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破晓,金色霞光穿透云层,泼洒在城郊别墅区的每一寸土地,陈眠的爽感领域以别墅为核心,稳稳笼罩方圆一公里,无冷却无消耗的无形力量裹着晨光,连空气都透着温润清甜。
庭院内青石铺路光洁映影,月季在爽感滋养下开得如火如荼,层层花瓣凝着晨露,晶莹剔透,锦鲤池水波潋滟,游鱼摆尾嬉戏,昨夜厮杀的狼藉已被物业清理干净,只剩一派岁月静好的安然景象。
陈眠换了一身玄色劲装,衣料贴合身形,勾勒出颀长挺拔的身姿,宽肩窄腰透着利落英气,长发以玄玉发带高束于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额前,眉眼温润却藏着凛然锐气,周身爽感领域内敛不散,无形威压淡淡萦绕,行走间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指尖轻拂过庭院石桌上的长剑,剑身泛着冷冽寒光,爽感悄然附着其上,让锋利的剑刃多了几分柔和却霸道的气息,一举一动都透着沉稳从容,全然不见对未知险境的半分迟疑。
小白狐早已醒转,蜷在陈眠肩头,通体雪白的绒毛蓬松如云,晨光下泛着莹白光泽,黑宝石般的眼眸亮晶晶的,时不时蹭蹭陈眠的脸颊,发出软糯的呼噜声。
爽感日夜滋养,它的身形愈发灵动,灵性浸透皮毛,连眼神都带着几分通神的锐利,察觉到陈眠的动身之意,小脑袋高高昂起,警惕地扫视四周,俨然一副贴身护卫的模样。
叶清雪身着米白色收腰长裙,身姿窈窕纤细,长发松松挽成发髻,簪着一支素银簪子,眉眼清秀温婉,肌肤在爽感领域笼罩下愈发莹润白皙,往日里面对危险的怯懦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从容坚定。
她提着提前备好的简易行囊,快步走到陈眠身侧,目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眼底满是信任,没有半分对西郊深山的畏惧,爽感早已悄悄抚平她心底的不安。
“我与你一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话音刚落,便觉一股柔和的爽感缠上周身,四肢百骸暖意流淌,连说话的底气都足了几分,陈眠转头看她,眉眼微柔,爽感领域微微收紧,将她牢牢护在范围内。
两人一狐并肩出发,朝着西郊深山而去,爽感领域随陈眠的脚步一路蔓延,所过之处,路边杂草愈发青翠,野花肆意绽放,连林间惊起的飞鸟走兽,都被爽感包裹,变得温顺平和,毫无攻击性,纷纷驻足侧目,再不敢贸然逃窜。
西郊深山古木参天,苍劲的古树枝繁叶茂,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林间湿气浓重,阴风阵阵,风过树叶沙沙作响,透着几分诡异森然,与沿途的祥和景象截然不同。
越往深山腹地走,周遭气息愈发阴冷,爽感领域的暖意与山间阴气悄然碰撞,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阴气节节败退,被爽感中和消散,原本枯黄的草木,在爽感波及下,竟隐隐透出几分新绿。
沿途乱石嶙峋,山路崎岖难行,叶清雪脚步微顿,陈眠下意识伸手牵住她的手腕,爽感顺着掌心传递过去,让她浑身一轻,步履瞬间轻快许多,原本难走的山路,竟也变得顺畅起来。
小白狐在陈眠肩头晃了晃,小脑袋歪着看向深山深处,黑宝石般的眼眸闪过一丝警惕,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爽感滋养下,它的感知力远超寻常,能清晰察觉到前方浓郁的凶戾之气。
