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脸色惨白,握紧了哆啦a梦的手。
突然,一个“后浪静香”开口了,声音和静香一模一样,温柔,带着关切:
“大雄,作业写完了吗?”
大雄浑身一震。
“后浪静香”向前一步:“你今天,有没有被胖虎欺负?”
它在模仿静香最常说的两句话!用记忆里的温暖,作为武器!
“别听!”林峰厉喝。
但大雄眼神已经恍惚了,下意识想回答:“静香姐姐,我”
(危机:模仿体利用情感弱点攻击!)
就在这瞬间!
林峰怀里,那颗仅存一个光点的玻璃珠,突然发烫!
珠子里那个微弱的光点,猛地爆发出强烈的、带着悲伤和决绝的波动!
这波动像一道无形的冲击,狠狠撞向那几个“后浪静香”!
“后浪静香”们身体剧烈颤抖,脸上的微笑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混乱的数据乱流!它们发出刺耳的、不像人类的电子尖啸!
“检测到高纯度‘守护’执念冲击与模仿逻辑冲突错误!错误!”
几个“后浪静香”当场数据崩解,化作白色光点消散。
玻璃珠里的光点,闪烁了一下,黯淡了许多。
林峰心一沉。
它在用最后的力量保护大雄。天禧晓说旺 更歆嶵全
大雄清醒过来,看着玻璃珠,眼泪涌出:“是是小默?还是小雅?”
没人知道。但这份守护,再次救了他们。
第一批“后浪”,在荒诞战术和情感冲击下,暂时退却了。它们退出院子,消失在森林边缘。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它们学习了。”林峰看着“后浪”消失的方向,“下次,演戏可能就没用了。”
“那下次怎么办?”哪吒问。
林峰没回答。
他看向哆啦a梦:“肥波的数据坐标,还能定位吗?”
“很模糊在数据深渊‘废弃宠物栏’深处,信号极弱。”
“找到他。”林峰说,“他是旧系统的‘测试样本’,可能知道‘后浪’或‘清道夫’的更多底细。我们需要情报。”
“怎么找?再进数据深渊?‘它’可能守在那里!”
“不。”林峰看向窗外天空,“我们等‘后浪’下次进攻时,反向追踪它们的数据流回传路径。它们一定有向‘清道夫’或中枢汇报的通道。顺着那条路,也许能找到肥波,甚至找到‘它’的老巢。”
风险极大。
但别无选择。
直播间弹幕这时刷爆了:
【强哥!分析出来了!‘后浪’的行为模式有点像‘对抗生成网路’!】
【它们学习需要样本!如果能让它们学到互相矛盾的信息,可能会引发逻辑崩溃!】
【下次试试用完全随机的、无意义的噪音攻击!比如突然集体背圆周率后一千位!】
观众里有能人!
林峰眼睛一亮。
对抗生成网路逻辑崩溃随机噪音
他记下了。
“谢谢。下次试试。”他对着虚空(摄像头方向)说。
又有弹幕高亮:
【用户“数据矿工”打赏深水鱼雷x5:小心!系统日志里提到‘后浪’有第二阶段形态!叫‘浪潮共鸣’!当一定数量的‘后浪’聚集,且模仿同一目标时,会触发共鸣,属性叠加,变成‘精英怪’!】
浪潮共鸣?精英怪?
林峰脸色一变。这意味着,不能让太多“后浪”模仿同一个角色,更不能让它们聚集!
“还有!”弹幕继续,【‘后浪’的隐藏进化条款,可能不止‘群体进化’一条!满足特定条件(比如累计学习到多少种抵抗方式),可能会进化出‘规则模仿’能力!那就能部分模拟你的管理员许可权了!】
规则模仿?!
那还得了!
林峰心沉到谷底。
这个“后浪”,比想象中更麻烦。学习、进化、还可能模仿规则!
必须更快找到肥波,找到破绽。
肥波的求救与陷阱
就在这时——
活动中心的通讯器(哆啦a梦用废件拼的),突然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电流杂音。
杂音中,夹杂着一个极其虚弱、但所有人都能听出的声音:
“喵强子听得到吗”
“肥波!”林峰扑到通讯器前。
“我我在‘后浪’的培育池旁边它们把我当‘情绪电池’抽取‘慵懒’和‘满足’来给‘后浪’做行为基准校准”
肥波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的嘶气声。
“培育池在数据深渊b-7区‘旧日动物园’遗址”
“这里有很多被抓来的‘样本’动物甚至一些废弃的配角数据”
“它们快被抽干了”
“救”
声音突然被一阵尖锐的干扰音覆盖!
接着,一个冰冷的、机械的、但带着明显恶意的声音切入通讯频道:
“窃听线路?有意思。”
是“后浪”的中枢?还是“清道夫”?
“林峰。你在找这只猫?”
“它是个不错的饵。”
“培育池地址,是真的。那些‘样本’,也是真的。”
“但这里,我们为你准备了特别的欢迎仪式。”
机械音发出一阵低笑。
“【清理者猎杀协议】追加隐藏条款,现已解锁——”
“条款a:若目标单位主动进入‘后浪’控制区域,视为接受‘终极猎杀挑战’。”
“条款b:挑战期间,‘后浪’将获得临时‘规则扭曲场’支持,可小幅修改局部战场规则(如重力、时间流速、空间结构)。”
“条款c:若目标在挑战中失败,其所有情感数据、记忆、存在痕迹,将作为优质养料,被‘后浪’培育池永久吸收。”
“现在,地址给你了。”
“来救你的猫,救那些‘样本’。”
“或者”
“当个懦夫,看着它们被一点点抽干,变成‘后浪’进化的养分。”
“选择吧,篡改者。”
“我们等你。”
通讯被强行切断。
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林峰。
地址是真的。陷阱也是真的。
“强子,不能去!”熊大急道,“明显是请君入瓮!”
“但肥波在那里。”林峰声音低沉,“那些‘样本’也在。”
“可规则扭曲场它们能改规则!你怎么打?”
林峰沉默。
他看着掌心玻璃珠里那个越来越暗的光点。
看着通讯器。
然后,他抬起头。
“我去。”
“但不是我一个人去。”
他看向众人,又看向虚空中的直播间。
“这次,需要所有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