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车队的秘密基地里，气氛凝重得像是高考前的自习室。如果自习室墙上贴满了暗影齿轮的据点地图，桌上摆着各种非法改装零件，角落里还蹲着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在啃煎饼的话。
“所以，”林枫把周文启给的u盘从电脑里拔出来，揉了揉太阳穴，“暗影齿轮在城里还有至少七个据点，每个据点都有不同的‘功能’。蜂巢是总控和实验中心，已经被我们炸了。其他的包括……”
他指着地图上的红点：“‘锻造厂’，专门改造机车和车手；‘孵化所’，培育机车兽；‘图书馆’，储存技术资料；‘金库’，存放资金和稀有材料；还有三个‘安全屋’，供高层藏身。”
叶灵儿推了推眼镜——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虽然她根本不戴眼镜：“根据周博士留下的数据，这些据点之间有地下通道连接，形成一个网络。而网络的中心……”
她调出另一张图，是一个复杂的地下结构三维模型，中心处有一个巨大的空洞。
“世界引擎的真正位置。”冷锋盯着屏幕，“在地下至少两百米深处，靠近地质活动区域。难怪能提供那么大的能量。”
雷昊咽下最后一口煎饼，打了个饱嗝：“那咱们现在咋办？一个一个打过去？”
“打不过。”林枫摇头，“蜂巢一战我们就差点玩完，要不是周文启最后帮忙，现在我们已经变成实验品了。而且暗影齿轮现在肯定高度戒备，硬闯是送死。”
“那咋整？总不能就当没看见吧？”
“当然不能。”林枫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一个既能打击暗影齿轮，又能保证我们安全的计划。”
他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
潜入、分化、破坏、撤离。
“首先，我们不能正面硬刚。得潜入，像特工一样。”林枫画了个简笔画小人，鬼鬼祟祟的样子，“其次，要分化他们的力量。暗影齿轮内部不是铁板一块，南宫啸是明面上的负责人，但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怎么利用？”叶灵儿问。
“周文启的资料里，有暗影齿轮内部的人员名单和关系网。”林枫调出一份文件，“看，南宫啸和他的副手‘黑狐’有矛盾，黑狐又想取代他。而真正的大老板，‘那位’，似乎对南宫家最近的失败很不满。”
他指着几个名字：“我们可以匿名泄露一些情报，让他们内斗。比如，告诉黑狐，南宫啸私吞了研究资金；告诉‘那位’，南宫啸想独吞世界引擎；再告诉警方——当然是匿名——暗影齿轮的部分犯罪证据。”
冷锋点头：“借刀杀人。可行。”
“但我们要确保自己能脱身。”林枫继续说，“所以要在制造混乱的同时，迅速完成我们的目标：破坏他们的关键设施，收集证据，然后撤离。”
“目标是什么？”雷昊问。
林枫想了想：“第一，救出所有还被控制的车手。第二，摧毁‘锻造厂’和‘孵化所’，阻止他们继续制造改造人和机车兽。第三，拿到‘图书馆’的核心资料，特别是关于世界引擎和炽轮系统的完整研究。”
他看向小雨。女孩坐在角落里，抱着一个毛绒玩具，安静地听着。经过这几天的休息和叶灵儿的检查，她的身体基本恢复了，但记忆还有些混乱。
“小雨，”林枫轻声问，“你愿意帮我们吗？”
小雨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嗯！我想帮大哥哥，也想帮那些被坏人抓走的人。”
“好孩子。”林枫摸摸她的头，“但你要记住，一旦有任何危险，立刻撤退。你的安全最重要。”
计划敲定，接下来是分工。
叶灵儿负责技术支援：破解系统，提供情报，远程协助。
冷锋负责侦察和潜入：他是前军人，这方面是专家。
雷昊负责接应和武力支援：虽然脑子不算灵光，但打架是一把好手。
林枫自己负责……什么都负责一点。主要是因为他有系统，应变能力强。
至于小雨，她的特殊能力可能会成为关键，但林枫不想让她冒险。所以她的任务是在后方，通过神经连接帮助分析数据——这相对安全。
“好了，行动时间。”林枫看了看表，晚上八点，“今晚我们先去侦察‘锻造厂’。根据情报，那里每周五晚上十点会运送一批新‘材料’，守卫相对松懈。”
“材料？”雷昊皱眉，“啥材料？”
“被绑架的车手。”冷锋冷冷地说，“或者自愿卖身的人。”
仓库里沉默了几秒。这些人为了力量或金钱，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可悲又可恨。
“准备好装备，九点出发。”
众人散去准备。林枫走到银色幽灵旁边，检查机车的状态。蜂巢一战让机车受了些损伤，但叶灵儿已经修复了大部分，还做了一些升级。
“系统，自检。”
