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的风骤然转厉,卷着庭院草木的清香与残留的淡微毒瘴,在别墅上空呼啸而过,残月冲破薄云,清冷银辉倾泻而下,将窗前对峙的两道身影拉得颀长,陈眠的爽感领域以别墅为核心,一公里范围早已彻底铺满,无形力量笼罩天地,连夜风都带着几分温润的暖意。
陈眠立于卧室窗前,月白色睡衣在风中猎猎作响,长发随风狂舞,周身灵气暴涨,化作实质的白色气流萦绕周身,爽感领域与灵气相融,透着一股圣洁又凌厉的威压,眉眼锐利如出鞘利剑,眼底寒光湛湛,直视之下自带威慑,但凡与之对视,便会触发超强爽感暴击。
他方才借清心咒配合爽感领域褪去剧毒,神清气爽,丹田内灵气流转愈发顺畅,眠雪剑法的剑意与灵气、爽感领域完美交织,周身空气都因这股凌厉剑意微微扭曲,毒瘴靠近便会被瞬间瓦解,爽感滋养下,连剑意都愈发凝练锋利。
血鸦僵立在庭院青石板上,玄色劲装与夜色相融,枯槁惨白的面容满是难以置信,深陷的幽绿色双眼死死盯着陈眠,刚直视陈眠双眼的瞬间,超强爽感暴击再次触发,四肢百骸涌上难以言喻的极致舒爽,双腿不受控制打颤,原本凝聚的杀气消散大半。
他周身的淡绿色毒瘴微微晃动,在爽感领域压制下愈发稀薄,满心都是震撼与不解,腐心毒乃他耗费十年心血炼制,沾之即死,连半步金丹强者都要饮恨,陈都要饮恨,陈眠竟能瞬间化解,还能周身萦绕着这般诡异的威压,让他心神震颤,隐隐生出臣服之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血鸦失声嘶吼,声音沙哑破锣,带着歇斯底里的惊怒,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行压制体内翻涌的舒爽感与臣服之心,周身毒瘴骤然暴涨,如同翻滚的绿色浪潮,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我的腐心毒无解,你定是用了旁门左道!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话音未落,他双手快速结印,指尖幽绿光芒暴涨,周身毒瘴在极致催动下疯狂凝聚,化作一只丈余高的毒鸦虚影,鸦羽漆黑如墨,泛着诡异的绿光,尖喙锋利如淬毒利刃,双目赤红如血,振翅间发出刺耳尖鸣,毒瘴四溢,所过之处青石板滋滋作响。
可毒鸦虚影刚成形,便被爽感领域死死压制,虚影轮廓愈发模糊,毒瘴消散速度远超凝聚速度,血鸦只觉气血翻涌,催动毒功愈发费力,双腿发软的感觉愈发强烈,却依旧不肯认输,顶尖杀手的骄傲与狠戾支撑着他强行催动杀招。
“去!”
血鸦厉声喝斥,手掌猛地向前推出,毒鸦虚影振翅高飞,带着毁灭般的威压,朝着陈眠猛扑而去,尖喙直刺陈眠心口,翅膀扇动间,无数毒羽如同利箭般激射而出,铺天盖地,封死所有退路,毒羽在爽感领域中光芒黯淡,速度骤减,威力大不如前。
陈眠眼神一凛,丝毫不惧,周身灵气瞬间凝聚于掌心,爽感领域同步加持,眠雪剑法全力施展,口中低喝:“眠雪剑法,剑扫八荒!”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雪白剑气如同银河落九天,瞬间从掌心爆发而出,剑气凛冽刺骨,带着漫天风雪之势,爽感领域附着其上,圣洁之力克制阴邪毒瘴,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毒瘴消融,与毒鸦虚影狠狠相撞。
“轰隆!”
