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良望着整理好的一摞同人文书册,指尖轻扬,书页便尽数化作流光,被他随手丢进命途空间。
待众人都选好心仪的书,星才将黑金卡递回给墨良,他颔首致谢,随手揣进衣袋。
于他而言,钱本就是身外之物,不过一张无关紧要的卡片罢了。
眼前众人嬉笑闲谈的鲜活模样,远比万千钱财更珍贵,这份热闹与暖意,千金难换。
告别霞蝶的书屋后,星便领着众人径直往万敌的饭店走去。
白珩捧着怀里的书册,满意点头,随手一递,应星便默契接过,仔细收进随身行囊。
她转头撞了撞镜流的胳膊,打趣道:
“镜流流,你也不拦着点你家墨良,差点把人家书屋都给掏空了。”
镜流瞥她一眼,语气淡然:
“掏空就掏空,又不是没给钱,人家店主都没说什么,反倒乐意得很。”
镜流无奈拍了拍她的手,挑眉道:“这话亏你说得出口,你难道缺这点钱?”
“那能一样吗?”
白珩轻哼一声,眼神瞟向应星,语气软了些,“一个是自己买,一个是自家男人买,谁不想被人宠着啊!”
镜流无语地白了她一眼,余光瞥见一旁全程假装没听见、实则耳朵都竖起来的应星,暗自腹诽:
这俩人,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墨良望着前方闲聊的二人,脚步一转便脱离了大部队,快步朝着镜流的方向走去。
身后众人见状,满脸无语。
这才聊几句就急着找老婆,说他是老婆奴都算轻的,简直是刻在骨子里的黏人。
镜流还在听着白珩和应星拌嘴,身后熟悉的气息骤然靠近。
她不用回头,便知来人是谁,下意识转过身来。
下一秒,腰肢便被稳稳揽住,整个人被墨良打横抱进怀里,温温热热的触感裹住全身。
“阿墨,收敛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镜流脸颊泛起薄红,抬手抵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几分羞赧的嗔怪。
墨良低头望着怀中眉眼弯弯的人,浅笑出声,语气满是纵容:
“又不是外人,我什么样,他们还不清楚?”
镜流轻哼一声,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拳,力道轻得像小猫挠痒,反倒添了几分撒娇的意味,落在墨良眼里,与调情别无二致。
一旁的白珩和应星彻底被无视,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啧了一声。
这俩一凑到一起就黏黏糊糊没完没了,甜得发腻,此刻只觉得自己头顶发亮,活脱脱两个多余的电灯泡,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
前方二人黏黏糊糊、亲亲抱抱,很快便与身后众人拉开距离,硬生生划出两个截然不同的区域。
前半段是甜腻满溢的恩爱区,后半段则成了集体吐槽的鄙夷区。
一群人望着前方的身影,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三道四,全没注意到当事人对此毫不知情。
白珩望着那两道相携的背影,轻笑一声,转头看向身后三人,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光棍三人组,有何高见啊?”
恒阳、景元、丹恒对视一眼,满脸无奈:
……总觉得白珩在阴阳怪气,但偏偏抓不到证据。
景元急忙摊手,故作坦然:
“还能怎么看?站着看呗,又不是没见过。
师傅师公都老夫老妻了,恩爱点怎么了?我双手赞同,我爱看!”
“叛徒!墙头草!”应星当即唾弃一声,满眼不屑。
景元瞬间炸毛:
“什么叫叛徒墙头草?要按你这说法,你才是那个墙头草吧!
当初说好一起单身,结果你先跑了!更何况我单身我乐意,单身万岁!”
应星被怼得语塞,当即转身扑进白珩怀里,故意捏着嗓子嘤嘤嘤:
白珩立刻顺了顺他的后背,转头瞪向景元,护犊子道:
“就是,景元你怎么欺负我家小应星?他这么乖,你也好意思说!”
景元看着眼前腻歪的二人,嘴角抽了抽:……六。
“哈哈哈!”恒阳连忙拍了拍景元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没事,习惯就好,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单身,我和丹恒不都陪着你嘛,实在不行我把恒天也拉过来凑数。”
“别别别!”
景元立马摆手否决,“你把恒天拉来,小墨姚八成也跟着来,到时候不还是照样吃狗粮?”
恒阳笑着点头:
“好像也是。不过景元,你都快九百多岁了,就没打算谈个恋爱?”
景元瞥了他一眼,冷笑两声:
“我有那时间吗?你要是愿意接替我的将军之位,我当场就去谈恋爱!”
恒阳立刻后退半步,果断拒绝:“那还是算了,你单身挺好的,加油干,将军大人!”
景元:……呵呵。
罗浮仙舟将军府内,墨青望着坐在主位上晃悠双腿的阿哈,无奈扶额,语气里满是吐槽:
“真不理解,墨良到底为什么选你代替景元干活,他脑子抽了吗?”
“此话怎讲?”
暗台之上,阿哈支着下巴俯视着墨青,得意地扬了扬眉,“你瞧瞧,罗浮现在不被我管得好好的?”
“呵呵。”
墨青差点就信了。
要不是墨良突然传讯,让她火急火燎赶回来盯着啊哈,罗浮仙舟恐怕早成了假面愚者的欢乐地盘。
再不加阻拦,这货指不定要复刻当年炸列车的壮举,只不过这次遭殃的会是整个罗浮仙舟!
啊哈哼哼两声,一脸理直气壮:
“啊哈可是全心全意管理罗浮呢!
你看现在仙舟的欢乐值多高,全是满意度,压根没差评!”
墨青咋舌,这话倒没掺假,可她看着府外随处可见的游乐设施,还是忍不住皱眉:
“话是这么说,但你这欢愉程度也太奢靡了!
什么叫大肆建设游乐园啊?
虽说政务处理得还算利索,但总觉得你把自己的小心思全塞进去了,肯定是你搞的鬼!”
“哎哟我的朋友,民生率全线上升,公务全完成,整个罗浮满意度拉满,更何况大岚神那家伙也没说什么呀!”
啊哈摊摊手,笑得狡黠,“我要是真敢胡搞乐子,大岚神早搭弓射箭瞄准我了!”
墨青闻言点头附和,大岚神确实来过一趟,见阿哈表面上在干正事,便没多管,只是她忍不住腹诽:
这位是真的心大!
与此同时,万敌的饭店后厨里,白垩和万敌正隔着灶台对视,额角都挂着细汗,语气里却满是不服输的劲儿。
“哟,不错嘛烈阳哥,竟然能跟我打平手!”
万敌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挑眉笑道。
白垩晃了晃手里的锅铲,不甘示弱:
“你也不赖吗,伤痛哥!”
两人谁也不肯认输,手里的活却没停。
后厨外,两桌人正眼巴巴等着饭菜,时不时还朝后厨方向探头探脑,急切地盼着可口的饭菜上桌。
前厅里,众人被硬生生分成了两桌:
一桌是墨良、镜流的甜蜜派,另一桌是景元、恒阳等人的单身派。
墨良看着泾渭分明的两桌,忍不住摆了摆手:
“其实没必要这样吧白珩,人多换张大桌子一起吃多好?”
“不行!”
白珩和应星异口同声否决,还齐刷刷地朝单身派那边投去“敌意”的目光,仿佛划清界限是头等大事。
墨良和镜流对视一眼,满脸茫然: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还跟要干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