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九,星期四】
【余额:1990元】
【是否签到?】
何雨柱乐了,这下活动空间从144平扩到225平。
他拎着五香花生和北冰洋汽水泡进温泉,边吃边消磨时间。
闲着无聊打开神识系统——
二大爷家鼾声如雷,可惜大儿子夫妇搬走了,错过闹洞房的好戏。
二大妈睡姿诡异,看得何雨柱直咂嘴;许大茂正美滋滋照镜子,浑然不知被踹肿的下身只是暂时假象;易中海头上缠着绷带,显然昨晚吃了大亏;贾张氏瞪着天花板生闷气,秦淮茹则在喂兔子
何师傅,早饭做好了!尤凤霞捂着眼进来。
这么早?不等京茹一起?
冰冰姐说食堂新增早点,让大家提前到岗。”尤凤霞话音未落,就被何雨柱拽到跟前。
经过特训的尤凤霞进步神速,何雨柱捏着她下巴问:往后听谁的?
都听您的姑娘红着脸低头。
昨儿说好的奖励,想要什么?
我不用尤凤霞揉着发酸的腮帮,心里认定自己与旁人不同。
那就十块钱,自个儿买喜欢的。”何雨柱塞过钞票。
真不要!尤凤霞死活不肯收。
尤凤霞攥着十块钱,手指微微发抖。
何雨柱每月工资才四十六块五,这一出手就是十块钱,实在太多了。
后院老太太家的厨房里,米面粮油几乎都是何先生置办的。
这么多人吃饭,开销像流水似的。
她总担心哪天遇上急事,何先生会捉襟见肘。
叫你拿着就拿着,不是说好都听我的?何雨柱挠挠头。
寻常人见着十块钱眼都直了,偏这丫头死活不肯要,推来推去的。
嗯。”尤凤霞暗想,先替何先生存着也好。
虽说刚挨过训,她还是天没亮就溜去上班了。
这丫头干活劲头足得很,宁可磨破嘴皮子也要赶早去食堂。
何雨柱只好载着昏昏欲睡的秦京茹。
小姑娘把脸贴在他背上,眼皮直打架。
刚到食堂,秦京茹就揉着眼睛慢吞吞挪进后厨。
同样是十七岁,这两个姑娘干活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
办公室里气氛不太对。
李冰翘着二郎腿,双臂环胸:过来!
冰冰姐有什么指示?何雨柱心里发虚。
少油嘴滑舌!李冰拍桌,昨天是不是带人去我屋了?
何雨柱后背一凉。
昨天确实带着秦京茹在她屋里搞消防演练,这都能猜到?
哪能啊!屋里遭贼了?他装傻充愣。
还狡辩!李冰抖开一张纸,露出个大前门烟头。
瞧我这记性!昨儿在你屋歇了会儿,抽根烟就走了。”何雨柱暗道不妙。
专门跑去就为抽根烟?李冰眯起眼睛。
是这么回事何雨柱面不改色,上回你不是嫌公厕远么?我琢磨着在院里修个厕所。”
修厕所?李冰将信将疑。
昨晚看见烟头和凌乱的被褥,她第一反应就是何雨柱带女人来过。
真的!何雨柱掏出钢笔唰唰画图,院墙挨着小公园,接根管道通到河里,水一冲干干净净。”
排河里不太好吧?李冰凑近图纸,心里却动了念。
她和姨妈两个女人住着,夜里上厕所确实不便。
有啥不好?鱼儿还能加餐呢。”何雨柱嬉皮笑脸。
恶心死了!李冰捶他,怒气消了大半。
原来自己随口抱怨的话,他都记着呢。
嫌恶心那算了。”何雨柱作势要收图纸。
别!李冰立刻换了副面孔,又是倒茶又是撒娇。
不嫌脏了?
反正我们不吃河鱼!
成,看在小姨面子上,这活儿我包了!何雨柱抹了把汗。
对了,院里那两口大缸什么时候运的?里头腌的咸菜都快溢出来了。”李冰拍开他不安分的手。
前儿个拉的。
现在各厂都学会炒咸菜丝了,我估摸着咸菜要涨价,就多囤了些。”何雨柱琢磨着,酱菜厂那个佟湘玉模样的刘美丽,这会儿肠子该悔青了。
鬼精鬼精的!李冰眼睛一亮,我们跟酱菜厂签了八千斤的合同,要不要全吃下来?
钱够么?八千斤得四百块,还得添八口大缸。”何雨柱学她刚才的姿势倚在桌边。
食堂账上都快一千了!李冰得意道。
这些天咸菜丝、炸丸子和早点生意,每天净赚小一百呢。
嚯!那得给大伙儿发点福利。”何雨柱盘算着,钱太多容易招人眼红。
【空间存货】:
猪肉178斤、猪腿1根、兔肉7只、兔头10个
自行车1辆、大前门48条、优质大米97袋
风干鸡185只、茶叶187罐、茅台96瓶
挂面175斤、腊肠77斤、香菜296斤
白面285斤、棒子面8300斤(北仓库存2000斤)
花生油96桶、咸菜8000斤(四合院存2000斤)
钢笔9支、墨水18瓶、生活用具6套、五香瓜子49斤
五香花生米87斤,原味花生米99斤,生花生米100斤。
棉被2床,四件套4套,荞麦枕4个。
北冰洋汽水96扎,扑克牌30箱(每箱100副)。
线装金庸全集,精装笔记本1000本。
明成化绿彩缠枝灵芝纹香炉。
另有十三香粉及各类烹饪香料、调料若干。
(粗略统计,如有出入欢迎指正)
何雨柱清点着随身空间里的物资,思来想去决定发放最不受待见的挂面作为福利——还剩175斤挂面,每人分5斤刚好够35人份。
就发挂面吧,两毛一斤,每人五斤!何雨柱叼着烟拍板。
李冰数出三十五元递过去:给你钱,谁让你有自行车呢。”
中午买完回来,下午你负责发放。”何雨柱表面应承,实则一秒就能办妥。
李冰用纤指戳着案板上的肉笑道:整天摸来捏去有意思?
