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勤学苦练能像师姐们养活戏园,可无论如何努力,戏园始终每况愈下。伍4看书 埂薪最全
何先生初来香江不知行情,这里只认钱不认人。
戏园连租金都交不起了!
方敬之瘫坐椅上,揪着头发。
后台门口渐渐聚满戏班老少,都知道生死存亡就在眼前。
戏园若倒,他们何处容身?
何雨柱扫视众人:白发苍苍的老者,稚气未脱的孩童。
难怪戏园入不敷出,全是老弱妇孺!
租金多少?
他碾灭烟头。
每月150港币!现在全戏园只剩20多块。
再过几日连粥都喝不上了!
方敬之长叹,实在撑不住了。
这是265港币。
可以借给你。”
何雨柱嘴角微扬,借多少,就看你的命够不够硬!
您您肯借钱?
方敬之盯着钞票,喜出望外。
没想到何雨柱如此阔绰!
柱子哥,你
徐秋白也惊住了,这相当于何雨柱全部积蓄!
借不借?何雨柱捏捏她的手。
借!太感谢了!我这就写借条。”
方敬之忙不迭找纸笔。
叮!放债系统启动,宿主可通过放债获取对方幸运值。
还款后幸运值恢复。
是否借款给方敬之?(
【借条】:借款人方敬之,今借何雨柱265港币,定于次年3月5日还清。
何先生,要不我先拿250块?您也得留些钱备用。”方敬之笑呵呵地说。
不必,你都收着吧。
这两天我打算带小白出去走走。”何雨柱提出想法。
这小白可是咱们的台柱子,要是太久不上台,观众们恐怕方敬之面露难色。
戏园里能唱的角儿不少,可很多观众都是专程来看徐秋白的。
若是她长期缺席,园子的收入必定大受影响。
师兄放心,我会回来的。”徐秋白洗了把脸,披上外套随何雨柱出了门。
门口的老少们见状,纷纷让道行礼:白姐慢走!白姐辛苦啦!
多谢各位!
园子里的人都很守规矩,无论老少都尊称她一声。
除了徐秋白和方敬之,其他人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显然平日吃不饱穿不暖。
徐秋白轻抚几个孩子的头顶,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何雨柱立刻明白了——这就是她再难也要坚持的原因。
这些苦命人从小在戏班长大,除了唱戏别无生计,乱世中只能在此讨口饭吃。
园子里共有多少人?何雨柱忍不住问道。
虽然厌恶方敬之,但看在徐秋白份上,他决定帮帮这群可怜人。
老老少少共三十五口。”徐秋白望着朝夕相处的同伴,心里发酸。
他们总把最好的留给她这个所谓的台柱子。
你稍等,我去取些东西。”何雨柱松开她的手走到拐角。
他空间里囤积的蔬菜快要放不下了,正好分给他们。
取出两筐南瓜、芸豆、芹菜、白菜,三个西瓜,百斤面粉,又添上十斤猪肉和十只风干鸡。
抽完一支烟,他返回戏园:小白,叫些人出来搬东西!
搬什么呀?徐秋白有些担心,柱子哥该不会又乱花钱了吧?
大伙跟我来!既然你们叫小白,那我就是你们。
姐夫给大伙带了见面礼!何雨柱爽快地说道。
听到这个称呼,徐秋白俏脸绯红,心里却甜滋滋的。
众人见到满地的食物,顿时欢呼雀跃:天哪!这么多菜!谢谢姐夫!还有西瓜和肉!恩公请受老朽一拜!
最近为凑租金,他们连窝头都要掰开分食,日子过得比四合院还苦。
这得花多少钱啊?徐秋白忧心忡忡,生怕柱子哥把家底掏空了。
不值几个钱。
来,先把东西搬进去,让白姐给你们分西瓜!何雨柱招呼着。
正值饭点,先吃西瓜开开胃。
三个大西瓜摆在桌上,何雨柱持刀切瓜。
孩子们眼巴巴地望着,直咽口水。
徐秋白按年龄分发西瓜,方敬之凑过来说:先切一个吧,剩下两个留给小白心想既能护嗓子,自己还能拿回家给孩子。
何雨柱冷冷瞥他一眼,手起刀落又切开第二个西瓜——一个哪够这么多人分?
当他要切第三个时,徐秋白轻声道:给师父师娘留一个吧?这季节西瓜罕见,她连自己那份都舍不得吃。
见女友恳求的眼神,何雨柱心软了。
待会儿单独给她带一个吧。
西瓜真甜!谢谢姐夫!小女孩开心地说。
要谢就谢你们白姐。”何雨柱笑道。
看着孩子们的笑脸,他倍感欣慰。
白姐您还没吃呢!年长的李叔递回自己的西瓜。
李叔您用吧,我去师父那儿吃。”徐秋白看着大家满足的模样,内心无比充实。
虽然常感力不从心,但只要有柱子哥在,再苦的日子也充满希望。
大伙儿瓜都啃完了吧?走,姐夫今儿再给你们露一手!
何雨柱见徐秋白兴致高,挽起袖子就要下厨。
柱子哥的手艺可不一般,你们等着享口福吧。”徐秋白眉眼弯弯。
方敬之暗自诧异,这何雨柱竟能让素来清冷的小师妹
()像变了个人似的活泼起来。
自打来香江,众人还是头回见徐秋白笑得这般开怀。
戏园子里顿时热闹非凡,比过年还喜庆。
厨房简陋得很,只架了口铁锅。
倒是角落里单独备着炒锅——那是给台柱子开小灶用的。
都回屋歇着,饭菜马上就好!