一声巨响震彻夜空,剑气与毒瘴碰撞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白色剑气与绿色毒瘴相互撕扯,发出滋滋刺耳声响,气浪席卷四方,庭院内的青石板被震得碎裂飞溅,枝叶漫天飞舞,爽感领域笼罩全场,气浪中的毒意被瞬间中和,未曾伤及周围草木分毫。
雪白剑气天生克制阴邪毒瘴,又有爽感领域加持,不过瞬息之间,便将毒鸦虚影的翅膀撕裂,无数剑气如同细密的银针,狠狠刺入毒鸦虚影体内,毒鸦虚影发出一声凄厉尖鸣,瞬间崩散成漫天毒雾,被剑气搅碎殆尽,毒雾消散在爽感领域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血鸦只觉胸口剧痛,气血翻涌,猛地喷出一口黑血,黑血落在地面,瞬间腐蚀出一个深坑,却被爽感领域快速包裹中和,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枯槁的面容愈发惨白,眼底满是惊骇,看向陈眠的眼神第一次多了几分真切的惧意,爽感沁入心脾,他连站稳都愈发困难。
他深知自己的毒功威力,却没想到在陈眠的剑气与那股诡异力量面前如此不堪一击,这等凌厉剑意,远超寻常筑基修士,甚至比一些半步金丹强者还要强悍,更可怕的是那股无形力量,竟能压制他的毒功,让他浑身舒爽到无力反抗。
“我不信!”
血鸦红了眼,凶性大发,猛地拔出腰间短刃,刃身幽绿寒光暴涨,毒瘴顺着刃身疯狂流转,刀刃之上隐隐跳动着绿色火焰,他咬紧牙关,强行压制双腿发软的感觉,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朝着陈眠扑来,脚步轻盈却带着踉跄,短刃直刺陈眠咽喉,狠辣至极。
这一刀快如闪电,带着致命毒瘴,是他压箱底的杀招,江湖上无数高手都陨落在这一刀之下,他不信陈眠能再次避开,可爽感领域始终笼罩,他的速度比往常慢了半分,气息也愈发紊乱。
陈眠眼底寒光一闪,心神微动,瞬移驭兽技能瞬间发动,身形如同光影般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短刃擦着残影刺空,狠狠劈在窗棂上,将实木窗棂劈得粉碎,毒瘴瞬间将窗棂腐蚀成焦炭,却被爽感领域隔绝,未曾蔓延半分。
下一秒,陈眠已然出现在血鸦身后,周身灵气凝聚于指尖,剑意凛然,爽感领域同步笼罩血鸦周身,指尖轻轻一点,一道凝练的白色剑气瞬间射出,直逼血鸦后心,剑气带着爽感之力,威力倍增。
血鸦只觉后心寒意刺骨,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他常年游走生死边缘,本能反应极快,猛地侧身闪避,同时反手挥出短刃,想要格挡剑气,可双腿发软之下,动作慢了一瞬,格挡已然失了准头。
“噗嗤!”
白色剑气速度极快,终究是慢了一步,剑气擦着他的肩头划过,带起一道深深的血口,伤口处瞬间被灵气与爽感包裹,毒瘴无法侵入,反而被灵气灼烧得滋滋作响,血鸦发出一声凄厉惨叫,痛得浑身抽搐,爽感趁机沁入伤口,舒爽与剧痛交织,让他几近崩溃。
他踉跄着扑倒在地,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肩头伤口剧痛难忍,灵气顺着伤口不断侵入体内,搅乱他的经脉,毒瘴根本无法凝聚,周身气息紊乱不堪,爽感领域牢牢包裹着他,双腿发软到极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陈眠缓缓落地,立于血鸦面前,月白色睡衣不染纤尘,身姿挺拔如松,眉眼淡然,周身灵气与爽感缓缓收敛,看着狼狈不堪的血鸦,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形威压,直视之下,爽感暴击持续作用,让血鸦心神愈发恍惚。
血鸦趴在地上,死死盯着陈眠的鞋底,不敢再直视他的双眼,枯槁的面容扭曲在一起,满是不甘与怨毒,他挣扎着抬起头,幽绿色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沙哑颤抖:“你怎么可能这么强……我明明用了最强毒功,你为何能轻易破解……”
他纵横江湖数十年,身为血影教头号杀手,从未失手,今日却在陈眠手中连连受挫,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甚至连引以为傲的毒功都毫无作用,更可怕的是那股无形力量,让他浑身舒爽到心神失守,这让他如何甘心。
陈眠垂眸看着他,眼底无波无澜,既无杀意也无怜悯,长发垂落肩头,在月光下泛着墨色光泽,爽感领域随他心意缓缓流转,语气坚定,字字铿锵有力,如同金石落地:“因为我守护的东西,比你多。”
