雕英雄传》，招呼易中海坐下。
易中海没想到何雨柱这么低调，明明当上干部了，对外还自称厨子。
咳，后厨那帮人也不省心，得时不时盯着，不然准出事。”
何雨柱虽然看不上易中海，但乐见他和许大茂斗得你死我活。
许大茂被整得丢了放映员工作，现在在扫厕所。
易中海也被闹得离了婚。
两败俱伤。
柱子，你看看这个。”易中海拿出许大茂画的漫画，想听听何雨柱的看法。
何雨柱一看就乐了。
这不是贾张氏吗？背后那三个眼睛画得真传神。
嘿，许大茂画得不错啊，一大爷。”何雨柱一眼就认出是许大茂的手笔。
二大爷刘海中没这本事。
其他人也没动机整易中海，除了许大茂没别人。
还是你厉害，一眼就看出是那孙子干的。”
易中海暗自庆幸没和何雨柱彻底翻脸，否则还真对付不了。
除了他，谁干得出这么缺德的事？何雨柱放下画，点了根烟。
柱子，许大茂太不要脸了，帮我想个招，让他长点记性。”
易中海实在没辙了。
许大茂现在光脚不怕穿鞋的，摆明要和他死磕。
办法是有，就是有点损。”何雨柱笑着想起电视剧里整治许大茂的招数。
就要损的！越损越好！易中海顿时来劲了。
主意我可以出，但出了事可别扯上我。”
何雨柱最近日子过得挺舒坦，可不想被牵连。
你放心，这事和你没关系。
就当今天我没来过。”
易中海急不可耐地追问。
这事您亲自出面不合适。
许大茂不是在扫厕所吗？让车间那几个大姐收拾他。
具体怎么办，她们有的是办法。”
何雨柱吐着烟圈笑道。
让那几个老娘们儿？能行吗？易中海将信将疑。
您请她们吃顿午饭，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
何雨柱这招够狠。
许大茂刚得了那方面的病，要是被几个大姐扒光，比杀了他还难受。
好！到饭点我给她们每人买半斤炸素丸子！易中海觉得这招可行。
有时候男人不方便出手，这些大姐出面最合适。
还没到饭点，易中海就提前到食堂，花了好几块钱置办了一桌饭菜。
今天这顿我请。”易中海把饭菜端到几位女工桌上。
易师傅请客？那我们可不客气了。”
谢谢易师傅，这么多炸丸子，吃不完还能带回家。”
易师傅一起吃点？给易师傅让个座。”
易师傅这么破费，是不是有事啊？
女工们见这么多好菜，都乐开了花。
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许大茂扫厕所时眼睛不老实。”
易中海装作不经意地提起。
什么？敢占女工便宜？姐妹们，这事咱管不管？
管！必须管！
给他来个！
对！扒光他！
得好好治治这流氓！
走！现在就收拾他去！
一群彪悍的女工气势汹汹地出发了。
许大茂正在扫厕所，突然冲进来一群大姐。
哎哎！这是男厕所！你们许大茂以为她们走错了。
许大茂！可算找到你了，把他拖出去！
少废话！快走！
几个女工连拖带拽，把许大茂从男厕弄到了女厕。
几位大姐有话好说！别动手！我可是病人啊！
许大茂哪是这些车间女工的对手。
少啰嗦！给他！
让你偷看！这回让你看个够！
扒了！全扒了！
解扣子！快解扣子！
我认输，我认输几位大姐，我认输了，放过我吧！许大茂很快就被剥得精光。
哎哟！这许大茂怎么这么袖珍？老天爷！
还真是！就这点本钱还好意思偷看女厕所？
笑死个人，这比我儿子的还小呢！
哎，见过这么多瓜，这连瓜都算不上，顶多算个瓜子吧。”
就是，太逗了，许大茂，你给我站到门口去！向全厂女工道歉！不道歉就别想拿回衣服！
没错，去厕所门口站着，道一次歉还你一件！
许大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早该知道车间里这群大姐不好惹，可自己明明没招惹过她们啊。
现在打也打不过，闹也闹不过，只能认栽。
许大茂捂着下身挪到女厕门口，盼着赶紧来人，道完歉好拿回衣服。
哎呀！臭流氓！不要脸，在女厕门口干什么呢！
一位大妈看见光溜溜的许大茂，立刻破口大骂。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许大茂冻得鼻涕直流。
呸！不要脸！大妈推了他一把进了厕所。
行吧，认错态度还行，还你一件！
一个女工把内裤扔给许大茂。
该先还袜子的！你这另一个女工抱怨道。
哎呀，我忘了嘛。”
何雨柱来到后厨找刘岚。
刘岚，下班我去你家一趟。”
他想告诉刘岚弟妹能上学的好消息，顺便把抄书的活儿也安排给他们。
啊？您又要来？我刘岚低下头。
何师傅总往她家跑，邻居们都以为他们在处对象呢。
怎么？我不能去？
何雨柱趁机在刘岚身后捏了一把。
能能能！
刘岚慌张地左右张望，何师傅胆子也太大了，后厨这么多人看着呢。
何主任，您过来一下！李冰在门口大声喊道。
何雨柱心里打鼓：李冰这嗓门怎么越来越大了？刚才的小动作该不会被看见了吧？
他忐忑地跟着李冰来到小仓库。
你这嗓门快赶上后厨那些大姐了。”何雨柱干笑道。
后厨这么吵，嗓门不大您听得见吗？刚才跟刘岚说什么呢？李冰白了他一眼。
她弟妹上学的事，我帮忙安排好了。”何雨柱有些心虚。
安排就安排，动手动脚干什么？我可都看见了！李冰气鼓鼓地说。
什么呀！我是看见她衣服上有只蟑螂，帮她拍掉而已！你想哪去了？
何雨柱一脸无辜。
蟑螂？真的假的？李冰想起何雨柱讲过的唐伯虎故事，差点笑出来。
骗你我是小狗。”
哼！说我是小狗，说明你就是在骗人！
李冰笑着捶了他一拳。
叫我来小仓库干嘛？有什么想法？何雨柱抓住她的手，坏笑着问。
想得美！帮我把磨盘搬出去，太重了！李冰想挣脱，反被拉进怀里。
搬可以，有奖励吗？
何雨柱嬉皮笑脸地问。
没有！快搬！李冰又羞又气。
好好好，冰冰你这表情太吓人了，有损美女形象啊。”
见李冰真生气了，何雨柱赶紧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