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有些后悔:是不是太凶了?可别把他吓跑了。
有蟑螂!我好怕!何雨柱搬磨盘时突然跳开,躲进李冰怀里。
哎呀,蟑螂有什么好怕的?你刚才不是还拍死一只吗?
李冰拍着他的背安慰道。
一只不怕,这里有好几只呢。”何雨柱笑嘻嘻地说。
去你的!快搬吧,明天还要卖豆浆油条呢。”
李冰看出他是装的,这个何主任整天就想着占便宜。
开个玩笑嘛,这么没幽默感。”
何雨柱搬起磨盘走出仓库。
难得和李冰独处,一点便宜都没占到,太亏了。
要磨豆浆得先买豆子,还得提前泡。”何雨柱把磨盘放在厨房桌上。
我这就去买,老马会炸油条,顺利的话明天工人们就能吃上了!李冰兴奋地说。
吃完饭我带你去。”何雨柱正好要去给大领导家采购。
这么好?那给你点奖励。”李冰在他耳边轻声说。
咳咳,我先回办公室吃饭。”何雨柱暗示等着她的奖励。
去吧,我刷磨盘。”李冰拿起刷子开始清洗。
让老马刷就行!老马,以后豆浆油条都归你了啊。”
何雨柱急着去领奖励。
许大茂擦着鼻涕,在女厕门口站了十多分钟。
现在他全身就剩内裤、袜子和鞋。
这群大姐太狠了,好歹先给件棉袄啊。
年轻女工看见他就跑,根本不给他道歉的机会。
好在午饭时间人多了起来。
许大茂机械地对着每个经过的人鞠躬: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鞠了半小时的躬,许大茂总算脱身了。
他穿好衣服想溜,临走前想撂狠话又不敢吱声。
这些彪悍女工来历不明,保不齐谁背后有当官的亲戚。
加上自己还在留厂察看期,许大茂只能认栽。
几位姐姐,我好像着凉了,得去医务室拿药。”许大茂点头哈腰地说。
许大茂,往后老实点!再听说你偷看女厕所,下次就去轧钢厂大门口给你开瓜展!
就是!下回可没这么便宜!
不说话是吧?姐妹们再给他展示一遍!
几个女将轮番教训许大茂。
记住了!一辈子都忘不了!姐姐们饶了我吧!阿嚏!许大茂打着喷嚏赔笑脸。
算你识相,这次先放过你。”
下次再犯,连这次的一起算!直接送保卫科定流氓罪!
女工们越说越狠,吓得许大茂直哆嗦。
回到工具间,他气得直抹眼泪: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得这病还被这群女流氓看瓜!这要传出去想到有人陷害自己,许大茂眼里直冒凶光。
许大茂自我安慰: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呢可自己这屈辱比韩信大多了!他擦干眼泪,溜进易中海车间想查证。
刚到门口就听见哄笑:
易师傅,您没看见许大茂被我们几下就开了瓜!
还让他在女厕所门口挨个道歉!
最后哭得可惨了!
易中海乐呵呵:这许大茂就是欠收拾!以前受贿被撤职,扫厕所还不安分。”
他暗赞何雨柱主意妙,年轻人就是点子多。
没想到许大茂那玩意跟牙签似的!女工用小指头比划着。
远看还以为是个女的呢!
找男人就得先看瓜,碰上许大茂这样的可咋整?
我家那位是大西瓜,太大也不好。”
得了吧,顶多是根黄瓜!
说得易中海老脸通红。
门外的许大茂脸色铁青:完了,这外号是跑不掉了!关键大半截还缩在里面
另一边,何雨柱载着李冰买菜。
买这么多菜干嘛?李冰纳闷。
给大领导做饭啊,都是辛苦钱。”何雨柱得意地说。
多大的领导?
反正杨厂长见了都得拍马屁。”
李冰暗想:难怪何雨柱在厂里吃得开,原来有这层关系。
能力强、长得帅、人又好,就是追求者太多
你以后官肯定比他们大。”何雨柱打趣道。
我才不想当官,找个好男人就知足了。”李冰话里有话。
我对你还不够好?何雨柱故意颠了下车。
讨厌!李冰的小拳头又捶了上来。
许大茂盘算着报复,可易中海手下这群女将太难缠。
现在外快没了,名声臭了,倒霉事一桩接一桩。
他找到二大爷刘海中诉苦:
二大爷,易中海又使阴招!派女工把我
许大茂憋屈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刘海中强忍笑意道:看瓜?不至于吧!那几个女工可不好惹,全厂没人敢招惹她们!作为厂里的老油条,他深知这群女工横行霸道,动不动就给人的作风,已经让好几个嚣张的男工服服帖帖。
我哪敢招惹她们啊!打击报复!他肯定收买了这群女工。
二大爷您不知道,她们一上来就污蔑我偷看女厕所,根本不听解释就把我给看瓜了!许大茂哭丧着脸说。
那她们岂不是知道你刘海中突然想到关键问题,这下许大茂在厂里可难做人了。
全看见了!二大爷您说,就我现在这样,哪还有心思偷看女厕所?我真是冤枉啊!许大茂向刘海中诉苦也是无奈之举,他在厂里得罪人太多,根本没朋友。
那你打算怎么办?找易中海算账?刘海中担心许大茂就此消沉,单凭他一个人很难对抗易中海。
我恨不得弄死这老东西!二大爷您有什么好办法吗?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
易中海八成是为你贴的那两幅画报复你。
对付他确实不容易。”刘海中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对策。
肯定是!不过那两幅画也让他今天出了丑,现在全厂都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许大茂说着却底气不足,甚至有些后悔贴画了。
要不是这两幅画,易中海可能还不会指使人整他。
要整易中海,光靠我们不行,除非有领导出面。”刘海中摇头,易中海虽然离婚了,但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反而因分给一大妈一半财产获得好评。
找领导?这主意好,但得打点啊我现在许大茂现在穷得叮当响,欠着父母100块和许小梅50块,每月32块工资根本不够用。
慢慢来吧,你现在不放电影了没钱,我也穷。”刘海中想起早上损失的200块就心疼。
人穷志短,只能先忍着。
何雨柱在商店买了两个笔记本,把肉菜收好后,带着生活用品来到刘岚家。
何师傅来了!刘岚的妹妹小青一直在门口等候,见状赶紧回家报信。
刘岚整理好头发迎出来。
怎么买这么多厨具?
