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赛道的圆形竞技场里，温度已经降到了能把人冻成速冻水饺的程度——字面意义上的。
林枫站在“疾风狼骑”旁边，身上结了一层薄冰，乍一看像极了甜品店里那种淋了糖浆的冰淇淋模型。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冰碴子哗啦啦往下掉。
“这寒脉，”他低头看着自己冒着白烟的胳膊，内心疯狂吐槽，“别人家的金手指是秒天秒地，我这倒好，动不动就把自己整成人体冰箱。夏天倒是省电，可这战斗时突然制冷是闹哪样？对手还没倒我先成冰雕了是吧？”
对面，暗影首领的“血色收割者”正散发着不祥的红光，那台暗红色机车看起来就像个刚吃完十斤辣椒还非要参加选美比赛的暴发户——红光满面，气势汹汹，还自带一股“老子很贵别碰我”的土豪气场。
“林枫，你的灵魂归我了。”首领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听起来像坏掉的洗衣机在呻吟。
林枫翻了个白眼——当然，这动作被冰层掩盖了，外人只能看到他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大哥，”他在心里嘀咕，“这台词也太老套了吧？十年前网文都不这么写了。而且你要我灵魂干嘛？我前世是飙车的又不是学霸，拿了我的灵魂你能学会漂移吗？要不要顺便把我的外卖会员账号也继承一下？里面还有两张满减券呢。”
就在他盘算着要不要用最后的力气吐槽一下对方审美时，竞技场顶部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
天花板被硬生生撞开一个大洞，碎石和灰尘哗啦啦往下掉。一道银白色机车如流星般坠落，落地时激起的气浪把周围的暗影杂兵吹得东倒西歪。
机车停下，驾驶员翻身下车——正是“龙王”萧战。
这位传奇车手今天看起来有点……狼狈。他那一头标志性的银发此刻沾满了灰尘，脸上还有几道擦伤，身上昂贵的赛车服破了好几个口子，露出的皮肤上能看到明显的淤青。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神——那种“谁敢动我儿子我就跟谁拼命”的、属于老爹的专属眼神。
“爸？”萧云虚弱的声音从地上传来。
萧战看都没看林枫，直接冲到儿子身边。他单膝跪地，颤抖着手摸了摸萧云冰冷的脸。
“臭小子，”萧战的声音有些沙哑，“长本事了，学会跟这种不三不四的组织混了？”
萧云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遗传。”
“放屁！老子年轻时候顶多无证驾驶，没干过反社会的事儿！”
这对父子的对话让旁边的林枫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一边调动体内所剩无几的寒脉能量抵抗“血魂领域”的侵蚀，一边在内心开启实时弹幕：
“等等，这什么展开？父子相认的温情时刻能不能看看场合？咱们还在反派老巢里呢！而且萧前辈你闯进来的时候能不能注意点形象？你这发型现在像被龙卷风亲过的鸟窝你知道吗？”
暗影首领显然也很不满被打断。他驾驶“血色收割者”向前一步，血红色的领域猛然扩张：“萧战，你来得正好。父子的灵魂一起收割，效率更高。”
萧战这才缓缓站起身。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又整理了一下破破烂烂的衣领——这个动作让林枫差点吐血：大叔！命都要没了还注意仪容仪表？！
“你就是暗影的头儿？”萧战上下打量着对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这机车配色太丑了。暗红配黑金，土得掉渣。我们龙魂车队的涂装设计师要是敢出这种方案，我当场就把他开除。”
林枫：“……”前辈，重点是这个吗？！
暗影首领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审美批评噎住了，沉默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死到临头还敢——”
“还敢什么？”萧战打断他，转身走向自己的银白色机车，“我儿子在这，我选中的后辈也在这，你觉得我会空着手来？”
他拍了拍机车油箱：“‘银龙’，老朋友，今天得加个班了。”
机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仿佛在回应。
萧战这才看向林枫，眼神复杂：“小子，还能动吗？”
林枫试着动了动脚趾——好消息是还能动，坏消息是动的时候有冰碴子掉进鞋子里了，凉飕飕的。
“勉强……能行。”他咬牙道，“就是有点冷。”
“冷？”萧战挑眉，“你这寒脉不是挺能制冷吗？正好，我的‘龙魂领域’是火属性，咱俩配合一下，说不定能整个空调出来——夏天省电费。”
林枫差点被这句话呛到。他算是明白了，萧战这一家子都有某种程度的不着调基因。
“前辈，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他无奈道。
“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幽默感，”萧战已经跨上机车，“来，让我看看你把我的‘龙魂防护模块’用成什么样了。”
话音未落，萧战周身猛然爆发出炽热的银色光芒！
那光芒并非火焰，却比火焰更加纯粹，仿佛某种古老生物的吐息。银白色的领域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地面的冰霜瞬间融化，空气被加热到扭曲。