何雨柱洗净手开始颠勺。
徐秋白带着孩子们摘菜,欢笑声在戏园上空飘荡。
陆先生失踪了?
新晚报总编罗浮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早上说去散步,等我下班回家就不见人影吴家丽声音发颤。
钱给他了吗?罗浮拧紧眉头。
今日加印的五万份报纸被抢购一空,报社收入翻番!他正盘算着今晚再连载《雪山飞狐》第一册的存稿只够今晚,若断了连载
四千港币一早如数给他了。”吴家丽急得直抹泪。
全员停下手头工作,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罗浮在办公室来回踱步。
按理说八千港币巨款到手,没理由消失啊。
除非出意外了!
阿丽,陆先生在香江可接触过什么人?
昨晚大排档遇到四个混混吴家丽突然捂住嘴,该不会
香江治安混乱,罗浮立刻抓住线索:混混长什么样?
领头的是长头发,缺两颗门牙
一人打四个?罗浮惊得雪茄差点掉落。
此刻的何雨柱正颠着炒锅,七八道菜陆续上桌。
他从包里掏出两瓶茅台:都别客气!
敬何先生。”方敬之举杯。
叫姐夫!何雨柱给徐秋白斟酒。
师兄他徐秋白拽了拽何雨柱衣角。
小白如今是咱们戏园的白姐,这声姐夫我喊得不冤!方敬之摸着兜里两百港币,笑得见牙不见眼。
干杯!
辛辣酒香混着饭菜香,众人狼吞虎咽。
何雨柱悄悄握住徐秋白的手——两小时前她还交代后事,此刻正啃着他夹的鸡腿,眼里闪着泪光。
想到这里,徐秋白不禁打了个寒颤。
若是柱子哥晚来几日,哪怕只晚一天,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用过晚饭,何雨柱牵着徐秋白的手出了门。
要去哪里?
其实并不重要。
何雨柱只想这样握着她的手,漫无目的地漫步。
走在香江街头,何雨柱的心境已与初来时截然不同。
那些曾经冰冷的高楼大厦,此刻在他眼中重新有了温度。
川流不息的人群,此起彼伏的喧闹声,都显得那么生机勃勃。
两人来到海边,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
柱子哥,奶奶身体可好?
徐秋白挽着何雨柱的手臂,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好,都好!
何雨柱突然想起,许小梅现在住在聋老太太家,而自己家中还住着尤凤霞和秦京茹。
若是接徐秋白回去,恐怕得另寻住处了。
柱子哥,我唱首歌给你听吧。”
徐秋白闭着眼睛,回忆着在四合院里的点点滴滴。
好啊。”
何雨柱搂着她的纤腰,心中满是甜蜜。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
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徐秋白的歌声婉转动人。
海面似乎也温柔起来,天上的星星眨着眼睛,仿佛在挥舞荧光棒。
何雨柱渐渐平静下来,将徐秋白拥入怀中,轻轻吻了下去。
小白,我们换个地方吧。”
歌声结束,何雨柱再也按捺不住。
嗯。”
徐秋白脸颊绯红,轻轻点头。
何雨柱拉着她一路奔跑,全然不顾路人目光。
该去哪里?
总不能去吴家丽那里,还是开间房吧。
何雨柱带着徐秋白入住了香江最负盛名的半岛酒店。
这里太贵了,我们换家普通的吧。”
看着金碧辉煌的大堂,徐秋白有些不安。
半岛酒店坐落在九龙尖沙咀,面朝维多利亚港。
中高层客房都能欣赏到壮丽海景。
酒店内设有罗马式泳池、健身俱乐部,地下还有名牌商铺。
就住这里!
何雨柱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走进大堂。
徐秋白披着长褂,里面只穿了件白色中衣,在这豪华酒店里显得格格不入。
周围投来的目光让她更加局促,殊不知这些目光中多是惊艳与羡慕。
先生您好,本店最低消费每日20港币。”
海景房什么价格?
海景客房每日50港币,包含自助餐和泳池使用权。
从泳池露台可以俯瞰维多利亚港
听到何雨柱询问海景房,前台态度立刻热情起来。
要知道50港币相当于内地工人半年的工资。
何雨柱懒得废话,直接掏出100港币:先住两天。”
徐秋白心疼不已,这差不多是戏园一个月的收入。
但她体贴地没有多说什么。
入住手续办妥后,两人来到房间。
久别重逢,何雨柱显得有些急切。
不到一刻钟便草草了事。
浴室里,徐秋白正在泡澡时,何雨柱又找借口进来。
这次倒是格外尽心尽力。
柱子哥,你变了好多。”
过了许久,徐秋白才缓过气来。
是不是更帅了?
何雨柱厚着脸皮笑道。
嗯,更高更壮了。”
徐秋白嗓音有些沙哑,何雨柱连忙端来温水。
可你却瘦了,摸着都硌手。”
何雨柱心疼不已,动作都不敢太重。
可能是水土不服,这几天已经好多了。”
徐秋白不想告诉他,自己经常一天只吃一顿饭。
今晚这顿饭,是她来香江后吃得最饱的一次。
深夜十一点,新晚报报社依然灯火通明。
陆先生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