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对刘海中早憋了一肚子火。
那老东西天天自己吃煎蛋喝酒,她和儿子们连味儿都闻不着。
要是能给易中野生个儿子
成吧一大爷,我回去想想。
其实打年轻时候我就觉得您特男人,比刘海中强多了。”有容红着脸低头。
有容我也稀罕你!你看这皮肤,跟大姑娘似的易中海强压着冲动。
他相信有容听到几千块肯定动心!
何雨柱看得直犯恶心:这俩老不羞还演上琼瑶剧了?刘海中脑袋上都能放羊了吧!
真的!等结了婚给你买雪花膏,皱纹全消!易中海深情款款望着她的三角眼。
哎呀!什么声儿?我得回去了!突然的响动惊醒了有容。
好好想,我等你!易中海蹿得比兔子还快。
有容整了整衣裳往家走。
大半夜不睡觉干啥去了?起夜的刘海中质问。
上厕所呗,冻死了赶紧进屋!有容面不改色。
明天儿子结婚,早点儿睡。”刘海中倒头就打呼噜——生怕媳妇儿又来折腾他。
有容背过身,回味着易中海的情话,美美地睡着了。
第二天何雨柱被系统提示音吵醒:
【正月初八,余额1980元】
【昨日获得22点经验,奖励22元,总进度610/1000】
【是否签到?】
【获得精装笔记本1000本】
何雨柱进空间看了眼,这皮面笔记本现在可不多见,就是不值几个钱。
南华山谷里,400平菜地绿油油的煞是喜人。
最早种的番茄已经挂果,再过几天就能吃上新鲜的了。
昨天待的时间短,今天得多待会儿攒经验升级。
何雨柱扛着锄头在菜地里松土,走到莫干树旁时,发现枝头又冒出两个花苞。
这棵树真是神奇,刚结完果子又开花。
要是再结出一颗锁阳果,该给谁吃呢?
想到许大茂现在的状况,这果子确实够阴损的,能把那玩意儿缩成牙签大小,吃了就跟男人身份彻底告别了。
何雨柱暗下决心,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再用这种损招。
不过等棒梗长大,一定要给他留一颗!
在菜地忙活了个把钟头,何雨柱去小池塘冲了个凉。
今天事情还不少呢。
穿好衣服回到屋里,尤凤霞已经备好一碗炒面,上面盖着盘子保温。
面条里卧着两个荷包蛋,她自己都舍不得吃,却每次都给他放双份。
吃完饭正要出门,二大爷刘海中找上门来:柱子你可算起来了,菜单没问题的话,我这就去采买了!他在门口转悠半天了。
放心买吧,我下午两点前回来,误不了事。”对何雨柱这样的厨艺高手,什么食材都能化腐朽为神奇。
这时秦淮茹提着处理好的兔子过来:柱子,兔子都收拾干净了!她昨晚没弄完,今早特意起早赶工。
二大爷,您儿子大喜,我送两道菜吧。”何雨柱看着兔子说,麻辣兔肉和红烧兔肉,红红火火讨个彩头。”正好空间里还存着几只兔子。
这太谢谢了!二大爷喜出望外,这可比收条毛巾实惠多了。
何雨柱交代秦淮茹:兔头留着,兔肉切碎下午送二大爷厨房。”说完蹬上自行车就走。
放心吧!秦淮茹冲着背影喊道,故意显得跟何雨柱关系亲密。
她眼珠一转:二大爷,这兔子算我们两家的随礼啦!
哎?这明明是柱子二大爷急得结巴。
一只兔子才值一块钱,随礼起码得两块钱,这不是让他吃亏吗?
兔子是我们家养的,柱子负责做,当然算两家心意!秦淮茹拎着兔子欢天喜地回家了,又省下红包钱。
可真会算计!二大爷气得直瞪眼。
这时三大爷抱着一摞红纸过来:恭喜啊!喜字交给我,保证把院子贴得热热闹闹!
二大爷心里更堵了——这又是一个想白吃白喝的!但喜字总得有人写,只好答应:那麻烦您了,我还得去买菜
放心!我挨家通知,晚上都带着红包来吃席!三大爷拍胸脯保证。
其实跑腿通知也是体力活,但在那个年代,出力抵不了礼金。
对了,能借您自行车吗?菜多怕拎不动。”二大爷总算找回点补偿。
行行吧。”三大爷难得松口,又絮絮叨叨嘱咐:车闸别使太大劲,蹬链子要轻着点平时他可舍不得借车,今天算是破例了。
何雨柱到了刘岚家,看见他们全家已在院门口等候。
刚子骑着三轮车载小青和小牛筋,何雨柱载着刘岚,一行人往轧钢厂附近的四中骑去。
刚子,眼睛怎么了?何雨柱发现他眼眶青了一块。
没事,卖扑克时遇到几个小混混抢货,让我教训了。”在天桥摆摊难免遇到地痞无赖。
尽量别起冲突,薄利多销也行。”何雨柱叮嘱道。
何师傅放心,扑克卖得挺好,一块钱一副,每天能卖几十副呢!刚子奋力蹬着三轮,干劲十足。
刘岚看着弟弟和何师傅聊得热络,心里暖洋洋的——刚子懂事了,虎子有了工作,弟弟妹妹都上学了,日子真有盼头!
她将脸颊轻轻贴在何雨柱结实的后背上,唇边漾起甜蜜的笑意。
一副牌要一块钱?这么贵?你那有两千副吧?
