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款人阎书斋借何雨柱贰拾圆整,三日内归还。
逾期将以藏品抵债。
】
三天?您没写错?
就三天!三大爷拍胸脯保证。
何雨柱数出钞票,揣着借条回家时,正撞见秦淮茹缠着秦京茹追问:
昨晚你真回秦家庄了?
是啊,跟何师傅一起回的。”秦京茹满面春风。
村里人围着新自行车啧啧称羡,可比守寡的堂姐风光多了。
他睡哪儿了?秦淮茹紧盯堂妹绯红的脸颊。
厢房呗!秦京茹想起昨夜男人醉酒后仍生龙活虎的模样,耳根发烫,何师傅把全村最能喝的都放倒了!
柱子酒量这么好?下次回老家记得告诉我,害我昨晚担心了大半夜。
秦淮茹说完便去喂兔子了。
柱子喝了那么多酒,估计也办不成那事,再说老家那么多人,他们应该也不敢太过分。
知道啦。”秦京茹应了一声,拿出书本开始抄写。
许大茂拎着包鬼鬼祟祟地回来了,一副要做坏事的样子。
果然,他掏出一包老鼠药,四处寻找棒梗。
愤怒冲昏了头脑的许大茂,这次非要让贾张氏的宝贝孙子吃尽苦头不可!
但他不敢牵连其他孩子,所以老鼠药并未乱撒。
毕竟这玩意儿也不便宜,得精准投放。
许大茂找到棒梗后,趁他玩够准备回家时,抢先一步在路上撒了几颗染色的花生米。
棒梗果然发现了这些彩色花生米,兴高采烈地捡起来尝了几颗,还觉得有点甜。
可没过多久,他的肚子突然剧痛起来。
棒梗捂着肚子跑回家,疼得在地上打滚哭喊。
哎哟,我的乖孙,谁欺负你了?贾张氏慌忙从炕上爬起来,想扶起棒梗。
棒梗疼得说不出话,只是不停打滚,很快口吐白沫。
淮茹!快来看,棒梗中毒了!贾张氏杀猪般尖叫起来。
秦淮茹以为棒梗又闹着要吃肉,慢悠悠地从兔窝回来,一看儿子口吐白沫,顿时慌了神。
赶紧送医院!秦京茹丢下笔跑过来催促。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抱起棒梗就往外冲。
另一边,三大爷捏着两张十元新钞,得意地向三大妈炫耀:如花,瞧见没?崭新的大票子!
柱子真借你了?三大妈又惊又喜。
这两天媒婆给阎解成介绍的对象谈得不错,这二十块正好当彩礼。
这钱咱不用还!三大爷一脸精明,我写了借条,三天后还不上,就让柱子随便挑件我的藏品抵债。”
三大妈立刻会意:老头子,你可真行!说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两人正乐呵,外面突然传来哭喊声。
爱凑热闹的老两口赶紧收好钱,兴冲冲地跑出去看。
院里邻居们已围成一圈,七嘴八舌地议论:
棒梗怎么口吐白沫了?
怕是中毒了!
快看!他手里攥着东西!
秦淮茹掰开棒梗的手,发现是几粒染色花生米。
是老鼠药!三大爷惊呼,得赶紧催吐!
一大爷经验老到,抱起棒梗就往公厕跑:灌大粪!农村土方子管用!
三大爷忍着恶心舀来粪水,几人捏住棒梗鼻子硬灌。
贾张氏靠着墙干嚎,秦淮茹跪地痛哭。
噗——棒梗猛地喷出粪水,溅了三大爷一身。
围观群众纷纷干呕,三大爷却顾不得擦脸:还不够!继续灌!
一大爷又举起粪桶,棒梗拼命挣扎,粪水浇了满头。
捏住鼻子他就张嘴了!一大爷喊着,现场一片混乱。
周围的邻居都被棒梗喷出的金色液体吓得不轻,没人敢靠近。
贾张氏只好一瘸一拐地走过去,一手捏着自己鼻子,一手捏住棒梗的鼻子。
灌!灌下去就好了!
