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那根苍白尖刺的速度和威力远超我的反应极限!甚至超过了刚才那个“”复制体的攻击!
躲不开!挡不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啪!
一道漆黑的、闪烁着雷光的羽翼,如同最坚实的盾牌,猛地从我侧后方伸出,精准地挡在了那根苍白尖刺的必经之路上!
嗤啦!
尖刺深深没入羽翼之中,带出一溜苍白的电火花,但终究被挡了下来!
一个熟悉的身影,踉跄着出现在我身边。他浑身伤痕累累,白色的破面制服破损严重,绿色的血液不断从伤口渗出,但那双碧绿色的眼瞳依旧冷静如初。
“乌尔奇奥拉!”我又惊又喜,“你没事?!”
“暂时死不了。”他语气平淡地甩了甩受伤的羽翼,上面那根苍白尖刺正在缓缓消散,“你的感知退步了,黑崎一护。这种程度的偷袭都未能察觉。”
“内心os:喂喂!我刚经历完一场恶战好不好!而且谁想得到沙子里还藏着个90车的老六啊!”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乌尔奇奥拉已经猛地抓住我的手臂,背后残破的翅膀一振,拖着我就向后方急退!
几乎就在我们离开原地的下一秒,我们刚才所处的那片沙地猛地塌陷,无数苍白的数据流如同触手般从地下涌出,疯狂搅动!显然又是一波致命的陷阱!
“这些复制体…拥有学习进化能力。”乌尔奇奥拉一边带着我高速移动,避开下方不断袭来的苍白触手和远处复制体大军的远程攻击,一边冷静地分析,“你击败了指挥节点,它们暂时陷入混乱,但底层指令并未消失。新的指挥节点会在个体之间快速转移,并会根据你的战斗数据生成更优化的战术…包括埋伏和偷袭。”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我手中还在吸收消化“”复制体核心的【饥馑】:“你那种能直接吞噬核心的能力,似乎对它们威胁极大。它们正在优先针对你。”
“内心os:还带实时更新战术和优先级的?这ai有点智能过头了吧?!”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乌尔奇奥拉说道,“我之前的侦查虽然被发现,但也确定了它们的‘母体’所在——就在夜虚宫最深处的旧‘虚夜宫’遗址。那里的能量反应…远超你的想象。不是我们现在能应付的。”
“母体?”我心中一凛。
“就是那个‘复制意志’的本体,或者说,承载它核心的‘主机’。”乌尔奇奥拉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凝重,“它并非一直在沉睡。它似乎在利用虚圈的资源和这些复制体,进行某种…庞大的‘计算’和‘推演’。”
“计算?推演什么?”
“推演…如何完美地‘复制’并‘优化’一切它所能接触到的规则和力量。”乌尔奇奥拉看向远方虚夜宫的方向,“包括…灭却师的圣文字、死神的卍解、虚的归刃…甚至是你身上那种‘荒芜’和‘守护者’的力量。它的最终目的…恐怕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整个虚圈的大地,突然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不是局部,而是整个虚圈都在震动!
远处,夜虚宫的方向,一道无比粗壮的、完全由苍白数据流和混乱规则构成的光柱冲天而起,贯穿了虚圈虚假的天幕!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浩瀚到令人绝望的意志,伴随着那道光柱,缓缓苏醒,扫过整个虚圈!
所有正在攻击我们的复制体,同时停止了动作,如同朝圣般面向光柱的方向,低下了头。
乌尔奇奥拉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它醒了。”
那股意志似乎注意到了我们这两个“异常数据点”,尤其是【饥馑】刚刚吞噬了“”复制体核心的行为,显然引起了它的“关注”。
一道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冰冷的解析波动,如同无形的巨网,缓缓向我们笼罩而来!
这一次,波动中蕴含的力量,远超在空座町之时!其中甚至夹杂着一丝…好奇与贪婪?
“警告!超高强度解析锁定!!无法规避!‘千变避役衣’效果即将过载!”
“内心os:150车以上的关注?!完犊子了!这下真的捅了马蜂窝了!”
乌尔奇奥拉猛地将我向后一推:“走!我断后!用你的灵王符立刻离开虚圈!”
“开什么玩笑!一起走!”我怎么可能丢下他。
“无谓之举。”乌尔奇奥拉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决绝,“我的速度不足以在它的锁定下逃离。你是更重要的‘变量’,不能在这里被‘捕获’或‘解析’。这是最优解。”
他背后的翅膀完全展开,尽管残破,却燃烧起最后的墨绿色灵压!
“而且…我也有些事情,需要向它‘确认’。”
我知道他说的是关于虚圈、关于虚的存在意义之类哲学问题。这家伙一直都是这样。
但那解析波动已经近在咫尺!
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一咬牙,猛地将浦原给的“规则干扰豆”砸向那笼罩而来的解析波动!同时一把抓住乌尔奇奥拉的手臂!
“要走一起走!别小看我啊!灵王符——最大功率!群体传送!”
“规则干扰豆生效!!持续时间:3秒!”
“灵王符群体传送启动!浦原商店!需要时间:5秒!”
“愚蠢。”乌尔奇奥拉似乎叹了口气,但并没有挣脱。
轰!!!
那恐怖的解析波动虽然被干扰豆扰乱,但依旧有一部分穿透而来,狠狠地冲击在我们身上!
“噗!”我感觉灵魂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无数信息和规则碎片强行涌入,剧痛几乎让我失去意识!度瞬间跳到了19!
乌尔奇奥拉更是首当其冲,猛地喷出一大口绿色的血液,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但传送的白光,终于彻底笼罩了我们!
在意识彻底模糊前,我最后“看”到的是——那巨大的苍白数据光柱中,缓缓凝聚出了一个巨大的、冰冷的、由无数规则符文构成的苍白之眼,毫无感情地“注视”着我们消失的方向。
同时,一个冰冷的意念,直接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坐标已记录…样本数据已部分获取…‘变量’…我们…还会再见…”
眼前一黑,我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