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午饭的话三块，不管饭四块！俺饭量可大。”
“小黄渤”
报的价不算高，他们这种零工活儿不固定，挣的和普通工人差不多。
“成！上车，咱现在就去买料，下午就开工！”
何雨柱学着他的口音笑道。
“俺跑着就行，别弄脏您的车。”
“小黄渤”
拎起工具袋背在身上。
“脏了没事，上来！”
这年头，进城打工的人多少有些自卑。
“小黄渤”
掐灭烟头，拍拍身上的灰，小心翼翼坐上后座。”老师，您这车真棒，俺头一回坐自行车哩！”
“自行车不算啥，以后你也能买。”
何雨柱朝建材市场蹬去。
“哎哟，俺可不敢想，俺村里一辆自行车都没有！”
“小黄渤”
能从胶东跑这么远打工，已经很有胆量了。
“你叫啥名？”
何雨柱随口问。
“村里人都喊俺葛二蛋，大名葛前进！”
“小黄渤”
乐坏了，这是他进城接的最大一单活儿。
“葛二蛋？好名字！”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想起某部电视剧主角就叫这名。
“老师您就叫俺二蛋！俺虽没文化，盖房绝对牢靠！”
葛二蛋连连保证，生怕他反悔。
“信你！照这图纸盖，要是漂亮还加钱。”
何雨柱听着他带黄渤味的腔调就想乐。
“老师，刚才天桥底下打架的是您不？”
葛二蛋远远瞧着衣服颜色像。
“是我，怕了？”
何雨柱停下车，掏出厕所设计图。
“俺不怕！打架俺也厉害……”
葛二蛋语气发虚，毕竟亲眼见他用螺丝刀捅人。
“呵呵，看看图纸，会算料不？”
这可是建筑工的基本功。
“会！俺算得贼准！”
葛二蛋比划几下，胸有成竹：“砖头、沙子、水泥、瓦片、木头都齐活了！”
一小时后，材料装满板车运回四合院。
何雨柱结完账，95块钱的建材费还算实惠。
葛二蛋立马挥锹挖地基，个子虽小却肯卖力气。
何雨柱搬了把椅子在院里晒太阳看书，偶尔招呼：“二蛋，喝口茶歇会儿。”
“不累！俺喝口水就成。”
葛二蛋抹把汗又埋头干活。
下午四点，李冰和唐唯下班回来。”呀！何主任真在盖厕所呀？”
李冰一眼瞧见院里的动静。
“冰冰姐交代的事，哪敢不上心？”
何雨柱笑着伸懒腰。
唐唯凑近看了看：“这下可方便了。”
她怕黑，夜里总不敢去公厕。
“小姨，厕所里再加个淋浴头，天暖就能洗澡。”
何雨柱的设计很现代。
“还能洗澡？记你一功！”
李冰眨眨眼。
“何主任，晚上留下吃饭吧？”
唐唯热情邀请。
“行！”
何雨柱从包里“变”
出只风干鸡递过去。
他得盯着葛二蛋干完活才能走。
何雨柱将鸡递给唐唯，随后冲李冰使了个眼色便进了屋。
当监工实在无趣，还是和李冰待在一块儿有意思。
福利都发完了？何雨柱躺在热炕上问道。
发完了，大伙儿可高兴了，我说这是何主任特意为大家争取的。”李冰放下包坐上炕，把脚伸进被窝取暖。
说咱俩一起争取的多好，这么见外干嘛？何雨柱说着就扯掉李冰的袜子，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还不是跟你学的。
今天又去打饭，站了一个多钟头，腿都酸了。”李冰抱怨道。
今天何雨柱下班早，她既要卖早点又要发福利，还得盯着后厨，确实累坏了。
我来给你揉揉。”何雨柱殷勤地说。
另一边，李副厂长办公室里。
许大茂，你急什么？李副厂长见他又来催命，气不打一处来。
