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取出乒乓球大小的聚阳果,乳白色的果实散发着诱人光泽。
他轻咬一口,奶香四溢,味道堪比夏威夷果。
很快整个果子下肚,暖流自丹田涌向四肢百骸,通体舒泰。
片刻后,他感到精力充沛,恨不得马上去南华山谷锄地,或是跑个万米长跑。
又过了一会儿,他察觉。
看来聚阳果与锁阳果效果截然相反。
深呼吸间,他感到精气神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后悔没早点服用。
精神抖擞的何雨柱破天荒早起下厨。
尤凤霞起床刷牙时,惊讶发现何先生正在厨房哼着小曲忙活。”何先生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我来做饭吧!她漱完口赶忙进厨房。
快做好了,你别沾手。
咦,小尤怎么一大早就刷牙?何雨柱笑问。
最近尤凤霞吸取经验后进步神速,动作精准到位。
看着她日渐白皙的肌肤,何雨柱暗自担忧:?
我每天都刷牙啊。”尤凤霞心说还不是为了你。
她替何雨柱系围裙时,嗅到他身上有股奇特的香气,不像雪花膏的味道。
都快做完了还系什么围裙?真正的大厨做饭时都懂得避让。”何雨柱不以为然。
您这外套难洗得很,只能用刷子慢慢刷。”尤凤霞抱怨道。
随便搓,坏了买新的。”饭菜上桌后,许小梅扎着辫子过来:柱子哥今天起这么早?难得一起吃早饭。”
今早可是何先生天没亮就起来做的。”尤凤霞难得吃现成饭,格外开心。
真的假的?许小梅满脸怀疑。
不信别吃!这叫早宴懂吗?何雨柱得意道,这是皮蛋瘦肉粥,老太太您多喝点对身体好。
雨水也来碗补脑的。
小尤辛苦了,本来该你小梅姐做饭的,怎么变成你天天忙活了?
我我也做过饭的!许小梅底气不足地辩解。
以后你俩轮流,一个做早饭一个做晚饭。”何雨柱提议。
行!小尤做早饭,我做晚饭!我手艺可不差,不信问雨水!许小梅最怕早起,做晚饭倒能接受。
是啊,小梅姐还和哥比过厨艺呢,虽然输了何雨水插嘴道。
许小梅瞪了她一眼。
尤凤霞闻言感动不已。
虽然做饭不算什么,但加上上班、洗衣、打扫、陪打牌和吸取经验,确实力不从心。
若能免去做晚饭,就能腾出时间打理家务,轻松不少。
饭后,何雨柱准备前往李冰处。
厕所的改造方案需要调整,最好能在葛二蛋之前赶到现场。
何雨柱正准备出门,迎面撞上了匆匆跑来的秦京茹。
何师傅,您这是去上班吗?正好顺路,捎我一程吧!秦京茹说着就要回屋取包。
今天不上班,我出去办点私事。
你最近休息得怎么样?何雨柱凑近秦京茹耳边低声问道。
嗯,都休息好了。”秦京茹会意地红了脸。
等我回来找你。”何雨柱冲她笑了笑,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不到八点,何雨柱就赶到了公园胡同的四合院。
推门进去时,李冰和她的姨母唐唯正在用早餐。
何主任来得真早,要不要一起吃点?唐唯客气地招呼道。
她身着淡青色改良旗袍,脑后挽着发髻,颇有几分民国风韵。
吃过了,你们慢用。”何雨柱觉得嗓子有些发紧。
唐唯的气质确实出众,只是眉宇间总带着几分忧郁。
难得见你这么积极,我还以为你又要睡懒觉呢。”李冰打趣道。
自从与何雨柱熟识后,她性格开朗了不少。
昨晚琢磨厕所改造的事,整宿没睡踏实。”何雨柱拉过椅子坐下。
方案不是都定好了吗?这些建材花了不少钱吧?李冰边吃边问。
总共才95块钱。
我想把厕所改造得更完善些。”这对何雨柱来说不算什么。
已经够好了,别太破费。”李冰听说要花这么多钱改造厕所,有些心疼。
这不是浪费。
你想,要是加装淋浴设备,厕所那么小,换洗衣服都没地方放。
总不能光着身子跑来跑去吧?
这话逗得李冰笑出声来,唐唯也忍俊不禁,连忙用手掩住嘴角。
那怎么办?李冰知道何雨柱肯定有了主意。
我想着反正院里就你们俩住,光着跑也无所谓!何雨柱故意逗她。
讨厌!我小姨还在呢。”李冰娇嗔地捶了他一下。
没事,我也就比你们大几岁。”唐唯脸上泛起红晕。
虽然才28岁,她却总觉得自己老了。
后来我又想,冰冰跑跑没关系,小姨这样可不太雅观。”
噗——唐唯终于笑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
何雨柱看着她桃花般的面容,不禁心动。
唐唯身上那种成熟又不失纯真的气质,正是他最欣赏的。
我怎么就无所谓了!李冰好久没见小姨笑得这么开心了。
所以最后决定,专门加盖一间更衣室。”何雨柱说出解决方案,却发现两人反应平淡。
那得花多少钱啊?我们可负担不起。”李冰原想分担部分费用,但听说光建材就要95块,更衣室恐怕要两三百。
不用你们出钱,房东说了,改造费用全包,只要把厕所修得漂亮就行。”何雨柱只好搬出这个虚构的房东。
真是太感谢了,都怪我晚上不敢去公厕,害人家破费。”唐唯十分过意不去。
房东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得好好谢谢他。”李冰也觉得这位房东实在太好了。
应该是他请你们吃饭才对,你们帮他看房子呢。”何雨柱暗自好笑,这么明显的谎话她们居然都信。
早饭后,李冰收拾碗筷,唐唯进屋更衣。
何雨柱趁机启动神识系统偷看,这一看顿时血脉贲张,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与此同时,许大茂被李副厂长叫到办公室。
厂里新成立了卫生安全检查小组,我任组长。”李副厂长得意地说。
恭喜领导高升!许大茂嘴上奉承,心里却嘀咕:怎么才当个小组长?