“龙魂领域——开！”
几乎同时，林枫也咬紧牙关，将体内最后一丝寒脉能量彻底引爆。
深蓝色的“零度领域”再次展开，与银白领域碰撞的瞬间，没有想象中的爆炸，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滋滋滋——
两种领域接触的地方，银色与蓝色交织缠绕，竟然形成了一种……半透明的、带着细密气泡的奇特能量场。
那玩意儿看起来像巨大的、会发光的苏打水。
“这是啥？”林枫傻眼了。
萧战也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有意思！冰与火的碰撞产生了中和反应！小子，你这寒脉纯度够高啊！”
暗影首领显然没料到这出，他的“血魂领域”在双重领域的挤压下开始收缩。那些原本试图抽取生命能量的血色触手在碰到“苏打水能量场”时，就像碰到滚烫铁板的冰淇淋，迅速融化消失。
“不可能！”首领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两种截然相反的领域怎么可能融合？！”
“所以说你们这些反派啊，”萧战一边操控领域一边还有空教育对方，“思维太僵化了。谁说冰火不能相容？火锅不就是冰火两重天？多好吃啊！”
林枫听着这番高论，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前辈，你到底是来打架的还是来开美食讲座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奇怪的融合领域效果出奇的好。林枫发现自己的寒脉反噬减轻了许多——就像从零下三十度的冰窖转移到了有暖气的房间，虽然还是冷，但至少不会冻死了。
而且他还注意到一个细节：萧战的银白领域在融合时，有意无意地将大部分压力承担了过去。那些试图侵蚀林枫灵魂的血色能量，都被萧战的“龙魂领域”主动拦截、焚烧殆尽。
这位看似不着调的前辈，实际上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后辈。
“小子，”萧战突然开口，“会玩配合吗？”
“什么配合？”
“冰火两重天——字面意义上的。”萧战咧嘴一笑，“我主攻，你辅助。用你的寒气给我的‘龙息’降温，制造超低温火焰弹。这招我早想试试了，就是找不到合适的搭档。”
林枫听得目瞪口呆：“前辈你平时都在研究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科学研究！”萧战义正辞严，“快，我要发动‘龙之吐息’了，你准备！”
不等林枫反应，萧战已经动手了。
只见“银龙”机车的排气管突然喷出炽热的银色火焰，那火焰温度极高，喷出的瞬间就把周围的空气烧得噼啪作响。但就在火焰即将成型时，林枫本能地调动寒气，一道深蓝色能量流精准地注入火焰核心。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银色火焰在融入寒气后，颜色迅速变化——从银白变成淡蓝，又从淡蓝变成一种近乎透明的、带着冰晶光泽的奇异火焰。那火焰没有普通火焰的灼热感，反而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但接触到地面时，却能把岩石瞬间烧穿！
“成了！”萧战兴奋得像第一次做化学实验成功的小学生，“看招！冰焰龙息——！”
半透明的寒焰如长龙般扑向“血色收割者”。暗影首领急忙展开防御，血红色的能量屏障瞬间成型。
然而当寒焰撞上屏障时，并没有发生爆炸，而是……冻结了。
是的，冻结。血色屏障以接触点为中心迅速结冰，冰层蔓延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个呼吸间就把整面屏障冻成了一块巨大的红色冰雕。紧接着，冰雕表面出现裂痕，哗啦一声碎成无数碎片。
“这是什么鬼东西？！”首领终于慌了。
“科学的力量！”萧战得意洋洋，转头对林枫说，“看见没？这就叫创新！传统武术……不对，传统车技要与现代科学相结合！”
林枫已经无力吐槽了。他觉得自己今天不是在战斗，而是在参加某个不正经的科研实验。
趁首领手忙脚乱应付寒焰时，林枫终于有机会仔细观察萧战。
这位传奇车手此刻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领域和机车，银发在能量乱流中飞舞，破旧的赛车服掩盖不住那股历经百战的强者气势。但林枫注意到，萧战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躺在地上的萧云。
那种眼神——担忧、心疼、自责，还有不容动摇的决心。
即使嘴上开着玩笑，即使表现得再不着调，父亲对儿子的爱是藏不住的。
“前辈，”林枫突然开口，“萧云他……刚才清醒了一瞬。他让我告诉你，对不起。”
萧战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句：“傻小子。”
这两个字里包含的情感，比千言万语都重。
战斗还在继续。暗影首领显然不甘心失败，他开始不顾一切地催动“血魂领域”，甚至不惜以消耗自身生命为代价。竞技场内的压力骤增，空气变得粘稠如血。
林枫感觉自己的意识又开始模糊，寒脉的反噬如潮水般涌来。他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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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撑住！”萧战的声音传来，“我这招‘冰火两重天’需要稳定输出，你不能掉链子！”
