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时,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晃到桌前:靓女,陪哥哥去舞厅玩啊?何雨柱皱眉起身,吴家丽急忙拉住他衣袖:别理这些人,我们走吧。
吴家丽心里发慌,赶忙拽住何雨柱的胳膊就要走。
靓女别急着走啊,跟这小白脸多没劲,跟哥几个去歌舞厅玩玩。”领头的长发男嬉皮笑脸地拦住去路,伸手就要拉扯吴家丽。
趁老子还没发火,赶紧滚蛋。”何雨柱抬手拍开长发男的爪子,冷冷扫视着四个混混。
扑街仔!在东街这片敢跟我阿力叫板?长发男仗着人多势众,指着何雨柱的鼻子破口大骂。
何雨柱活动了下脖颈,看来不给这些家伙点教训是不行了。
你们想干什么?我要报警了!吴家丽突然挡在何雨柱前面喊道。
靓女,是这傻仔先惹事,叫差佬也没用!今天非要他吃屎不可!给我上!长发男率先冲了上来。
何雨柱将吴家丽护到一旁,抬腿就是一脚正中长发男腹部。
长发男捂着肚子跪倒在地,额头直冒冷汗。
剩下三个混混见状一拥而上。
何雨柱抓住其中一人的拳头反手一拧,照着脸就是一拳,当场打飞两颗门牙。
另一个混混抬腿踹来,被他侧身闪过,一记膝撞接耳光把人扇趴在地。
最后那个见势不妙转身要跑,被何雨柱揪住衣领,照着膝盖就是一脚,接着又是一脚把人踹出两米开外。
不到十秒,四个混混全躺在地上打滚。
吴家丽捂着小嘴满脸震惊,没想到陆先生身手这么了得!
何雨柱却觉得索然无味,这些香江混混比光头生哥那伙人差远了。
他蹲下身揪住长发男的头发,拍了拍对方的脸:还玩吗?
有种报上名来我早晚长发男咬牙切齿地放狠话。
报你老母!一脚就趴窝的废物还混个屁!何雨柱点燃香烟吐了他一脸烟圈。
有本事杀了我!长发男疼得直哆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骨头还挺硬。
今天饶你一命,以后见着老子绕道走!何雨柱说完拉着吴家丽扬长而去。
大排档的食客们议论纷纷:真厉害!那拳打得人满地找牙!活该!这帮混混总算碰到硬茬了!
陆先生您会功夫吧?我的心现在还扑通扑通跳呢。白马书院 无错内容”吴家丽兴奋地按着胸口。
收拾这种杂鱼还用功夫?走吧,回家睡觉。”何雨柱牵着她的手上了出租车。
此时四合院后院,许小梅、尤凤霞和秦京茹正在打牌。
三张9,小尤发什么呆呢?许小梅催促道。
不要不知道何先生现在怎样了尤凤霞忧心忡忡。
放心,他那个人到哪儿都吃不了亏,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儿逍遥呢。”许小梅不以为然。
就怕他秦京茹欲言又止,生怕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忘了自己。
何雨柱回到吴家丽家,虽然心猿意马,但终究没在第一天就逾越雷池。
正要休息时,隔壁浴室传来哗哗水声。
他用神识一扫,发现吴家丽正在沐浴。
要命!这身材简直完美。
但想到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寻找徐秋白,何雨柱强压冲动,渐渐入睡。
次日清晨,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3月5日,周日。
余额:元,港币400元。
【浊气值】:100点,【真气值】:4420点,【活力点】:点。
随身空间北门任务更新,昨日获得30点经验(总计216/),奖励30元。”
南华山谷升至5级,工作时间延长至120分钟。”
【初级乾坤炼丹炉鼎】炼制中(进度70),可能产出:强身健体丹(现有4颗)、除痛去病丹(3颗)、十全大补丹(4颗)。
是否签到?
是。”
恭喜获得古拳法。”
何雨柱脑海中顿时浮现一套拳法套路,想必是昨天打架的收获。
再看升级后的南华山谷,面积已扩大到1600平米。
新增的800平方面积位于菜地南侧,让他既欣喜又犯愁——这么大的菜地,光播种就得忙活好几天。
何雨柱看着空间里堆积如山的蔬菜,又翻出一些西瓜种子,拿起锄头将剩余的地块全种上了西瓜。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种了不到十平方米。
他洗完澡,盘算着去菜市场找找南方菜种。
种植不仅能解决吃菜问题,更重要的是收获能增加【真浊气修炼系统】的活力点。
想到系统商店里琳琅满目的宝贝,何雨柱干劲更足了。
起床时发现吴家丽已出门上班,他便从空间取出食材做早餐。
刚煎好韭菜盒子,炒完西红柿鸡蛋,吴家丽就提着包回来了。
陆先生居然会下厨?吴家丽眼睛一亮。
她今早特地去公司帮何雨柱领取了《雪山飞狐》的稿费,捧着四千港币的巨款,手心都在冒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是会做,是精通。”何雨柱自信地添了副碗筷。
作为资深厨师,他对自己的手艺向来有信心。
吴家丽咬了口韭菜盒子,薄皮裹着鲜嫩韭菜与牛肉粒,让她这个不爱面食的人都赞不绝口:这手艺开餐馆都绰绰有余!