棒梗被迫张嘴呼吸,一大爷趁机把东西灌了进去。
咕咚几声后,棒梗的胃已经装满,恶臭让他胃部痉挛,再次将东西喷了出来。
噗!噗!噗!
金色液体如雨点般洒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围观群众无一幸免,身上都沾满了斑点。
真倒霉,站这么远还被溅到!
赶紧回家洗洗!
我的新衣服啊!
早知道不看热闹了!
经过几次灌洗,棒梗终于不再吐白沫,只剩下胃酸。
一大爷虽然满身金黄液体,却暗自高兴又出了风头。
三大爷则闷闷不乐,觉得功劳都被一大爷占了。
另一边,许大茂偷偷溜回家,关上门后狂笑起来:敢得罪老子,这就是下场!下次直接弄死你们!他扭曲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何雨柱来到后院看望许小梅。
见她脸红回忆着两人亲密时刻,何雨柱刚要行动,就被外面的吵闹声打断。
得知棒梗中毒的事后,他懒得去看,趁院里没人又与许小梅温存一番。
外面众人忙着清洗时,贾张氏对一大爷抛媚眼道谢,一大爷却已对她失去兴趣。
三大爷也赶紧插话表功。
贾张氏想起上次被三大爷从粪坑救出,自己的丑态被看到,不禁有些难为情。
一定要查出是谁放的耗子药!贾张氏咬牙切齿,怀疑是许大茂干的。
今晚开全院大会讨论这事。”一大爷想借机宣扬自己的功劳。
三大爷则提议让贾张氏买些瓜子招待大家。
还要买瓜子?贾张氏不情愿地问。
正月十五嘛,大家热闹热闹。”一大爷附和道。
贾张氏只好答应下午去买。
贾张氏讪讪一笑转身回屋,暗骂三大爷真是个老狐狸。
上次帮忙就蹭了好几顿骨头汤,这回又让自家出钱买瓜子,算盘打得真精!
更让她窝火的是易中海的态度转变。
从前亲热地喊她,如今张口闭口都是棒梗奶奶。
自打她出院后,这人再没登过门,反倒跟二大妈有容走得近。
贾张氏越想越气,拉着儿媳妇秦淮茹抱怨:淮茹你说说,三大爷这不是存心坑人吗?开个全院大会非要咱家买瓜子!
咱家哪还有闲钱啊?正在给棒梗擦身的秦淮茹闻言直皱眉。
大伙儿都帮忙了,买点瓜子表表心意也是应该的。”正在抄书的秦京茹插了句嘴。
你懂个啥?贾张氏狠狠剜了她一眼。
这丫头昨晚回村竟空着手回来,今早特意给棒梗包的肉馅饺子全吐了,想想就心疼。
摸出从许大茂那儿顺来的钱,她梗着脖子道:我买就我买,不能让人说闲话!
转念又压低声音:淮茹,你说老易最近总往有容家跑,该不会想起易中海每月近百元的工资,贾张氏急得直搓手。
人家想找年轻生养的呗。”秦淮茹说得隐晦,心里却盘算着:要是婆婆真能嫁过去,自家日子可就宽裕了。
何家小院里,何雨柱正狼吞虎咽补充体力。
许小梅慵懒地赖在床上,回味着方才的滋味。
何雨水递来抄好的书本讨赏钱,被哥哥嫌弃字迹像蟹爬,最后还是塞给她十块钱。
哥,你说徐老师现在过得咋样?何雨水突然问道。
何雨柱动作一顿,眼前浮现那道倩影——是该去趟香江了。
牌桌上许小梅反常地安静,惹得何雨水直嘀咕。
尤凤霞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这对,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打了个转。
傍晚的全院大会热闹开场。
贾张氏端出发霉的瓜子引来一片嘘声,何雨柱屋里的五香瓜子顿时成了香饽饽。
秦淮茹站在门外,望着屋里说笑的众人,攥紧了衣角。
“对啊,赶紧看热闹吧。”
四合院的街坊们陆续到齐,三大爷清了清嗓子主持会议。
“咳咳,大伙儿静一静,今儿有件要紧事。”
三大爷咳嗽两声,环视众人。
“想必都听说了,棒梗误食了不知谁扔的老鼠药,口吐白沫险些没命!这事儿必须查清楚——谁干的主动认错,若是无心之失也就罢了;若是蓄意投毒,绝不轻饶!”