寒脉增幅器？林枫摸了摸机车侧面的一个新装置。那是一个银色的圆盘，表面有复杂的纹路，摸上去冰凉。
“这东西怎么用？”
【启动后，会吸收宿主体内的寒脉能量，生成一个低温力场，可抵御高温、能量攻击，并对机车兽有额外伤害。】
听起来不错。但他体内的寒脉能量不是无限的，用完了会虚脱，严重时可能危及生命。
“能控制输出功率吗？”
【可以，但需要精细操作。建议先从最低功率开始测试。】
“哇，空调功能。”他笑了，“夏天骑车不怕热了。”
“枫哥，准备好了！”雷昊走过来，骑着一台新借来的重型机车——上次那台报废了，这台是叶灵儿从一个二手车贩子那里“友情价”买的，虽然看起来像刚从战场上拖回来的。
冷锋的影袭也修好了，还加装了隐身涂层和静音排气系统。叶灵儿的小绵羊……还是小绵羊，但后座加了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电子设备。
“出发。”
四台机车驶出仓库，融入夜色。
锻造厂的位置在城东工业区边缘，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机械加工厂。白天有工人进出，生产一些合法的零件；晚上就变成暗影齿轮的改造车间。
他们到达时，刚好九点半。工厂门口停着两辆货车，几个工人在卸货。从货箱里搬出来的，是一个个金属棺材一样的容器。
“那就是‘材料’？”林枫通过望远镜观察，“至少十个。”
“守卫十五人，五个在门口，五个在巡逻，五个在监控室。”冷锋低声说，“监控系统已经黑了，但只能维持十分钟。十分钟后，备用系统会启动。”
“足够了。”林枫看了看地形，“叶灵儿，你在外面接应，监控周围情况。雷昊，你跟我从正门进去，制造混乱。冷锋，你从侧面潜入，找到控制室，拿到内部结构图。”
“明白。”
三人分头行动。
林枫和雷昊大摇大摆地骑向工厂正门。守卫立刻拦住他们：“干什么的？这里晚上不营业。”
“我们是来送货的。”林枫指了指银色幽灵后面的一个小拖车——上面堆着一些废零件，作为伪装。
“送货？”守卫皱眉，“没接到通知啊。你们送什么？”
“特殊材料。”林枫压低声音，“南宫少爷要的，紧急订单。”
听到南宫啸的名字，守卫表情变了。他拿起对讲机，小声说了几句，然后点头：“进去吧，直接去三号车间。”
大门打开。
林枫和雷昊骑着机车进入工厂。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分为好几个车间。一号车间是普通加工，二号车间是组装，三号车间……
“哇哦。”雷昊吹了声口哨，“这地方比汽修厂还夸张。”
三号车间里，摆满了各种奇怪的设备：巨大的机械臂，装满绿色液体的培养槽，还有连接着无数电线的操作台。最引人注目的是车间中央的一个圆形平台，平台上固定着一台机车，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在旁边操作。
而那台机车……还在轻微抽搐，像是活物。
“他们在改造机车之魂？”林枫皱眉。
“不止。”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枫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走过来。她戴着眼镜，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表情冷漠。
“我们在创造艺术品。”女人说，“将普通的机车之魂，与经过筛选的人类意识融合，创造出更强大、更服从的‘新生命’。”
她指了指平台上的机车：“这台‘夜枭’，原本只是个c级机车之魂，搭载它的车手也是个三流货色。但经过我们的改造，它现在拥有a级的潜力，而且完全服从命令。”
林枫感到一阵恶心。把活人的意识强行塞进机车里？这比单纯的改造更残忍。
“你们不怕遭报应吗？”他问。
“报应？”女人笑了，“科学不需要道德，只需要结果。而且这些‘材料’都是自愿的，他们签署了协议，用自由换取力量。”
自愿？林枫看着那些金属棺材。里面的人真的知道自己在签署什么吗？
“好了，你们的货在哪里？”女人问，“南宫少爷这次要什么？新的实验体，还是稀有材料？”
林枫没有回答。他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冷锋应该已经潜入控制室了。
“其实，”他摘下头盔，“我们不是来送货的。”
女人脸色一变，后退一步：“你们是谁？！”
“送温暖的热心市民。”林枫微笑，“专门来捣毁这种不人道的地下工厂的。”
他按下了通讯器：“冷锋，找到了吗？”