这叫肌肉!何雨柱得意地拍拍臀部。
呸!比女人还翘有什么用李冰尚未领悟其中妙处。
正待解释,敲门声打断谈话。
神识一扫又是刘岚——准是来送钱的。
何雨柱拉她到走廊,果然见对方解开腰绳掏出五百元:刚子昨晚凑齐的。”
不急,慢慢卖。”何雨柱嗅了嗅钞票,这次竟没海腥味。
刘岚追问弟弟妹妹入学打点费用,得知分文未花后满脸不信。
直到何雨柱催促她监督孩子抄书才透露:俩孩子熬夜抄书,拦都拦不住。”
临别时刘岚突然拽住他,红着脸低语:我昨晚特意洗了澡
昨天是罚你不听话,今天没犯错不用罚。”何雨柱想起清晨尤凤霞的,更觉场合不宜。
好说歹说劝回后厨,心想这姑娘怕是低估了自己的持久战力。
回到办公室佯装看书,李冰又缠着问厕所改造。
何雨柱畅想着马桶的舒适,却不得不面对现实——这年头蹲坑腿麻才是常态。
午间趁李冰打饭,何雨柱将挂面瞬移进办公室,随后骑车前往天桥寻工匠。
人潮中先撞见啃窝头卖扑克的刚子,见他眼窝淤青仍吆喝一元一副,何雨柱默默递上腊肠和汽水。
何师傅刚子捧着汽水喉结滚动,晒黑的脸庞与白牙形成鲜明对比。
北冰洋气泡在阳光下炸裂,如同这个混杂着汗味与机遇的喧嚣午后。
何师傅,这汽水真带劲!刚子抹了抹嘴角,他惦记一航汽水好久了,一直没舍得买。
哟呵!卖扑克的小崽子又来啦?还喝上汽水了?生意不错啊!领头的矮个子光头带着三个跟班晃了过来,一看就是地痞流氓。
东哥,我今天还没开张呢,这就走。”刚子赶紧跳上三轮车准备开溜。
没开张?没开张你喝个屁汽水?谁给你买的?光头一把拽住三轮车,气焰嚣张。
你爷爷我给他买的,有问题?何雨柱暗想来得正好,正愁没地方活动筋骨呢。
知道这是谁不?天桥东哥!找死是吧?旁边壮汉伸手就要揪何雨柱衣领。
何雨柱反手一拧,壮汉直接跪倒在地。
抬腿就是一脚,壮汉顿时满脸是血,捂着脸直打滚。
光头见状掏出磨尖的梅花螺丝刀就朝何雨柱腰间捅来。”小心!有刀!刚子大喊着冲了过来。
何雨柱身形一闪,精准抓住光头手腕,稍一用力就疼得对方嗷嗷叫:疼疼疼!大哥松手!要断了!
知道疼了?何雨柱夺过螺丝刀抵在光头脖子上,毫不犹豫地扎了进去,刀尖从另一侧透了出来!
啊!饶命啊大哥!光头吓得直哆嗦,围观众人纷纷侧目。
啧啧,这螺丝刀磨得挺利索啊,扎过几个人?何雨柱转动刀柄,疼得光头直叫唤。
大哥我真没扎过人,就是吓唬人用的光头感觉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流。
再让我在这片看见你,就用这玩意儿给你全身都开几个洞!何雨柱猛地拔出螺丝刀,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不敢了不敢了!光头捂着伤口,拽起同伙灰溜溜跑了。
围观群众拍手叫好,看来平时没少受欺负。
其实何雨柱下手有分寸,只是皮肉伤。
他转头对脸色发白的刚子说:记住了,这年头不能让人骑脖子上拉屎!有人欺负你就来找我。”说完把螺丝刀塞给刚子,推车离去。
对何雨柱来说,这场架打得还不够过瘾。
他一走,摊贩们立刻围住刚子:刚子,这位爷太牛了!原来你有这么硬的后台!以后咱们跟你混了!
刚子攥紧螺丝刀,红着眼喊道:兄弟们!咱们穷但不能怂!以后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对!跟他们拼了!咱们人多力量大!下次我打头阵!
何雨柱没想到,他这一架打出了摊贩们的血性。
估计以后光头再也不敢来收保护费了——今天当众被扎穿脖子还尿裤子,这脸算是丢尽了。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正要离开,忽然瞥见一个头发蓬乱的年轻人,胸前挂着块纸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瓦工、木工、水泥工。”
“会盖房子吗?”
何雨柱点了根烟问道。
“会!俺在老家盖房可厉害了,从小跟着俺爹给人盖屋、垒猪圈、搭鸡窝啥的。
老师,您……您要找盖房的?”
年轻人拨了拨乱糟糟的头发,露出一口黄牙。
何雨柱笑了,这人的口音像是胶东那边的,长相还有点像前世一个叫黄渤的明星。
“对,我想在院里盖个厕所,能行不?”
何雨柱递了根“大前门”
给他,顺手用火柴点上。
“哎哟喂,不就盖个茅房嘛?简单得很!两天准给您弄好。”
“小黄渤”
吸了口烟,信心满满。
“工钱多少?”
何雨柱觉得这人实在,决定就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