一大爷板着脸说道。
贾张氏腿伤未愈,只能扶着腰站在一旁嚷嚷:“许大茂!是不是你下的毒?”
“放屁!贾张氏,你偷了我一百五十块钱还没找你算账,倒先反咬一口?”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回怼。
“呸!说我偷钱?有本事现在就搜!搜出来我当众给你磕头!”
贾张氏急得跳脚。
院里众人交头接耳——这年头,偷钱和投毒都是顶天的罪名。
“当我傻?钱早被你糟蹋光了!昨儿还见你带着棒梗买肉买糖葫芦,穷得叮当响的人家,钱哪来的?”
许大茂这话引得议论纷纷。
“我儿媳妇每月给我三块钱零花,街坊们都知道!”
贾张氏早有准备。
一大爷帮腔道:“确实有这么回事。
许大茂,单凭这个就说人偷钱,过分了。”
“易中海,少在这儿拉偏架!你和贾张氏那点破事儿,别逼我当众抖搂!”
许大茂阴笑道。
三大爷抓起瓜子正要打圆场,忽听“咔嚓”
一声巨响!
只见三大爷蜷缩在地,身后竟插着半截断裂的椅子腿——方才他贪便宜搬了把破椅子,没成想一屁股坐塌,
“哎哟我的裤子……不对!快送医院!”
三大爷起初还心疼裤子,待看清血迹才慌了神。
一大爷瞥见那深入臀部的木棍,头皮发麻:“散会!赶紧找板车!”
众人七手八脚推车时,
三大妈哭天抢地:“老阎啊!
何雨柱憋笑憋得辛苦——这二十块钱的“套餐”
可比贾张氏那回狠多了。
他瞥见系统提示:【借债人阎书斋因幸运值过低遭椅子腿刺伤】,心里暗叹:早说了别算计我,偏不听!
再看许大茂安然无恙,何雨柱反倒纳闷:这孙子借两百块咋没事?若许大茂知晓这念头,怕要跳脚骂娘:“老子蛋都碎了还叫没事?!”
何雨柱琢磨着,许大茂丢钱这事说不定把本该落在他头上的霉运给转移了。
虽说钱是贾张氏花的,可都用在了棒梗身上,结果棒梗今天就误食老鼠药,疼得死去活来不说,还被灌了一肚子黄金汤?看来这【还债系统】还挺任性,对棒梗这棵未来幼苗格外关照,怕不是要给小树苗施点有机肥。
相比之下,李副厂长那一百块的不过是遭抢劫挨顿揍。
更惨的是李斗金,房子烧没了,头皮烧坏了还得植皮——这年头的植皮技术跟闹着玩似的,保不齐要从屁股上割块皮补到脑袋上。
万一神经接错了线,以后放屁当打嗝可就热闹了。
幸好李缸把儿子抢救出来,眼下正等着享受四百块的超级大礼包呢。
何雨柱都不敢细想,二十块钱能换条桌子腿,四百块怕是得赔进去一口大水缸。
病床上的三大爷悔得肠子都青了,撅着屁股听两个儿子数落。
老大阎解成埋怨:您非搬那破椅子,现在医药费把家底掏空了,我跟于莉都说好要定亲,没彩礼咋办?老二阎解放也抱怨:我工作刚有眉目,您这一住院,我的饭碗也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