不知行走了多久,一座废弃道观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道观隐匿在深山密林之中,破败不堪,院墙坍塌大半,朱红大门斑驳脱落,漆皮层层卷起,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轻轻一碰便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道观匾额歪斜地挂在门楣上,字迹模糊不清,只剩“三清观”三个字的残缺轮廓,院中杂草丛生,半人高的野草疯长,碎石遍地,断壁残垣随处可见,透着十足的荒凉与阴森。
道观四角的飞檐早已折断,屋顶破了数个大洞,阳光肆意洒落,却驱散不了院内的阴冷之气,地面上隐约可见黑色污渍,透着淡淡的血腥味,显然常年有凶徒在此盘踞。
陈眠脚步骤然停住,周身爽感领域瞬间全开,方圆一公里内的无形力量如同潮水般扩散,瞬间渗透道观的每一个角落,砖石缝隙、殿内梁柱、杂草丛中,都被爽感牢牢覆盖。
他眼神微凝,周身气压悄然降低,爽感反馈的信息清晰传来,道观内外,密密麻麻布满了血影教教徒,数量远超想象,显然殷九蝉早已料到他会来,提前布下了天罗地网。
道观院墙后、杂草丛中、殿门两侧、屋顶横梁,处处都隐匿着黑影,血影教教徒个个身着玄色劲装,面色阴鸷,周身黑气缠绕,如同附骨之疽,手中握着泛着幽绿寒光的弯刀,刀身淬满剧毒,刀刃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他们气息沉凝,死死盯着道观门口的方向,眼神凶狠毒辣,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黑气交织在一起,笼罩着整个道观,让周遭的阴气愈发浓重,院内的野草在黑气侵蚀下,瞬间枯黄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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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几名血影教小头目,身着绣有血色鸦纹的黑袍,身形魁梧,面色狰狞,周身黑气比普通教徒浓郁数倍,手中握着特制毒剑,剑刃泛着诡异的青光,死死盯着陈眠一行人,眼底满是狠戾。
他们早已接到殷九蝉的命令,今日定要将陈眠碎尸万段,为死去的教众报仇,可刚察觉到陈眠的爽感领域,便觉浑身莫名泛起一丝舒爽,丹田内黑气微微紊乱,手中的兵器险些落地,心中满是诧异。
“不对劲,这小子身上有古怪!”
一名黑袍小头目低声呵斥,声音沙哑,强行压制住体内的异样,抬手示意手下稳住心神,可话音刚落,便觉爽感愈发浓烈,腿脚微微发软,杀意瞬间消减大半,心中暗暗惊疑,这股诡异的舒爽感,竟能压制血影教的邪功。
道观正殿内,殷九蝉端坐于残破的蒲团之上,猩红鲛绡长袍曳地,衣料上的血色鸦纹因怒意隐隐蠕动,如同活物般泛着诡异红光,周身黑气翻涌如实质浪潮,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她早已通过教徒的传讯察觉到陈眠的到来,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冷笑,丹凤眼内杀意喷薄,指尖死死攥紧,指甲深陷掌心,鲜血滴落长袍,瞬间被黑气吞噬无痕,只待陈眠踏入道观,便要让他插翅难飞。
小白狐察觉到危险,浑身绒毛瞬间炸起,雪白的毛发根根分明,黑宝石般的眼眸紧盯道观,发出尖锐的威慑声,爽感萦绕周身,它的身形竟隐隐泛起莹白微光,与道观内的黑气形成鲜明对比。
叶清雪被陈眠牵着手,爽感牢牢包裹着她,山间阴气与道观凶戾之气皆无法近身,她微微蹙眉,却没有半分慌乱,抬头看向陈眠坚定的侧脸,心中的安定愈发浓烈,握紧了他的手腕,眼神愈发坚定。
陈眠牵着叶清雪的手,缓步朝着道观走去,玄色身影在阴森的深山背景下愈发挺拔,爽感领域随行,所过之处,黑气如同冰雪消融般快速消散,枯黄的野草隐隐复苏,气场全开,震慑四方。
他目光扫过道观内隐匿的教徒,直视之处,教徒们纷纷下意识低头,不敢与之对视,生怕触发超强爽感暴击,浑身舒爽到无力反抗,握着弯刀的手微微颤抖,杀意消减大半,眼底满是复杂的恐惧与疑惑。