“找到了。”冷锋的声音传来，“结构图已获取。控制室在二楼，资料库在地下室。但……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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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
“这里有个‘紧急防御系统’，一旦触发，所有出口都会被封锁，然后释放神经毒气。解除系统需要管理员权限，我没有。”
管理员权限？林枫想到了周文启给的u盘，里面应该有后门程序。
“叶灵儿，能远程接入吗？”
“正在尝试……不行，这里是物理隔离的内网，必须本地接入。”
本地接入，就意味着要有人去控制室，插入u盘。
“我去。”林枫说，“冷锋，告诉我位置。”
“二楼东侧，但那里有四个守卫。”
“雷昊，你在这里制造混乱，吸引注意力。”
“好嘞！”雷昊咧嘴一笑，启动机车，直接撞向旁边的设备！
轰！
一台培养槽被撞翻，绿色液体流了一地。守卫们立刻冲过来，但雷昊的机车像头蛮牛，横冲直撞，把车间搞得一团糟。
趁这个机会，林枫冲向楼梯。
二楼果然有四个守卫，但他们显然没料到有人敢直接冲上来。林枫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他们——不是打倒，而是打晕。他不想杀人，即使对方是坏人。
控制室的门锁着，但冷锋已经黑开了。林枫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满墙的屏幕和操作台。
他插入u盘。屏幕弹出一个窗口：“检测到管理员权限。欢迎回来，周博士。”
周文启的权限还能用。林枫快速操作，找到防御系统，选择“永久关闭”。
【确认关闭紧急防御系统？此操作不可逆。】
“确认。”
系统关闭。但同时，警报响了！
不是防御系统的警报，是另一个——入侵警报！
“他们发现我们了！”叶灵儿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至少三十个守卫正在向你们那边移动！还有……检测到高能量反应，可能是改造人！”
“撤退！”林枫拔出u盘，“冷锋，拿到资料了吗？”
“拿到了，但需要时间下载完整数据库。”
“没时间了，能拿多少拿多少，然后撤！”
林枫冲出控制室，正好看到雷昊被三个改造人围攻。壮汉虽然力大无穷，但改造人的机械身体更抗揍，他渐渐落入下风。
“雷昊，闪开！”
林枫启动银色幽灵的寒脉增幅器，调到50功率。一股寒流喷涌而出，瞬间将三个改造人冻成了冰雕！
“哇，枫哥你这啥新功能？”雷昊惊讶。
“回头再解释，快走！”
三人汇合，冲向出口。但出口已经被更多的守卫堵死了。
“走地下通道！”冷锋指着一个不起眼的门，“结构图显示，那里通向‘孵化所’，从那里可以出去。”
没有选择，他们冲向那扇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越往下，温度越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的味道。
“这地方怎么这么热？”雷昊擦汗。
“因为下面是‘熔岩炼狱’。”冷锋看着平板上的结构图，“锻造厂和孵化所建在地热活动区域之上，利用地热能量为设备供电。但下面的地质不稳定，经常有岩浆渗出。”
“所以叫熔岩炼狱？”林枫挑眉，“设计师起名能力有待提高。”
他们到达底部，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这里比锻造厂更夸张。空间中央是一个沸腾的岩浆池，池子周围是纵横交错的金属平台和桥梁。平台上摆满了各种……蛋。
不是鸡蛋，是机械蛋。每个都有半人高，表面有金属外壳和复杂的纹路。有些蛋在轻微跳动，像是里面有东西要破壳而出。
“机车兽的孵化场。”林枫明白了，“他们在批量生产那些怪物。”
突然，最近的一个蛋裂开了。一只小狗大小的机械蜘蛛爬了出来，八条腿，红色的眼睛，一出来就朝他们冲过来！
“小心！”冷锋开枪，精准地打爆了蜘蛛的头。
但更多的蛋开始裂开。机械蛇、机械蝎子、机械蝙蝠……各种各样的机车兽幼体涌了出来，像潮水一样扑向他们！
“撤！快撤！”
三人骑上机车，在平台上疯狂穿梭。后面是追赶的机车兽群，前面是错综复杂的通道。
更糟的是，这里的温度太高了，机车的引擎开始过热警告。雷昊的重型机车最先撑不住，排气筒冒出黑烟。
“枫哥，俺的车要炸了！”
林枫看了看四周，发现岩浆池旁边有几个金属柱子，柱子顶端喷出冷气——那是冷却系统，用来防止设备过热。
“去那里！”
他们冲向冷却柱。雷昊的车刚靠近，冷气喷出，温度立刻降了下来。但机车兽也追过来了。
“这样不行，得想个办法。”林枫思考，“这些机车兽怕冷吗？”
他再次启动寒脉增幅器，这次调到70。更强的寒流涌出，靠近的机车兽们动作明显变慢，外壳上结了一层霜。
有效！但增幅器消耗的是他的寒脉能量，不能持久。
“冷锋，找到出口了吗？”
