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总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嗓音沙哑地问道。
整整一天,他托人四处打听,却始终杳无音信。
吴家丽按吩咐在家守候,直到深夜十一点仍不见人影。”还没回来。”她忧心忡忡地向总编汇报,那几个受伤的混混还在养伤,应该不是他们您说陆先生会不会
别瞎猜!罗浮烦躁地摸着胡须,雪茄的烟雾在指间缭绕,我已经安排人续写稿件。
实在不行,就用备用的——总比开天窗强。”
今晚还要加印吗?吴家丽内疚地绞着手指。
她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稳重的成年人竟会凭空消失。
加!再加印十万份!罗浮猛地拍桌,像痛失金矿的淘金者,等用了续写稿再减产。
明天派人把全城的旅馆翻个底朝天!对了,他登记的职业是魔术师
午夜时分,香江渐渐沉寂。
罗浮站在窗前吞云吐雾,懊悔没一次性买断《雪山飞狐》全稿。
在这个报业为王的时代,能发掘陆先生这样的奇才实属幸运。
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找到他!罗浮将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
晨光微熹时,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余额】元(港币7900元)
【浊气值】21点 【正气值】4520点
【获得古龙全集线装本】
何雨柱欣喜地翻阅着烫金书脊的珍藏版,《苍穹神剑》《剑气书香》等早期作品赫然在列。”正好用来连载。”他盘算着,忽然想起该给报社送《雪山飞狐》第二册了。
身旁的徐秋白睡得正香。
何雨柱轻手蹑脚进入南华山谷,在新开垦的菜地里播下生菜、西兰花等种子。
汗流浃背地忙活完,他跳进池塘冲凉。
柱子哥回到现实时,徐秋白正托腮望着他,发梢垂落的样子格外动人。
自助餐厅里,何雨柱往恋人盘中堆满点心:多吃些。”
会胖的。”,眼睛却盯着奶油蛋糕移不开。
水晶吊灯下,两人相视而笑。
“你还爱唱戏吗?”
何雨柱轻轻拨了拨徐秋白的发丝,心中暗下决心,绝不会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原以为她来香江后会过得舒心,谁知竟在那样破败的戏园谋生,还消瘦至此。
“爱!师父总说,我是天生唱戏的料。”
徐秋白脸颊微热,餐厅人来人往,这般亲昵令她有些不自在。
“只要你高兴,想唱多久我都支持!”
何雨柱默默盘算,定要为她建一座顶好的戏园。
若带她回四合院,至少二十年无法登台,那岂不是浪费了她最好的年华?
饭后,何雨柱领她去了地下精品店。
“试试这件。”
他拿起一条连衣裙递给她。
“太贵了,不必”
徐秋白瞥见价签,惊得直摇头。
一条裙子竟要百余港币?
“试试嘛!”
何雨柱笑着将她推进试衣间。
片刻后,徐秋白身着连衣裙款款走出,剪裁恰到好处,衬得她愈发清丽。
“买了!”
何雨柱不容拒绝,“再试试这双鞋。”
他又挑了一双水晶鞋,蹲下身亲自为她换上。
“柱子哥,这鞋——”
徐秋白急得直摆手,两百港币的鞋简直离谱!
“配裙子正合适!”
何雨柱端详着她白皙的双足,忽又想到什么,“还得再买几双袜子”
两人满载而归,衣物鞋帽塞满双手。
起初徐秋白百般推拒,奈何拗不过何雨柱的坚持。
“真美!这件必须买!”
“天哪,小白,你穿上像仙女似的!”
“内衣也带上,回头”
结账时,金额竟高达一千一百港币——这数目在当时的香江足以置办一套房产!
“柱子哥,你莫非卖了房子?”
徐秋白忧心忡忡。
“写小说挣的,给报社供稿呢。”
何雨柱随口搪塞。
“可这也太挥霍了”
她唱一天戏才挣十几港币,这般花费令她心惊肉跳。
“为你花钱,我乐意!走,吃饭去!”
回房放下东西,两人换了新装去餐厅用午餐。
面对牛排,徐秋白手足无措。
“叉子固定,刀切开对,就这样。”
何雨柱耐心示范。
“柱子哥,你怎懂这些?”
她小口尝着牛排,满脸惊奇。
“厨子还能不懂西餐?不过这牛排确实不错。
来,喝点红酒。”
这顿午餐又花去几十港币。
徐秋白暗自懊悔,早知如此,不如留在戏园,虽招闲话,总好过这般奢侈。
回房后,何雨柱眨眨眼:“试试内衣?不合身还能换。”
徐秋白刚换好,却被他一把搂住
一小时后,见她酣然入睡,何雨柱戴上墨镜,哼着小曲前往报社。
“老罗,忙着呢?”
他推门而入。
“陆先生!您可算回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总编罗浮如释重负——过去二十多小时他发动全城寻人,几乎没合眼。
“陆先生!您去哪儿了?”
编辑吴家丽泪如雨下。
若他真失踪,整个报社都要遭殃。
“谁欺负你了?”
何雨柱摘下墨镜,轻拍她肩膀。
“除了您还有谁!”
吴家丽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
“哎哎,注意影响!”
何雨柱尴尬地张开双臂,如今他可是有家室的人。
“全报社找您一天一夜了!”