“我尽量……”林枫苦笑，“但前辈，你这招名能不能改改？听起来像某种不正经的按摩服务。”
“你懂什么，这名字通俗易懂！”萧战一边说一边又放出一波寒焰，“再说了，能打败敌人的就是好招数，管它叫什么！”
好像……有点道理？
林枫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他集中精神，将全部注意力投入到领域控制中。
银蓝交织的能量场越来越稳定，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萧战精妙的操控和林枫的精准辅助下，竟然真的达到了某种平衡。那场景美得诡异——一半是炽热的银白，一半是冰冷的深蓝，交界处气泡翻涌，像一杯巨大的、正在发酵的魔法饮料。
暗影首领的“血魂领域”被彻底压制。血色能量节节败退，最终只能缩在“血色收割者”周围不到三米的范围内。
“结束了。”萧战沉声道，这一次他没有开玩笑。
银白色机车猛然前冲，萧战双手离开车把——是的，离开了车把——整个人在机车上站立起来。他的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周身银色光芒大盛。
林枫看呆了：“前辈你这是要修仙吗？！”
“闭嘴，专心供能！”萧战头也不回，“这是我自创的‘龙魂奥义’，需要大量寒气中和反噬。你小子今天有福了，这招我平时都不舍得用——费机油！”
都这种时候了还惦记机油钱？！林枫内心咆哮，但手上动作不敢停。他将寒脉能量源源不断地输送给萧战。
随着能量注入，萧战周身的光芒开始变化。银色中融入蓝色，最终形成一种瑰丽的紫银色。他身后的虚空中，隐隐浮现出一条巨龙的轮廓——那龙通体银白，双目却如寒冰般湛蓝。
“龙魂奥义——”音响彻整个竞技场，“冰火·双极破！”
紫银色光柱轰然爆发！
那光柱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撕裂。暗影首领的“血色收割者”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光柱彻底吞没。血红色的领域如泡沫般破碎，机车表面的装甲片片剥落，露出里面复杂的机械结构。
当光芒散去时，“血色收割者”已经变成了一堆冒着青烟的废铁。暗影首领躺在地上，面具碎裂，露出一张苍老而陌生的脸。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向萧战，又看向林枫，最后目光落在萧云身上。
“……你们……不懂……”他艰难地说，“这个世界……需要重启……”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开始发光——不是正常的光，而是一种不祥的、蠕动的暗红色光芒。
“不好，他要自爆！”萧战脸色大变，转身扑向萧云。
林枫的反应也不慢，他一把抓起地上昏迷的小雨，同时冲向最近的掩体。
轰——！！！
爆炸发生了，但威力比想象中小。暗红色光芒一闪即逝，原地只留下一个焦黑的坑洞和几缕青烟。暗影首领的尸体消失不见，似乎被某种空间转移技术带走了。
“跑得真快。”萧战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他第一时间检查萧云的情况——还好，只是昏迷，没有新增的伤势。
林枫抱着小雨走过来，看着一片狼藉的竞技场，又看看怀里昏迷的小女孩，最后看看正在给儿子做检查的萧战。
“前辈，”他忍不住问，“刚才那招‘冰火双极破’，名字也是你起的？”
“怎么样，霸气吧？”萧战得意道。
“霸气是霸气，”林枫诚恳地说，“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发动前要摆那种姿势？双手结印就算了，你还踮脚尖？我看你差点从机车上摔下来。”
萧战老脸一红：“……仪式感！仪式感懂不懂！大招就要有大招的排面！”
“可你踮脚尖的样子真的很像跳芭蕾。”
“滚！”
两人斗着嘴，紧张的气氛却不知不觉消散了。林枫这才感觉到全身的酸痛——寒脉透支、体力耗尽、精神疲惫，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上三天三夜。
萧战似乎看出他的状态，指了指竞技场出口：“暗影的人暂时不会回来了。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
“萧云他……”
“我会带他回家。”萧战的声音低沉下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让他恢复。”
林枫点点头，没再多说。他看着萧战小心翼翼地把儿子抱上机车后座，用安全带固定好，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萧云身上。
那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刚才战斗中大开大合的“龙王”判若两人。
也许这就是父亲吧，林枫想。在外面可以是顶天立地的强者，在儿子面前，永远只是那个怕孩子着凉的普通老爸。
三人两车——萧战载着萧云，林枫载着小雨——缓缓驶出暗影赛道。穿过废弃地铁站，重新回到地面时，外面已是黎明时分。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照亮了满是涂鸦的墙壁和锈迹斑斑的管道。
“天亮了。”林枫轻声说。
“嗯，”萧战抬头看了看天色，“新的一天。”
