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大茂真能惹事!”
娄晓娥咬牙。
何雨柱踩灭烟头,压低声音:“他欠一屁股债,追你就是图你家钱!
说完推车就走。
娄晓娥呆立原地,从未想过婚姻会牵连父母。
有些人一点就透,有些人却越劝越疑。
何雨柱回到后院,见尤凤霞正在做饭,便递上饭盒:“别炒了,热热这个就行。”
(晚饭后,何雨柱对秦京茹道:“京茹,吃完来我屋一趟。”
“我这菜马上就好啦!”
尤凤霞翻炒着锅里的菜说道。
“你瞧瞧,手腕还是没掌握要领。”
何雨柱走到尤凤霞身后,双手扶住她的手腕示范动作。
“我都学会啦。”
尤凤霞耳根发烫,心想何先生真是的,连做饭都要盯着。
“菜热好了你们先吃,我早吃过了。”
何雨柱见她不配合,悻悻地收了手。
进屋时,秦京茹和雨水正伏在饭桌上奋笔疾书。
“哟,这么用功?”
何雨柱暗自好笑,这两个小财迷为了挣钱可真拼。
“柱子哥,这小说写得真有意思。”
许小梅捧着书啜着茶水。
“别打扰她俩抄书,时间紧着呢。”
何雨柱急着要在金庸之前出版。
“偏要看!”
许小梅把《神雕侠侣》竖在桌上,哗啦啦翻起来。
“那我进屋看去了。”
何雨柱掏出《射雕英雄传》在许小梅眼前一晃。
“给我也看看嘛!”
许小梅追着进了里屋,一把抢过书津津有味读起来。
这年头武侠小说可是稀罕物,尤其对许小梅这样的姑娘,书里的江湖恩怨、爱恨情仇让她着了迷。
他正想亲近,却被许小梅一掌拍开:“别闹!”
“看书要专心懂不懂?”
何雨柱惋惜地咂嘴,转身又掏出本《书剑恩仇录》,就着北冰洋汽水翻看。
“给我喝口!”
许小梅夺过汽水咕咚灌下半瓶。
“这叫一口?”
何雨柱瞪眼。
许小梅摸着咕咕叫的肚子起身要走,冷不防被拍了下翘臀。
她浑不在意地笑着跑开,还不忘把书揣走——生怕被抢回去。
“我先回去吃饭了。”
秦京茹见要开饭,识趣地起身。
“别走呀,尝尝何大厨的手艺!”
许小梅硬拉着她坐下。
“真不用,我姐该来找了”
秦京茹推辞着,脸却红了——方才何雨柱说要“沟通”
,早上不是刚“沟通”
过吗?
这时秦淮茹掀帘进来:“京茹,回家吃饭!”
看见满桌鸡鸭鱼肉,还有人手一瓶的北冰洋,她心里直泛酸——自家年夜饭都没这么丰盛!
“秦姐,京茹现在算我徒弟,吃顿饭怎么了?”
许小梅一句“我们家”
刺得秦淮茹扭头就走。
“慢慢吃,别理她。”
许小梅啃着鸡腿含糊道,“晚上常来,吃完饭还能打牌。”
“可不行,何师傅让我抄书呢。”
秦京茹鼓着腮帮子说。
秦京茹还穿着从农村带来的旧衣服,显得土里土气的。
抄完这本书,何师傅答应给她买新衣服和新鞋子,外加10块钱。
小尤、雨水,咱们打牌吧!
刚过七点,吃完饭实在闲得慌。
好啊!何雨水抄了一天书正想换换心情。
秦京茹背着包来到何雨柱屋里,见他正躺着看书。
见她来了,何雨柱立刻扔下书招呼道:京茹,把门锁上。”
秦京茹嘟着嘴锁好门,还探头看了看外面。
初尝滋味的她倒也乐在其中,睡前活动一番能睡得更香。
另一边,秦港茹家的饭桌上只有窝窝头和咸菜。
我要吃肉!棒梗闹腾着。
我也要!小当也跟着起哄。
家里钱都花在医院了,哪有钱买肉?秦淮茹无奈道。
明天奶奶想办法!贾张氏趴在炕上啃着窝窝头说。
明天还真有肉吃,秦淮茹突然说,日月天二大爷家办喜酒。”
棒梗和小当立刻欢呼起来。
贾张氏纳闷地问:你大着肚子怎么弄肉?
不用弄,去吃酒席就行。”秦淮茹发愁的是红包钱。
想到要借钱,秦淮茹在院子里徘徊。
最终鼓起勇气走向何雨柱家,却在门口隐约听见女声,又退到井边犹豫。
何雨柱抽着烟走出来:有事就说。”
明天二大爷家办酒,我想借秦淮茹支支吾吾。
借多少?
10块行吗?
何雨柱掏出钱:拿去吧。”
那个我还得去粮店买些玉米面。”秦淮茹接过何雨柱递来的十元钱,紧绷的心弦总算松了下来。
这十元钱就像及时雨,解了她家的燃眉之急。
眼下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何雨柱是唯一肯伸出援手的人。
记住你说的话,往后都得听我的。”何雨柱把钱塞进她手里。
嗯,都听你的对了,还要谢谢你给我妹妹京茹安排了工作。”
秦淮茹把钱揣进兜里,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用不着何雨柱暗想,帮秦京茹的这份人情,自然要她本人来还。
柱子,等发了工资我一定慢慢还你。”
秦淮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等真发了工资,指不定又有新的开销。
不用还钱,改天给我收拾十只兔子就行。”
何雨柱知道她还不上,正好空间里的兔子头用完了,该补充些存货。
十只?成,我这就去准备!