我决定选两名骨干加入,你觉得谁合适?李副厂长其实是被边缘化后勉强安排的职位。
您看我能行吗?许大茂眼睛一亮,难道能摆脱扫厕所的命运了?
好!我正式任命你为小组骨干成员!李副厂长郑重宣布。
我真的不用扫厕所了?许大茂激动得满脸褶子,冲上去就亲了领导一口。
“许大茂!你疯了吗?”
李副厂长慌忙掏出手帕擦脸,心里暗骂:这许大茂怎么阴阳怪气的。
“对不起李厂长!我太激动了!谢谢您!我一定跟着您好好干,全听您安排!”
许大茂声音尖细,眼里泛着泪光。
扫了几天厕所,他身心俱疲。
终于熬出头了!那些瞧不起我的人,你们等着!尤其是易中海,这次非得让你好看!
“我们先走了,中午来送饭!”
李冰挽着小姨出门上班。
“路上小心。”
何雨柱坐着没动,生怕起身暴露尴尬。
喝了会儿茶,默念几句佛号,他才平静下来。
走到院里,从空间取出建材,堆了小半个院子。
按图纸改造的话,工程量不小!厕所面积得扩大三倍,还得贴瓷砖。
原本想用水泥凑合,现在有瓷砖就不能将就——水泥地是茅房,瓷砖地才是卫生间!
穿越前瓷砖便宜人工贵,铺砖师傅日薪上千。
现在反了,材料贵人工便宜,一天不到两块钱。
规划一番后,何雨柱决定把厕所和浴室分开。
以现在的条件,厕所难免有异味。
洗澡得有个好环境,还能互相搓背。
不久,葛二蛋带着个瘦高个儿来了。”东家,这是俺老乡麦子,一起来上梁的。”
“东家好。”
麦子点头问好,显得比葛二蛋机灵些。
何雨柱想起剧中这人后来当了汉奸,绝不能深交。
不过临时打工应该没问题。
“哎哟,又拉这么多料?”
葛二蛋看着满院建材傻了眼。
“对,从左到右盖三间:更衣室、浴室、厕所。
明白吗?”
何雨柱用木棍在地上画线。
“那俺昨天砌的墙没白干吧?”
葛二蛋放下工具包,担心下午白忙活。
“有用,地基不动,两边各扩一间就行。”
量了量尺寸,正好两米见方,瓷砖半米一块。
葛二蛋的活儿没白费。
“会铺瓷砖吗?”
“俺会!跟师傅学过!”
麦子抢答,对有钱人格外恭敬。
交代完细节,何雨柱说:“先盖主体,天暖了再贴砖。”
两人立刻拉线挖地基。
看似只多两间房,工作量却大增。
卫生检查小组除了许大茂,还有广播站新人于海棠。
她十七八岁,扎着乌黑辫子,肤白唇红,比娄晓娥还漂亮。
李副厂长似乎也对于海棠有意思,许大茂只好按捺住心思,装得一本正经。
“小组今天正式成立!本职工作和检查两不误!”
李副厂长发下印着“卫生安全检查”
的红袖章。
“还要做本职工作?”
许大茂蔫了——还得扫厕所?
“当然!厂里哪能专设三个闲人?检查完向我汇报!”
李副厂长板着脸。
实际上杨厂长只同意工人业余义务检查。
“保证完成任务!”
于海棠斗志昂扬。
许大茂却泄了气,高兴没几小时又被打回原形。
“我是广播站于海棠,你好!”
她主动伸手。
“许大茂,原放映员。”
他握了握她的手,没提现在扫厕所的事。
何雨柱回屋喝茶,用神识探查周围。
半径30米内,西面是河,北面是公园,只有东邻和对门四合院。
对门住着普通百姓,没什么异常。
隔壁邻居家大门紧闭,空无一人,何雨柱觉得有些蹊跷。
他将神识转向正在干活的葛二蛋和麦子。
二蛋,这东家是干啥的?看着挺阔气啊。”麦子抡着镐头挖地基,虽然瘦却浑身腱子肉,干得比葛二蛋还快。
听说是啥主任,能不有钱吗?要不咋能在院里修厕所。
他媳妇长得可俊了,跟年画上的仙女似的。”葛二蛋和麦子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啥话都说。
得了吧,在你眼里是个母的都是仙女。”麦子向来瞧不上葛二蛋的眼光。
骗你是孙子!你要见了保准眼珠子掉出来。
还是咱老乡呢,崂山人。”葛二蛋咧着嘴笑。
崂山姑娘?这么巧?麦子抹了把汗,心想这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工钱咋谈的?麦子追问。
盖一间三四块,现在三间应该能多些。”葛二蛋觉得东家挺实在,不会克扣工钱。
啥?价钱都没谈妥就干活?三间屋还得贴瓷砖,少三十块这活儿没法干!麦子急得直跺脚,赶紧去重新谈!
东家还能亏了咱?的吧。”葛二蛋又抡起镐头。
你个榆木脑袋!在城里混这么久还不懂规矩?不去我去!麦子撂下工具就要往屋里闯。
得得得,我去还不行?葛二蛋只得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