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来意后爽快答应:我这儿品种齐全,苹果梨桃杏柿子枣樱桃葡萄都有,夏天来就能吃上新鲜果子。”说着卷了根烟吧嗒起来。
老舅,能多给几棵吗?秦京茹把礼物往炕上一放,意思是想讨些便宜。
少量我能做主,多了得找大队。”这果园现在公私合营,老舅也做不了主。
要一百棵,最好今年能结果的。
我出钱,您留着。”何雨柱掏出五十块钱。
一百棵?行!但我可不管运输,被抓到就麻烦了。”老舅攥着钱,心跳加速,这可比他一年挣得都多。
运输不用您操心,晚上我自己来拉。
您就当不知道。”何雨柱打算半夜用空间搬运。
成!我这就去挖。”老舅扛起锄头就往外走。
一百棵可不是小数目,还得挑能结果的,今年产量肯定受影响。
好在果园够大,少百来棵也不显眼。
何雨柱又叮嘱多选几个品种,便和秦京茹回去了。
秦家父母念着何雨柱给女儿安排工作,特意备了酒菜招待。
看着桌上清一色的素菜,何雨柱从包里取出五斤腊肠两只风干鸡。
秦母眼睛一亮,心想这主任真阔气,闺女要是能嫁给他就好了。
按规矩女人不能上桌,秦父特意找来几个能喝的亲戚作陪。
当地风俗要把客人喝倒才算尽兴,何雨柱却暗中 倒进空间里。
结果一桶白酒喝完,秦家人个个扶墙而出,倒给他挣了个千杯不醉的名号。
夜里何雨柱被安排在厢房,原是秦京茹的闺房。
半夜秦京茹偷偷溜进来,何雨柱正好浊气值快到等确认家人都睡熟后,何雨柱悄悄摸到果园。
借着月光用神识探查四周无人,迅速将树苗收进空间,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厢房,发现秦京茹已经离开,便倒头睡下。
一觉醒来,系统提示接连弹出:
正月十五,星期三。
余额:元
【刘光天、刘光福欠100,许大茂欠200,李缸欠400,李三炮欠100】
随身空间西门任务开启,昨日获得30点经验,奖励30元。
届时宿主在谷内的驻留时间将延长至90分钟。”
是否进行今日签到?每日签到可领取丰厚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积分选择权:选项一,西门任务经验值+100;选项二,活力值+100。”
何雨柱略作思忖。
西门任务当前进度781点,距离开启所需的1000点已然不远。
相较之下,100点活力值既无法兑换重要物资,又可通过日常锻炼轻松获取。
选第一项。”
系统提示音响起:西门任务经验值更新为881/1000。”
照此进度,再有三四日便可达成目标。
对于这个需要千点经验才能开启的神秘西门,何雨柱心中充满期待。
进入随身空间,百株树苗整齐排列。
昨日已挖好三十个树坑,此刻他取出对应数量的树苗逐一栽种。
又新掘二十余坑后,方才沐浴更衣离开空间。
正值元宵佳节,工厂休假。
何雨柱并不急着返城,先陪秦京茹在村里游玩半晌,二人方搭乘返程大巴。
行至半途,何雨柱便已按捺不住。
京茹学得真快。”他叼着香烟笑道。
这年头在公交车上吸烟尚属寻常。
秦京茹鼓着腮帮子不知所措。
恰逢车辆停靠,一位农妇扛着土特产挤坐在旁。
噗——何雨柱忍俊不禁。
秦京茹羞恼地掐他手臂,面颊顿时红若晚霞。
抵达城区后,何雨柱径直带着秦京茹前往新购置的利群学校探望刘岚一家。
何师傅快看我房间!小青雀跃地引路。
望着整洁的闺房,何雨柱原本想摸头的手悬在半空——姑娘家毕竟年岁渐长,该保持适当距离。
书已抄完!小牛筋捧着工整的《神雕侠侣》手抄本冲进来。
小青也献宝般呈上自己的成果。
字迹清晰,效率很高。”何雨柱验收后各发十元酬劳,这是你们凭本事赚的第一笔钱。”
转头问秦京茹:你的进度如何?
还剩些尾工姑娘低头绞着衣角。
连日来白天上班夜间打牌,确实耽搁了正事。
被两个孩子比下去,她耳根都烧了起来——虽然某些夜晚是被身边这人搅了计划。
何雨柱又分发新任务:二十七万字的《雪山飞狐》交给快手小牛筋;《鸳鸯刀》《越女剑》《白马啸西风》三部合计十三万余字交由细致的小青。
完成后让你姐转交,酬劳照旧。”看着孩子们摩拳擦掌的样子,他暗自庆幸——若指望秦京茹和妹妹何雨水,怕是要等到地老天荒。
踱至院中抽烟时,刘岚鼓起勇气相邀:何师傅要不去我屋里坐坐?
如今她终于有了像样的居所,不必再为待客窘迫。
何雨柱倚在床榻上,听她询问购置校舍的用途。
囤粮。
日后有送粮的来,就用刚子卖扑克的钱收购。”他顿了顿,账目记清即可。”
当然!何雨柱爽朗笑道,这儿就是你家,院子随你布置。”既然全家人都在帮自己看守产业,这等小事何须计较?
“我家?”
刘岚眼眶一热,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猛地扑向何雨柱。
“哎哟!你这是干啥?”