秦淮茹这才想起自家养的兔子。
卖给何雨柱既能多赚些钱,还能留下兔皮,怎么算都不亏。
她裹紧棉裤就往家走。
何雨柱回屋后摸了摸被窝。
不得不感叹年轻就是好。
有人说男人至死是少年,永远喜欢年轻姑娘。
而女人呢?不论年纪,都偏爱有本事、有钱的男人。
这似乎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秦京茹揉着眼睛爬起来。
再睡会儿吧,她们还在打牌呢。”
何雨柱用神识扫了眼里屋,许小梅、尤凤霞和何雨水三个丫头正玩得兴起。
不睡了,我得抓紧抄书。”
秦京茹扶着墙挪到饭桌前,强打精神开始抄写。
白天要上班,她已经落后何雨水不少,必须加班加点补回来。
何雨柱有些意外,这丫头竟如此要强。
累成这样还坚持学习,比何雨水强多了。
看她走路都费劲的样子,何雨柱有些内疚,刚才确实太粗暴了些。
新鞋要是这么不爱惜,怕是很快就要穿帮。
他倒了杯水放在秦京茹手边,自己则坐在一旁看书。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尤凤霞虽然还想玩牌,但估摸着何先生该休息了,她还得准备洗脚水。
小尤,赢了就跑啊?我都输一晚上了!许小梅嘟着嘴不乐意。
明天再玩嘛,谁让你总抢地主尤凤霞笑着穿好鞋回屋。
一进门就闻到股奇怪的味道。
看到伏案书写的秦京茹和看书的何雨柱,尤凤霞心里犯嘀咕:刚才他们该不会
她注意到秦京茹头发凌乱,何先生的被子也摊开着
尤凤霞回房后有些委屈。
自己和秦京茹年纪相仿,都是何先生招进食堂的,可何先生明显更偏爱秦京茹。
太晚了,我先走了。”秦京茹见尤凤霞回来,连忙起身告辞。
她理了理头发,强忍不适慢慢往外走。
去吧,明早你俩一起上班,我早上有事。”
何雨柱明天要带刘岚的弟弟妹妹去四中报到。
何雨柱放下书关门准备休息,却发现尤凤霞躺在里屋。
小尤,快回房睡吧。”他笑着说。
要不是刚和秦京茹交流过,今晚非得把这丫头也开垦了不可。
我给您暖被窝呢。”
尤凤霞整理床铺时发现被子湿了一块,正用体温烘干。
屋里不冷,快回去睡吧。”何雨柱把她拉起来。
尤凤霞显然没从小柔姐那儿学到这些知识。
何雨柱略显尴尬。
秦京茹这姑娘水灵得像眼清泉。
哄走尤凤霞后,他躺在床上打开神识系统。
已是晚上九点多,院里大部分人都睡了。
突然发现易中海鬼鬼祟祟溜出屋子。
这老东西大晚上要作什么妖?
何雨柱饶有兴趣地跟踪着,只见易中海蹑手蹑脚来到后院刘海中家厨房后墙。
易中海左右张望确认没人后,竟学起猫叫:
学得惟妙惟肖。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这是在发暗号呢!
易中海叫完就背着手回家了。
就在何雨柱以为他纯粹是闲得发慌时,十分钟后,二大妈有容从家里出来了!
好家伙!该不会直接去易中海家吧?
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只见二大妈东张西望地走到易中海家附近,先敲了三下窗户,又绕到地窖口。
何雨柱真想给这对活宝鼓掌喝彩!
这俩可真是老戏骨啊!
办事儿这么讲究细节,比我这糙汉子强太多了!
易中海家的地窖藏得可真够隐蔽的,要不是何雨柱偶然发现,谁能想到这地儿?
二大妈有容和易中海在地窖口碰了面。
有容你来啦。”易中海压低声音,语气兴奋。
哎哟一大爷,整得跟特务接头似的,有啥事儿快说吧!
有容有点不耐烦。
白天易中海让她听见猫叫就出来敲三下窗户,再到地窖碰头。
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干啥?直接见面不完了吗!
有容啊,你也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易中海叹气道,就是没个孩子。
现在离了婚,要是再找老伴儿,我就想找个能生的。
我工资高力气大,养活孩子不成问题!
说到激动处,声音都提高了。
一大爷您小点儿声!有容皱眉,您是说想再找个媳妇儿?
她心里嘀咕:虽说刘海中是废了,可我要是离婚,街坊邻居得怎么看?
没错!只要给我生个孩子,我啥都不图!易中海压低声音。
我可不行,都45了,能不能怀上还两说呢有容嘴上推辞,眼睛却瞄着易中海结实的身板。
咱先试试,要是怀上了,你帮我生下来。
结不结婚都行,我就想留个后。
有容,求你帮帮我!易中海一把抓住有容的手。
要是真怀了,我离婚跟你过?那不得让人笑掉大牙!有容直摇头。
偷偷摸摸还行,生孩子这事儿她可没胆子。
怀上了咱就搬走!我手里有几千块钱,够咱过下半辈子了!易中海故意往多了说,其实存款还不到两千。
有容听到几千块,眼神闪了闪:可我大儿子明天结婚,俩小的也要进轧钢厂
不急,你好好想想。
是跟着刘海中苦一辈子,还是跟我远走高飞?易中海摩挲着有容的手,我等你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