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119小时
那声来自裂缝深处的古老低语,像冰锥刺进每个人脊椎。微趣暁说罔 蕪错内容
活动中心死寂。
“它是什么?”喜羊羊毛发僵硬。
“不知道。”林峰盯着掌心玻璃珠,里面仅存的光点微弱如风中之烛,“旧系统的免疫程序?还是陈幕埋的终极端子?”
哆啦a梦调出刚刚截获的系统日志碎片:“数据太乱但有个词反复出现——‘清道夫’。”
熊二声音发抖:“清、清道夫?”
“清理一切错误、冗余、偏离的数据。”林峰收起玻璃珠,左臂伤口刺痛,“我们,就是‘错误’。”
窗外,血红的倒计时刺眼:118:59:47。
五天。
“随机删除情感数据”的威胁像悬顶之剑。更可怕的是,那个被惊醒的“它”。
就在这时——
【叮!全区公告】
冰冷的系统音强行切入所有人意识:
“【节能与肃清协议】第一阶段启动。”
“为优化能耗,现对低活跃度副本进行‘情感熵减’操作。”
“首批目标:《海绵宝宝》副本-派大星‘快乐数据’片段;《哆啦a梦》副本-野比大雄‘沮丧数据’存档”
“删除倒计时:10秒。”
“10”
“9”
系统在演示!它真的要删除情感记忆!
“住手!”哆啦a梦尖叫,圆手砸向操作台。
没用。
“321删除完成。”
公告音消失。
一片死寂。
大雄突然捂住头:“等等我刚才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他眼神迷茫:“静香姐姐走的时候我好像没那么难过了?”
情感被“修剪”了。连悲伤都在被系统优化掉!
林峰拳头攥紧。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变成情感空洞的“完美零件”。
必须反击。
但现在许可权被限制,“它”在暗处。怎么破局?
新规则:清理者猎杀协议
还没等他们想出对策,新公告又来了。
“【节能与肃清协议】第二阶段启动。”
“为彻底清除高能耗不稳定单位,现发布【清理者猎杀协议】。”
“规则如下:”
“1系统将生成并投放‘新世代清理者’,代号‘后浪’。”
“2‘后浪’拥有自适应进化能力,可模仿目标单位的形象、声音、行为模式,并快速学习破解目标的抵抗手段。”
“3猎杀目标优先顺序列表:”
“首位:林峰(临时管理员,多次规则篡改者)。齐盛晓说旺 醉鑫蟑劫哽辛筷”
“次位:熊大、熊二(原生偏离单位)。”
“第三位:喜羊羊、灰太狼等安全区核心成员(集体偏离单位)。”
“4‘后浪’将不定期发动袭击。安全区屏障对‘后浪’无效。”
“5隐藏条款(满足条件解锁):若‘后浪’成功清除优先顺序前三位任意单位,将解锁‘群体进化’许可权,攻击模式与效率大幅提升。”
“协议生效。第一波‘后浪’,生成中。”
冰冷话音落下。
活动中心外,屏障边缘的空气开始扭曲。
一团团乳白色的、不定形的数据流从地面渗出,像沸腾的牛奶。它们迅速凝聚、塑形——
变成了“熊大”。
一模一样的外形,连毛发纹理都相同。但眼神空洞,嘴角挂著标准化的微笑。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熊大”站在屏障外。
紧接着,又一批乳白数据流凝聚——
变成了“喜羊羊”。
再一批,变成“灰太狼”。
甚至变成了“静香”。
几十个模仿他们外貌的“后浪清理者”,安静地站在屏障外,齐刷刷地“注视”著活动中心内部。
没有嘶吼,没有冲锋。
只是静静地“微笑”著。
那种极致的安静,比任何咆哮都更瘆人。
(规则降临:模仿者猎杀,屏障失效,隐藏进化条款。这是针对性的“学习型”围剿。)
“它们在学我们?”熊大声音发颤。
“不止。”林峰眼神锐利,“它们在等我们出手。一旦我们暴露战斗方式,它们会立刻学习、优化,下次更难对付。”
“那怎么办?不打?”哪吒火尖枪燃起。
“打,但要快,要狠,要超出它们的‘学习预期’。”林峰大脑飞速运转,“肥波说过,旧系统的程序都有逻辑漏洞。‘后浪’是自适应程序,那它的核心逻辑一定是‘效率最优’。”
他盯着那些模仿体:“如果攻击方式让它的‘能耗’大于‘收益’,它就会判断为不划算,可能暂时撤退。”
“怎么做?”
林峰看向众人:“用我们最不擅长的、最‘低效’的方式。”
他指向熊大熊二:“你们俩,等会儿别用蛮力。”
又指向喜羊羊:“你别用智慧陷阱。”
指向灰太狼:“你别用平底锅或爪子。”
众人懵了:“那我们用什么?”
林峰吐出两个字:
“演戏。”
“后浪”模仿体们,开始同步向前迈步。
它们穿过屏障——屏障果然毫无反应,像不存在。
十个“熊大”率先走进活动中心院子。
正版熊大熊二对视一眼,一咬牙,冲了出去。
但他们没攻击。
熊大跑到一个“后浪熊大”面前,突然坐下,开始编花环。动作笨拙,慢吞吞。
熊二更绝,直接躺倒,开始打滚,哼起跑调的儿歌。
“后浪熊大”们显然没料到这出。它们的行动程序卡顿了一下,微笑面具出现裂痕。攻击指令和眼前的“无效行为”发生冲突,消耗计算资源。
另一边,喜羊羊对上了“后浪喜羊羊”。
他没布置陷阱,没快速奔跑。
而是掏出一本从图书馆捡的《哲学入门》,对着模仿体开始朗读,语速极慢,内容晦涩。
“后浪喜羊羊”眼眶里的数据流疯狂闪烁,试图解析这“攻击”的意图和效率值,结果越算越乱。
灰太狼面对“后浪灰太狼”,直接开始报菜名,从“青草蛋糕”报到“仰望星空派”,详细描述做法,滔滔不绝。
“后浪灰太狼”的模仿笑容彻底僵住。
这些行为毫无攻击性,甚至滑稽。但正因为毫无“效率”可言,让“后浪”的自适应学习程序陷入了逻辑死循环——学什么?学编花环?学打滚哼歌?学念哲学?这对“清理”目标有什么帮助?
计算资源被大量消耗在无意义的判断上。
第一批“后浪”的动作越来越慢,像卡顿的录像。
“有效!”喜羊羊毛发一振。
但林峰没放松。他盯着那些“后浪静香”。
这些模仿体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大雄。眼神空洞,但嘴角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