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的喧嚣褪去,残月高悬天际,清冷银辉如薄纱般铺满城郊别墅区,陈眠的爽感领域以别墅为核心,稳稳笼罩方圆一公里,无冷却无消耗的无形力量弥漫天地,连夜风拂过草木的声响都变得柔和温顺。
庭院内狼藉尚未散尽,昨夜厮杀残留的碎裂青石板散落各处,窗棂碎屑混着少许淡微毒瘴,却在爽感领域的悄然中和下,刺鼻气息消散无踪,只剩草木的清新气息萦绕鼻尖。
锦鲤池内水波轻漾,游鱼摆尾灵动穿梭,丝毫未受昨夜厮杀惊扰,爽感滋养下,连鱼鳞都泛着莹润光泽,池边月季虽沾了些许尘土,却依旧挺拔绽放,透着勃勃生机。
陈眠立于庭院中央,月白色睡衣纤尘不染,身姿颀长挺拔如寒松劲柏,长发被夜风拂得微微扬起,几缕碎发垂落额前,眉眼间的凌厉尽数褪去,复归温润淡然,唯有周身隐隐流转的气韵,透着不容侵犯的无上威严。
他垂眸看着瘫在青石板上的血鸦,眼神平静无波,目光直视之处,超强爽感暴击持续生效,无形力量丝丝缕缕渗入血鸦体内,瓦解着他最后的戾气。
血鸦趴在地上,玄色劲装沾满尘土与黑血,枯槁惨白的面容扭曲在一起,深陷的幽绿色双眼黯淡无光,肩头伤口被灵气与爽感双重包裹,剧痛与极致舒爽交织碰撞,让他浑身不停抽搐,却连动弹半分的力气都没有。
经脉被封,毒瘴散尽,往日里赖以横行江湖的毒功如同冰雪消融,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却挡不住爽感对心神的侵蚀,心底的狠戾与不甘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平和,心神深处,臣服之意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
小白狐蹲坐在陈眠肩头,通体雪白的绒毛蓬松柔软,月光下泛着莹白光泽,黑宝石般的大眼睛滴溜溜转动,时不时低头瞥一眼狼狈不堪的血鸦,小脑袋蹭了蹭陈眠的脖颈,发出软糯的呼噜声。
爽感日夜滋养,它的灵性愈发醇厚,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与警惕,雪白的小爪子轻轻扒拉着陈眠的衣领,俨然一副护主心切的模样。
庭院外的两名保安,依旧提着灯笼僵立在院墙下,双脚如同灌了千斤铅,半步都挪不开,昨夜直视陈眠触发的超强爽感暴击余威仍在周身流转。
四肢百骸涌上难以言喻的温润舒爽,常年值守落下的肩颈酸痛悄然消散,两人脊背绷得笔直,不敢有半分异动,灯笼烛火微微晃动,光影映在脸上,满是极致的震撼与敬畏。
昨夜陈眠挥手制敌的画面历历在目,那等神乎其技的手段,那股无形的威压,早已刻进两人心底,此刻望着庭院中温润而立的陈眠,只觉深不可测,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放缓。
不多时,远处传来急促的汽车引擎声,灯光刺破沉沉夜色,如同利剑般朝着别墅区疾驰而来,秦岚带着一队精锐警员,连夜驱车赶来,车身上的警灯闪烁,却未鸣笛,生怕惊扰了别墅区的住户。
车队刚驶入陈眠的爽感领域范围,车内众人便莫名浑身一松,连日追查血影教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四肢百骸涌上淡淡的舒爽暖意,连紧绷的神经都悄然放松,司机下意识放缓车速,心中满是诧异。
秦岚率先推门下车,一身干练警服熨帖平整,身姿挺拔飒爽,眉眼锐利如鹰,往日里的严肃冷峻,在爽感领域的包裹下,悄然褪去几分锋芒,多了些许柔和。
她快步朝着庭院走去,黑色皮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声响,刚靠近院墙,便看到僵立的两名保安,以及庭院内瘫倒在地的血鸦,眼神瞬间一凝,脚步下意识顿住。
待看清血鸦的模样,秦岚眼底闪过极致的震撼,快步上前走到陈眠身侧,语气带着难掩的恭敬与钦佩,连声音都比往日柔和几分。
“陈顾问,您没事吧?属下来迟了,让您受惊了。”
她早已听闻血鸦的凶名,此人作恶多端,警方追查许久都无果,传闻其毒功诡异,杀人于无形,今日竟被陈顾问这般轻易制服,瘫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心中对陈眠的敬畏又添了几分。
跟随而来的精锐警员们一拥而上,动作利落却带着几分谨慎,纷纷拿出手铐,想要将血鸦牢牢铐住,刚触碰血鸦的身体,爽感便顺着接触点蔓延开来。