何雨柱没料到扑克牌竟如此值钱。
可不是嘛,现在可抢手了。
咱们这可都是新牌,四九城独一份。
别人卖的都是旧牌,还得四五毛一副呢。”
刚子说起自己的生意,顿时眉飞色舞。
我这还有三千副呢!够你卖的。”
何雨柱盘算着,光这些扑克牌就能卖出五千块的进账。
还有三千?太好了!何师傅您放心,我保证一块钱一副全给您卖出去。”
刚子咧着嘴笑,露出标志性的大白牙。
如今有了三轮车,往天桥下一停,摆出几副扑克牌,立刻就能围上来一群人。
那些小伙子们一口一个地叫着,央求着能便宜些。
这感觉别提多舒坦了!
到了四中门口,看门大爷拦住了他们。
寒假期间,除了值班老师,外人一律不得入内。
师傅,我们是来报名登记的,麻烦您帮忙通知下值班老师。”
何雨柱递上一支大前门。
报名?这还没开学呢,登什么记?
看门老头接过烟,明显是在刁难。
已经和校方打过招呼了,劳烦您通报一声,我们在这儿等着。”
何雨柱耐着性子给老头点上烟。
刘岚和弟弟妹妹们有些着急,生怕出什么岔子。
等着吧。”老头叼着烟,慢悠悠地进去通报了。
他们没接到通知吗?会不会有问题?刘岚紧张地拽着何雨柱的袖子。
放心,绝对没问题。”何雨柱点燃一支烟,胸有成竹地说。
这可是陈秘书亲自安排的事。
你俩作业抄得怎么样了?何雨柱问小青和小牛筋。
我抄了四十页,小青比我慢多了。”小牛筋得意道。
你写得快,可一点都不认真!小青撅着嘴反驳。
字迹一定要工整,字如其人。
字写得不端正,说明为人也不稳重。”何雨柱引用着三大爷的名言。
不多时,一位微胖的中年男子小跑着迎出来。
是何先生吧?实在抱歉,让您久等了!快请进!
这位四中校长特意从家里赶来接待。
虽然不认识何雨柱,但他心知这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人物。
我们也刚到。”何雨柱领着众人进了校门。
看门老头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校长如此殷勤。
这回可真是看走眼了,差点得罪了大人物。
入学手续办得出奇顺利。
临别时,王校长毕恭毕敬地将众人送到校门口。
看门老头尴尬地站在一旁,与先前的傲慢判若两人。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但往往给你教训的,正是你以为能轻易拿捏的那个。
那些嚣张跋扈之人,有几个能有好下场?
刚子,你带他们回去,我和你姐去上班了。”何雨柱调转车头往轧钢厂骑去。
好嘞!刚子对何师傅佩服得五体投地。
原本看门老头那副架势让他担心不已,没想到校长一出面就峰回路转。
这里面的门道,还得跟着何师傅慢慢学。
何师傅,谢谢你!刘岚在后座紧紧抱住何雨柱,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别这么客气。
哎,你轻点儿,路上人多,这么抱着不怕被人看见?
这姑娘手劲真大,勒得他喘不过气。
我才不怕,随他们怎么说!
后厨早有人议论她和何师傅的关系,刘岚听了反而暗自欢喜——有本事你们也跟何师傅这么亲近啊。
注意影响,再这样我现在就收拾你。”何雨柱笑道。
收拾就收拾,谁怕谁!刘岚靠在他背上,满心甜蜜。
何雨柱坏笑着拐进一条小路。
何师傅,走错路了吧?这是要去哪儿?刘岚急忙提醒。
不是不怕收拾吗?
何雨柱停下车,拉着她钻进一根粗水泥管。
别我、我错了!
刘岚慌了神,这要是现在就把自己交给何师傅,未免太仓促了。
刚才不是挺硬气吗?
何雨柱作势要解皮带。
我认输,这儿太冷了会着凉的。”刘岚低着头嗫嚅道。
知道怕了?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何雨柱扶她起来,顺手在那结实的翘臀上捏了一把。
上车。”
载着满脸通红的刘岚来到食堂后,何雨柱径直去了办公室。
刘岚的心还在怦怦直跳。
她忽然有些后悔,要是刚才没求饶,说不定现在已经是何师傅的人了。
何雨柱刚进门,李冰就迫不及待地汇报:
何主任您可算来了!咱们的豆浆油条中午就能开卖,可定价还没定呢。
要是太贵,我怕没人买啊!
李冰热情地接过何雨柱的公文包,顺手给他倒了杯温水。
价格的事还得你来定。”李冰眨着大眼睛,认真地说,我想油条1毛钱两根,豆浆5分钱一碗,这样利润还不错。
早上我去看了,外面摊子都是这个价。”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掏出《书剑恩仇录》翻看着:跟别人一个价,顾客凭什么选咱们?
那再便宜点?李冰靠在办公桌边,要是1毛钱三根,油条就不赚钱了。
豆浆成本低,就是磨起来费劲。”
何雨柱吐着烟圈:油条2分钱半根,豆浆3分钱一碗。
5分钱就能尝鲜。
要是一上来就1毛5,厂里几个人舍得吃?
半根哪够吃啊!李冰撅着嘴,心里却在算账。
这样定价确实还能赚。
吃不饱就多买几份呗。”何雨柱瞄着她,你这裤子料子不错啊。”
说正事呢!李冰红着脸拍开他不安分的手。
主意给你出了,具体你定吧。”何雨柱又低头看书。
李冰回到座位拨弄算盘:半根油条这主意真不错!工人们肯定喜欢。”
何雨柱暗笑。
他清楚工人一顿饭预算1毛钱左右,5分钱能吃到外面1毛5的东西,绝对有吸引力。
油条吃多了也腻。”何雨柱想起前世永和豆浆也是半根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