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佳肴齐备,众人举筷品尝,鲜香滋味萦绕舌尖。
墨良尝了几口,眉梢微挑。
味道确实不赖,却还是比不上自己的手艺,心底暗自哼了两声,藏不住几分小得意。
镜流瞧着他莫名傲娇的模样,眼底漾起浅笑,夹起一口饭菜递到他唇边,轻声道:
“别得意了,快吃。”
突如其来的投喂让墨良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张口稳稳接住,舌尖尝到的不仅是饭菜的鲜香,更掺着几分暖意。
他恍惚间想起,上回被这般投喂已是许久之前,具体多久记不清了,只知此刻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当即露出满足的神情,乖乖张开嘴,满眼期待:
“多来点!”
镜流失笑,也不推辞,一筷子一筷子慢悠悠地喂着,指尖带着细碎的温柔。
许久未曾有过这般悠闲时光,两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暖意,自成一方静谧天地。
这份温馨,却全然隔绝在周遭的喧闹之外。
不知从何时起,以白珩为首的甜蜜派和景元牵头的单身派竟吵了起来,话语愈发激烈,声调节节拔高,桌沿都似要被这股火气烘得发烫,热闹得险些掀翻屋顶。
众人尽兴品鉴完桌上佳肴,窗外天色早已沉暮,夜幕裹着温柔晚风漫过街巷。
告别忙活许久的万敌与白垩两兄弟,一行人便跟着星前往奥赫玛酒店,直奔流憩大厅办理入住。
待各自找到房间、推门而入,白日里的喧闹才终于消散,归于静谧。
镜流踏入房间,目光缓缓扫过室内——空间不算阔绰,却收拾得规整洁净,称得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靠墙的落地窗外连着一方宽敞阳台,推开门便能将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霓虹灯火顺着街道蜿蜒,与天边疏星交相辉映,格外动人。
浴室里还自带一方浴池,瓷面光洁透亮,水汽似还残留着淡淡的暖意,这一路奔波下来,正需好好舒缓一番疲惫。
墨良缓步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唇边噙着浅笑道:
“那可不,阿流,翁法罗斯最盛产的便是天然温泉,水质绝佳,往后有时间,要不要一同去泡泡?”
镜流闻言转过身,发丝随动作轻扬,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缱绻:
她抬眸望着墨良,眸光灼灼,尾音拖得轻轻柔柔,“毕竟今晚,我可是要吃了你哦。”
墨良喉结微动,眼底笑意渐浓,带着几分纵容与炙热,低笑两声:
镜流见状,忍不住弯起唇角,眼底满是鲜活的笑意,轻轻“嘻嘻”一声,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袖,将人往室内带去,周身萦绕的温柔里,多了几分缱绻的甜意。
浴室水汽氤氲,暖雾缠裹着朦胧光影,浴池里的温水泛着细腻涟漪,漫出淡淡的温润气息。
镜流赤足立于池边,裙摆早已褪去,只余一身清绝身段浸在柔光里。
她玉足轻点水面,指尖凝起微光轻触水温,待暖意适配肌肤,才缓缓屈膝,身姿优雅如月下谪仙,轻缓入水,水波只漾开细碎纹路,未有半分喧嚣。
反观墨良,哪有半分星神的矜贵模样,外袍随手一撇落在榻上,衣衫尽褪后,径直纵身跃入浴池,“哗啦”一声溅起漫天水花,大半都洒在了池边的瓷砖上,连带着镜流发梢都沾了些水珠。
他抹了把脸,毫不在意地晃了晃身子,溅起的水花又荡开几圈:
“都是活了万万年的老东西,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嘛?”
说着,身形一挪便精准凑到镜流身旁,胳膊搭在池沿,目光落在她手中握着的玉兆上。
那玉片泛着淡淡莹光,映得她指尖愈发白皙,神情专注得很。
“看什么呢,阿流?”
墨良嗓音浸在水汽里,多了几分慵懒的沙哑,脑袋不自觉往她肩头靠了靠。
镜流闻言,指尖轻拢,玉兆的莹光瞬间隐去,随手搁在池边的矮几上,抬眸看向他时眼底带着浅浅笑意,语气轻软:
“没什么,和白珩聊两句罢了。”
“哦?”
墨良挑眉,指尖轻轻勾了勾她垂在水中的发丝,眼底藏着几分好奇,“聊什么悄悄话,我能听听吗?”
“不行。”
镜流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抬起,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力道轻柔得像拂过花瓣,“女孩子之间的小秘密,可不能让你这个大男人知道。”
墨良撇了撇嘴,故意摆出一副不屑的模样,嘴上嘟囔着:
“切,我才不好奇呢。”
身子却诚实地往前一靠,双臂环住她的腰肢,将人牢牢圈在怀里,脸颊顺势贴在她温热的胸口,耳廓贴着柔软的肌肤。
连带着她平稳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惹得镜流腰肢一颤,肌肤泛起细密的薄红,呼吸都乱了半拍。
“阿墨,别闹。”
镜流抬手抚上他的发顶,指尖轻轻揉着他柔软的发丝,像安抚撒娇的大狗狗,嗓音压得极低,在水汽里缠出几分缱绻的黏意,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墨良往她怀里又蹭了蹭,脑袋在她胸口轻轻蹭了两下,像只黏人的猫儿,哼哼唧唧的模样没了半分湮灭星神的威慑力,反倒满是委屈又执拗的娇气:
“就爱蹭你,就想靠着你。”
顿了顿,他抬眼看向镜流泛红的脸颊,眼底掠过一抹灼热的光,嗓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
“今晚,我可要吃了你。”
这话落进耳里,镜流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指尖捏了捏他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嗔怪的软意:
“那也得等出了这浴池,等夜深了再说。你瞧瞧你现在这模样,哪像个正经的星神,反倒像个没见过世面的色胚。”
墨良非但不恼,反倒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又紧了紧,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水汽里的暖意愈发浓烈。
他眼底笑意狡黠,嗓音又软又撩:“我就做专对你色的色胚,这样的色胚,我做一辈子都乐意。”
话音未落,他俯身便朝镜流的嘴唇吻去,动作快得像怕她躲开,触感却轻得如蜻蜓点水,只是一瞬便分开,却让镜流唇瓣泛起淡淡的红,心跳漏了一拍。
镜流愣了愣,指尖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唇瓣,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唇上,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赧,尾音拖得轻轻柔柔:
“贫嘴。”
话虽这么说,腰肢却没挣扎,反倒轻轻往他怀里靠了靠。
水中的温热裹挟着彼此的气息,漫出满室缱绻的甜,连带着水汽都染上了几分暧昧的暖意,池边的玉兆静静躺着,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在朦胧光影里愈发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