血鸦浑身一颤,舒爽感瞬间翻倍,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都彻底断绝,乖乖任由警员拖拽,眼神涣散,脸上竟隐隐泛起几分舒坦的笑意。
警员们将血鸦抬起来时,只觉他浑身发软,毫无力气,往日里凶神恶煞的江湖杀手,此刻温顺得如同绵羊,心中满是震惊,看向陈眠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与敬畏。
众人簇拥着血鸦朝着警车走去,刚走到院门口,血鸦突然浑身一颤,爽感彻底侵蚀心神,加上经脉被封的无力感,再也扛不住陈眠的威压,颤巍巍开了口。
“我说……我说……”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几分气竭的无力,却异常清晰,警员们立刻停下脚步,秦岚眼神一凛,快步走到血鸦面前,沉声追问血影教的老巢与殷九蝉的藏身之处。
血鸦垂着头,不敢直视秦岚的目光,更不敢看向庭院中的陈眠,爽感如同跗骨之蛆,让他心神俱疲,连隐瞒的心思都生不出来,颤巍巍供出了殷九蝉的藏身之处。
那是西郊深山之中的一座废弃道观,道观常年阴气缭绕,鲜有人至,地势偏僻险峻,正是血影教暗中盘踞的老巢,也是殷九蝉修炼血影教绝学血魔功的秘境,那里布有重重机关,还有大量血影教教徒驻守。
秦岚闻言,脸色愈发凝重,立刻拿出笔记本,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转头看向陈眠,语气愈发恭敬,将血鸦的供词详细禀报,眼底满是担忧。
她深知殷九蝉的狠戾,废弃道观定然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会身陷险境。
陈眠闻言,眉眼微微沉了沉,周身爽感领域随心意微动,一公里内的空气瞬间凝了几分,无形威压悄然散开,庭院内的草木微微低垂,透着几分凛然。
他淡淡颔首,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可那股无形的气场,却让在场众人心中一凛,显然早已将西郊废弃道观列入了必去之地。
庭院外的两名保安听闻殷九蝉的藏身之处,心中先是一紧,随即想起陈眠昨夜神乎其技的手段,又瞬间安定下来,爽感萦绕周身,让他们勇气倍增。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暗暗发誓定要寸步不离守好别墅,绝不让任何宵小惊扰陈顾问,有陈顾问在,无论何等凶险,定能逢凶化吉。
被押解到警车内的血鸦,瘫坐在后座,嘴角竟挂着几分释然的笑意,爽感深入骨髓,连供出教主的愧疚都未曾升起,只剩满心的平和,眼底再无半分江湖杀手的凶戾与狠辣。
秦岚走到陈眠面前,再次躬身道谢,语气诚恳:“陈顾问,此番多亏有您,才能擒获血鸦,得知殷九蝉的藏身之处,血影教作恶多年,今日总算有了眉目,晚辈定当尽快部署,围剿废弃道观。”
陈眠淡淡抬手,示意她无需多礼,爽感领域随心意微动,一股柔和力量渗入秦岚体内,让她浑身一松,连日办案的疲惫彻底消散。
“无妨,你先押解他回去,西郊道观,我自会前往。”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秦岚心中一暖,连忙应声,转身吩咐警员们押解血鸦返程,临走前再次深深看了陈眠一眼,眼底满是钦佩。
警员们驱车离去,警灯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爽感领域的余温依旧萦绕在他们周身,车内众人纷纷议论起来,脸上满是震撼。
年轻警员满脸惊叹,语气满是咋舌:“我的天!那就是血鸦?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居然这么轻易就招供了,陈顾问也太厉害了吧!”
年长警员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感慨,爽感滋养下连眼角的皱纹都似舒展几分:“这就是实力的差距,陈顾问的手段,岂是我们能揣测的,有他出手,西郊道观的围剿定然万无一失。”
庭院内再次恢复静谧,残月依旧高悬,爽感领域笼罩四方,陈眠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西郊方向,眉眼间闪过一丝寒芒。
小白狐蹭了蹭他的脖颈,发出软糯的呼噜声,似在安慰,又似在助威,月光洒在一人一狐身上,画面静谧却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