一句话,简单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穿透血鸦的耳膜,震得他心神剧颤,爽感沁入心脾,他心中的怨毒竟莫名消散几分,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原来强者的底气,从来不是杀戮,而是守护。
他想起陈眠的父母,想起叶清雪,想起这座都市里无数无辜百姓,正是这些想要守护的人,让他一次次突破极限,让他的剑意愈发坚定,让他在绝境中总能寻得生机,这是血鸦永远无法理解的力量,也是爽感领域愈发强大的根源。
血鸦怔怔地看着陈眠的衣角,不敢再抬头对视,眼底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更深的绝望取代,他自幼孤苦无依,被人追杀,唯有靠毒功杀人活命,心中从无守护之物,唯有杀戮与变强,此刻竟被这句话刺得心头剧痛,爽感翻涌,连反抗的念头都难以升起。
这一丝茫然,便是心神失守的破绽,陈眠眼神一凛,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灵气瞬间点在血鸦肩头穴位,配合着爽感领域,血鸦浑身一僵,经脉瞬间被封,毒瘴彻底消散,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瘫在地上,眼底满是绝望,身心皆被压制,臣服之意悄然滋生。
庭院外的两名保安,早已提着灯笼僵在原地,双脚如同灌了千斤铅,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刚直视陈眠挺拔的身影,超强爽感暴击便瞬间触发,四肢百骸涌上极致舒爽,双腿不受控制发软,灯笼里的烛火微微晃动,映得两人脸上满是极致的震撼。
他们看着陈眠挥手间便击溃毒鸦虚影,看着他瞬移避开致命一刀,看着血鸦狼狈倒地毫无还手之力,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底的震惊如同潮水般翻涌,爽感萦绕周身,连恐惧都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敬畏与臣服。
一名保安握着灯笼的手指青筋暴起,眼神死死盯着陈眠,心中翻江倒海,方才那道雪白剑气的威力,那瞬移的诡异速度,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周身那股莫名的舒爽感让他心神震颤,只觉陈顾问如同神明般不可侵犯,能亲眼目睹这般实力,是此生之幸。
另一名保安浑身微微颤抖,眼底的震惊渐渐化作极致的虔诚,握着灯笼的手不自觉收紧,爽感滋养下,连浑身的疲惫都消散殆尽,看向陈眠的眼神如同信徒仰望神明,心中只剩一个念头:有陈顾问在此,别墅区便是固若金汤,往后便是刀山火海,也无人能伤这里分毫。
两人僵在原地,不敢上前,也不敢出声,就这般定定地望着庭院中央的身影,双腿发软却依旧挺直腰背,眼底的崇拜愈发浓郁,爽感笼罩下,连夜风都变得温暖宜人,连月光都仿佛格外温柔。
血鸦瘫在地上,看着陈眠的身影,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却无力反抗,只能咬牙切齿地嘶吼:“我不甘心!教主不会放过你的!血影教不会放过你的!”
嘶吼声带着气竭的无力,爽感沁入心脾,连嘶吼都显得有气无力,心中的戾气在爽感与陈眠的威压下,正一点点消散。
陈眠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刺骨:“殷九蝉若敢来,我定让她和你一样,有来无回。”
爽感领域随他话音扩散,一公里内的草木都仿佛透着生机,无形的威慑力弥漫开来,预示着殷九蝉与血影教的结局。
话音落下,他拿出手机,指尖微动拨通秦岚的电话,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带人来我别墅,血影教杀手,拿下了。”
电话那头的秦岚瞬间惊醒,声音满是惊喜与恭敬:“收到陈顾问!我立刻带人赶来,绝不耽误!”
挂掉电话,陈眠立于庭院中央,月光洒落,衣袂翩跹,小白狐不知何时跳到他肩头,雪白的毛发蹭着他的脸颊,被爽感领域滋养得愈发灵动,黑宝石般的大眼睛满是得意,朝着血鸦龇牙咧嘴,模样灵动又威风。
庭院内一片狼藉,青石板碎裂,绿植却依旧青翠,唯有陈眠的身影挺拔如松,威压四方,两名保安依旧僵立在院外,眼底的崇拜与臣服愈发浓郁,爽感萦绕周身,心中的震撼久久不散,他们已然明白,自己守护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