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瞪了眼儿子们:现在说这些有啥用?赶紧想法子凑钱!于莉那边要五十块彩礼呢。”三大爷一听就炸毛:五十?卖闺女啊?阎解成撇嘴:现在行情就这样,还有人要自行车呢!话里话外惦记着老爹那辆自行车。
去找柱子借钱吧,拿我那些老物件抵押。”三大爷盘算着,三天还不上就把东西给他。”阎解成不信:人家能看上您那些破烂?你懂什么!三大爷撅着屁股叮嘱,见面叫柱子哥,别犯浑喊傻柱!
这边何雨柱正喝着茶,秦京茹捧着抄好的书本来交差。
见字迹歪歪扭扭像蚯蚓爬,何雨柱还是塞给她二十块:别声张。”小丫头乐得眼睛弯成月牙,悄声说晚上想来,突然想起许小梅在,又红着脸改约明早。
捏着巨款往回走时,秦京茹心里甜滋滋的——当初为两毛车票发愁的乡下丫头,如今可是在城里扎下根了。
秦京茹只要谨慎维系这段关系,往后就能吃穿不愁!
眼下有了这二十元积蓄,加上每月固定工资,即便日后搬离秦淮茹家,她也能独自租房生活。
随时都能摆脱寄人篱下的处境,不必再看贾张氏的脸色,这对秦京茹而言无疑是莫大的慰藉。
阎解成兄弟踏进四合院时,天色已暗。
柱子哥,您在家啊。”阎解成轻叩门板。
何雨柱拉开门笑道:哟,哥俩来了?进屋说话。”
他一眼看穿二人来意——除了借钱,别无他事。
柱子哥,我爸住院花销大,家里实在周转不开阎解成抹着眼泪诉苦。
阎解放紧接着帮腔:我爸常说全院就数您最讲义气,眼下只有您能拉我们一把了。”这话说得漂亮,仿佛不借钱反倒成了何雨柱的不是。
三大爷确实待我不薄。”何雨柱叼着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未来白眼狼演戏,说说吧,想怎么帮?
要搁从前,他早把这哥俩轰出门了。
但如今身负【放债系统】,这送上门的生意岂有不做之理?
兄弟俩交换个眼神,阎解成立即趁热打铁:我们想用父亲的收藏品作抵押,借点钱应急,三天后连本带利还清!
等我上班领了工资,头一个还您钱!阎解放拍着胸脯保证。
我要定亲的彩礼钱也先紧着还债!阎解成赶忙接话。
何雨柱吐着烟圈摆摆手:街里街坊的,直说借多少?
一百块!阎解成咬牙报出数目,老爷子医药费、我定亲、弟弟找工作,处处都要用钱啊。”
一百够用?何雨柱皱眉——这哥俩胃口比他预计的小多了。
阎解放以为他嫌多,连忙表忠心:您放心,往后我们哥俩任您差遣!
这样,你俩各写张欠条。”何雨柱弹了弹烟灰,每人借一百,余钱给老爷子瞧病。”他早盘算好了,三大爷那些铜镜烟壶,正好能凑十来件真货。
兄弟俩喜出望外,竟扑通跪下磕头。
正月都过了,我可没压岁钱。”何雨柱丢过纸笔,麻利写借条。”
两张墨迹未干的欠条很快立好:
【阎解成借何雨柱壹佰圆整,三日为限。
逾期不还,其父阎书斋允债权人任选五件藏品抵债】
【阎解放借何雨柱壹佰圆整,条款同上】
揣着钞票出院时,阎解放仍觉恍惚:哥,咱爸这些破烂真值钱?
傻柱可不傻!阎解成眯眼盘算,倒是那于莉的妹妹于海棠,改天让你见见
当真?阎解放顿时来了精神,要是能成,咱俩可就是连襟了!
记着,这钱得瞒着家里。”阎解成压低声音,我交二十充医药费,剩下的娶媳妇用。”
阎解放会意点头:我也留八十,总不能白忙活。”
西厢房窗下,贾张氏正为全院大会的事气得直捶炕沿。
伤口再次裂开,还险些被他揭发偷钱的事。
多亏易中海及时出现,贾张氏想起他英雄救美的场景,心头小鹿乱撞。
易中海送完三大爷去医院,刚到家门口,就撞见等候多时的贾张氏。
一大爷,您回来了,三大爷没事吧?贾张氏扭捏地捋了捋头发。
没大碍,椅子腿取出来了。
棒梗奶奶,有事?易中海对她故作姿态有些无语。
以前叫人家萌萌,现在倒生分了!贾张氏不满道。
有事说事,我还得做饭。”易中海态度冷淡,心思早飘向更年轻的尤容。
易中海!玩完就想甩?贾张氏气得发抖,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棒梗奶奶,话别说太满。”易中海冷笑,您和棒梗的住院费可都是我垫的。
要再闹,咱们就好好算这笔账!
他早拿捏住贾张氏——那七千一百块的巨额医药费,够她全家还一辈子。
行!你给我等着!贾张氏瞬间蔫了,撂下狠话一瘸一拐回家。
看见喂兔子的秦淮茹,她立刻哭嚎:淮茹啊,我没法活了!
棒梗不是没事了吗?秦淮茹以为婆婆在担心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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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别急,我去找柱子想办法。”刚与何雨柱有过肌肤之亲的秦淮茹,立刻想到他。
精心打扮后,她敲开何雨柱房门:柱子,有件事
听完来龙去脉,何雨柱吐着烟圈:易中海这时候要钱,确实不地道。”
他眼珠一转,附耳低语:让你婆婆假装怀孕
这能行吗?秦淮茹将信将疑。
易中海最想要儿子,听说老来得子肯定昏头。”何雨柱胸有成竹,等他们领证,这事儿就算钉死了!