李厂长，您不知道，昨晚院里二大爷儿子办喜事，我去吃席又被易中海那老东西打了！直接给我打晕了！许大茂哭诉道。
你个小伙子被他个老头打晕？丢不丢人？李副厂长直摇头。
他专攻下三路，太阴险了！许大茂咬牙切齿。
他送了虎骨这样的宝贝，李副厂长却迟迟不收拾易中海，让他心里没底。
你不会也偷袭？废物！李副厂长毫不客气。
我也没吃亏，他赔了医药费，我还用茶壶给他脑袋开了瓢，烫了好几个泡！许大茂得意地说。
唯一不爽的是，消肿后那玩意儿又变小了
没吃亏还来邀功？李副厂长收了礼不好赶人，那虎骨刚泡上，效果还没试呢。
要是不灵，他也懒得替许大茂出头。
您得给他找点麻烦，他太嚣张了，连厂长都不放在眼里！许大茂咽不下这口气，在易中海面前栽这么大跟头。
行吧，明天搞个卫生检查，让他们车间停工一天搞卫生。”李副厂长现在也就这点权力了。
狠狠罚他！这老东西一月九十多块工资，上无老下无小，存款起码好几千！许大茂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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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数字，李副厂长眼睛一亮。
最近他常去照顾青莲，手头正紧。
要是能从易中海身上榨出钱来
大茂，这消息很重要，这口气我替你出。”李副厂长终于笑了。
谢谢厂长！我许大茂以后唯您马首是瞻！许大茂赶紧表忠心。
好好干，前途光明。”李副厂长又画了个大饼。
我一定鞠躬尽瘁！许大茂心想只要能调回放映科，就有翻身机会。
你先回去，我再想想。”李副厂长摆摆手。
沉寂多时的他，终于按捺不住了！
吃饭啦！唐唯在厨房喊道。
来了！李冰拉着何雨柱下炕。
何雨柱喜欢她身上的果香，手都没洗就要上桌。
洗手去！李冰小声呵斥。
不脏，你闻闻。”何雨柱凑过去。
走开！李冰吓得躲进厨房。
何雨柱笑着洗了手，出门看葛二蛋盖厕所。
三面墙已砌好一面，手艺不错。
二蛋，先吃饭吧，明天再干。”眼看天快黑，何雨柱招呼道。
不不用，俺们晌午在东家吃，晚上不在这儿。”葛二蛋看着屋里两个漂亮女人直脸红，心想这东家真厉害，一大一小俩媳妇。
老乡啊，俺是崂山的！李冰听出口音兴奋地说。
俺是青州的，离得不远葛二蛋擦着汗憨笑，心想这小娘们长得真俊。
“哎哟，你叫啥名儿？”
李冰操着浓重的乡音问道。
“俺是葛二蛋，喊俺二蛋就成！”
葛二蛋笑得见牙不见眼，在这四九城能碰着老乡，那可真是稀罕事儿。
“那还磨叽啥，进屋吃饭！”
何雨柱这才想起李冰是崂山人。
崂山和青州都属胶东一带，在这京城里，能算得上顶亲近的老乡了。
“饭就不吃了，俺得回去，明儿个一早再来。”
葛二蛋一身泥点子，哪好意思往人家干净的屋里踩，生怕留一地脚印。
“甭客气，进屋吃呗！这钟点回家现做饭多耽误工夫！”
李冰的家乡话软糯糯的，听着格外亲切。
“真不用，东家包工不包饭，这是老规矩。”
葛二蛋麻利地收拾好工具，挎上布包就要走。
“你等着！”
李冰转身跑进屋，用铝饭盒装了满满当当的菜和鸡肉，又塞了几个窝头，硬塞到葛二蛋手里：“带回去吃！”
“这……这咋好意思……”
葛二蛋眼眶发热。
进城这么久，头一回有人把热乎饭递到他手上。
“二蛋兄弟，拿着吧，再不接我可换人干活了。”
何雨柱故意板着脸开玩笑。