送给你们的。”
进屋放好东西,何雨柱想尽快交代完离开:两件事。
第一,你弟弟妹妹上学的事解决了,8月1日早上我来接你们去学校登记。”
话音刚落,两个孩子就兴奋得跳起来:太好了!能上学了!谢谢何师傅!
刘岚眼眶又湿润了,她知道插班有多难,不知何雨柱费了多大劲才办成。
第二件事,给你们个任务,每人抄一本书,完成后各奖励10块钱。”何雨柱拿出《神雕侠侣》后两册和两个笔记本。
要认真抄写,不能出错,这样你们就能自己赚学费了!抄完我来检查,能做到吗?
能!一定能!两个孩子欣喜若狂,既能上学又能赚钱。
交代完毕,何雨柱放下生活用品就要走,还得赶去大领导家准备。
何师傅,我刘岚不知该如何表达感激。
好好监督他们抄写,我要用的!何雨柱头也不回地骑车走了。
刘岚忍不住抽泣起来。
她认为何雨柱让弟弟妹妹抄书,只是找个理由资助他们。
她欠何雨柱的实在太多!
曾经觉得自己命苦,生在贫困家庭,父母多病,弟弟妹妹挨饿受冻,全靠她一人支撑。
但现在又觉得幸运,若非家境如此艰难,何师傅可能不会这样热心相助。
换个角度看,磨难成了历练,幸福都是幸运。
何雨柱把肉菜装好,骑车半小时来到大领导家。
刚进门拐弯,就与出来的丁秋楠撞个满怀。
何雨柱!你走路不长眼睛啊!穿着紧身毛衣的丁秋楠气呼呼地说。
抱歉,手里提着东西没注意。”何雨柱被撞得差点摔倒。
今天做什么菜?丁秋楠跟着进了厨房。
东北菜,今天客人是东北的,想念家乡味道了。”
不用全做东北菜吧,麻辣兔头不做啦?丁秋楠对那道菜念念不忘。
您喜欢的话就做!何雨柱笑着点烟。
给我也来一根!丁秋楠关上门,偷偷要烟抽。
姑娘家抽什么烟?何雨柱虽这么说,还是递过烟并帮她点上。
让我也试试嘛,总看你们男人吞云吐雾的,怪有意思的!刚吸一口就呛得直咳嗽,咳咳这玩意儿有啥好的?辣嗓子!
她作势要把烟扔掉,何雨柱连忙拦住:别糟蹋好东西!说着掐灭烟头往耳后一别。
那是我用过的!这不等于间接
我不讲究。”何雨柱沏着茶开始备菜。
我讲究!跺脚就走。
何雨柱望着她背影直乐,这姑娘气鼓鼓的模样倒挺招人稀罕。
不过想到对方是领导外甥女,他赶紧收起了心思。
柱子,今天做什么拿手菜?大领导夫人笑吟吟进来。
东北风味!您说开席我随时能上菜。”何雨柱正腌制肉馅。
那几个老馋虫早等不及啦!
今儿他特意备了猪里脊做锅包肉,肥肠要做溜肥肠——这油水足的菜在东北最受欢迎。
还有小鸡炖榛蘑、白菜猪肉粉条、拔丝地瓜,再配上几道川菜。
秦京茹下班就伏案抄书,秦淮茹稀奇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何师傅布置的功课!秦京茹笔下不停——这可都是钱啊。
贾张氏在炕上阴阳怪气:下班还管东管西?
您别老喊人傻柱!秦京茹摔下钢笔,人家现在是食堂主任!
白眼狼!吃我的住我的——
月底就交房租!这些天带的菜您可没少吃!
秦淮茹打圆场:妈您养病多亏京茹
呸!赶明儿让老易买肉,谁稀罕她那点子菜丸子!
正好,往后丸子我自己吃!秦京茹总算明白何师傅的叮嘱——喂不熟的白眼狼!
大领导家,何雨柱端上红艳艳的兔头:丁念叨这口,先给各位开开胃。”
圆圆最爱这个!大领导招呼老友。
东北来的胡领导瞪大眼睛:丫头胆儿真肥!
胡叔您尝尝?她吃得满嘴红油。
老胡,这可是独家秘方!张领导熟练地掰开兔头。
王领导附和:错过这村没这店!
哎妈呀辣死我了!胡领导直吐舌头。
辣才开胃嘛。”大领导笑道。
接着锅包肉上桌,胡领导筷子不停:外酥里嫩,贼正宗!
等溜肥肠和榛蘑炖鸡端来时,何雨柱还捎了把青蒜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