我认识医院的人,明天就开证明!秦淮茹破涕为笑,亲了他一口匆匆离去。
何雨柱轻咳两声,心里虽厌恶这家人忘恩负义,但被秦淮茹蹭过的衣领仍残留着淡淡奶香。
二十五六的小媳妇,生过两个孩子反倒添了分熟透的水蜜桃味。
秦淮茹闪进里屋,贴着贾张氏耳根嘀咕几句。
老太太浑浊的眼珠顿时活泛起来,摸着圆滚滚的肚皮直拍大腿:傻柱这主意绝了!老娘这身段,演孕妇连道具都省了!
易中海正淘米下锅,忽觉腰后被软绵绵撞了下。
回头见二大妈有容蹑手蹑脚钻进来,灶火映得她脸颊绯红。
自打被刘海中当众揪住私情,这女人反倒像挣脱锁链的母兽,眼里的火星子越烧越旺。
老刘在厂里值夜班。”有容舌尖扫过干燥的嘴唇。
易中海手里的笊篱当啷落地——上回被搅黄的好事,今晚说啥也得续上。
他拽着女人就往里屋窜,没注意窗外闪过许大茂的狸猫般身影。
许大茂蹲在月洞门下数蚂蚁,指节掐得发白。
上次让老狐狸用死耗子蒙混过关,这回非得等生米煮成熟饭。
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他挨家砸门像报丧的更夫:快瞧热闹去!捉奸捉双啊!
七八个邻居提着煤油灯涌到易家门前时,却见八仙桌上摆着茶壶瓜子。
易中海捏着搪瓷杯冷笑:深更半夜破门而入,诸位这是要 ?有容抓起瓜子壳往许大茂脸上甩:我家俩小子等着钱救命,碍着你许放映员升官发财了?
人群散尽后,许大茂踩着碎门板骂街:拉手进屋当我眼瞎?里屋有容的抽泣声漏出来,易中海盯着门框上晃悠的合页——刘海中那根烧红的铁通条,明天怕是要见血了。
明天二大爷刘海中就要回来了,有容免不了又要挨一顿打!想到这儿,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中海,我该怎么办,我好怕啊!
二大妈有容抹着眼泪说道。
易中海起身把倒下的门板扶正。
别怕,明天我去找刘海中谈,跟他把话挑明!咱们结婚!
他边说边找来工具修理门板。
真的?太好了!我我明天就跟他离!有容暗自盘算,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其实有容心里并不痛快。
但转念一想,幸好他来得及时,否则自己的名声就全毁了!
她琢磨着,跟易中海过日子也不错,至少经济条件比现在强。
人家好歹有这份心意!
那我先回去了。”有容理清思绪后准备离开。
把钱拿着,你不是说来借钱的吗?别露馅了。”易中海掏出十块钱塞给她。
他心烦意乱地叹了口气,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屋里,何雨柱正用神识系统围观这场闹剧。
许大茂这个废物,抓奸都磨磨蹭蹭的。
等他们赶到时,易中海早就收拾妥当,连茶水瓜子都备好了,根本看不出破绽。
何先生,外面好像出事了?
尤凤霞穿着睡衣探头张望。
没事,早点休息吧。”何雨柱伸了个懒腰。
给您按按脚吧,昨晚您都没回来。”她端来热水,细心伺候。
次日清晨,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正月十六,余额元
【债务清单:刘光天100元,许大茂200元】
签到成功,获得南华山谷专属蜂群。”
何雨柱进入空间,摘了个西红柿咬下去——
酸甜多汁,正是记忆中的味道!
菜园里辣椒茄子长势喜人,再过两天就能采收。
他又种下草莓,栽了二十多棵果树,忙得满头大汗。
另一边,许大茂一大早就在院门口蹲守。
大茂,起这么早?三大妈提着饭盒去医院。
三大爷今天出院?许大茂暗自吃惊,昨天椅子腿可是整根捅进去的!
又出什么事了?三大妈警觉地问。
哎哟喂!出啥幺蛾子了?如花顿时来了精神,连要给住院的三大爷送饭都顾不上了。
许大茂凑过来压低声音:易中海和二大妈在后巷搞破鞋呢!
当真?谁瞧见的?三大妈将信将疑地追问。
我亲眼所见!昨儿个俩人牵着手进屋,我赶紧喊人来抓现行,结果许大茂拍着大腿直叹气,等我们冲进去,人家早完事儿了!
正说着,刘海中拖着疲惫的身子下班回来。
二大妈如花连忙上前安慰:二大爷您可得撑住啊,这种事忍忍就过去了!说完拎着饭盒快步离开。
啥意思?我忍啥?刘海中一脸懵。
许大茂赶紧把人拽到墙角:您不是让我盯着二大妈吗?昨儿天黑那会儿他故意拖长音调。
快说!刘海中急得直跺脚。
二大妈又去易中海家搞破鞋了!
许大茂连忙按住他:您现在去抓也没用,昨儿我们冲进去时,俩人正喝茶嗑瓜子呢!
你是说他们穿着衣服?刘海中咬牙切齿。
进门时可是手牵手!许大茂信誓旦旦,就是动作太快没抓着现行。”
刘海中阴沉着脸往后院走: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露出看好戏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