改天给你露手谭家菜。”何雨柱暗自得意。
要征服女人,先征服她的胃,这招他屡试不爽。
在两百万人中找徐秋白如同大海捞针,但他记得她来港是为继承师傅的戏班。
只要查遍所有戏院,定能找到线索。
望着熙攘人群,何雨柱的墨镜后泛起湿意。
他想起初见时徐秋白的惊鸿一瞥,想起她带着三个孩子的坚韧,想起她织的温暖毛衣,更想起湖畔相依的甜蜜时光。
此刻他多希望转身就能看见那张朝思暮想的笑颜,可入眼只有匆匆行人。
点燃香烟,他的孤影与繁华的香江格格不入。
这里虽有小白的踪迹,但大陆才是他的归宿——那里有他的国,他的家。
与此同时,某家陈旧的戏院里,方敬之正催促着:小白,该上场了。”
凤冠霞帔的徐秋白踏着台步登场,水袖轻扬间,一曲《贵妃醉酒》引得满堂喝彩。
谢幕后,她独坐妆台前出神。
这些天总莫名想起北平的故人。
柱子哥她摩挲着何雨柱手抄的歌本,戏服未换就陷入回忆。
自接手这个濒临倒闭的戏班,她日夜连轴转,靠变卖首饰勉强维持。
如今又到交租日,师兄方敬之急得直搓手。
小白,杰克刘的事方敬之欲言又止。
师兄!徐秋白猛地站起,珠翠叮当作响,我宁可死!
杰克刘是房东的儿子,刚从国外留学归来。
自从上次收租时遇见徐秋白,他就纠缠不休,遭到拒绝后恼羞成怒,威胁要收回戏园。
小白,我知道你不喜欢杰克刘,但好歹应付一下,别把事情闹僵。
咱们总不能和房东翻脸吧?方敬之虽然心疼师妹,却也无可奈何。
若戏班解散,几十号人断了生计不说,重病的师傅师娘恐怕
徐秋白轻抚腕间的手表——这是何雨柱临别相赠的礼物。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摘下手表:拿去当了吧!不够再想办法。”泪水滑过妆容,她仿佛一叶浮萍,随波逐流。
这让她想起从前在大杂院带着三个孩子的绝望岁月。
那时曾有英雄踏着祥云来救她,可这次呢?
何雨柱穿梭在高楼林立的都市,无心欣赏街边穿旗袍的女子。
他忽然意识到徐秋白的戏园可能不在繁华地段,便拐进一条陋巷。
逼仄的巷道污水横流,几个妇人正在门前洗衣。
他在菜种摊前打听到:往前有家新开的戏园,听说有名角驻场。”
看到何秋白雨的招牌时,何雨柱心跳加速——秋白二字嵌在中间,必是徐秋白无疑!走进戏园,他看见方敬之正哀求一个西装男子:刘经理,这手表您先收下,余款我们尽快凑齐。”
大陆货也配跟我谈条件?杰克刘亮出金表,明天下午三点,要么交钱,要么滚蛋!
我会再劝小白的,您再宽限
戏子装什么清高?现在跪着求我都不稀罕!
何雨柱站在门口,墨镜后的眼神冰冷。
他悄无声息地将杰克刘的护照和港币收进空间。
神识扫过,发现正在卸妆的徐秋白,立刻朝她奔去。
方敬之被徐秋白气得直跺脚,这丫头真是油盐不进。
走就走!大不了上街卖唱去!
徐秋白慌忙拾起手表,用衣袖轻轻擦拭。
街头卖艺?你糊涂了?就算警察不管,能挣几个铜板?师父师母还在医院躺着!惜弱她们还要交学费!几十张嘴等着吃饭!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方敬之拍着桌子吼道。
师兄别逼我了,我说过多少遍,宁可死也不答应!
徐秋白将手表紧贴心口,泪珠扑簌簌往下掉。
死容易!可师父师母怎么办?孩子们怎么办?我们死了他们也得饿死!你明不明白?
方敬之终于爆发,从未如此失态,徐秋白的倔强彻底击垮了他的理智。
若我死了,请把骨灰撒进大海,或许哪天他会去海边寻我。”
徐秋白轻声呢喃。
吱呀——
门开处,何雨柱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泪水夺眶而出。
对不起,小白,让你受苦了。
你是?这里是后台
方敬之打量着何雨柱,一时没认出来。
徐秋白猛然回头。
柱子哥!
她推开方敬之,飞奔扑进何雨柱怀里。
何雨柱紧紧搂住她,单薄的身子比记忆中更瘦了。
千言万语哽在喉头。
徐秋白浑身颤抖,这是梦吗?
!无数次幻想的重逢,竟在此刻成真?
她颤抖着抚上何雨柱的脸庞,缓缓摘下墨镜——是他!真是柱子哥!
何雨柱望着褪去戏袍、一袭素衣的徐秋白,未干的泪痕又添新泪。
柱子哥,我好想你!
徐秋白满心欢喜,原以为今生无缘再见,此刻纵死无憾。
小白,我也想你。”
何雨柱低头轻吻,泪水的咸涩抵不过心底的甘甜。
方敬之仍在喋喋不休,却仿佛隔着无形屏障。
都火烧眉毛了还在卿卿我我?明天杰克刘就来收房!小白,戏园生死攸关,你改的名字你要负责到底!这戏园方敬之的自说自话无人理会。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分开。
泪眼相望,笑中带泪,温暖胜过千言万语。
何雨柱拉着徐秋白坐下,直面方敬之。
方敬之,徐秋白是我的女人,过去是,现在是,永远是。
有话跟我说。”
他点燃香烟,火星明灭。
胡扯!小白是戏园的人!师父师娘养大的!你想抢人?
方敬之慌了,没料到何雨柱竟从四九城追到香江。
你才是抢走小白的人。
她在香江受苦,这笔账慢慢算!
你认识小白多久?配跟我算账?
方敬之暴怒,小白是戏园救命稻草,决不能放手。
何雨柱霍然起身。
柱子哥别吵,戏园现在师兄也是不得已。”
徐秋白轻扯何雨柱衣袖。
她不怪师兄,只怪自己唱不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