他们驶入逐渐苏醒的城市街道。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扫地，早餐摊冒出腾腾热气，送报的少年骑着自行车飞快掠过。一切都那么平常，那么安宁，仿佛刚才那场生死之战只是一场噩梦。
林枫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萧战问。
“我在想，”林枫说，“不管世界有多疯狂，不管赛道有多危险，早上六点的豆浆油条摊永远在那里等着。这大概就是生活最治愈的地方。”
萧战愣了下，随后也笑起来：“小子，你年纪不大，道理懂得不少。”
“前辈过奖了。”
“不是夸你——我是说，你这种老年人作息很值得表扬。现在的年轻人都睡到中午，哪知道早餐摊的美好。”
林枫：“……”
得，这天没法聊了。
两人找了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汽车旅馆暂时安顿下来。林枫把小雨放在床上，小姑娘睡得很沉，呼吸平稳，似乎没有大碍。叶灵儿通过加密通讯发来消息，说她已经定位到他们的位置，正和雷昊、冷锋赶过来。
挂断通讯，林枫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萧战正在隔壁房间照顾萧云。林枫能听到他低声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内容，但语调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过了一会儿，萧战走出来，轻轻带上房门。他在林枫对面的椅子坐下，两人相对无言。
沉默持续了大概一分钟，萧战才开口：“谢谢。”
“谢我什么？”
“很多。”萧战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谢谢你找到我儿子，谢谢你在赛场上保护他，谢谢你告诉我他最后说的话。”
林枫摆摆手：“前辈客气了。萧云也帮了我很多——虽然是被迫的，但他确实在关键时刻清醒了，给了我重要情报。”
“那小子……”萧战揉了揉眉心，“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他妈走得早，我又整天忙着车队的事，很少陪他。等他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我们就更说不到一块去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和自责：“三年前那场事故，我一直以为是意外。现在才知道，是南宫家和暗影搞的鬼，目标本来是我……云儿是替我挡了灾。”
林枫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安静地听着。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萧战继续说，“所有线索都指向他死了，可我不信。我儿子那么倔，怎么可能轻易认输？现在看来，我没错——他还活着，还在反抗，哪怕被控制了，他的灵魂也没屈服。”
这位传奇车手的眼眶有些发红，但他很快眨眨眼，把情绪压了下去。
“小子，”他看向林枫，“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比赛。”林枫毫不犹豫，“全国大赛还没结束，暗影齿轮还没解决，小雨的记忆问题也需要查清楚。而且……”
他顿了顿：“而且我总觉得，这一切都跟我有关。暗影首领认识我，甚至可能认识我的前世。我必须弄清楚真相。”
萧战点点头：“好。龙魂车队会全力支持你。需要什么资源，尽管开口。”
“前辈，你不怪我吗？”林枫突然问，“如果不是因为我，萧云可能不会……”
“停。”萧战抬手打断他，“这种话以后别说了。云儿的选择是他自己的事，你的路也是你自己选的。我们都是车手，握上车把的那一刻，就该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这个世界啊，从来就不太平。有光明就有阴影，有正义就有邪恶。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自己的赛道上，跑出最漂亮的路线。”
林枫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追随“龙王”萧战。
这个看起来不靠谱、爱开玩笑、审美奇特的中年大叔，骨子里有着比谁都坚定的信念和比谁都温柔的心。
“前辈，”林枫也站起来，“等萧云醒了，我能来看看他吗？”
萧战转过身，笑了：“当然。那小子要是知道你就是‘疯魔’，估计得兴奋得从床上跳起来——他前世可是你的粉丝，房间里贴满了你的海报。”
林枫：“……”这种羞耻能不能别提了？
两人相视而笑。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空气中的尘埃，也照亮了前路。
战斗还未结束，阴谋尚未揭开，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有喘息的机会，有并肩作战的伙伴，还有热腾腾的早餐在等着。
林枫摸摸肚子，决定等叶灵儿他们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楼下买十根油条。
什么寒脉反噬，什么暗影阴谋，什么世界谜团，都先放一放。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