何雨柱被撞得踉跄几步。
刘岚身形匀称却肌肉紧实,少说百来斤的分量加上冲劲,直接将他压倒在地。
“何师傅,我等不及了。”
刘岚将脸埋在他胸前轻声呢喃。
“别别别,快起来说话!”
何雨柱手忙脚乱扶起她。
“对不住,我”
刘岚也意识到冲动,屋里连窗帘都没挂,若被人瞧见实在难堪。
“出去走走吧!”
何雨柱慌忙抽身往外走。
这姑娘劲儿忒大,改日养足精神才能应付。
两人在院里踱步时,葛二蛋和麦子正忙着修缮屋顶。
“东家来啦!”
葛二蛋麻溜地从房顶滑下,“俺今早买了十二块钱的瓦,先把碎瓦换喽。”
“钱该不够了吧?再支二十,不够找刘岚预支,记得记账。”
何雨柱又递过钞票。
“中!刘岚妹子昨儿还请俺们吃了顿好的。”
葛二蛋接过钱偷瞄刘岚,挠着乱蓬蓬的头发。
自打见了这城里姑娘,他总莫名紧张——人家有正经工作,哪会看上自己这外乡人?
“二蛋哥别客气,你们昨天帮着收拾屋子,我谢都来不及呢。”
刘岚温声应道。
“都是自家人,互帮互助嘛。”
何雨柱说着带刘岚往别处逛去。
“甭惦记了!”
麦子边干活边撇嘴,“没见刘岚看何主任那眼神?直愣愣的,跟钩子似的!”
“想想还不行?”
葛二蛋嘟囔着。
他早看出端倪——刘岚走路时一会儿绞衣角一会儿玩辫梢,时而抿嘴笑时而脸红,瞎子才瞧不出心思。
“醒醒吧!人家住这大院子少说几亩地,咱高攀不起!”
麦子摇头。
这年头找着活计不容易,可别为这事丢了饭碗。
“麦子,何主任家里不是有俩媳妇了?咋还招惹刘岚?”
葛二蛋头回对东家生出不满。
“你瞧瞧何主任这家业!昨儿在天桥,有个俊姑娘买扑克牌,他张口就是‘记我账上’!”
麦子说起昨日见的丁圆圆,心里仍痒痒,“这才叫爷们气派!”
“那姑娘瘦巴巴的,哪比得上刘岚妹?”
葛二蛋不服。
在他眼里,健美的刘岚比娇滴滴的丁圆圆强百倍。
“呸!你那啥眼光?”
麦子差点从房顶栽下来,“人家何主任随手帮姑娘付钱,这份阔气,啥姑娘拿不下?”
他说着张开双臂陶醉状,仿佛自己正左拥右抱。
“发啥癔症!当心摔死!”
葛二蛋气得直跺脚。
许大茂此刻正憋着满肚子火。
贾张氏不仅搅黄他婚事,还昧了他一百五十块钱。
虽报案后没搜出赃款,但这口气他岂能咽下?
天未亮他就爬起来查看绿豆芽——近来总预感能二次发芽,谁知豆芽日渐干瘪。
气得他摔镜痛哭,枯坐至天明后,拎着皮包阴沉着脸出了门。
正月十五清早,秦淮茹边洗衣边瞟向何雨柱的屋子。
奇怪,自昨儿下班就没见他踪影。
待尤凤霞推门去厨房,她赶忙拦住:“小尤,柱子还没起?”
说着探头往屋里张望。
他出门办事了,昨晚都没回来。
你有事?
尤凤霞自从知道秦淮茹那晚与何先生有过一夜后,就对这女人厌恶至极。
但碍于邻里情面,她还是压着火气应付了一句。
去哪办事了?京茹昨晚也没回!
秦淮茹原以为堂妹是独自回老家过元宵节了。
就是跟京茹回她老家看果树去了。”
尤凤霞说完便转身往后院走。
昨日她按何先生吩咐,特意买了鸡、排骨和猪蹄,准备给许小梅补身子。
什么?柱子跟京茹一起回老家看果树?这事怎么不找我!
秦淮茹端着洗衣盆悻悻回家。
自那夜与何雨柱春风一度后,她满脑子都是旖旎画面,连儿子棒梗哭闹着要吃肉都无心哄劝。
何雨柱在校多待了会儿,才载着秦京茹返回四合院。
我先下,别叫人看见。”秦京茹谨慎地在院门口跳下车。
我回去抄书啦!今天啥也不干,准能抄完!话音未落便跑没了影。
何雨柱刚进院门,三大爷就鬼鬼祟祟凑过来。
柱子,来!三大爷扶了扶眼镜笑道。
您说。”何雨柱支好自行车,顺手点了根烟。
见对方迟迟不开口,他又递过一根:再孝敬您一根。”
讲究!全院年轻人里就数你出息!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每回三大爷说这话,准是要求办事。
再有出息也比不上您这学问人。”他笑着拆穿,只要不借钱,什么都好说。”
三大爷尴尬搓手:听说院里好些人都跟你借成了
人家可都押了东西。”何雨柱吐着烟圈,到期不还,抵押物就归我。”
来来来,让你开开眼!三大爷拽他进屋,从床头柜捧出各式藏品。
铜镜、铜钱、鼻烟壶多半是赝品。
随便挑件都值大钱!三大爷满脸自豪。
那您直接卖了多好?何雨柱作势要走。
盛世古董乱世金嘛!三大爷急忙拉住,就借二十,三天还不上任你挑件宝贝!
何雨柱暗笑正合心意,接过借条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