罗浮赶忙奉上咖啡,急召财务备款——今天加印的十万份报纸又被抢空,务必签下《雪山飞狐》后续版权!
一向沉稳的罗浮此刻也坐不住了。
这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扣除陆先生的稿酬和其他成本,短短两天罗浮就净赚一万多港币!
这都快赶上过去一个月的利润了!
老罗,合同准备好了吗?价钱还没谈妥呢。”
何雨柱在吴家丽身旁坐下,跷着二郎腿抿了口咖啡。
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开销大得很——光一上午就花掉1200港币。
这笔账,他打算让老罗来买单。
不是说好每册8000港币吗?
罗浮心跳加速,实在摸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心思。
这是要坐地起价?
老罗,别急嘛。”何雨柱吐着烟圈慢条斯理地说,知道我今早去见谁了吗?
谁啊?罗浮擦着冷汗,该不会陆先生去别的报社了吧?
具体是谁就不说了。”何雨柱看着罗浮慌乱的眼神,心想加个两千块不过分吧?
陆先生,咱们可是老搭档了,就按原价吧。”吴家丽柔声劝道。
她刚惹了麻烦,正想帮老板压压价。
阿丽,后两册字数可多了。”何雨柱态度很明确——不加免谈。
这样!两册打包两万!罗浮松了松领带咬牙道。
这已经是行业最高价,几乎要分走他一半利润。
但罗浮明白,这是在向陆先生表明诚意——他才是最可靠的合作伙伴!
阿丽觉得呢?何雨柱感受着手臂传来的柔软触感,不动声色地问道。
这话让罗浮又冒冷汗。
难不成这小子还想拿大头?他可是要养活整个报社的人啊!
罗总编很有诚意了!吴家丽摇晃着何雨柱的手臂央求道。
老罗,你这员工真不错。”何雨柱弹了弹烟灰,连房子都让给我住。
说实话,我本可以赚更多。”
罗浮心里像猫抓似的:陆先生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咱们来日方长。”
他确信陆先生肯定接触了别的报社,暗骂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挖墙脚。
两万可以,但得给阿丽升职加薪。”何雨柱见好就收。
新晚报发展迅猛,值得长期合作。
没问题!阿丽从本月起薪水翻倍,专门负责陆先生的业务!罗浮长舒一口气,总算搞定了这个难缠的主。
谢谢总编!谢谢陆先生!吴家丽起身鞠躬时,领口闪过一抹雪白。
刚泄过火的何雨柱很快移开视线。
签完合同,何雨柱交出《雪山飞狐》后两册。
三十万字的首发权竟卖到两万八,这钱来得太轻松。
老罗,我还有个朋友想连载小说。”何雨柱掏出《苍穹神剑》。
千字二十五,买断!罗浮翻着书稿说道。
二十万字就是五千?何雨柱盘算着还能再抬抬价。
“陆先生,说实话,这本书和您的作品相比确实还有一定距离。”
罗浮给出的价格其实已经高于市场行情。
能卖到5000港币已实属难得。
“6000块吧,图个吉利,六六大顺嘛!这是我朋友的第一本书,以后他肯定会越写越好。
我们俩的作品,以后都优先考虑您这儿首发。”
何雨柱这番话让罗浮难以拒绝。
这小子太精明了,言外之意是如果这次谈不拢,以后的书可能就没他的份了。
“好!陆老弟,这个面子我给了!”
罗浮放下雪茄,亲手拟了一份合同,以6000港币的高价买断了《苍穹神剑》!
虽然有点捆绑销售的意味,但只要留住陆先生,他的报社就能稳占市场主导地位!
罗浮打算即日起连载《苍穹神剑》。
“秋白,秋天的秋,白色的白。”
何雨柱借用了徐秋白的名字,也算是一种纪念。
“听起来像女作家?”
罗浮笑着吐出一口烟。
“是男作家。
老罗,你准备怎么安排《苍穹神剑》的连载?”
何雨柱点燃一支烟问道。
“每天两万字吧,慢慢积累人气。”
罗浮对这本书期待不高,觉得它中规中矩。
“我建议每天五万字。”
何雨柱心想,一天两万字得连载十天,太耽误赚钱了。
“五万字的话,四天就登完了!我们《新晚报》毕竟是新闻类报刊”
罗浮有些头疼。
小说只是副刊内容,用来带动主报销量。
如果小说篇幅过大,报纸岂不是变成小说专刊了?
“新闻大同小异,各家报社内容雷同,唯有小说才是独家卖点!”
何雨柱说得没错,如今报纸全靠小说撑场面。
“但成本会大幅增加,每天多出1500块开支。”
作为老板兼总编,罗浮对成本极为敏感。
“羊毛出在羊身上,适当提高报价就行。
只要内容够硬,涨个一两分钱读者根本不会在意。”
罗浮摇头:“报价已经偏高,再涨会影响销量。”
“其实我有个金点子,能让报社收入翻倍!”
何雨柱慢悠悠喝了口咖啡。
“什么点子?快说!”
罗浮急切道。
他虽是文人,但对经营并不在行。
“如果这法子真能赚钱,利润怎么分?”
何雨柱脸皮颇厚。
按理说朋友间出主意不该谈钱,但他开销大,方方面面都得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