“中！谢谢姐，那俺先走了，您慢用！”
葛二蛋把饭盒往怀里一揣，拎着包快步离开。
李冰望着他的背影有些出神。
漂泊多年乡音未改，自己虽未到“鬓毛衰”
的年岁，却也从小丫头长成了大姑娘。
两年没回家，心里突然泛起点点酸涩。
“等开春了，我陪你回趟老家咋样？”
何雨柱轻拍她肩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成啊！我老家有山有海，可比这光秃秃的城里强多了。”
李冰边说边拉着他进屋吃饭。
饭桌上，唐唯笑着问：“何主任，饭菜合口味不？我手艺可比不上您这大厨。”
“中！小姨做的饭真中！”
何雨柱故意模仿李冰的方言。
“哎呀！‘中’是答应的意思，不是夸好吃！”
李冰笑得直捶桌子，“你学得四不像！”
唐唯的饭菜确实带着地道的家常味儿，虽比不上专业厨子，却透着浓浓的烟火气。
饭后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告辞：“明早我过来监工，你和小姨正常上班就成。”
“别睡过头！八点必须到！”
李冰深知他爱赖床的毛病。
“九点行不？”
何雨柱讨价还价。
“最迟八点半！咱俩都迟到，食堂不得乱套？”
李冰瞪他一眼，心想这懒虫没救了。
“亲一口，不然明天起不来。”
何雨柱嬉皮笑脸凑过去。
“啵……行了吧！”
李冰红着脸“砰”
地关上门。
何雨柱哼着小调骑车回家，觉得这一天格外充实。
（场景转换）
夜色渐深，何雨柱躺在床上昏昏沉沉。
下午在院里吹风，这会儿头重得像灌了铅，穿越以来头回尝到感冒的滋味。
尤凤霞打完牌回屋时，见他早早睡了，便轻手轻脚去洗漱。
“哗啦”
水声里，何雨柱突然憋醒，迷迷糊糊用尿盆解决完，哑着嗓子问：“咋才回来？”
“小梅姐非拉着打牌……”
尤凤霞擦着湿发，见他揉太阳穴，忙说：“我给您按按吧！”
谁知按着按着局势颠倒，等尤凤霞涨完经验值，何雨柱早已沉入梦乡。
梦里他病入膏肓，最后竟是挺着大肚子的秦淮茹救了他。
忽而又见白胡子老头吟诗：“至阳圣果觅知音，可壮筋骨可强身……”
天未亮时，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余额2450元】【西门任务经验651/1000】【山谷经验66】
“签到。”
【获得全套卫浴建材】
何雨柱带着纸笔闪进南华山谷。
泡在温泉里画着图纸，他琢磨着：四合院迟早要搬，不如趁这次把厕所装敞亮点儿。
既然最难买的卫浴材料都备齐了，干脆把卫生间设计得更豪华些。
何雨柱决定以瓷砖尺寸为基准铺设地面和墙面，省去了切割瓷砖的麻烦。
花了近一小时反复修改，他终于完成了新卫生间的设计图。
新方案不仅规划了淋浴区和浴缸，还增设了更衣室，堪称现代感十足。
何雨柱盘算着得早点去找葛二蛋商量。
泡完澡后，他感觉浑身舒畅，昨日的感冒症状已完全消退。
这泉水或许真有治病功效？他不禁想起白胡子老头那首诗：至阳圣果觅知音，可壮筋骨可强身。
至阴之人何处寻？远在天边近在邻。”
空间里的聚阳果应该就是诗中所指的圣果。
根据说明，此果能增强阳气，但女性及阳气旺盛者需慎用。
最近消耗了不少阳气，自己应该不算充沛——毕竟都虚弱到感冒了。
可诗中提到的至阴之人会是谁？许大茂？自从他吃了锁阳果，阴气确实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