“找到了，但……”冷锋指向岩浆池对面，“在那边，要穿过整个池子。而且路上可能还有更多的防御。”
穿过岩浆池？那上面的金属桥梁看起来摇摇欲坠，而且下面就是沸腾的岩浆，掉下去连骨头都剩不下。
但留在这里也是死。
“走桥梁！”林枫做出决定，“我开路，雷昊中间，冷锋断后。保持速度，不要停！”
三台机车冲上桥梁。桥梁果然不稳固，在机车的重量下剧烈晃动。更可怕的是，岩浆池开始沸腾，有什么东西要从下面出来了！
一个巨大的轮廓在岩浆中浮现。首先露出的是两只巨大的、燃烧着的眼睛，然后是覆盖着熔岩和金属的头颅，最后是整个身体——那是一条龙！
不，不是真龙，是机械龙。身体由金属和岩石构成，表面流淌着岩浆，体长超过二十米！
“这是……s级机车兽？！”叶灵儿的声音在颤抖，“资料库里没有记录！可能是新品种！”
机械龙张开嘴，喷出一道炽热的火柱！火柱扫过桥梁，金属瞬间熔化！
“跳！”林枫大喊。
三台机车同时起跳，勉强躲过火柱。但桥梁断了，他们落在了岩浆池中央的一个小平台上。
平台很小，勉强能停下三台机车。周围是沸腾的岩浆，下面是机械龙，上面是不断裂开的机车兽蛋。
绝境。
“枫哥，现在咋办？”雷昊握紧车把，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过热。
林枫看了看自己的能量储备，寒脉增幅器已经消耗了60，最多还能坚持三分钟。
三分钟，要打败一只s级机车兽，还要逃出去。
可能吗？
他看向机械龙。那东西正缓缓游过来，眼睛死死盯着他们，像是在看猎物。
等等。眼睛。
林枫注意到，机械龙的左眼有一道裂痕，里面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芒。可能是弱点？
“系统，扫描它的眼睛。”
【扫描中……确认：左眼是能量核心的外露部分，击破可能导致能量泄露。但警告：能量核心爆炸威力巨大，可能引发岩浆喷发。】
引爆能量核心，大家一起死？
不，也许有机会。
林枫看向冷却柱。如果能在引爆核心的同时，用寒脉能量制造一个防护罩……
疯狂的想法。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雷昊，冷锋，听我说。”他快速解释计划，“我负责引爆炸弹，你们负责制造机会。叶灵儿，我需要你远程操控冷却系统，在我引爆的瞬间，把所有冷气集中到我们这里。”
“那太危险了！”叶灵儿反对，“你会被炸死的！”
“不会，我有办法。”林枫深吸一口气，“相信我。”
他启动银色幽灵，冲向机械龙！
机械龙怒吼，喷出第二道火柱。林枫精准地躲过，绕到它的侧面，瞄准左眼，发射了机车上唯一的重武器：电磁脉冲弹！
砰！
脉冲弹击中眼睛，裂痕扩大！机械龙痛苦地翻滚，岩浆四溅！
“就是现在！冷却系统全功率！”
平台上方的所有冷却柱同时喷出冷气，形成一个低温区域。林枫调转车头，冲向机械龙的头部。
他要做的，不是引爆，而是……连接。
他伸出右手，按在了机械龙眼睛的裂痕上。
“系统，启动神经同步！”
【警告！目标意识充满暴力和混乱，同步可能导致宿主意识损伤！】
“执行！”
瞬间，林枫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狂暴的世界。
那是机械龙的“内心”：一片燃烧的荒野，天空是血红色的，大地在崩裂。而在这片荒野的中央，蜷缩着一个……小小的光球。
那是机械龙残存的、未被污染的机车之魂。它很弱小，很害怕，被黑暗和痛苦包围。
“别怕，”林枫的意识轻声说，“我是来帮你的。”
他伸出手，触碰光球。光球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平静下来。
外界，机械龙停止了攻击。它眼中的红光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的白光。
成功了。林枫用同步能力，暂时安抚了机械龙暴走的意识。
但这也耗尽了他最后的力量。寒脉能量见底，意识开始模糊。
“冷锋……雷昊……快走……”
他最后看到的，是两人骑着机车冲过重新凝固的岩浆桥，向出口驶去。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林枫昏迷前，只有一个念头：
“这次玩脱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昏迷后，机械龙用最后的力量，将他轻轻托起，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然后，它的身体缓缓沉入岩浆，化作了一堆废铁。
那小小的光球，化作一点星光，飞入了林枫的身体。
一个新的连接，建立了。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